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畫!


  得到九陰總綱的李恆每日鑽進觀星台,不停推演著自己體內的竅穴。

  李恆在武學方面是很有野心的,一般的竅穴足以讓人驚喜若狂,但是對他而言則不然,要開就開最好的!

  人體的竅穴之中,有幾個擁有這特殊的功效,分別是對應五行的金之竅穴-肺竅,木之竅穴-肝竅,水之竅穴-腎竅,火之竅穴-心竅,土之竅穴-脾竅,以及對應人體三寶的竅穴:精之竅穴、氣之竅穴、神之竅穴,還有那存在於傳說之中,開啟一個就是陸地仙佛的陰之竅穴和陽之竅穴。

  五行竅穴還有跡可循,後面五個都是前人推測出來的。而李恆的目的,就是開啟五行竅穴中的一個,至於三寶竅穴和陰陽竅穴,那東西以後再說吧。

  內家拳築基的李恆,氣血遠超同輩,他估計就是黃藥師的氣血也不見得有他的充盈。

  肝屬木,主運化,主藏血!

  這就是先天的優勢。

  李恆雙腳分立,如同紮根崖壁上的蒼松,口鼻之間隨著海浪吞吐著,隱約之間一道白氣閃現。每一次吸氣,李恆周圍的空氣都會微微震盪,吐氣之時歸於平靜。

  李恆的精神力緊緊圍繞在經和肝臟周圍,細細觀察著。

  經過三天的觀察,李恆發現每次氣血經過肝臟時,都會有一個十分微弱的氣旋出現,這一發現讓他心中大喜,就在他準備乘勝追擊,找出竅穴的識海,他的精神一陣恍惚,就從入定之中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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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精神力不夠了。」

  李恆識海中魔鼎的身影逐漸隱去,這是魔鼎的保護機制,每當李恆的精神力消耗過度,魔鼎就會震盪起來,喚醒李恆,防止精神力的透支。

  金烏西洛,橘紅色的光輝鋪在海面上,讓李恆有些萎靡的精神清醒了不少。

  「唔~要回去吃飯了,今天就好好休息,明日再戰。」

  飯桌上,黃藥師撇了李恆一眼,說道:「你小子這兩天幹嘛呢?這都幾天了,你還記得回來吃飯?!」

  李恆嘿嘿一笑:「這都是託了師父的福,我拿到九陰總綱後就有所領悟,這幾天在觀星台整理感悟呢。」

  聽見李恆說到有所感悟時,黃藥師的眼皮子就猛跳,往日沒有《九陰真經》的時候,這小子就能折騰出來《大悲賦》,如今有了《九陰真經》總綱,這小子能折騰出來什麼?

  「感悟?你又折騰什麼了?」

  李恆扒了口飯,說道:「唔~沒啥,這次是醫術方面的東西,師父不用擔心。」

  擔心?

  我擔心個PI!

  黃藥師酸酸的想到。

  「不管你折騰什麼,這飯還是要吃的,你看看你的……嗯?你們是什麼眼神?」

  黃藥師突然發現自己的幾個弟子愣愣的看著李恆,連手中的飯都忘記吃了,他略微一想,就知道了事情原由,開口說道:「好好吃飯,那《九陰真經》我早晚都要傳給你們的。不過,你們連我桃花島的功法都沒有學好,還想著其他?哼!等到你們有你們大師兄的實力……」說到這這裡,黃藥師突然覺得用自己大徒弟的實力當做標準有些欺負人,於是改口道:「等你們大師兄覺得你們可以了,就由你們大師兄把這門功法傳給你們。」

  「是!謝過師父。」

  「謝過師父!」

  不患寡而患不均!

  這是自古來的道理,當眾人聽到黃藥師的許諾後,屋內的氣氛也活躍了起來。

  李恆笑道:「我的標準也簡單,能夠擋住我十招不落敗,我就傳他功法。」

  聽到李恆的話,眾人臉上喜悅的表情為之一頓。

  硬抗大師兄十招而不落敗?

  當初大師兄的那些幻影都只有本體的一半實力,他們可都是親身感受過的,現在要在大師兄本尊的攻擊下接住十招, 這……是不是這輩子都只能聽聽《九陰真經》的名字了?

  眾人的表情被黃藥師看在眼裡,心中不由的一陣氣結,都是他黃藥師教出來的弟子,怎麼連接自己大師兄十招都不敢?

  李恆說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會把功力壓制到和你們同一個境界,所用武功也都是你們日常所練的。」

  呼~

  緊張的氣氛隨之一散,正當他們準備笑的時候,突然看見了黃藥師那如通鍋底的臉色,連忙向著眼前的飯菜發起進攻。

  「哼!」

  黃藥師氣急敗壞的哼了一聲,一旁的馮橫則是笑著拉了拉黃藥師的衣服,示意他開心點。

  馮橫看向李恆說道:「承風啊,這幾日我把後半部功法寫了下來,就放在你師父的書房中,你若有暇,就去看看。」

  李恆連忙道謝:「謝謝師父、師母。明日我過去抄寫一遍,原本就不拿走了。」

  黃藥師沒好氣的說道:「等你抄完不知道什麼時候了,我已經寫好了,你拿走就是。」

  李恆嘿嘿一笑:「徒兒謝謝師父。」

  「哼!吃飯!少嬉皮笑臉的。」

  ……

  夜晚,月色朦朧,桃花林中有一對剛剛步入情網的情侶,耳絲鬢磨,低聲訴說心中的趣事,偶爾傳出一陣壓低的笑聲。

  踏踏,腳步聲靠近,兩人觸電般的分開,抬頭向著不遠處看去。

  陸乘風面色複雜的看著兩人說道:「師兄,師姐。」

  梅超風面色通紅,低頭不言。

  陳玄風尷尬的笑了兩聲:「嘿~嘿~是乘風啊。」

  陸乘風嘆了口氣:「師弟先恭喜二位,情投意合。」

  陳玄風看著陸乘風糾結的臉色,心中想到:你這也不想是道喜的樣子啊。但是也笑著回應道:「謝過師弟。」

  陸乘風手裡捏著一張紙,這是他幾日前奉命打掃師父書房的時候,在一個角落中發現的。他艱難的張了張嘴,但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陳玄風臉上的笑容隱去,說道:「師弟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沒經歷過感情以及江湖洗禮的陸乘風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這種事情,他再次嘆了口氣,把手中的紙塞進陳玄風手中,說道:「師兄,師姐,這是我在師父書房中發現的,切勿外傳。你們……好自為之」,說罷轉身離去。

  陳玄風伸出手想要喊住陸乘風,但是看著對方那迅速離開的身影,他沒有喊出聲。轉身走到梅超風身前,說道:「這陸師弟也夠奇怪的。」

  梅超風好奇的問道:「那是紙上寫的是什麼?」

  陳玄風也好奇的打開,接著月光,兩人能夠看車這是一幅畫,畫上是一個女子。

  兩人莫名其妙的看著畫,突然,陳玄風的目光一凝,倒吸一口涼氣:「這……這是……」

  梅超風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說道:「這……這是我?畫上的是我?」

  折皺的紙上,畫中的女子是如此的傳神,赫然就是梅超風的樣子。再加上此畫中透露出飄逸的感覺,以及陸乘風剛剛的話,他們怎能不知道這幅畫的作者就是黃藥師。

  一時間兩人心中滿是複雜。

  梅超風遲疑問道:「玄風,咱們……咱們怎麼辦?」

  陳玄風心中十分複雜,驚恐、憤怒、糾結……各種感受混雜一起,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沉吟良久,緩緩吐出一口氣:「師姐,要不……咱們出島吧。」

  梅超風渾身一抖,驚慌的問道:「出……出島?這……」

  不告而別,私自出島,這種行徑就是明擺著的叛門。

  陳玄風滿臉苦笑,抖了抖手中的畫,說道:「能怎麼辦,咱們出島,這樣對所有人都好。」

  梅超風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可是咱們都沒有闖蕩過,這一身功夫不知道能不能夠咱們保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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