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巧合? (求訂閱、月票)


  「這隻才是正主!」

  羊皮襖子老者猛然回過神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他之前還覺著有些奇怪,這隻肥老鼠抓得也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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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這般不濟,怎麼會這麼久都沒人抓到它?

  昨晚他們這麼多人一起出手,還都被它給跑了。

  原來這根本不是同一隻!

  「一齊出手!」

  老者急聲大喝。

  方才那人他也識得,在他們之中雖不及他,卻也是佼佼之輩。

  卻是在瞬間便著了那妖孽道兒,連半點反抗之力也沒有。

  不過,這妖孽道行顯然超出了他們預估。

  他大喝之聲未落,方才慘叫之聲亦尚未絕於耳,又聞一聲慘嚎突起。

  這次卻是方才那個出言警告江舟的小年輕。

  這次比方才還慘,上半身突然裂開,仿佛被一股巨力生生撕裂,也是瞬間沒入了黑暗之中不見。

  眾人根本不及施展手段。

  便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變給嚇住了。

  眼前這妖魔顯然不是他們能對付的,哪裡還敢出手?

  直接轉身就逃!

  連羊皮襖子老者也不敢。

  本來所有人一起出手,還有希望能抗衡一二,現在一個兩個的,妖都沒看見,就被嚇得抱頭鼠竄。

  到底誰才是鼠妖?

  果然這些年輕的小崽子就沒靠不住!

  見狀當即撒手就跑。

  只是這轉身的當口,卻又是一連兩聲慘叫。

  一個同樣的屍骨無存,另一個倒是幸運,只失了一隻手臂,抱著斷臂滾到了地上,不停地哀嚎。

  因為江舟出手了。

  先前倒也不是他有意看戲。

  雖然他對這些人也沒有多少好感,但也不至於坐視其被妖魔殘害。

  只是那暗中的妖魔確實非同一般。

  其出手間連江舟也根本難以捕捉到蹤跡。

  直到此刻,他才抓住一絲影子,將那人救下。

  否則又何止只是丟了一條手臂?

  一共七八個人,不到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死了三個,殘了一個。

  剩下江舟、羊皮襖子老者,還有一男一女。

  這一男一女也並非有多高明的手段,純粹是運氣好。

  那妖魔還沒對他們下手,便被江舟擋了下來。

  別說跑,此刻這二人已經被嚇傻了。

  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倒是羊皮襖子見得江舟突然出手,竟是隨手一掌,便將那看不見蹤跡的妖魔打退。

  雖只是一瞬,卻也露了痕跡,讓他捕捉到了行蹤。

  羊皮襖子頓時就掉頭回來,將手中的鐵鋤拋了出去。

  「啊!」

  只聽得一聲痛呼,竟是十分嬌膩媚人。

  「禿驢!老賊!」

  「爺爺咬死你!」

  坐在地上的滿倉突然發出一聲嚎叫,肥碩的身子一蹦,像一團肉球一樣,竟直接朝江舟撲了過來。

  「……」

  畢竟是元千山養的,沒弄清楚緣由,江舟自然不會傷了它。

  抬手一杖就敲在它大腦袋上,將它敲落,趴在地上抱頭痛呼。

  經它這一撲,江舟卻是又失去了那妖怪的蹤影。

  羊皮襖子也一樣尋不到對方,招手收回鐵鋤,只在鋤尖上看到了一抹血跡。

  懊惱地跺了跺腳。

  才朝江舟看來:「道友,這妖孽讓我傷了本體,必難再藏形匿跡,不如你我一同追去,降了那妖?」

  江舟搖頭道:「窮寇勿追,它既逃了,也算命數不絕,由它去吧。」

  羊皮襖子眉頭微皺,心中只道這僧人腦殼壞了。

  口中卻道:「既如此,此番也算承道友之情,這隻鼠妖就算是道友所擒,你我就算兩清了。」

  指了指滿倉,說罷,也不理他人,飛身便追蹤而去。

  「老賊!休要傷俺家娘娘!」

  那滿倉又是撲起,想要阻攔羊皮襖子。

  「當!」

  卻又讓江舟一杖給敲了下來。

  「哎喲!」

  「禿驢!你敢打爺爺!你等著,等俺家娘娘來了,定要你好看!」

  肥鼠趴在地上,破口大罵。

  江舟麵皮微抽,卻是轉身離去,尋了個暗處,現了本相,又再返回。

  滿倉仍在原地滿口髒話。

  不是它不想跑,是江舟那一杖在其體內下了禁制,令它失去了行動能力。

  江舟面色發黑,直接將它提了起來。

  「有種你放下爺爺!咱們大戰三百回合!」

  「你再罵?」

  「嗯?」

  肥鼠抬起腦袋,看到江舟的臉,頓時像見到了親人似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哇!」

  「侯爺!你可來了!剛才有個禿驢欺負小的,那分明是不給你面子啊,你要給小的做主啊!」

  「住口!」

  「好嘞侯爺!」

  滿倉諂笑著,一雙圓溜溜的鼠眼巴巴地看著,滿是無辜和諂媚。

  「這裡不是說話之地。」

  江舟說著,便提起肥碩的老鼠,轉身就走。

  同時回頭朝那一男一女道:「你們也隨我來。」

  這一男一女此時已經沒了主意,聞言不由自主地就跟了上去。

  江舟帶著一鼠二人,在鄭縣中尋了一處無人的破敗民居。

  大約是因為災情,他一路所見許多地方都是如此,倒是遠說不上十室九空,但要找到這種沒了主人的民居,卻是輕而易舉。

  他朝那一男一女道:「你們是如何進來的?」

  之前他之所以出手,這一男一女也是主要的原因。

  因為他們身上有他所熟悉的氣息。

  其法力氣息和已許久沒有音信的老錢如出一轍。

  在玉京之時,他便已打聽過老錢,只不過得到的消息卻是他入京不久,便已掛印離去,也不知去了哪裡。

  錢泰韶可謂是他在大稷中最親近的人,亦師亦友。

  這兩人既然與老錢一脈相承,他不可能置之不理。

  兩人先是一愣,旋即明白過來,大喜。

  「你也是大稷之民?!」

  江舟點頭道:「我叫江舟。」

  「惟揚侯!」

  二人都是猛地一驚。

  顯然對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您就是惟揚侯!?太好了!」

  江舟擺手將驚喜交加的二人按撫下來,待他們安靜後,又重複了一遍。

  二人相視一眼,由那稍年長的男子道:「在下名許謙,她叫許嬌,我二人是兄妹,也並不是什麼大門大派之人,只是曾得異人傳授道法,」

  「說起來到這裡之事,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記得是在趕路之時,經過一座破敗的山神廟,本只想到廟中歇歇腳,卻沒想到進了廟中,便忽聞有人召喚,那聲音也聽不真切,但下一刻,便突然來到了這個地方。」

  「幸虧我們兄妹曾聽恩師提起過一些有關於『無間』的傳聞,我們猜想這裡便是那『無間』之中,也不敢妄為,尋到了這鄭縣之中,躲藏起來,」

  「幸好我兄妹身上帶著些金銀,幾年以來,過得倒也平靜,直到最近身上錢財幾盡,糧價又越來越高,正好見了縣尊張榜懸賞捉妖,一時貪心,便……」

  那許謙嘆道:「唉,果然是不該出來,一出來就遇上了這般可怕的妖怪,差點就喪了性命。」

  「……」

  江舟一時無言。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安份,這麼……苟的修士。

  更有幾分確定他們與老錢有關了。

  他也不急著問,朝肥鼠道:「滿倉,你又是怎麼回事?」

  滿倉將軍見終於問到自己,連忙諂媚地伸出鼠頭:「侯爺,滿倉也跟他倆差不多。」

  「就有一日,將軍如往常一般,讓我出去尋寶貝,我尋到了一隻參寶,一路追到山中,那參寶潛入地底,這豈不是滿倉爺爺門前挖洞,自掘墳墓?說時遲,那時快……」

  江舟黑著臉:「說重點!」

  「是!」

  「為了追這參寶,我就一直往地里挖,挖啊挖啊,就挖到這兒來了。」

  滿倉兩隻鼠爪一攤,簡潔地道。

  「……」

  江舟雖有些無語,但心中卻已有幾分凝重。

  巧合?

  不大可能。

  看來,現世與無間之間的聯繫,是發生了某種變化了。

  無間洞虛,可不是什麼隨處可見的東西。

  要不然,也不會被各大仙門視若珍寶,秘不示人。

  如今滿倉和這許氏兄妹竟然隨意就遇上了?

  他們的遭遇,不可能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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