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想見你妻主


  魏憫說著真就盤腿坐在阿阮身邊解開了帶子,衣襟自然而然的朝兩邊滑開,露出裡面結痂的傷痕。

  魏憫微不可查的嘆息一聲,牽著阿阮的手輕輕握著,說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怕你看到要哭,才沒說。」

  誰知他看不到也要哭。

  阿阮順著魏憫拉自己手的力道回頭,入目的就是她胸前的幾道鞭傷,眼淚頓時又落了下來,心疼到皺巴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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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憫無奈,伸手用掌根抹掉他臉上的淚痕,不以為意的說道:「過幾日就好了。」

  阿阮咬著嘴唇輕輕順著那傷口邊緣撫摸,不知道是他微涼的手指觸碰到魏憫溫熱的身體上激的,還是碰著傷口疼了,惹的她不受控制的打了顫慄。

  阿阮小聲抽著氣,仿佛是傷在他身上一樣,含淚抬頭看魏憫。

  魏憫瞭然,一笑,「不疼,就看著嚴重,其實一點都不疼。」說著攥起阿阮的手,放在嘴邊哈氣。

  狹長的鞭痕從鎖骨處一直到左腹,兩邊細淺中間粗深,三兩道縱橫交錯,不疼才怪!

  阿阮拍掉魏憫想拉他的手,愣是半脫掉她的中衣往後背仔細檢查了一遍,見除了胸前的鞭傷之外,手腕腳踝處只有淡紫色的勒痕,沒有傷處,這才鬆了一口氣。

  ——晚上不能洗澡。

  阿阮抬手比劃一句,伸手要給她把衣襟攏上。

  魏憫卻抬手攥住阿阮的手指,任由衣襟大敞,另只手攬住他的腰,一用力,就將人拉到床上,翻身壓在了他身上,笑著望他,「怎麼又要系上?」

  阿阮瞪她,他剛才只是要看傷口,從始至終可都沒說過這話。

  魏憫不管,再忍下去她可就要燒起來了。

  阿阮掙扎著抬手,修長纖細的十指在兩人面前飛快跳動,顯示他急速拒絕的語氣:

  ——不行,傷口才結痂!

  還有,阿阮手指頓了頓,瞧著魏憫的唇,指尖蜷了蜷,慢慢紅了耳根,又伸直了比劃:

  ——白日不許宣.淫。

  魏憫像是不記得這話剛才是她先說的一樣,拉住阿阮的手湊到面前親吻指尖,一副無賴模樣,「在阿阮面前,我分不清白天黑夜。再說剛才是誰非要我解開衣帶的?」

  阿阮好脾氣的抬手,輕扯她衣襟:

  ——那我給你穿上。

  魏憫攥住阿阮的手,「阿阮怕我身上有傷……」她湊過去在他耳邊小聲低語了一句,才抬頭問道:「可好?」

  她的「可好」二字聲音又輕又低嗓音撩人,「阿阮。」

  阿阮頭皮發麻,腳趾頭想要抵擋似得蜷縮起來抓著鞋底板,可效果甚微,最後還是臉頰緋紅的,點了頭。

  魏憫像是不記得這話剛才是她先說的一樣,拉住阿阮的手湊到面前親吻指尖,一副無賴模樣,「在阿阮面前,我分不清白天黑夜。再說剛才是誰非要我解開衣襟的?」

  阿阮好脾氣的抬手,輕扯她衣襟:

  ——那我給你穿上。

  魏憫攥住阿阮的手,按到他頭頂,鼻尖輕輕蹭著他的鼻尖,四片唇瓣若有若無的一觸即分,吐出氣小聲道:「阿阮怕我身上有傷,那今天由你主動,可好?」

  她的「可好」二字又輕又低嗓音撩人,下唇瓣更是貼近他的,毫不費力撬開他的上唇瓣,含在嘴裡吮吻,含糊著喚了聲,「阿阮。」

  阿阮頭皮發麻,腳趾頭想要抵擋似得蜷縮起來抓著鞋底板,可效果甚微,最後還是臉頰緋紅的,點了頭。

  他動作微不可見,但魏憫眼睛一定看著他,還是及時的捕捉到了,頓時心頭一喜,輕輕在阿阮有福氣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阿阮怕癢的縮著脖子,左右腳相互搓動,將腳上的鞋子蹬掉。

  魏憫伸手扯開阿阮的衣襟,低頭在他精緻的鎖骨上輕輕吮吻啃咬,牙尖咬著那凸出的骨頭,輕輕叼著。

  手指順著阿阮纖細的腰身往下滑,阿阮配合的蜷縮起小腿,魏憫就摸到了他消瘦的腳踝。

  靈活的五指從腳踝路過小腿肚子,再到大腿根,隔著褻褲覆蓋在阿阮還疲軟的那裡,用掌根輕輕揉了兩把。

  阿阮白皙誘人的脖頸微仰,隨著喘息加劇,喉嚨處的精緻喉結跟著上下滑動,引的魏憫看紅了眼,張口含住。

  舌尖探出,順著喉結滾動舔著,逼著阿阮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聲。

  上半身魏憫尋到阿阮的唇,與他唇瓣相貼舌頭糾纏,下半身魏憫的手依舊不依不饒的揉著那裡,不肯離開。

  阿阮被她弄的應接不暇,身下的陣陣異樣酥麻快感,逼的他雙腿併攏想要抵抗。

  魏憫的手在小阿阮半抬頭的時候離開,往上摸過腰腹,將他褻褲順著大腿扒到腿彎處,堆積在那裡。

  手指從小阿阮頭上撫過,摸到它吐出的水,魏憫一笑,摟著身下的阿阮翻了個身,抬頭在他耳邊啞聲說道:「該阿阮主動了。」

  聲音帶著滿滿的**之氣,呼在耳邊,燙的阿阮一個瑟縮,紅了眼尾。

  阿阮手掌避開魏憫胸前的傷痕,撐在她挺立的那兩團上,羞澀的閉著眼睛揉了兩把,臉紅的幾欲滴血,耳朵都在冒煙。

  不同於他胸前的平坦小粒,女人的胸前總是鼓起的,摸著跟兩隻跳動的兔子一樣,逼的阿阮不敢去看。

  阿阮跪在魏憫雙腿之間,任由她的兩條腿夾住他纖細的腰肢,低頭含住妻主胸前其中的一個,學著她平時的動作,輕咬了一口。

  從未被咬過的地方,躥出酥麻入骨的感覺,如電流般急速躥到頭皮,刺激的魏憫頭皮發麻,舒服的嗯了一聲,手鼓勵的在阿阮腰間揉著,偶爾照顧一下他身下已經完全挺立的小阿阮,握住擼動兩下。

  她的手一碰那裡,阿阮就軟了身子,跌趴在她身上。

  魏憫摸著阿阮的身子,有些急切的想把他納入體內,不由得抬起腰身,催促阿阮快些。

  阿阮手扶著魏憫的腰,輕輕咬著嘴唇,第一次主動大膽的讓自己進入妻主溫熱濕潤的那裡。

  阿阮輕輕呼著氣,慢慢挺腰往前挺進,嗓子裡止不住的呻吟聲溢出,生生羞紅了一對兒眼尾,嬌媚的如同妖精。

  終於盡數入內之後,阿阮和魏憫都是忍不住的嘆慰出聲。

  阿阮滿頭細汗的跪趴在魏憫胸前,只願意用手揉著她的胸脯,沒力氣再挺腰動作了。

  魏憫修長有力的雙腿夾著阿阮的腰,手揉抓著他挺翹飽滿的肉臀往身上按,讓兩人相連的地方更加貼合,同時往上挺著腰,撞擊著身上的人。

  手扶著阿阮的腰,讓他出來一段距離之後,又猛的吞進去,逼的他眼裡蒙上一層水霧,手更緊的摟住她的腰。

  一番廝磨動作下來,魏憫身上汗水並不比主動的阿阮少。

  趁著懷裡人意亂情迷,魏憫用力一個轉身,就著相連的動作將阿阮壓在身下,兩腿跪趴在他身側,下身快速吞納動作著。

  阿阮仰頭呻吟,眼尾被逼出淚水,手卻不忘摸著魏憫的傷口,不贊同的搖頭。

  魏憫低頭輕輕叼住阿阮的脖頸,劇烈喘息著,「再不讓我動動,我就要憋死在你身上了。」

  阿阮聽魏憫這麼說,輕輕捶了下她的肩頭,轉而伸手摟住她的脖子,和她親昵的做對兒親昵的鴛鴦。

  兩人從床上起來時,已經日落西山。

  阿阮伸手摸了摸魏憫的傷口,發現沒繃裂之後才鬆了一口氣,起身下床做飯。

  魏憫也起來了,阿阮陪她睡了頓覺,醒來一消多日來的疲憊低迷,頓覺神清氣爽,覺得自己分明才像那種話本里說的採補成功的妖精。

  兩人圍在一處劈柴燒火,阿阮跟魏憫「說」了他入京的原因,以及路上的機遇,提起封禹,阿阮難得紅了臉,眼露嚮往欽佩:

  ——他可真是個奇男子。

  魏憫笑著搖頭,「在他眼裡你也定是個奇男子,不是誰都有毅力千里迢迢入京尋妻的,更何況還是只因為一個夢。」

  魏憫心中琢磨,難不成真如以前那個大夫所說的,阿阮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所以她遇難時,阿阮就能提前夢到,還跟現實一點都沒差。

  兩人正聊著,就聽著有人敲門的聲音。魏憫微微皺眉,並未急著放下斧頭去立馬開門,而是揚聲問道:「誰啊?」

  她和阿阮在京中都沒有相識的人,更何況這地方還只是暫時租住的,並沒有外人知道,怎麼會有人來走動?

  「阿阮在家嗎?」

  回答的是個男子,聲音聽起來清清冷冷的,和旁人格外不一樣,特別有辨識度。

  魏憫扭頭看地上撿柴的阿阮,阿阮也是一愣,卻是放下柴火,高興的抬手對妻主比劃:

  ——是救我的恩人。

  阿阮忙在圍裙上擦擦手,期待性的看了魏憫一眼,見她點頭這才出去開門。

  來者的確是封禹,他看著阿阮出來也是一笑,「你在京中可還好?」

  阿阮笑著點頭,忙讓開身子要讓他進來,封禹卻是搖了搖頭,轉身露出他身後坐在輪椅上的蔣梧闕,說道:「她想見見你妻主。」

  蔣梧闕笑著跟阿阮打招呼,「又見面了。」

  阿阮在看到蔣梧闕後臉上依舊帶笑,只是笑意淡了些許,不動聲色的用身子擋住了門後院子裡的人,抬手「問」封禹:

  ——你們,找我妻主有什麼事嗎?

  封禹看出阿阮眼裡的防備和不安,立馬安撫道:「不是壞事,你別怕。」

  阿阮抿唇,身子卻是分毫不讓。他別怕,你讓他如何不怕?

  他妻主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入京趕考,卻因為被誣陷,身上多了幾道觸目驚心的鞭痕,如今她們這種身份的人上門,他要如何不怕?

  這對妻夫救了自己,阿阮心裡無限感激,可這並不代表著他要把自己的妻主推出去作為報恩的謝禮。

  封禹見阿阮倔強的跟只護崽的雞一樣,有些為難的看向蔣梧闕。

  蔣梧闕卻是不愁,朝院子裡大聲喊道:「在下於家中排行第八,魏會元可願出來一見?」

  阿阮沒料想蔣梧闕看看病秧子模樣,平時說話斯斯文文語氣輕柔,卻能幹出這種類似於潑夫隔門喊人的事兒,一時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蔣梧闕絲毫不覺得自己丟了八殿下的身價,反而笑著跟阿阮道:「最近身子養的好了些,說話都有力氣了。」

  封禹頭扭到一旁,抬起下巴假裝看天。

  「你真別怕,我不會害了你妻主的。」對於阿阮的防備,蔣梧闕覺得自己可以理解,她幽幽一嘆,說道:「畢竟跟老大那種人有同一個母親,被人懷疑也是在所難免的。」

  她這話說的意味深長,顯然不是說給阿阮聽的。

  魏憫站在阿阮身後,聽蔣梧闕厚顏無恥的踩了太女不說,又間接的誇了自己一頓,挑了挑眉。

  「阿阮。」魏憫出聲,伸手將夫郎拉到身旁。

  阿阮不安的攥著魏憫腰側的衣服,擔憂的看著她。

  「沒事兒。」魏憫朝阿阮安撫一笑,隨後撩起衣擺對著蔣梧闕做出要行禮的模樣,「草民見過八殿下。」

  蔣梧闕今天是來禮賢下士的,哪裡會讓她這麼跪下去,忙虛扶了一把,「我既然都說了是老八,那你就別行這些虛禮了。」

  蔣梧闕說不跪,魏憫還真就放下手中撩起的衣擺站著沒跪。

  蔣梧闕看著魏憫雖年紀輕輕,性子卻比一些官場上摸爬滾打多少年的老狐狸有趣,眉眼笑意不由得加深,覺得此行定不會白來,「你這性子,我喜歡,可有興趣同飲一杯?」

  蔣梧闕這話說完,魏憫還沒回答,兩人身旁站著的夫郎就一同看著她。蔣梧闕不由得抬手揉了揉鼻尖,訕訕笑著,「茶,同飲一杯茶。」

  蔣梧闕身子骨不好,酒要少喝,而魏憫身上帶傷,最好戒酒。

  蔣梧闕和封禹的確是個沒架子的人,見著魏憫和阿阮正要生火做飯,索性就過來搭把手,晚上一起吃了頓簡單樸素的家常飯。

  兩人說話都是不避開夫郎的。兩個女人捧著碗麵疙瘩討論的是朝堂大事,兩個男子捧著碗吃自己的。

  封禹雖然能聽得懂兩人說的是什麼,卻跟阿阮一樣不插話,只是偶爾順手接過妻主的空碗再給她盛一碗飯。

  蔣梧闕拋出的條件的確讓人振奮,只是,她可是東宮嫡出的殿下,身後跟士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她為何要支持寒門崛起?

  魏憫不為所動,「我要如何信你?」

  蔣梧闕笑著,坦言的交出並非秘密的老底,「我君父並非士族出身,他不過是個從寒門抱來的養子罷了,這也是母皇不喜他的原因,因為他背後的母家,無法給她登基足夠的支持,所以她順帶著也不那麼喜歡我。

  還有,你別看我殿下身份尊貴無比,其實也就只是表面風光。」

  蔣梧闕單手端碗,拍了拍自己困在輪椅中的兩條腿,說道:「若真是風光尊貴,又怎會變成這幅模樣?困於一把輪椅之內?」

  就在蔣梧闕拍完第一下抬起來準備再拍第二下的時候,旁邊的封禹抬手一把按住她的手,垂下眼瞼微微攥緊,不許她再這麼拍。

  蔣梧闕笑著嗔了他句傻夫郎,卻是拉住他的手攥了攥。

  「老大登基,士族掌權,大則蔣氏腐朽衰落,小則我無立足之地,」蔣梧闕拇指摩挲著封禹帶繭的掌心虎口,「阿禹和他母親手握兵權,亦是逃脫不了。」

  「你若是想要出人頭地,在這士族手中掙出一份權,一片地,只有我能幫你,亦只有我能做到。

  我不是幫寒門,我是需要寒門,需要你們分化士族手中的權力,這是你的機會。」

  蔣梧闕視線緊緊盯著魏憫的眼睛,問她,「你可願意?」

  一屋子四個人,都屏住了呼吸等魏憫的回答。

  魏憫側頭看了眼正看著她的阿阮,微微勾唇,轉頭看向蔣梧闕,語氣輕而堅定,「願意。」

  ————

  老八:我有酒和熱血,你願不願意跟我走ovo

  封禹:呵呵,酒呢?交出來(▼へ▼メ)

  魏憫:沒酒就不走→_→

  阿阮:你還想喝酒?QAQ

  老八和魏憫: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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