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移動的天材地寶儲存庫


  秦風看著這一幕,滿面都是痛苦的表情。

  「少主,你父親當年可是獨一無二的絕世強者,其伴生獸更是能讓天地變色的存在,你作為他的子嗣,竟要與月靈兔這樣的低劣異獸締結血誓,實在讓人痛心!」

  夏衍聞言,身體微顫。

  「秦風,你閉嘴!再弱小的人也能夠成長為頂天立地的超級強者,再弱小的異獸也能夠成長為搬山填海的龐然大物,只要有一顆無畏的心,萬事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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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這些話,完全就是在打擊少主,剛剛與月靈兔大戰你就有所保留,現在你又在說不利於少主的話!」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根本就不為少主的未來考慮,你這種人不配留在少主身邊,等少主完成血誓你滾吧!」

  關鑫憤怒地破口大罵。

  秦風呆住,臉色黯然地看向夏衍:「少主,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夏衍背對著他,聲音緩緩傳來。

  「關叔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風叔,我肩膀上的擔子很重,我知道你並不是這樣,但我不需要不支持我的人。」

  秦風渾身巨顫,「少主……」

  嘶——

  他身邊的伴生獸紫極瘋蠍雙目神色憤怒,朝著關鑫和他的伴生獸發出讓人背脊發寒的低鳴。

  關鑫哼了一聲,金翼竹葉青也挺起了身體,一邊吐著蛇信,一邊露出森寒目光。

  局面,瞬間劍拔弩張,凝重萬分。

  陸濤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不弱於那隻三晶三階月靈兔的威壓在瀰漫。

  看起來,關鑫和秦風的矛盾有些激化啊。

  「風叔,請你最後為我護法一次,然後我會贈你我父親留下的資源,從此,我們山高水闊有緣再見。」

  夏衍哽咽著開口,不希望服侍自己這麼久的兩位老人大打出手。

  秦風聞言,雙眸一紅,揮手示意自己的伴生獸停下。

  「罷了,少主請安心完成血誓,你且放心,只要有我在這裡,那些覬覦月靈兔幼崽的異獸就都不敢過來!」

  任何異獸的幼崽對其他異獸來說同樣具有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陸濤從之前他們的談話里就知道,別看四大凶地表面上鐵板一塊,但實際上只要真正強大的異獸種族才能夠活下來。

  那些稍弱的種族,若生下幼崽卻無保護之力,那這些幼崽就會變成其他異獸的大補之物。

  「謝謝風叔!」

  夏衍回過頭來,對秦風磕了個響頭。

  秦風的眼眶更是濕紅。

  這一個響頭,代表著他們主僕情誼斷絕,從此將是陌路人。

  一切歸於平靜,夏衍終於開始血誓。

  他先是從手指頭上取下了一枚戒指,而後從戒指裡面拿出了許多東西。

  有散發特殊香味的藥材,有顏色鮮艷欲滴的花果,還有叮噹作響的瓷瓶……

  東西相當多,樣式也不盡相同。

  它們唯一共同點就是,都散發著強烈的靈氣。

  「叮!檢測到宿主方圓百米附近有一株【風鈴草】,品質至少在百年以上。」

  「叮!檢測到宿主方圓百米附近有一株【炙陽花】,品質至少在百年以上。」

  「叮!檢測到宿主方圓百米附近有一顆【冰炎天華果】,品質至少在百年以上。」

  「叮!檢測到宿主方圓百米附近有一塊【柳玉玄冰】,品質至少在百年以上。」

  ……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音在陸濤耳邊響起,直接淹沒了陸濤。

  臥槽……

  這麼多好東西都在他身上。

  這個年輕人簡直是移動的天材地寶儲存庫啊!

  陸濤眼睛都看直了。

  夏衍用刀劃開了自己的指腹,讓月靈兔的幼崽吞食他的血液,而他也在之後飲下了月靈兔的血。

  當人和異獸飲下對方的血後,血誓就將開始。

  這些天材地寶應該是他用來幫助自己完成血誓的。

  片刻後,一股詭異的靈氣光芒在兩者身上流轉,繼而光芒綻放,耀眼無比,夏衍和月靈兔幼崽皆被吞沒。

  陸濤、秦風都難以睜眼,看不清眼前的事情。

  啊——

  恍惚之中傳來了夏衍痛苦的呼喊聲。

  「少主!」

  秦風焦急地大喊起來。

  陸濤也是猛地睜開眼睛,剛剛那聲呼喊聲嘶力竭,難道夏衍的血誓失敗了?!

  嘶——

  然而,當陸濤看清楚夏衍發生的事情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搖頭感慨。

  只見到,一把刀子從夏衍的背部穿過,直接洞穿了他的身體。

  刀的另外一端已被鮮血染紅。

  血液滴答滴答流下,場面猙獰可怖。

  「鑫……鑫叔……」

  夏衍難以置信地轉過身來,看著握刀之人,雙眼瞪大,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之前最疼愛自己的人卻一轉身,就向自己背後捅了一刀……

  這齣刀之人,真是剛剛處處為自己著想的人嗎?

  陸濤忍不住嘆了口氣,「完了,這小子的世界要崩塌了。」

  原以為別人對自己掏心掏肺,卻不知那人早已經在暗處持著背刺的刀。

  被最信任的人傷害,從來都是最痛苦的事情。

  「關鑫,你真是個畜生!我跟你拼了!」

  秦風怒吼一聲沖了過來。

  他的雙目瞪大,額頭上青筋暴鼓,整張蒼老的臉頰已經因為憤怒而變得漲紅。

  嘶——

  紫極瘋蠍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叫聲,席捲著黃沙衝來。

  噗嗤——

  關鑫拔出了手中的刀。

  夏衍悶哼一聲,面無血色,口吐鮮血往後倒去。

  他痛苦而悲愴地發問:「鑫叔,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個問題問得好。」

  關鑫抬起手中的刀,指著夏衍的額頭,之前那副慈眉善目逐漸改變,取而代之的是冷血猙獰。

  「因為,你不配!」

  「你爹早就死了,他留下的威嚴也在與日俱減,而你,這麼多年來始終還是那個沒有覺醒伴生獸的廢材,完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你說說,一個這樣的廢物,憑什麼讓我心甘情願地侍奉?」

  關鑫往前一步,指著夏衍身前的所有天材地寶,眼中沒有半點之前的柔軟,滿目皆是無情。

  「可就是這樣一個廢物,卻擁有現在整個世界最豐厚、最有價值的天材地寶,你說說這是不是不公平?!」

  「我留在你身邊這麼多年,一直都在等,等一個奪走你父親留給你的天材地寶的機會,至於你……少主?呵呵,你對我而言,就像路邊一條抬手便可滅殺的野狗,卑微到土裡!」

  夏衍呆呆地坐在原地,胸口鮮血直流,但臉上的神色早已麻木。

  這胸口的疼痛,似乎遠遠不及心靈上的創傷。

  好一出讓人肝膽俱碎的相愛相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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