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始皇夜上丹鼎派(求票)


  歷史又好像重新上演。

  常威在臨江村時,秦始皇同樣親自出行,將常威帶入咸陽宮。

  當了沒多久的國師,出咸陽建立丹鼎派。

  現在又因當日賭約,始皇馭馬直奔伏龍山。

  二會常威,卻只因同樣的事。

  長生不老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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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威嚴,什麼千古一帝。

  在這五個字面前任何人都無法抵擋,秦始皇更不能。

  他想做萬世之君,想萬世永存,這都需要一個條件。

  長生不老。

  想達到這個條件,諾大的秦朝不能給他,世間諸物給不了他。

  可當日常威所言一語中的,果真會有天星降世,那常威所言長生不老丹之事,也絕對不會出錯。

  如此,諾大秦朝給不了的。

  世間諸物也不能給的。

  常威能給。

  這如何能讓秦始皇保持冷靜,他冷靜不了。

  關外匈奴的存在沒能讓他著急。

  六國遺民頻頻叛逆沒能讓他著急。

  刺王殺駕劍取首級時也沒能讓他著急。

  但在今夜,浩大的天地異象中有天星降世,秦始皇急了,急不可耐。

  無窮喜悅填充腦海,讓秦始皇因興奮而顫抖。

  哪怕是滅六國,統一天下稱帝時的喜悅也無法跟現在相比。

  他興奮,但也彷徨,興奮的是可以長生不老。

  彷徨的也是長生不老,他怕,怕這一切都是常威的謊言,怕常威能算準天星降世卻拿長生不老丹騙他。

  所以他要去問一下常威,親自去問。

  要一個答案,要一個準確的答案。

  只要常威確定會有,那秦始皇就深信不疑。

  因為他除了相信,還能怎麼樣?

  若他不信,只怕當場就會發瘋,會有不惜一切代價毀掉伏龍山,毀掉丹鼎派,更會毀掉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常威。

  就在當夜,諾大的秦朝高速運轉,找到了天星降落之地,並派蒙恬帶大秦精銳死死的把那顆紅色天星保護起來。

  別說是人,就算是一隻飛鳥靠近都會被直接打成碎末。

  也既是在這一夜,咸陽城中兵馬涌動,浩大軍隊集結,其腳步聲似擂鼓,似地龍翻身,震得整個咸陽城都在抖動。

  秦始皇出城了,帶著大軍消失在夜色里。

  而這樣浩大的聲勢,如此大動干戈。

  只為一人。

  臨江仙,天下第一神醫,當代聖賢,位比諸侯的前國師,伏龍山上丹鼎派掌教常威。

  旌旗卷舒,掩於黑暗中卻列隊齊整的披甲之士,隨秦始皇狂奔五百多里後駐足于丹鼎派山下。

  威嚴肅穆能讓任何人見了膽寒。

  但此刻的軍隊卻靜悄悄的,安靜得可怕。

  即使兵鋒再盛,如今的大秦再如何強大,面前的這座山他們也上不去。

  望山而止兵。

  卻只因山上有一派,而派中有一人。

  秦始皇下馬,看著這座山,也看到了山峰上的燈火通明。

  他整了整衣裳,帶著一人向通山石徑走去。

  而他帶的這人是秦朝另一員大將,名王賁,其父王翦。

  如同在臨江村之時,常威只允許兩人入院一樣,這一次秦始皇也只帶一人上山。

  到也不是常威定的什麼規矩,當日的規矩僅是常威想挫秦始皇的銳氣才那樣做。

  秦始皇當然明白,以他的智慧並不難理解。

  可今日他還是如此,不是他不明白,恰好是明白才這樣去做。

  常威當日的規矩,足以讓現在的秦始皇認真對待。

  仿佛那規矩真實存在一樣去對待。

  作為秦朝最大的門派,也是最顯赫的門派,守山弟子又豈能少。

  所以就在秦始皇帶領大軍來到山門前的第一時間,就有弟子上山通報。

  這也不過是門面罷了,否則丹鼎派為何會燈火通明,還不是早就在山頂上就看到了。

  上山石徑旁立有一石碑,其上刻著丹鼎派三個大字,秦始皇看了一眼,邁步拾級而上。

  一路所過守山弟子都沒有阻攔,但都紛紛行禮,以示對秦始皇身份的重視。

  他與王賁看著這些守山弟子,卻發現無一人的實力低於練肉境,個個氣血充盈,放到哪都是一個好手。

  但就是這樣的人,在丹鼎派中卻只是一個守山弟子。

  丹鼎派發展之迅速,之昌盛,讓秦始皇都為之動容。

  但想想丹鼎派以什麼出名,又是以什麼為根基建立的門派後,秦始皇又釋然了。

  一個煉丹門派,要是沒有這份實力才是不正常。

  兩人來到山頂,受到丹鼎派隆重的接待,但其中並沒有常威的身影。

  「你們掌教何在,為何不見其人。」

  看不到人,秦始皇直接發問。

  作為常威四個親傳弟子中的郭江本就站在最前方,當即向秦始皇二人行了一禮道。

  「陛下,還有這位將軍,如今丹鼎派掌教已由我接任,至於師父他正在煉丹室煉丹,言明煉丹時不可打擾,還望陛下與將軍見諒。」

  郭江的禮做得很足,畢竟他可不是常威,可以不把秦始皇,乃至整個大秦放在眼裡。

  丹鼎派那麼大的基業,又要在秦朝的統治下生存,郭江的壓力很大,當然不能表現出不尊敬的意思。

  否則就是取死之道,早晚會滅亡。

  「既是在煉丹,那便不打擾,朕等他便是。」

  「王將軍,你且下山安置大軍,不可生了亂子。」

  秦始皇也不知道常威是故意不見他,還是真的在煉丹,但他可不會在常威面前抖威風。

  是真是假又怎樣,他也只能老實的等著。

  「陛下,臣若走了,如何能護陛下安危。」

  「將軍多慮了,在這丹鼎派可比朕在咸陽宮中還安全,且去吧。」

  王賁一想也明白了秦始皇的意思,當下應聲而去。

  秦始皇在這能有什麼危險,就算有危險丹鼎派也得拼盡全力去保護。

  加上丹鼎派的實力,秦始皇連根汗毛都別想有損傷。

  這就是身份地位帶來的好處,丹鼎派也不能等閒視之。

  其實秦始皇也看出來了,要說丹鼎派對他有尊敬那也不盡然。

  否則又怎會在他上山後才來迎接,而不是在山下迎接。

  這就要看兩者的關係,還有底氣了。

  丹鼎派無疑是有底氣的,我可以給你尊重,但也別想我跪舔你。

  這就像秦始皇向常威讓步,卻不能接受常威過分無理一樣。

  那常威是故意不見他嗎?不,是他真的在煉丹。

  在他這,秦始皇還真沒有一爐丹重要。

  如此,秦始皇帶人深夜而來,卻足足等了常威一夜。

  可知這一夜他是怎麼也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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