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單椒秀澤


  「走了,帶你去公司追星。」

  沅沅最近迷得要死的小愛豆周殷殷正好在公司,祝川拉開車門上去,看起來心情還不錯。

  沅沅聽見了病房裡的對話的,有些擔憂地問:「花兒啊,我冒昧問一句,你是不是在強裝歡笑啊?」

  祝川奇怪,「我為什麼要強裝?」

  「你跟易先生不是很好的朋友嗎?我從認識你他就在你身邊,他……應該是算計你了?你應該很傷心吧。沒關係你哭我又不會告訴別人。」

  祝川斜支著頭靠在副駕車窗上輕笑,「小姑娘,我好朋友今兒死了,來送他最後一程是喜事兒。」

  「……是這樣嗎?」沅沅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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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川說:「人只能陪你走一段路,每個離開的我都要難過那我還過不過日子了。」

  沅沅有些不太懂這個行為做派,但祝川一向跟別人不太一樣,灑脫世故的讓人摸不透。

  不過,「殷殷今天居然在公司嗎?快走快走!」

  這段時間盛槐站在了風口浪尖,惡評不斷。

  好在陸未庭的綜藝首秀效果不錯,直接霸占每天的熱搜榜,有些不太看好的路人也都瞬間轉粉,鋪天蓋地的cp向剪輯衝上了各大網站的首頁。

  周殷殷這邊的成團夜表現也很不錯,祝有思還特地撥空看了直播,大手一揮給砸了當時平台最貴的道具,一萬一個。

  十個為基數,連續砸了十個。

  當時平台直接就炸了,甚至竄上了熱搜,#周殷殷神秘粉絲一擲千金#吃瓜群眾紛紛猜測是不是金主,還是公司為了捧她故意製造話題。

  周殷殷嚇得一下台立馬縮衛生間裡給祝川打電話,「大哥完了完了,我是不是被人搞了,有人給我砸了一百萬的禮物。」

  祝川當時也嚇著了,從薄行澤懷裡爬起來看記錄,還是個剛註冊的一級小號,什麼資料都沒有。

  一場烏龍鬧到祝有思打電話來說周殷殷表現不錯,就是打賞太麻煩了,讓祝川下次選個比較好的平台。

  「媽……沒有這麼給愛豆砸錢的,愛豆讓砸死了。」祝川一口氣歇下來,哭笑不得。

  祝有思奇怪,「不砸錢怎麼支持?不都是說要給他們花錢麼?」

  祝川無奈道:「是花錢,不是這麼個花法兒。行了下次您別這麼砸了啊,給孩子都嚇傻了,就差哭了。」

  祝有思「嗯」了聲,「行了我開會呢,錢都砸過了讓她留著買糖吃吧。」說完把電話掛了。

  祝川把這事說給沅沅聽,她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一百萬買糖?能買個糖廠吧。我懂了花兒,你這個一擲千金的脾氣是哪兒來的了。敢情祝媽媽才是真的霸道總裁啊。」

  祝川輕笑,那可不。

  她可太霸總了。

  沅沅驚嘆不已,開始漫遊暢想這得是多酷的女人啊,一時沒注意綠燈倒計時,被祝川攔了一把,「怎麼一個個的都瞎眼珠子不看路!」

  沅沅一腳剎車,在紅燈的一瞬間停住了,索性並沒有開到斑馬線上。

  不過一個女生還是被嚇得摔了一跤,祝川忙拉開車門下去,「姑娘沒事兒吧?」

  「沒事。」

  祝川撿起地上的雙肩包還給她,「焦倪?」

  「祝先生。」焦倪接過雙肩包撣了撣灰,手掌擦破了一點油皮。

  「這包里裝的什麼東西這麼沉,擱哪兒偷鐵疙瘩了?」祝川打趣,焦倪臉色嚴肅不接茬,他也沒再多追問,「走吧,送你去醫院。」

  焦倪說:「不用了,一點擦破而已我回去自己處理就行了,不麻煩你。」

  祝川知道她性子倔不肯接受別人的好意,「是我這不長眼的司機嚇著你了,應該給你處理。不然我給你醫藥費你自己過去?」

  焦倪說:「真的不用,我還趕時間先走了。」

  祝川看著她的背影有些怔,紅燈結束後面停留了一條長龍他也不能多耽擱,立刻又上了車。

  「那個是焦倪啊?有好長時間沒看見她了,你不喝酒人家也失業了。」她來檐上月接過不少次人,沅沅也認識。

  「什麼失業,她說是去紅葉實習了。我那叫放人去高枝兒,你當都是你個不爭氣東西。」

  沅沅撇嘴,「對對對我不爭氣,還不是跟你學的。」

  祝川從反光鏡里往後看了一眼,焦倪腳步飛快幾乎生風,沒一會就拐進巷子看不見了。

  「……田徑隊的損失。」

  薄行澤因為生意四年裡或多或少回過A國,但還沒有回過母校。

  阮一卿斜眼看他:

  「有什麼想說的?」

  「去個衛生間。」

  阮一卿:「……行。」

  嚴弦和阮一卿在外面等著,相顧無言地互相看了看又分別別過頭,尷尬的氣氛涌動在兩人之間。

  「那個……」

  「你跟……」

  阮一卿沉默了一會,「你先說。」

  嚴弦輕咳了一聲說:「您不是第一次來這兒嗎?剛才沒讓薄總指路你都知道怎麼走,很熟悉的樣子。」

  阮一卿從兜里摸了根煙想抽,頓了頓又塞回去,嚴弦說:「沒事的你抽吧,我不介意。」

  他點了一支咬在嘴裡才緩緩說:「四年前來過,跟我師父來辦案,那是我師父第一次面對案情束手無策。他那年退休,成了他生涯里唯一接手了卻沒能破的案子。」

  「後來呢?」

  阮一卿說:「後來他查出肝癌,死了。」

  嚴弦沒想到是這麼個結尾,「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沒事兒。」阮一卿一根煙抽盡了,將菸蒂按滅扔進垃圾桶,「我進去看看。」

  他進去沒一分鐘便快步走了出來,一把攥住嚴弦的胳膊,「薄行澤呢!」

  嚴弦胳膊讓他掐得很疼,「我不……不知道啊。」

  「你是他的心腹,你怎麼可能不知道!說!」阮一卿眼睛都紅了,這人居然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了,直接觸動了他心底的積憤。

  「不說我就掐死你!」

  嚴弦被他的口不擇言嚇到了,「阮、阮隊長。」

  阮一卿被這三個字一戳,手指猛地鬆了,他是伸張正義的警察,怎麼能殺人。

  他倏地鬆開手,重重喘了口氣。

  嚴弦看他滿頭都是汗,壓下一點心虛升起了自責,試探性地伸手給他擦了下額頭,「你還好吧?」

  阮一卿死死盯著她,嚴弦教他看得害怕小心地收回手,「我給薄總打個電話,可能他是臨時有什麼事,你先別著急。」

  阮一卿說:「別打了,打不通的。」

  他說完便邁步向前,嚴弦小跑跟上去。

  薄行澤找了車立刻趕赴約定地點,那兒原先是一家酒吧,現在已經改成了地下格鬥場。

  亂鬨鬨的叫好聲怒罵聲充斥在一起,台上的兩個男人正在互相搏鬥,臉上身上或多或少有著新舊傷痕。

  薄行澤繞過人群找到了最里側的男人,他正蹺著二郎腿看場上互相搏擊的選手,似乎在想著押誰贏但一直沒決定下來。

  「押一個?」

  薄行澤看都沒看,「我沒興趣。」

  「行。」男人叫姚崇,臉上有兩道疤痕,不笑的時候看起來有些陰沉,「沒想到你真的能甩掉警察一個人來,就是你那個漂亮助理差點讓那警察掐死了,嘖嘖。」

  「東西呢?」

  「是在我這兒。」姚崇笑著欺近,「咱們都是生意人,籌碼還沒拿出來不能交貨,不能做無本買賣啊對不對?」

  薄行澤說:「我確認東西沒問題之後自然會兌現。」

  姚崇指尖捏著注碼輕笑,「你還不知道吧?在你離開平洲的時候陸銜洲那邊已經宣布撤資。你現在已經不是紅葉的執行總裁了你覺得他還會跟你合作嗎?八年前被廖一成擺了一道,八年後還是沒能翻盤。」

  薄行澤一怔,「你說什麼!」

  姚崇將手機舉起來給他看,財經新聞主持人說著撤資之後會對一榭產生的影響。

  薄行澤厲聲:「你騙我?」

  「誰會嫌錢多呢。」

  薄行澤咬牙,臉色沉得難看。

  姚崇將東西扔給他,「我也不叫你白跑一趟,這是當年關路墮樓時候有人拍下來的。讓你輸也輸的明白一點吧,下次別這麼輕易相信別人。」

  嚴弦跟著阮一卿在大學裡轉了一圈,去了頂樓也不知道在看什麼,沒一會下來進了一間辦公室跟對方出示證件。

  她在外面等,心急如焚地給薄行澤發消息。

  阮一卿冷颼颼的嗓音從她身後響起來。

  「嚴小姐這麼忙?」

  嚴弦知道他在說自己聯繫薄行澤,乾笑了聲舉起手機給他看打榜界面,「不是,追星呢。我喜歡的小愛豆今天生日。」

  阮一卿對這個零了解,掃了一眼就不看了,「最好是,不然……」

  「不然你想對我的助理幹什麼?」薄行澤問。

  嚴弦一口氣終於落了地,忙走到他身後站著免遭塗炭,這個蠻橫的隊長掐人太疼了,還是老闆家的祝老師溫柔嘴又甜。

  阮一卿沒說話。

  薄行澤:「剛才遇見了以前的教授被他拽過去聊了一會,抱歉。」

  阮一卿根本不信,薄行澤愛信不信。

  「阮隊長拿到想要的資料了嗎?」

  阮一卿看了看嚴弦,落在她胳膊上時有些心虛,不自然地咳了一聲說:「收穫頗豐,你呢?」

  「還不錯。」薄行澤說著回頭,「嚴弦,定最早的一班飛機回國。」

  嚴弦忙應了,一邊操作手機訂機票一邊隨口問他為什麼這麼急。

  薄行澤說:「想祝老師了。」

  作者有話要說:薄總:沒有親祝老師的一天,想他【那什麼,大概率在文章完結的時候會搞一個小抽獎。不知道大家喝不喝酒,抽一瓶薄總信息素,讓你感受被薄總標記的感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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