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朕就是交代


  黑白!

  正魔!

  魔祖俊凱聽出了沈天話中的玄機。

  黑白指的就是正魔。

  

  正魔並非是絕對的對立。

  這點倒是還可以理解,有些正道做的事跟著魔道沒什麼區別。

  但,相互依存是什麼道理?

  正道是必須要有魔道才能存在嘛?

  魔祖俊凱對這句話無法理解,而後沈天提出的存在即合理。

  他聽得也是有些懵懂,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止是他,宗夢秋他們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嚴格的來說,他們其實也是正道一派。

  沒有魔祖俊凱!

  我們也能修行,也能存在!

  怎麼說我們跟魔修是相互依存呢?

  師父(前輩)的話中到底是有何深意。

  雖然魔祖和宗夢秋他們都覺得沈天這句話說得有些不對勁。

  但,以他們對沈天的理解和認同,心知沈天從來不做無意義的,錯誤的事情。

  若是覺得不對勁!

  肯定是我們的問題。

  師父(前輩)的這句話太深。

  我們目前的能力有限,無法捉摸的清楚。

  魔祖俊凱和宗夢秋他們理所當然的這麼認為。

  果不其然,沈天也是開口道:「你們現在還不懂!以後你們就會懂得了。」

  他是看到了魔祖俊凱由於不解而皺起的眉頭。

  其實,他也是在胡謅!

  什麼黑白相互依存!

  存在即合理這句話更是大錯特錯。

  就魔源那種渾身散發著紈絝子弟的卑劣性格的人。

  存在就是不合理!

  存在即合理!

  是說這件事情是合乎道理和理性的。

  而並非是存在了,他就是對的,就是合理的。

  罪過!

  為了避免魔祖俊凱做出牽連我性命的事情!

  我只能是濫用這句話了。

  沈天心裡是非常的愧疚,以扭曲的意思講出了這句話。

  同時,他的心裡也是有所感悟。

  果然是屁股決定腦袋。

  前世的我還批判別人這句話用的不對。

  沒想到關乎到我的身家利益,我也自然地運用了這句話。

  「掌柜的!我明白了!」

  魔祖俊凱深深作揖。

  他不是很明白,但大受震撼。

  現在的我不清楚和理解前輩的話。

  但前輩也說了,以後我就可以明白了。

  說明我現在的境界還沒有到。

  前輩雖然不是魔源,不是仙魔祖。

  救下我!

  前輩也肯定是用特別的用意。

  而且聽前輩所說的正魔並非嚴格的對立關係。

  很有可能,前輩是要顛覆這神牧皇朝正道仇視魔道的規則了。

  而我便是前輩手中證明這點的棋子。

  「嘶」

  想到這裡,魔祖俊凱不由得倒吸口涼氣。

  我竟然是前輩的棋子!

  我竟是顆棋子!

  前輩,你魔祖俊凱眼神震動,心下掀起無盡波濤來。

  你怎麼如此的看重我!

  何德何能!

  多大的福源!

  我能夠成為前輩的棋子。

  魔祖俊凱激動的都快要哭了。

  恐怕!

  前輩的棋子不僅只有我一位了。

  只是,我是最先覺醒的一顆棋子。

  若是水文知道他的心聲,多半是有很多的話想要說。

  沈天自然是不知道魔祖俊凱心裡的想法。

  他只是慶幸自己攔住了一道劫難。

  一道可能導致自己身死的劫難。

  當下,他的心情還有些開心,索性也不去看書了,道:「夢秋!你和朵兒她們去買些肉和菜,今晚咱們吃頓好的。」

  「好!」

  宗夢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扔下手中的半成品。

  袁朵兒和允青雪兩人的腦袋也是從後花園伸出來道:「掌柜的!我們馬上就去。」

  豐富的飯菜!

  往往都是吃不完。

  剩下的,沈天都會讓宗夢秋他們處理。

  要知道沈天做的飯菜都是蘊含道韻的寶物。

  那怕是剩菜剩飯,都是極為的寶貴,留下來當小金庫。

  一下子,後院的幾個人心情都歡快了起來。

  「陛下!我祖耀城損失半數的士兵啊!」

  「我麾下的將士,損失三分之二,近乎被打崩了。」

  「我鎮守的城池更是被毀,損失嚴重。」

  「說的好像就你鎮守的城池被毀掉了,我們就沒有被毀了。」

  「毀掉城市算是什麼損失?你們城內的人活下來不少吧!我們整個城現在不過十幾萬的人族了。」

  一座臨時的宮殿中。

  一位位身穿盔甲,神情兇悍,渾身散發著煞氣的男女坐在這裡。

  相互間是紅著脖子紅著臉的爭吵著,各自訴說著自己鎮守城池在這次的妖族躲避天地威壓時候的損失。

  畢竟,不是每個斷山城都有妖族倒戈。

  牧子平獨身也無法抵達任何一座城池救援。

  就算是有著各聖地和門派的強者快速來援。

  大半的城池還是損失嚴重。

  畢竟,這次妖族可是拼著命的要破城,想要守城的代價自然是大。

  牧子平看著下方爭吵不休的皇朝將軍們,腦袋都被吵的有些發痛。

  他有些後悔為何要親自來了。

  按理說,他是無需親自來獎賞這群將軍。

  只是他想著自己現在執掌皇朝,該是要讓這群將軍認識認識他。

  萬萬沒想到!

  會是眼前這種局面。

  砰牧子平猛地拍著桌面,桌子直接粉碎,沉聲道:「朕這次來!本想著的是論功行賞,大大的賞賜你們守住了皇朝的疆域。」

  「但是!」

  牧子平這次是直接站起來,呵斥道:「你們此刻成何體統?論功行賞,朕看就算了!你們哪裡開的回到那裡去!至於城池被毀,朕自有決斷,都散了吧!」

  他的好心情全被這群爭吵到紅脖子紅臉的將軍給毀掉了。

  至於這些將軍是否心有怨氣。

  牧子平無所謂。

  現在他是神牧最強者。

  整個神牧的皇!

  而眼前的諸位將軍,有的合體圓滿,有的煉虛境界。

  他們能夠擋住妖族的合道老祖,還是有城池的陣法加持能夠做到。

  就眼前這群人,誰敢跟他說個不字!

  翻手就可以鎮壓!

  無憂無懼!

  諸位將軍見到牧子平發怒,也是瞬間閉上了嘴巴。

  整個大殿內,安靜一片。

  一股壓抑的氣憤,逐漸的渲染開來。

  「陛下!」

  一位身著鮮紅鎧甲的將軍走出來,直視牧子平問道:「聽說這次妖族侵犯,你並未對妖族進行任何的懲罰?」

  牧子平斜眼看來,問道:「怎麼?你有意見!」

  「自是有意見!」

  這位將軍眼睛發紅,意難平的道:「我麾下兒郎足足幾十萬!這戰過後十不存一,而妖族說走就走,沒有半點的懲罰,我該如何對麾下兒郎交代?」

  「交代?」

  牧子平看向將軍,眼睛越發的寒冷,霸道的道:「朕就是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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