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確實是便宜了他(2更)
「裴二少說得沒錯,這個世界比你想像中要大,」別以為窩在帝都就以為裴家真的無敵了。
秦夜霜的話讓裴謙氣笑了,「秦夜霜,你是有幾個身手和醫術,但有些東西可不是靠武力能夠解決的,在武力之上還有權力,你懂了嗎。」
秦夜霜點頭,「我懂。」
裴謙眯著眼指向外面,「現在你只有兩條路走,一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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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裴二少還沒有清醒。」
「什麼意思。」裴謙臉色一沉。
「在我這裡,從來沒有人讓我選,只有我讓人選的份,」秦夜霜轉向蕭莊,就這樣突然出手了。
一下子就將手裡的銀針飛了出去。
蕭莊臉色一變。
他躲得快,針扎進他的衣服里了。
在秦夜霜動的那一刻,馮羽也跟著動了。
客廳的人不敢亂掃,他們的裴二少還坐在那裡呢。
「秦夜霜……」
蕭莊想要說話,秦夜霜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手裡的銀針再度飛了出去。
蕭莊沒有辦法,只能選擇反擊。
縱然蕭莊的銀針使得好,在秦夜霜這裡完全沒有反擊的機會,秦夜霜完全輾壓他。
蕭莊大腿一麻,整條腿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
蕭莊跌坐在地上,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將銀針逼出來,冰冷的手術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馮羽那邊已經放倒了一片,將裴謙制壓在手裡。
「這一次又是為了誰……」蕭莊半仰著腦袋看著秦夜霜。
秦夜霜低頭看他:「蕭教授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蕭莊臉色微微一變,「那個人也是你的人?」
「是我的家人。」
「……」
蕭莊一點也不想碰和秦夜霜有關的人,那個人突然跑出來,他就出手了。
誰知道會這麼巧。
秦夜霜見他沉默,抬了抬手裡的手術刀,「蕭教授投入裴家的麾下,就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要和我碰上?」
「裴家那裡……」
「裴家現在與我為敵,你說呢?」
蕭莊:「……」
他特麼哪裡知道!
蕭莊以前只是借著裴家的人搞小動作,可沒有想過和秦夜霜硬碰硬。
秦夜霜看他的反應,清冷的一笑,「蕭教授,我真的很佩服你的醫術,在這方面,你是我碰到的第一個對手,這一針,我想你有能力取出來。以後,裴家的人,還請蕭教授高抬貴手,不要輕易插手,否則我會忍不住要廢了蕭教授這雙手。」
蕭莊皺緊了眉頭,大腿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自己逼針,那可比給別人逼針更麻煩。
「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蕭莊看著撤開手術刀的秦夜霜,問出了他想不明白的問題。
「因為你的醫術,你是中醫,你堅持了中醫這條道,將來有一天,或許我需要到你。」
「以你的能耐會需要到我?」蕭莊不相信。
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秦夜霜斜瞥了他一眼,「我是個人。」
是人就會有弱點,是人就會死。
蕭莊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目光深深的盯著她,此時除了滿腔的複雜外,他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霜,這人怎麼辦?要弄死嗎?」
馮羽指了指身邊的人。
裴謙臉色一變:「你們敢殺我,裴家不會放過你們。」
馮羽一手敲在他的腦袋上,「你以為我們放過你,你的裴家就會放過我們?現在你們裴家打我家小墨的主意,你覺得我們和你們裴家能有個好收尾?」
「什么小墨……」
「看來裴二少是一點也不關心裴家人的動向,」馮羽坐到了沙發邊,手裡的小刀還抵在裴謙的脖子處,「小墨是你那好妹妹的兒子,也是我們舒大哥的兒子,這麼說,明白了?」
「裴琳那孩子沒死!」裴謙顯然是清楚這件事。
「沒想到裴二少還清楚這箇中原因,」馮羽冷嗤,「也就是你們那裴大小姐瞧不上我們舒大哥了。」
「那窮小子有什麼好,我們裴家的女兒,豈是那麼好娶的。現在裴琳和李家聯姻,已經定下了婚期,只有李家才配得上我們裴家。」
「窮小子?」馮羽失笑,仿佛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小霜聽到了嗎?他說舒大哥是窮小子。他手裡的財產,足夠買下整個省,這還僅是他手裡的。你見這樣的窮小子?裴二少,這個世界比你想像中的要大,以後有機會好好到外面看一看,哦,對了,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你,你什麼意思……」
「當然是要在這裡算一筆帳啊,你的人害了我的家人,你的人死了,我當然要在你的身上找回來,這很公平不是嗎?」馮羽手裡的刀輕輕的一滑,嚇得裴謙臉色鐵青。
「你別亂來,那些根本就不是我們裴家人,」裴謙咬牙切齒的解釋。
馮羽冷笑:「我可不管是誰家的人,只要受你裴家人的指揮,就是你們裴家人的錯。」
裴謙:「……」
*
三分鐘後。
別墅被轟倒了一邊,正廳里烏煙瘴氣的。
裴謙像個死人一樣瞪著兩眼倒在沙發上,身上多處傷口就是不能咽氣。
守在別墅的保鏢,沒有一個能站著。
裡面的硝煙氣息非常的濃郁,半靠在沙發邊的蕭莊將剛才那一幕全部收盡眼底。
秦夜霜這個人,多麼恐怕的存在。
這一次,蕭莊是徹徹底底的看清楚了!
三分鐘,數十名保鏢,被她一手解決了。
還有悠閒坐在沙發邊的那個女人,折磨人的功夫也令人毛骨悚然。
看著生不如死的裴二少,蕭莊的眼皮一跳。
秦夜霜剛才說過了,不要插手管裴家的事。
也就是說,沒有他出手,裴謙很難找到更好的醫生醫治了。
秦夜霜走到了蕭莊的面前,微眯著眼看他一眼,對馮羽道:「我們走。」
「就這樣?」
「讓他死很容易,生不如死難受多了,」秦夜霜看裴謙的樣子也就不打算再動手了,半個小時內救不回來,裴謙終生就躺著過了。
這對於他來說,那就是一種折磨。
馮羽覺得她說得有理,「那這個呢?」
馮羽還是覺得秦夜霜對蕭莊過於仁慈了。
「讓他自生自滅,動了就怪可惜的,蕭教授,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了。說來,你也是第一個能讓我手下留情的人。」
「那這是我的榮幸了,」蕭莊微眯著眼盯著秦夜霜半晌,背著她,問:「有一天我非自然重傷非你不可,你可會出手。」
「醫生救醫生,這算是行規嗎?」秦夜霜問。
「我們中醫自己定的規矩,算嗎。」
秦夜霜沉默。
*
秦夜霜並沒有回答蕭莊,而蕭莊也沒有向她承諾過任何一個字。
有一天真的非對方不可,她可能真的沒有辦法出手。
「那個姓蕭的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坐在車裡,馮羽問出剛才一直在疑惑的事。
秦夜霜道:「做為醫生,救死扶傷是職責,醫生眼裡沒有親遠之分,沒有恨怨之分……在很早時期的中醫,見死不救是要授人以柄的……」
「去他的授人以柄,現在是什麼社會了,還講究這一套老思想?中醫就不是人了?中醫就不能掙錢養家結婚生子了?」馮羽氣罵了起來。
秦夜霜微微一笑,「馮姐你說得對,我們中醫也是人,也需要呼吸和吃飯。」
「你不會是因為這個才放過他吧?」
「也不是主要原因,」秦夜霜眼神微暗,「師父說過,這個人用針如神,連師父都讚許的人,弄殘了可惜。」
「有什麼好可惜的,比他厲害的中醫大有人在,你不就是其中一個嗎?」馮羽覺得秦夜霜的醫術厲害得多了。
培養一個好的中醫,非常難,並不是他們想像中隨便一抓就是一把。
「如不用武力,我和他比,還真的沒有辦法分出勝負來,這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用針高手,或許他就是個天生使針的人。」她也算是惜才了。
「所以還是因為這個原因饒過他?」
「我那一針,足夠他折騰了。」惜才並不是主要原因。
「真是便宜了他。」
「確實是便宜了他,」秦夜霜按了按眉心,道:「我就不回那邊去了,我還要去找個人。」
「是你那個男朋友?」馮羽戲謔的笑了起來,「小霜,真沒想到你會找男朋友找這麼快,他知道你的身份嗎?」
「今天出的這些事,他在場。」
也就是他知道秦夜霜的身份,馮羽臉色突然變得嚴肅了,「小霜,你老實說,他是不是因為你的身份才……」
「想要和我在一起之前並不知道我的身份,也誤以為小墨是我的孩子。」
「就算你有一個孩子他也樂意和你在一起?這麼大方?」
「他人挺好,就是脾氣不太好。」
「……」
怎麼聽出讚美的意味來?
*
「啪啪!」
徐老用力拍桌,怒罵已經醒過來的徐屹,「你怎麼沒把人攔下來!現在又鬧到了裴駿那裡去了,還不知道小赫能不能阻止得了他。」
「老爺子,既然攔不住就別攔了,人攔了回來,他會想辦法折騰出更麻煩的大事來,倒不如讓他現在就發泄出來。」
「混帳東西,你這話還像是人話嗎?就是因為你們寵著他慣著他,才讓他越來越無法無天!現在好了,捅破了天,看你這個做父親的怎麼收拾。」氣得徐老手發抖。
徐屹道:「我們不用收拾,他自己會收拾好。」
「那小姑娘呢。」徐老已經無力再說了。
「人被小修護得緊緊的,誰也動不了她。」
徐老冷冷發笑:「他倒是寶貝這個小姑娘,可有想過徐家為了給他擦屁股有多頭疼。」
徐屹明智的不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