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大生意
倫敦。
當地一家地址很隱蔽的富人俱樂部，要不是老郭領路，向琛都不知道倫敦還有這麼一個地。
頗為幽暗的燈光下，一名名西裝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摟著姿色不俗的金髮美女，充斥在俱樂部的各個角落。
「嘖嘖，沒想到老郭你也這麼不正經，真不怕你媳婦和你鬧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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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琛笑容有些玩味，隨口調侃一下。
郭廣超翻個白眼，徑直帶著向琛走入一間包廂。
裡面有好幾個年紀和他差不多歲數的老男人，正摟著金髮辣妹在那聊的火熱。
「郭，好久不見，我還以為你都忘了我們這個俱樂部了。」
其中一個白人壯漢起身，給郭廣超一個大大擁抱，然後才熱情的看向郭廣超身旁的向琛。
「你好，我是吉諾·波佐，你叫我吉諾就好。」
向琛微微錯愕一下，這位可是赫赫有名的經營鬼才。
當年的烏迪內斯黑店之名，響徹這個歐洲。
兩人客氣的握了握手，然後大家分別入座。
入選隨俗嘛，向琛也挑了一個還算順眼的金髮辣妹。
別誤會，只是單純的讓這金髮妹子倒到酒而已，絕對沒像那幾個lsp一樣的動手動腳。
稍微觀察一會，向琛心裡也有數了，今天這局是吉諾·波佐組織的。
目的自然只有一個，探討一下他們這些小俱樂部如何在紐卡斯爾入局以後艱難存活下去。
聽起來有點心酸，但事實就是如此。
什麼榮譽，都沒保級重要。
只要成功保級，一個賽季下來，光是轉播費就有一億英鎊！
這也是吉諾·波佐拋棄意甲烏迪內斯，將重心轉移到沃特福德的原因。
向琛沉默不語，挨個打量這幫老闆。
在老郭的介紹下，這幫老闆也一個個在向琛腦海里和那些球隊對上號。
埃弗頓的老闆，法哈德·莫希里，資產大約在15億英鎊左右，資產在英超也就排在倒數。
不過這位有俄國首富做靠山，對埃弗頓的投入並不小，累計砸了三個多億歐元。
布萊頓的老闆，擁有蜥蜴之稱的英國賭王，托尼·布魯姆。
這位絕對是天才級人物，靠著數據分析和賭博發家，擁有13億英鎊左右身家。
這麼一看，在座的幾人，沒一個簡單的。
畢竟能成為全世界最頂尖的一小撮人，自然不會有庸人。
吉諾·波佐作為這場小型聚會的發起人，第一個開口，語氣有些嚴肅：「各位，英超名額對我們來說，不容有失，一旦降級，我們損失的金額將高達數億英鎊，所以我們必須團結起來，給那幫頂級球隊最有力的反抗，和他們的比賽最好能爆冷擊敗他們，這樣我們保級的希望才能增大！」
「與此同時，我覺得咱們有必要挑幾個球隊重點照顧一下，我們可以達成一個聯盟，彼此之間交手可以稍微留力，但對付聯盟以外的球隊必須重拳出擊。」
向琛和郭廣超對視一眼，不禁有些想笑，這幫傢伙還真是不死心。
為了留在英超，寧可彼此之間聯盟踢假球，也不想被淘汰降級。
但這也正常，這幫老闆沒幾個身價那麼誇張。
投資英超，更多的是為了球隊升值。
所以說，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也很正常。
理解歸理解，向琛並沒有什麼興趣參與。
說到底，足球還是靠實力說話。
英超那邊頂多睜隻眼閉隻眼，就算你想阻擊豪門，那也得有實力才行。
「郭，你和向有什麼想說的？」
吉諾·波佐說完以後，就看著向琛和郭廣超。
論財力，他們倆算是這群人中實力最強的，掌控的球隊實力也非常不俗。
想要達成聯盟，阻擊豪門，少不了他們這種硬茬子。
「我們？」
郭廣超聳了聳肩：「我對你們的聯盟提議有些興趣，但問題的關鍵是，阻擊豪門球隊對我們意義不大，如何在中下游球隊內戰中保住自己位置才是重點。」
「可只有面對豪門表現出色，我們的球員才能賣出高價。」
波佐一向喜歡低買高賣，下賽季好不容易回到英超，自然惦記著把球員賣的高一些。
如今可是難得的足球盛世，鬼知道這種好日子能持續多久。
一直沉默不語的法哈德·莫希里，突然開口：「向，我們球隊的理查利森可能要被皇馬挖走，我需要一個實力夠硬的前鋒，你有合適的人選推薦嗎？」
「當然，我們球隊的球探部門遍及世界各地，挖掘出的球員實力也是有目共睹，你可以放心。」
向琛眼睛一亮，這算是大生意上門了？
波佐也是心生羨慕，奈何沃特福德之前降級，球員自然吸引不到這幫頂級球隊的關注。
反倒是向琛手底下的伯明罕，在聯賽杯一路力挫強敵，自然不乏頂級球隊關注。
這不，只用了一個賽季，國米和曼城紛紛下手，直接將吳克和霍毅分別帶走。
法哈德·莫希里點了點頭，「不過我希望能進行一場試訓，之後再進行具體談判，你覺得怎麼樣？」
「這個沒問題。」
向琛表現的格外大方，「我可以讓球員參加你們球隊的賽季前集訓，如果沒能達到你們的要求，可以直接退回給我們。」
法哈德·莫希里有些意外，沒想到向琛會這麼自信。
這是篤定他們埃弗頓肯定要把球員留下了？
「只要球員的實力足夠強，我願意支付一筆足夠豐厚的轉會費。」
法哈德·莫希里對向琛有了初步好感，他對埃弗頓的期望可不單單是保級，歐冠席位才是他的目標。
要不然也不會請頂級名帥安切洛蒂，又砸了三億歐元，甚至還為埃弗頓帶來一座價值五億英鎊的頂級球場。
說起來，莫希里算是烏斯馬諾夫的小弟，幾乎他所有生意都有烏斯馬諾夫的身影。
而烏斯馬諾夫的財力，光是明面上公布的就有百億英鎊。
很難說，莫希里背後是否站著烏斯馬諾夫。
但光從埃弗頓接連大手筆，這種可能性並不小。
畢竟俄國巨鱷，埃弗頓幾乎腦門頂上就寫著老子有錢。
對於這種買家，向琛一向是五顆星服務。
不好可以退貨，就問整個足壇有幾個球隊敢這麼做？
一聽有這種好事，原本還看戲的托尼·布魯姆也連忙開口：「我們隊需要一個不錯的中後衛和前鋒，該死的，我們隊的最佳射手才進了八個球，還沒肖燃那個後衛多！」
說到這，哪怕被媒體戲稱為蜥蜴一般冷酷的賭王布魯姆，也不禁流露出惱火的神色。
球隊防守再出色，不進球也是白給。
再加上阿森納挖走隊內的年輕中衛，布魯姆可不希望因此降級，自然是找市場上口碑最好的伯明罕買人了。
「沒問題，但我需要先知道你想要什麼等級的球員，我好幫你推薦。」
「這個還可以選？」
布魯姆目瞪口呆，還是第一次聽說。
「當然，英超首發級別與英超豪門主力級別，價格自然不一樣。」
向琛的笑容，讓身旁的老郭忍不住汗毛直立，有些為這兩位默哀，肯定要被狠狠宰一筆了。
「呃……那英超首發級別身價多少？」
布魯姆猶豫一下，先打算問問最便宜的。
「誠惠，一千一百萬英鎊，不限位置，英語交流無障礙。」
向琛笑容淡了幾分，見慣了大買賣，千萬英鎊左右的小生意，都有點入不了向老闆法眼了。
「還行，不算貴。」
布魯姆腦子轉的飛快，對這個價還算能接受。
但人吶，就是容易得寸進尺，不打聽一下價格，就心裡難受。
「那英超豪門主力級別，身價多少？」
「統一身價五千萬英鎊，不限位置，不滿意可以退人。」
向琛這才提起一絲興趣，笑容親切的看著一臉錯愕的布魯姆。
老郭在旁邊差點笑了出來，實在是布魯姆這表情太逗了，眼睛瞪得溜圓，似乎不敢相信向琛開價這麼高。
黑店！
妥妥的黑店！
在一旁默默不語的波佐也不禁笑了，看著向琛，頓時想起自己曾經的輝煌。
那時候的他，也是在足壇呼風喚雨的存在，所有豪門球隊都想買他們球隊的球員。
可惜啊，輝煌不在，江山代有才人出。
屬於他的輝煌時代已經過去，如今足壇的形勢已經發生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不等布魯姆開口，一旁端坐摟著金髮辣妹的莫希里再次開口。
「向，我們埃弗頓不差錢，我們需要豪門主力水準的球員，如果你推薦的球員讓我們滿意，以後會有更多生意找你。」
「放心，我做生意一向公道，不信你問老郭，肖燃走了，我立刻幫他聯繫一個能頂替肖燃的球員。」
向琛也沒忘了拉出老郭作證，現成的例子擺著，沒理由不用一下。
郭廣超無奈點頭，「我們隊的肖燃被挖了，不過伯明罕推薦了一位年輕球員，他的實力和天賦足以勝任我們隊的首發中衛。」
在座的都是有過幾年俱樂部經營經驗的老手，自然清楚這句話透露出的信息。
這意味著伯明罕的人才儲備很充足。
肖燃前腳被挖，後腳就有年輕球員頂上，簡直可怕！
狼隊上賽季的表現並不差，很大程度上仰仗於肖燃坐鎮後防線的出色表現。
半個賽季下來，就讓無數豪門眼饞的直流口水。
最終還是新晉土豪紐卡斯爾砸暈了狼隊，將肖燃帶走。
莫希里皺眉凝思，一咬牙：「向，除了前鋒，我還需要一名攻守兼備的中場以及一名實力出色的中後衛，你也有合適的人選？」
「只要你們不差錢，人選有的是。」
向琛瞬間拋棄掉小家子氣的布魯姆。
看看人家莫希里，這才叫億萬富翁的格局。
但他也不想想，莫希里背後站著的是俄國巨富。
布魯姆只有自己，必須要精打細算才行。
「那就這麼定了，我希望儘快見到他們，等賽季前熱身結束，只要他們達到教練組的要求，我會一次性支付給伯明罕1.5億英鎊的轉會費。」
莫希里乾脆攤牌了，我不裝了，我背後就是有人，怎麼樣？
老郭也不禁目光一凝，下賽季的英超越發亂套了。
各種大手筆引援，估計會讓球迷看得眼花繚亂。
光一個上賽季第十的埃弗頓就怒砸1.5億英鎊，可想而知轉會市場會有多瘋狂？
布魯姆被刺激的夠嗆，他這還因為一個球員身價五千萬英鎊就糾結的不行，莫希里轉手就買仨。
「咳……我也買三個，但只需要首發球員水準即可。」
布魯姆腦子賺得挺快，買一個豪門主力水準的球員固然誘人。
但不如一次性買三名球員提升球隊實力，更有希望保級。
「這個倒是沒問題，但一次性必須引進球員數量不低於五人，要不然我們都收不回培養球員的成本。」
「但如果你要是買了一名豪門主力級別水準的球員，對首發級別球員的購買數量倒是沒限制。」
向琛純屬滿嘴跑火車，但布魯斯可不知情。
在大多數人的意識里，估計伯明罕搭建的球探網絡成本肯定也不菲。
再加上這批球員說不定也是從其他俱樂部弄來的，也需要一定的違約金補償。
布魯斯有點糾結，他小算盤打的挺響，奈何向琛不給他機會。
要麼別買，要麼就一次性買五個。
反正一單生意的價格，不能低於五千萬英鎊。
以他的財力，倒不是沒法給布萊頓注資。
但考慮到回報率，大手筆引援未免有些得不償失。
「算了，給我來一個頂級前鋒，我們急需進攻手！」
布魯姆一咬牙，重重的捏了一下金髮辣妹：「但你必須跟我保證，單賽季進球不得低於十個，要不然你們要退還兩千萬英鎊轉會費。」
「沒問題，這個可以寫在合同上。」
向琛毫不擔心，一個賽季進十個球，真的很難嗎？
對正常球員來說，可能需要看狀態，但仿生人們壓根不存在這個說法。
充足的體能，冷靜的心態，再加上沒有死角的技術……
一個賽季進十個球，還不是輕輕鬆鬆。
這回就連波佐都坐不住了，下賽季升入英超，他們壓力也不小。
要是降級，至少要損失五千萬英鎊。
要是能引進一個實力強悍的前鋒，幫助球隊成功保級。
哪怕第一個賽季虧一點，後面也完全血賺。
「我們也要一個，合同上也得加上這條。」
波佐現在老了，心氣不像年輕時候，一切求穩。
「好說好說。」
向琛也沒想到，他就是跟著老郭過來湊個熱鬧，竟然談成了2.5億英鎊的大生意。
而他需要付出的成本呢？
五個卓越級仿生人名額+5000萬英鎊的晶片植入成本。
利潤？
淨賺兩億英鎊？
嘶……
球員販子這個職業，真的太特麼來錢了。
向琛強行冷靜下來，不在幾人面前表露出絲毫驚喜，仿佛就是一筆小生意的樣子。
「cheers！」
高腳杯碰撞的聲音格外悅耳，向老闆心裡那叫一個高興。
不過這筆轉會費進入他腰包，諸如門德斯之類的經紀人和俱樂部自然就賺不到錢了。
但那與他何關？
向琛只需要管好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即可。
除此之外，他同意支援仿生人給這幾家俱樂部，也是存了心思攪亂下賽季的英超。
萊斯特城奇蹟，不也是靠著英超的混亂，才有了他們奪冠的契機。
所以說，想完成升班馬奇蹟，英超必須亂起來。
別的不說，狼隊和埃弗頓分別有幾名仿生人球員加入，實力絕對會讓那幫自視甚高的豪門球隊栽一個大跟頭。
談完正經的生意，後面自然該是不正經的私人娛樂。
一個個道貌岸然的老油條，也和大多數男人一樣，會講葷段子開玩笑。
在這群人裡面，布魯斯原本算是最年輕的。
但對比起向琛，還是有些遜色。
布魯斯是個數學天才，從小就痴迷賭博。
老虎機什麼的，更是被他研究透透的，各種賭球也沒少玩。
但真正讓他發家的是1998年世界盃，從世預賽的初賽，到法國隊和巴西隊的世紀對決。
布魯斯的命中率高達80%，簡直就離譜。
決賽前，盤口一邊倒的看好巴西隊，只有布魯斯把所有收益梭哈法國隊，事實證明他再次賭對了。
一場世界盃決賽，直接帶給他超過千萬英鎊的收益！
那可是1998年！
可能彼此都比較年輕，布魯斯也很願意跟向琛聊天。
話題也不限於足球，涉及到股票，期貨，資本市場的最新動態。
向琛以前不怎麼懂，但自從導入記憶大師能力後，沒事就看一些書，漸漸地也能說得頭頭是道。
雖然比不上布魯斯這種精英，但糊弄一下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結束聚會，大家也算達成一個共識，挑了三家實力不算強的俱樂部重點打擊。
說一千道一萬，誰都不願意降級，自然要找替死鬼了。
向琛沒對這幫人透露他們的宏偉計劃，就算說了也不一定有人會信。
回酒店的路上，老郭有些急了：「阿琛，咱們認識這麼久了，也算是忘年交，你可不能把好球員優先提供給他們，老哥我不差錢。」
「放心，我還能不照顧你嗎？」
向琛無奈搖頭，拍了拍老郭肩膀：「放心，球員都已經就位，隨時可以試訓。」
「那就好，我這也是被門德斯那孫子坑慘了，一群沒人要的葡萄牙撲街往我這邊塞，還真特麼把我這當葡萄牙球員登陸英超根據地了！」
郭廣超語氣有些冰冷，也不怪他這樣。
狼隊升超成功，的確有門德斯的功勞，推薦的一批葡萄牙球員起到很大作用。
甚至首個英超賽季殺入歐戰區，非常搶眼。
但葡萄牙球員有個特點，那就是身價虛高，水貨奇多。
縱觀狼隊的葡萄牙球員，狼隊球迷恐怕會心塞的哭出來，全特麼水貨……
沒辦法，老郭也算是破釜沉舟。
低價清洗掉這批球員，預留出足夠的位置等待新球員加入。
向琛倒也沒誑老郭，卓越級仿生人有點不太夠，但優秀級要多少有多少。
只要植入一個全技能精通晶片，價格也不貴。
才一百萬英鎊，就能擁有英超下游球隊首發球員實力。
咳咳。
當然，向老闆也是有成本的，賣老郭一個球員，淨賺個一千萬英鎊不過分吧？
好歹也是英超球隊首發球員，這身價絕對夠性價比了。
正因為如此，向琛才有底氣跟老郭吹牛皮。
放心大膽的清洗，不用擔心沒有合適的球員頂上。
一幫隨時可提取的仿生人球員，足夠老郭折騰的。
「清洗掉那幫葡萄牙球員，差不多能換回來一億歐元左右的轉會費，我們這次算是虧慘了。」
老郭也是心有餘悸，這也讓他留了個心眼，不能對那幫經紀人太信任。
更不能把自己的俱樂部，交給這幫黑心的經紀人操縱。
「我們再加一點錢，來三個豪門主力，七個普通水準的球員。」
郭廣超也難得財大氣粗一回，反正狼隊保級無憂，每年轉播費就足以完成幾筆重量級引援。
更何況這次清洗掉不少球員，急需強援就位。
老郭還是懂球的，直接要了條中軸線：「門將，中場，前鋒，各來一個，其他位置各補充一名替補球員。」
「我算一下……2.27億英鎊，給你抹個零，收你2億英鎊好了。」
向琛看向老郭的視線柔和了三分，不愧是自己的老鄉，就是給面子，一下子就送了他這麼一大筆訂單。
「兩億英鎊？」
老郭也嚇了一跳，不禁苦笑：「反正買你的球員虧本機率不大，說不定踢一兩個賽季，這幫球員身價還能有所增長。」
「這是肯定的，下賽季狼隊成績肯定不差。」
向琛巴不得狼隊能替他們攪攪局，比如對陣豪門球隊爆個冷。
伯明罕可能就不知不覺中，就甩開一眾豪門球隊登頂了。
哪怕外界仔細研究，也只能歸因於狼隊的重金投入得到了回報。
郭廣超拍了拍腦門，想起一件事：「對了，瓦倫西亞那個郭海，你能幫我運作一下嗎？」
「郭海？」
「對，就是我那個本家，我希望他能來執教狼隊，年薪的話，五百萬英鎊，如何？」
老郭目光灼灼，狼隊從裡到外被清洗掉一遍，教練團隊也不例外。
哪怕被門德斯等人抨擊他歧視葡萄牙人，都被他自動無視。
反正球隊是他的，想炒誰就炒誰。
「郭海執教成績確實不錯，算了，我批准了。」
向琛也不在乎郭海去哪，沒了郭海，再提取一個仿生人頂上就是了。
「爽快，那就這麼定了！」
老郭喜不自勝，郭海帶隊成績非常不俗。
瓦倫西亞上賽季排名西甲第三，獲得了歐冠席位。
要不是向琛親自開口，人家哪可能放著踢歐冠的球隊不待，來執教一個英超中游球隊狼隊。
向琛也笑得很開心，本來狼隊這波加強，實力就已經很強了。
光豪門主力的球員就有四個，還是一條完整的中軸線。
再加上七名實力不俗的仿生人替補，以及擁有德布勞內模板的楊帆。
現在又有郭海這種實力很強的教頭帶領。
這要是經過一個賽季的磨合，估計會各種冷門頻出，一個個豪門栽了跟頭。
不過也正是這樣，比賽才有意思，一邊倒有什麼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