第十章 等我說的時候,我就揍你
幾人簡單的聊了幾句,這梅二先生自認為自己就是傳說中的『神醫』,他還說自己能夠幫李尋歡解了毒,但是李尋歡一副平淡的樣子,似乎已經看淡了自己的生死。但是梅二先生毫不在意,正當他準備出手救治李尋歡的時候,酒樓外面吵吵鬧鬧的,梅二先生皺了皺眉頭,對於這種場景很是熟悉,神色中透漏出及其不耐煩的樣子。
「老二,出來吧,有人找你。」
這叫喊之人是梅二的長兄,梅大。
梅二苦笑一聲:「果然是有了好東西就忘記自己的兄弟了麼!」
這梅大速來喜歡名家字畫,每到被人有所求的時候,就帶上一副上好的字畫來,梅大也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出賣』弟弟的手段熟練的緊。
梅二出去沒多久,一個小孩兒通過二樓的窗戶竄了進來,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李尋歡,嘴裡說道:「你這人就是梅二的病人?」
剛剛這小孩兒在酒樓外面大放厥詞,他很希望這個『病人』死去,那麼久能帶走梅二了。
李尋歡若無其事的說道:「你很想讓我死?」
這小孩兒張口就來:「當然,你若是死了,我就能讓梅二去給秦大哥治病了。」話音未落,三道袖箭朝著李尋歡的咽喉和額頭就射了過來,出手速度之快,力道拿捏之穩令人驚嘆。
李尋歡隨手一招,那三根箭就到了手中。他看著手中的利箭說道:「如此年齡就這般陰毒,長大了還了得!」
對面那個小孩兒也不意外,冷笑一聲:「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訓我!」小小的身板凌空一番,雙手之中就多了兩柄斷劍。
唰唰唰!
一連七劍刺向李尋歡,作勢要在他身上此處七個窟窿來!
李尋歡嘆道:「這人長大了又是一個陰無忌。」
李承乾突然對著小孩兒一揮手,那小孩兒在空中的身體猛地一頓,徑直的砸在地板上。
轟!
「啊!」
巨大的力道讓小孩兒的身體在地板上彈了一下,他猛的抬起上半身,慘叫了一聲,一大口鮮血從口中向外涌。
李承乾突然說道:「陰無忌不陰無忌的先不說,這小孩兒還是我來教訓吧。」
「李探花,李大俠,手下留情!」
一個大漢闖了進來,看到地上吐血慘叫的小孩兒來忙跑了過去,嘴裡急切的問道:「雲少爺!雲少爺!您怎麼了?!」
小孩兒此時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而且左半邊身子都沒有感覺,小孩兒悽慘的說道:「恐怕我已經遭受了不測了。」
一句話沒有說完,便放聲大哭了起來。
這大漢遲疑了一下,向著李尋歡跪了下來,然後說道:「小人巴英……」
轟!
沒等巴英說完,李承乾再次揮手,那巴英的身體像是一個被擊打的球一般橫飛了出去。
「啊……」
看到這般情景,二樓的人都愣住了,李尋歡的臉色也難看起來,看向李承乾的眼神充滿了忌憚,因為他沒有看出對方到底是怎麼出手的。
原本哇哇大哭的小孩兒也瞬間止住了哭聲,驚恐的盯著李承乾不敢有一絲異動。
李承乾淡淡的說道:「這梅二也真是的,身為一個醫生,不好好治病,哪來這麼多屁話,還惹出這般是非。」
這時,道陰冷的聲音響起:「呵呵,殺手無情的李探花,今日真的是見識到了。」
一群人上了二樓,還有兩人架著剛剛被李承乾拍飛出去的巴英。
李尋歡看著來人說道:「原來是『鐵膽震八方』秦大俠,這就難怪這孩子敢隨意殺人了,有秦大俠撐腰,還有什麼人殺不得!」
李承乾十分不耐的說了一句:「都特麼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了。」話音未落,李承乾身影一閃,轟的一聲,上的二樓的人除去梅二無事,其他人全都倒在地上,滿口的鮮血不停溢出,李承乾一腳踩在這個所謂的秦大俠身上,斜眼看著一旁面露驚恐的梅二說道:「該治病治病,你就是一個大夫,一整天的哪那麼多事。對了,這人是誰?!」
梅二吞了口口水說道:「這人叫做秦孝儀,是……」
聽完介紹,李承乾點點頭,對著玄一吩咐道:「去打聽一下,這人的門徒都在哪?等會滅了他們。」
玄一和虎一站起身,拱手說道:「是!公子。」
「你!噗……」
秦孝儀聽著這殺氣騰騰的話,心中滿是驚恐,剛想喊出什麼,李承乾腳下一用力,如同一座小山臨身一般,秦孝儀猛地噴出一口血,他知道此時能夠救自己的就是那個李尋歡了,於是猛地喊道:「李探花,這小孩兒叫做龍小雲,是你兄弟的兒子。」
「什麼!」
李承乾一腳把這人踢開,路過龍小雲身邊。
噗……
「住手!」
看到龍小雲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李尋歡終於喊了出來。一旁的玄一也向著樓下走去,經過李承乾身邊的時候說道:「公子,我先離開了。」
李承乾點點頭道:「去吧,打聽的清楚一些。」
「是!」
倒在角落裡的秦孝儀大喊道:「與我無關!與我無關啊!李探花,您快讓這位公子住手啊!」此時的他哪還有在江湖中意氣風發的模樣,悽慘的叫喊聲顯得特彆氣淒涼。
李尋歡皺著眉頭說道:「縱然此人有什麼不對,為何要禍及無辜?!」
走回到桌子旁坐下,李承乾說道:「你也是在江湖中摸爬滾打了這麼久的名人,為何還說出這般話?我曾有一個朋友,嗯,曾經的一個朋友,你知道他叫什麼?」
二樓的人都迷茫的看著李承乾,雖然聽得明白,但是真的不懂他在說什麼。
李尋歡說道:「不知。」
「他叫東方不敗。」
這霸氣的名字一出口,二樓的所有人身體都猛地一震。
李尋歡愕然道:「怎麼有人會叫這般名字,那……」
李承乾道:「自然很多人也不信,後來他們都死了,那些信的都活著。」
靜!
詭異的寂靜。
這平淡的一句話中透出濃濃的血腥味道,還有那蔑視一切的霸氣。
「他曾有一句話:『這江湖,不都是論拳頭的麼』。」
李尋歡皺著眉頭說道:「此人已經步入魔道。」
李承乾嗤笑一聲:「魔道?你這麼稱呼他,他若是聽到後會很高興,也許會請你喝酒也說不定。」
聽到這句話,李尋歡心中咯噔一下,一個詭異的李承乾已經這般了,若是那『東方不敗』來了,那麼這江湖又會是怎樣一般血雨腥風啊。他說道:「呵呵呵……這就不必了吧。」
「啊!我的武功!我的武功沒有了!」
這時龍小雲的慘叫聲傳來,李尋歡突然痛苦的閉上了眼。
巴英掙扎著走到了龍小雲身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說道:「李大俠,還有這位公子爺,還請你們高抬貴手,我要帶雲少爺回去。」
李尋歡點點頭,巴英臉色一喜,扶起龍小雲,二人艱難的離開了。
李尋歡突然說道:「我想要回去看看。」
李承乾點點頭,問道:「你現在不打算解毒了?」
李尋歡道:「無妨,就有勞梅二先生隨我走一趟了。」
梅二連忙說道:「無妨!無妨!」
李承乾站起身,突然一把扣住李尋歡的脈門。
「做什麼!」鐵傳甲看到李承乾的動作後,大吼一聲,一掌拍向李承乾。
「不可!」李尋歡連忙對著鐵傳甲喊道。
碰!
之見鐵傳甲那一雙鐵掌印在李承乾肩頭,李承乾的身體一動不動,反而鐵傳甲倒飛了出去,這般情景看的李尋歡心中大震,他可是知道鐵傳甲的武功的。
虎一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又拿出一個小銅壺,然後打開瓷瓶,把裡面的粉末倒了進去,李承乾伸手拿過銅壺,搖了搖,對著李尋歡灌了下去。
噸噸噸……
「咳咳咳……」
被李承乾灌了一壺酒的李尋歡猛的咳嗽了幾聲,他曾試過掙扎,但是被李承乾抓住了身體後,仿佛身陷泥潭一般,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來,等到李承乾鬆開手,他才又恢復了行動能力。這是一旁的鐵傳甲跑了過來說道:「主人,您沒事吧?」
「咳咳!無妨,無妨,酒是好酒,就是喝的急了些,走吧。」
……
昔日的『李園』已經變成了『興雲莊』。
李承乾看著這個牌匾說道:「這好好的李園,弄的跟土匪窩是的。」
雖然門匾變了,但是那御筆親書的門聯還在。
「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
李尋歡在這門聯前站了好久,門內的家丁們詫異的看著李尋歡,也不知這陌生人為何在門口站這麼久。
李承乾說道:「那龍嘯天果然不傻,他若是把這門聯換了就好玩了。行了,探花大人,咱們進去吧。」
李尋歡深吸一口道:「我更好奇的是,這一路上你都想打我一頓,現在又是這般語氣,我並沒有招惹你吧。」
李承乾看著這個中年帥大叔,有些失望的說道:「不著急,等到我告訴你的時候,就是我出手揍你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