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窮山竭澤
祝川跨上來,單手掐住他的脖子說:「好好伺候,不然打入冷宮。」
請到🅢🅣🅞5️⃣5️⃣.🅒🅞🅜查看完整章節
薄行澤勾著眼角笑,伸手按在他後頸處摩挲了兩下說:「徐醫生說最近不要太頻繁,上次咬傷了,過段時間還要手術。」
「不做那我找別人去了。」祝川作勢要下來,被他一把扯回去也掐著脖子,「想找誰?」
兩人互相掐著脖子,好好一場夫夫恩愛弄得跟命案現場似的,最後雙方饜足到連指尖都沒力氣抬起來,祝川撐著身子趴在他身上用手撥了撥被自己咬紅的地方。
「說,你跟陸銜洲謀劃什麼呢?」
薄行澤閉著眼一派吃飽了的模樣,「商業機密。」
「密個幾把,嚴弦呢?為什麼她也辭職不幹了。」
薄行澤閒適悠哉道:「那祝老師聽不聽枕邊風?看在我的面子上隨便給她安排個工作,看大門撿垃圾都行。」
祝川一直想挖嚴弦,但此刻這麼一說他卻不信了。
嚴弦這麼能幹的助理萬里都挑不出一個,紅葉見她是薄行澤的心腹不留是有可能,但薄行澤自個兒也不急?還看大門?
「行吧,那就明兒去看大門吧。」
薄行澤知道他心思玲瓏,不想也知道瞞不了他多久就會發現不妥,收住他的手合攏圈在懷裡,「不是不肯說,是說了怕你不要我。」
祝川以為他還是沒安全感,剛想給他溫習承諾就聽他說:「是我安排人舉報的你,把你送去調查也是我一手策劃的。」
「?」祝川猛地翻身坐起來又因為腰軟的使不上力摔回他懷裡。
薄行澤將計劃同他說了,「當時沒告訴你,是怕你這個性子不會演戲我怕騙不過廖一成。而且你插手的那些案子也確實難辦,與其讓廖一成抓住把柄不如我掌握先機。」
祝川微愣,「所以你就舉報了這個項目,讓自己一起陷進去?」
薄行澤搖搖頭,「不止,從這個項目開始的時候就在計劃中了,要剷除廖一成必須拿我自己開刀。」
祝川這下明白了,什麼被迫失業,這一切都是他計劃好的!
從項目簽約到立項,再到他舉報、離開紅葉一環扣一環,他和廖一成都在棋盤上跟著他的手而走。
「
為什麼不找我,而找陸銜洲?」
薄行澤笑他怎麼傻乎乎的,「你是我先生,用你的名義跟我的名義聽起來有什麼區別麼?你當廖一成是傻逼連這個都看不出來。」
祝川:「……」忘了。
不過這句你的名義和我的名義的說法,讓他心裡藏了一罐蜜糖,暫且原諒他了。
「你敢算計我,吃了豹子膽了。」祝川翻身起來坐在他身上,剛想掐他轉念一想又奇怪,「那你為什麼告訴我?不怕我真的不要你了?」
薄行澤笑著由他掐,「怕啊,所以說不想告訴你。但是又太喜歡你了所以不想瞞你,你要是不要我,那我真是人財兩失虧大了。」
祝川心裡有些沉,倒不是怕。
薄行澤謀算一切歸根究底都是為了他,就算是這個舉報最後出了什麼問題他也不會責怪,認了。
「你想怎麼處置易賢?」
薄行澤低頭看他,沉默了一會說:「我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好人,他害了你我不能原諒。上次付四的事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上次付四被薄行澤拂了面子,又恰逢他易感期,祝川一直想著去找付四卻一直沒時間,再見天日的時候事情已經不可控了。
他忙著項目被封的事完全顧不上這些,也沒去看過易賢,這次舉報不止是三家公司的事,拔出蘿蔔帶出泥,牽連了七八家公司。
祝川「嗯」了聲靠在他懷裡睏倦地閉上眼睛,「你酌情辦吧。」
**
祝川再次去警局,還以為是案情有了新進展,結果是另一件事需要他配合調查。
他當年幫傅教授找禁藥的事被翻出來,他也不慌,靠在椅子上笑,「喲,阮隊能耐挺大連這個都能查出來。」
「不如你能耐大,連這個都能弄到。」阮一卿沖他譏笑。
祝川撐著下巴勾勾眉梢若有所思地點下頭,「不老實是不是不行了?」
「當然不行了!」阮一卿眉毛都要豎起來了,看他這麼個輕佻樣就煩,恨不得給他那張臉皮撕下來換上嚴肅正經的。
「行。」祝川雙手放在桌上,「我有個朋友,搞這些地下藥物的。不過我不是拿來吃的,我是拿來做研究的,不相信您去找平成大學的傅教授問問。」
傅清疏當年吃藥的事沒多少人知道,後來庭審也都在沈開雲研發藥物上,沈醫生也不捨得他作為這件事的被害人上庭。
阮一卿冷哼,「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當然是實話,你現在當著我的面兒打電話問,省得我跟他串通。」祝川伸了下手。
阮一卿勾嘴角笑,「滿足你。」說著讓人撥通了傅清疏的電話號碼,很快聽筒里傳出一道清淡嗓音,「你好,傅清疏。請問哪位?」
「人民警察,找你調查點事兒。」阮一卿看著祝川,用眼神說:一會就揭穿你。
「請說。」對方說話不急不緩,禮貌至極。
阮一卿繞了個圈子道:「當年您拿到了一批禁藥,我們想知道你用了藥之後還有沒有副作用?」
傅清疏沉默片刻,說:「藥物在我這裡,不過我沒有用。基因研究院有一項關于禁藥研究的項目。您需要文件的話我親自給您送過去,不過我一會有課,五點之前可以嗎?」
阮一卿見他說的真切,基因研究院的文件騙不了人,「好,麻煩你送來。」
祝川眯眼笑,「您看我沒撒謊吧,早跟您說遵紀守法好公民了,二十四孝接班人都沒我這麼乖的。」
阮一卿將手機扔在桌上,「少貧,賣你藥的那個人叫什麼?就算是做研究用你也一樣是違法購買違禁藥物。」
「他叫焦宇,老早死人骨頭了。」
阮一卿:「怎麼死的?」
祝川無奈,「阮隊,我買個藥而已又不求售後,我還管他怎麼死的。不過我聽說是尋仇什麼的,您也知道這個禁藥確實是害人,難保不是誰吃了藥有副作用找他同歸於盡了。」
案件牽扯越來越廣,祝川從早上到的警局,出來的時候已經傍晚了。
薄行澤陪他過來也一直在等著,出來的時候自然握住他的手牽住往外走,「手這麼冷,效率太低了。」
被效率冒犯到的阮一卿額角青筋跳了跳。
他也想高效率啊,辦案啊以為和拍板做生意那麼簡單嗎?說來就來!
阮一卿看著他們倆的背影磨了會牙,回頭跟同事交代「派人調查焦宇,算了我親自去」,直覺這個人有用。
當年關路死的時候,體內有大量的禁藥,而焦宇售賣過禁藥。
「調查他幹什麼?和這些項目又沒關係,只是個禁藥而已,沈開雲都死了而且禁藥案也結了還有查的必要?不要浪費警力了吧。」
薄行澤忽然一停,「焦宇?」
祝川奇怪,「你認識?」
薄行澤:「沒事。」
祝川也沒多想,自然地由他牽著上車去了檐上月。
現在還沒開張,沅沅正蹺著二郎腿嗑瓜子用那張大屏看電視劇,抽空遞了個文件夾來:「老闆娘,這個月帳。」
薄行澤自然接過翻看,簡潔又條理地指出幾個問題,祝川眉梢一揚驚呆了,現在都不找自己了?
沅沅放下瓜子認真聽著,祝川環抱著手臂看薄行澤斂眉同沅沅交代,眉宇之間的沉靜疏離被檐上月的冷色燈光一照更顯清冷。
迷人壞了。
這時有幾個生面孔進來跟薄行澤打招呼,後者微微笑了下朝他們頷首,「今天來這麼早,沅沅帶兩位先生進去,替我送兩杯酒。」
華燈初上,人越來越多。
祝川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薄行澤,在風月場上也能遊刃有餘,原以為他冷漠嚴苛不會適應沒想到在這個充滿欲望的地方,那一抹清冷更加誘人了。
薄行澤忙完回頭,發現祝川一直盯著自己笑,「我管嚴了?」
祝川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吃醋了,你每天跟這麼多人眉來眼去,不光有Beta還有那麼多漂亮Omega,嬌嬌軟軟的喊你哥。」
薄行澤一怔,以往只有他吃醋的份兒,哪兒能聽見這樣的話。
「我以後不來了。」
祝川「噗嗤」一笑,仰頭要去親他,被沅沅翻著白眼嘲諷,「就欺負我們老闆娘老實人,丟人。」
薄行澤這次會過意,「你啊。」
祝川就在大廳里,宣示主權似的仰頭親了上去,隨即響起一陣起鬨口哨聲,薄行澤有些不適應在這麼多人面前接吻,低聲說:「別鬧了。」
「不管,讓他們都知道。」
祝川送開唇,勾著薄行澤手指跟整個檐上月的客人說:「我先生,往後大家來這兒玩的給他點面子。今天的酒都算我帳上。」
薄行澤扣住他的手指低頭印下一吻,無奈說:「這段時間賺的錢被你這一下子全敗光了。」
祝川說:「為美人千金一笑。」
薄行澤被他比作美人也沒反駁,滿眼寵溺地點了點他的額頭,「你以前也都是這麼為了別的美人一擲千金嗎?」
祝川聽他跟自己翻舊帳,挑挑眉梢道:「怎麼著,你也吃醋了?」
「是啊。」
祝川忍笑,先嘆了口氣,小心瞧著他的臉色變了變才慢悠悠說:「八年前擲過一次,那個美人為我死心塌地了。不知道這次擲了,這美人能不能為我死心塌地呢。」
薄行澤呼吸發沉,眸光緊緊鎖著他,「再說一遍。」
祝川仰頭以吻代替。
沅沅冷掃了一眼這倆狗男男:「你的先生眼裡只有你和別人的區別,什麼Beta、Omega在他眼裡也就是根草,吃醋?虧你想得出來。」
祝川微笑:「這是情趣,你個單身狗懂個屁。」
沅沅沖他呲牙,在譏諷起來之前將祝川帶走了,一到折梅岩就褪掉了那層清冷禁慾的外衣直接把人按在了門上。
祝川忙不迭推他,「哎哎等一會。」
「不等。」
「啊疼,昨晚上好像腫了,今天得吃素。」
作者有話要說:薄總:他說自己吃醋了,嘿嘿嘿嘿嘿開心,明天還來檐上月感謝在2020-11-0717:10:46~2020-11-0815:37: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珠雨絲、神經蛙、我五歲半啦、薄行澤、海洋、mel□□u、楓糖、多次拒絕薄行澤、北巷林寂、32751222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夢中客80瓶;醉臥芸台23瓶;寒月有點累20瓶;煢櫻10瓶;寧鈴9瓶;斯內普的油頭7瓶;serafim、蘇寅正好絕一男的5瓶;安漓3瓶;37873218、sbswf、楓汝卿、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小段.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