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法力無邊,海裂山崩 (求訂閱、月票)
「在下嶺南懸珠洞王修。思兔閱讀sto55.COM」
「這位大師,不知在哪座寶剎修行?尊號為何?」
這是個頭戴方巾,似道似儒的男子。
一雙稍顯細長的雙眼,直直盯著白衣僧。
眼中閃動著莫名微光。
「阿彌陀佛……」
白衣僧垂目合什道:「小僧……法海。」
「法海?」
方巾男子王修似乎十分訝異地道:「天下佛門法脈傳承,無出於『白、赤、黃』三脈源流。」
「大梵一脈,以『光滅榮常,中成正覺』為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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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勝一脈,以『佛頂妙法,流照十方』為續。」
「五台一脈,以『存淨棄穢,樂靜舍喧』而傳。」
「大師尊號中有個『法』,難道是尊勝一脈,法字輩高僧?」
眾人心下一驚。
這僧人竟是尊勝寺出來的?
這倒也可以接受。
這天下佛門法脈,如王修所言。
無論哪門哪派,都無出於「白、赤、黃」三教源流。
白教唯一派獨苗,便是大梵寺。
雖獨此一家,卻是三脈佛門之宗。
赤教以尊勝寺為尊,黃教以五台山為祖。
各自開枝散葉,無論是小門小派,還是散修散僧。
都傳的是這三教之法,也自當以其傳承為序,無有出者。
否則,便不會被世人承認,算不得佛門中人。
只不過是修野狐禪的野僧。
以這白衣僧的道行德行,倒沒有人認為他會是個沒有傳承的野僧。
如此人物,除去大梵寺外,也只有另兩脈的祖庭,尊勝寺與五台山能出得了了。
這些人中,自少不了尊勝寺的人。
還是江舟的老相識,妙華尊者。
眾人只當白衣僧真是尊勝一脈,身邊之人紛紛向妙華尊者恭維讚嘆。
妙華尊者卻是一愣。
我尊勝寺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位大德?
我怎麼不知道?
只不過眾人你一句我一言,令他都插不上嘴。
不過他也不急。
此僧若果真是他尊勝一脈,那可是大好事。
如此修為道行,智慧德行,即便是那江舟也遠不能及。
有此一人,他又何必苦苦謀求那江舟入他尊勝門下?
「法海」面目平靜,任由這些人議論。
李伯陽等人也在觀察他。
只等雜亂稍歇,李伯陽才往身後掃了一眼。
眾人被他一掃,都紛紛安靜下來。
「法海」這才一笑,正待說話。
突然天邊有幾道驚虹划過。
頃刻即至。
立於他們頭頂不遠處的半空中,現出身形來。
卻是幾位一看便是年紀極長的老者老婦,老僧老道。
形容奇古,鬚髮皆白。
正一臉驚疑不定地掃視著江都城。
「怎麼回事?」
「天命大劫,怎提前這許多時日便停了?」
其中一個白髮佝背的老婦朝這邊看了一眼,便喊道:「王修,此地究竟發生何事?」
那王修連忙騰空而起,來到老婦身旁恭敬行了一禮,然後簡略地將之前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幾個年長老者俱是一驚。
朝這邊看來。
看到「法海」那張年輕的臉,都是露出又驚又疑之色。
驚的是以他們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此僧年紀確實如其外相一般,並非駐顏有道。
以如此年紀,竟有一身四品極境的修為。
甚至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玄異氣息。
以他們的道行閱歷,怎的看不出來,那是即將入聖的徵兆。
這樣的氣象,怕不是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立地入聖?!
千年之內,能入聖品,已經是驚才絕艷,驚世駭俗。
除去前古異聞中,從未聞有百年內能入聖者。
何況看這小和尚,即便有再神異之法,能令其何得血氣充沛如新,充其量也年不過甲子,甚至有可能只得一半年數。
如此不可思議之事,豈能不驚?
疑的是此僧雖然道行令人驚駭,但即便是至聖也難以逆改的天命大劫,怎麼可能是區區一個未入聖品的小輩能阻得了的?
至於王修所說,他為劫炁所噬,卻仍能血肉重生之事,雖匪夷所思,但以他們的閱歷,倒也能想到幾種可能。
不過那都是以其修為不可能做到的。
難不成是其背後還藏有高人?
但此番諸教共商,乃是達成共識之事,對天下修者都有天大的好處。
此僧背後之人能有此手段,必然是仙真至聖。
此事若成,此人也必能得到好處。
甚至是破了三千大限也未嘗不可能。
又為何要破壞大局?
幾人尋思著,不由駕著雲光飛了過來。
那佝背老婦抬頭看著天空聚攏的劫炁,雖無形無質,卻令人心驚動魄,驚悸不已。
她毫不遮掩面上質疑,朝「法海」道:「小和尚,這劫炁真是為你所鎮壓?」
「法海」輕點了點頭。
「嘶~」
幾人雖然早已經知曉,見他承受,卻還是難免驚了。
他們本想追問「法海」來歷。
不過聽聞此言,都不由看向頭頂劫炁。
眼中閃動著異光。
一白須白髮的老道忍不住站出來道:
「小師父,老道龍虎道李宗玄有禮了。」
「這劫炁大凶大險,可否交由我等,分而存之?以免泄漏出一絲半點來,遺禍無窮啊!」
「法海」聞言,笑著搖了搖頭。
李宗玄老道一怔。
卻沒想到對方如此乾脆地拒絕了他。
他是真傻,還是裝傻?
這劫炁,可並非僅僅是劫運所聚那麼簡單。
此番大劫,也絕非各家怕遭劫噬,才坐視大劫肆虐。
這劫炁之重,絕非哪一家哪一派可獨占的。
李宗玄耐著性子道:「那不如這樣,小師父你且留下一部分,其餘的,便讓我等分而鎮之?」
「法海」又只搖了搖頭。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小輩忒也狂妄!」
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那佝背老婦先就怒了:「老太婆沒有那許多虛偽,直與你說!」
「這天命之劫,乃我各教各宗聯手布局,方才令那前朝餘孽狗急跳牆,放了出來!」
「既然是各家聯手,那便各家都有一份。」
「你這小輩此前雖無寸功,但鎮壓了劫炁,也算你一功,讓你分一絲去便也就是了。」
「其餘的,你需交出來,與各家共分!」
眾小輩俱是一驚。
他們不像這幾個長者剛到,可是親眼見過「法海」威勢的。
觸怒了他,就算是這幾家長輩,也未見得能討得了多少好去。
李伯陽適時走了出來,勸道:「宗玄師叔,火羅前輩,請稍安勿躁。」
他是龍虎道少君,即便李宗玄是長輩,也不敢在他面前擺架子,遑論其他?
連那叫火爆的老婦,也暫時忍耐下來。
李伯陽這才朝「法海」道:「法海大師,適才還未能請教,大師究竟是出自哪一脈?」
「法海」對那老婦所言,只當不聞不見,呵呵一笑,搖頭道:「哪一脈也不是。」
「貧僧法海。」
「法力無邊,海裂山崩的法海。」
「嘶~」
一陣驚異之聲響起。
是為這白衣僧的狂妄所驚。
太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