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單椒秀澤
證據確鑿,但後續的審理還有大量的證據需要提交,但這和薄行澤無關了。
他在廖一成入獄當天就去了一榭召開股東大會,拿出手上絕對壓制性的股權,等到案子開庭的當天已經徹底洗牌收入囊中。
廖一成一無所有,他大獲全勝。
祝川忽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一年前他還是高冷沉默的紅葉執行總裁,現在褪去了這層身份,少了高不可攀多了溫柔。
他就像是一個旅行者,走過一段路,告別一段路。
他對關路的自責所以答應了徐老的請求,做了四年的紅葉執行總裁,現在安然卸任。
紅葉那邊派人來了很多次請他回去,甚至答應多給一部分股權作為代價。廖一成也多次請求見一見薄行澤,說他還有一些沒招認的秘密跟他說。
薄行澤一口回絕了對方。
祝川撐著下巴看他打領帶,「哥。」
「嗯?」
「你就不好奇廖一成還有什麼沒說的嗎?比方說當年關路的死、你那白白研究的項目被誰買去了、為什麼他一個整天混跡酒缸里的人能被下藥之類的。」
薄行澤說:「我不關心。」
祝川靠在門邊看他心裡瞬間豁然開朗,他承受了那麼多莫須有的罪名和委屈,在別人看來可能很慘很可憐,但在他自己看來可能根本不值一提。
那些誣衊根本不值得分走他的一絲關心。
他這段時間開始著手將一榭的重心轉移到平洲來,大有以後就在這裡紮根的架勢。
祝有思出差路過平洲叫他們兩個出去吃飯,席間提起項目一拍即合,祝川懵了半天發現自己果然不是做生意的料,還是混吃等死適合他。
祝有思嫌棄道:「沒有小薄你連吃雞毛都沒有野雞肯拔,丟人東西。」
祝川一挑眉梢,「什麼雞?最野的雞不是我嗎?」
祝有思:「……」
薄行澤將剝好的蝦仁放到他面前,祝川偷偷伸手在桌子底下撓了撓他的掌心,奇怪他,居然一邊跟祝有思聊生意一邊還能分心剝蝦。
「這麼猛啊。」
薄行澤反握住他,祝有思剛好電話響,祝川找准機會一舔嘴唇湊過去親了一下,「人間小甜餅·小薄。」
祝有思實在看不下去了,扭過頭去接電話,簡便交代結束回來發現兩人還在眉來眼去,重重咳了一聲。
「下午我跟你們一起去徐醫生那兒看看,如果合適的話儘快把手術做了。」
祝川「嗯」了聲,祝有思又看著薄行澤說:「等他身子好了,叫上你父母一起吃個飯商量一下婚禮的事兒?你們倉促結婚也應該補個婚禮。」
薄行澤還沒說話,祝川先含著沒嚼完的蝦仁含糊著道:「可別可別,辦什麼婚禮跟動物園看猴兒似的,找個時間出去旅行結婚算了。」
祝有思也不用去看薄行澤,這人自然是百依百順的。
「隨你們。」祝有思說完,沒幾秒忽然又想起來一件事,「快過年了,今年我估計也沒時間回來陪你們,年後吧。」
「理解。」
薄行澤也忙說,「生意是這樣。」
祝有思真是岳母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天南海北的生意和新項目新想法,祝川都懷疑他們倆真要聯手,能把地球撬個洞出來。
「好了您要趕飛機呢,快走吧。」祝川將車門拉開給嚴弦使了個眼色,「把祝總安全送到機場,不要誤機。」
嚴弦:「知道!」
祝川說完就關上車門拉著薄行澤往自己車走,也沒給他和祝有思告別的機會,催促著他趕緊去醫院。
徐醫生推了推眼鏡打招呼,也沒掩飾自己已經見過薄行澤的事,「怎麼著,錢賺夠了知道命重要了?怎麼不等我這把老骨頭入土了再來?」
祝川一點也沒有身為病人的自覺,笑說:「那還是來早了,您這少說還能再活五百年。」
徐醫生瞪他一眼,拿過儀器開始給他做檢查,「病情每天都有變化,雖然平時可能看不出來,但等看出來一般都晚了。」
儀器發出滴滴聲,徐醫生看著屏幕上那些圖像符號說:「狀況還算不錯,沒有惡化的跡象,這段時間按時吃藥沒喝酒吧?」
祝川說:「哪敢呢。」
徐醫生一聽就知道是誰的功勞,沖薄行澤笑了笑說:「不錯,就該這麼管著。不聽話就教訓,別心疼手軟,狠些他才知道厲害。」
祝川一語雙關地接了,「他可太厲害了。教訓起人來毫不手軟,求饒都沒用。」
薄行澤被打趣有些尷尬,輕咳了聲說:「狀況還不錯的意思是手術風險沒那麼大?還是說不需要手術就能控制住?」
徐醫生說:「手術還是要手術,已經壞死的地方只有切除了才行。至於手術的風險我會詳細做好評估,儘量找到最精確的那個方案給你們,好吧?」
薄行澤點頭,又詳細問關於病情其他的問題,和徐醫生一來一往的交流。
祝川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他的發言權呢?
算了。
徐醫生檢查結束,告訴他們詳細的評估數據要等三天才能出來,這幾天的禁忌都要遵守以準備後面的手術,最重要的是不要有性生活。
「還好你們這幾天都沒做,不然你的信息素給檢查造成誤差問題就大了。」徐醫生意味深長地看著兩人,薄行澤耳朵有點紅,轉頭避過去了。
徐醫生又交代了不少,走的時候還交代薄行澤,「這小子就是欠收拾,不聽話該揍就揍。」
祝川:「……家暴是犯法的,您這好的不教淨教壞的。」
薄行澤握住他的手:「我不會的。」
祝川知道他不會,笑著反手與他十指相扣,「徐言這兩天就出院了,咱們看看他去?」說著沉吟了下,自然而然地徵求薄行澤的意見,「你說我要不要告訴楊跡?」
這種習慣性的依賴讓薄行澤非常受用,想了想說:「你告訴他比有一天他自己發現要好。」
「那行。」
兩人一起溜達著去了後面住院部,廖一成開庭當天他入院生產,兩人一直忙也沒時間過來一趟。
楊跡在女兒出生當天立刻發了微博,「二狗投胎」。
底下評論一致的和諧,就連黑粉都受不了了地替他女兒抱不平,「你但凡給女兒起個像人類的名字我都不想罵你,心疼小寶貝。」
當天楊二狗這個神秘人物霸屏熱搜一整天。
祝川敲了下門,還沒進去就聽見一道嬌俏清脆的蘿莉音說:「啊太可愛了,媽的得想個辦法先親一口再說!」
「……令意。」沈醫生無奈地將她往後扯了扯,今天傅教授去參加一個研討會沒人帶孩子他就帶來醫院了,結果又是弄得雞飛狗跳。
傅令意舔著嘴唇,精緻漂亮的小臉上全是「流氓氣」,「不讓我親小可愛,那我親一下小可愛他爹沒問題吧?」
祝川抽抽眉角推門進去,傅令意回頭看到薄行澤立馬站直了身子乖得判若兩人,「薄叔叔好。」
薄行澤:「嗯。」
沈醫生怕她打擾徐言休息,跟幾人打了招呼把人拎出去了。
楊跡磨牙說:「這小姑娘太可怕了!簡直就是個大魔王,以後一定要離我寶貝遠一點!」
祝川笑說:「給她起名楊二狗,我看你也沒寶貝到哪兒去。」
徐言忙要起身,因為傷口疼冒了一頭汗又被楊跡按回去,「你能不能老實點!」說著手上就拽了毛巾來給他擦汗,一個勁嘟囔疼都不知道。
祝川看他這麼緊張徐言,心裡有些糾結該不該說,但薄行澤說的對,現在不說的話等他自己發現了說不定事態更難控制。
「有個片約,你出來我跟你談談。」
楊跡頭都沒回,「我今年不接工作。」
「你說不接就不接?你是老闆我是老闆?」祝川率先轉了身,徐言忙低聲說:「其實工作也沒關係的,你不喜歡的話就少接一點,或者我跟……跟嗯孩子去給你探班。」
楊跡被他的軟語哄舒服了,把毛巾扔一邊跟過去了。
「什麼工作啊,你找我經紀人不就得了還要親自說,在廁所談片約我還是頭一回經歷。」
祝川靠在衛生間水池邊雙手抱胸,等他進來把門關了才說:「不是片約,是照片的事。」
「什麼照片?」
祝川沉默片刻,稍有些凝重地看向楊跡,「徐言能混進慶功宴是廖一成安排的,你的易感期和他的發情期也都是刻意噴了誘導劑。」
楊跡皺眉,眉尖的溫柔瞬間被戾氣取代,「我跟他有什麼仇?」
祝川輕吸了口氣,「你沒有。他會這麼做完全是為了誘導我跟他合作,再把我當做誘餌傷害薄行澤。是我們對不住你,對不起。」
楊跡咬著牙一全錘在牆上,「我殺了他。」
祝川看著他指骨通紅,攥緊的拳細微發抖,睜眼閉眼很多次終於平靜下來,「算了。」
「嗯?」
楊跡長長舒了口氣,「沒有人害我。」
祝川微怔,看著他拉開門出去才恍然覺得自己親手簽的桀驁少年已經長大了,會承擔事情了。
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他是可以公開事實說自己被誘導劑影響才標記了徐言,但那會讓整個盛槐陷入風暴。
祝川是為了救他才會那麼做。
公開新聞,徐言和孩子將來也要承受很多非議。
唯一的解釋就是沒有人害他,他就是一開始就愛上了徐言,這件事裡別人做了假他也做了假,不過最終的結果也算圓滿。
那就是他真的愛上了徐言。
他的鋒芒所指不僅是那些對不起他、謾罵傷害他的人,還有徐言和孩子。
算了。
作者有話要說:薄總:我今天看了一本小說,掉頭安利。
《可以,要加錢》(那個叫荒川黛的女人寫的,你們幫我催催更,催死了算我的外冷內熱金主受X扮豬吃老虎小狼狗攻江恕被迫相親屢戰屢敗,對方一聽說他的職業和「愛好」就退避三舍。
在好友慫恿之下去了某知名會所。
小狼狗靠在牆邊抽菸,江恕給他遞火,「跟我的話就別跟別人了。」
小狼狗一臉傷,舔舔唇沖他一笑,「行啊,加錢。」
後來。
江恕參加一個醫學晚宴,聽說醫療行業巨頭家太子爺也會來,正好奇,一個熟悉身影出現。
江恕直接傻了,他包養了那麼久的小狼狗……其實是真太子爺?
他現在跑還來得及吧?
江恕剛邁步就發現對方沖他走來,「金主,跑這麼快是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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