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魏殊打架
已經十歲的魏殊,平日裡雖然喜歡調皮搗蛋,可好歹是個懂事做事有分寸的孩子,所以魏憫因為女兒被榮遠伯在蔣梧闕面前告了一狀的時候,覺得十分的莫名其妙。
榮遠伯好歹有爵位在身,年齡比蔣梧闕要長,卻豁出去一張老臉,一口一個榮氨乖寶受了多大委屈的哭訴。
榮遠伯跟蔣梧闕說道:「魏相哪怕公務再是繁忙,也不該疏忽對女兒的管教啊。」
「如今因為她的教女無方,讓半大的一個孩子就學的目中無人,竟打了我家榮氨一頓,這等長大了可還了得。」
「榮氨那孩子從小體弱多病,哪裡是她的對手。」
「陛下您是沒看到,榮氨被打的鼻青臉腫,可心疼死老臣了。」
「老臣一把年齡的人,老來得女不易,榮氨被人打了一頓,簡直是要了老臣的親命啊。」
蔣梧闕不覺得魏殊會隨意出手打人,就問道:「兩個孩子因為什麼事情起的爭執,竟導致大打出手?」
魏憫也疑惑的看向榮遠伯。
「這……」榮遠伯頭垂下,眼神有些心虛,支支吾吾的,「老臣只顧得心疼了,也沒仔細問。」
蔣梧闕噯了一聲,勸道:「榮遠伯,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兩個世女到底還都是個孩子,孩子們的事情應該由她們自己去解決,說不定今日打架明天就和好了呢,都是小打小鬧,你這麼一摻和,兩人說不定矛盾更深。」
榮遠伯梗著脖子問,「孩子哪會下手那麼重?」
不說個頭尾出來,魏憫可不會替魏殊認錯道歉,就重複剛才蔣梧闕的問題,「兩個孩子到底因為什麼打起來的?」
榮遠伯吭哧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魏憫冷笑,「連緣由都沒弄清,指不定做錯事情的是誰孩子呢,只不過你榮遠伯腿腳快,跑到陛下面前參我一本教女無方。
我這一上午都忙的沒能回府,也不知道我家小殊傷勢如何,若是哪裡傷著破皮了,咱們都是做母親的人,我這心也不是石頭做的,到時候是不是也要來參你一本教女無方?」
蔣梧闕順勢說道:「朕這裡忙的很,這點孩子小打小鬧的事情就別來煩擾朕了,你們都回去,問清緣由自己解決。」
榮遠伯一臉的不甘心,瞪了魏憫一眼,一甩衣袖轉身走了。
魏憫眯眼,看著她走遠的背影若有所思。
魏憫回到魏府時,阿阮正在親自下廚做糕點,兩個孩子坐在灶房外頭的石桌上昂臉等著吃。
魏淼見魏憫回來了,忙揚頭甜甜的喊道:「娘,爹爹做了糕點,等你回來吃呢。」
同樣十歲的魏淼,如今已經出落的非常清雋好看,模樣跟他爹爹阿阮有五分相似,笑起來時眼睛幾乎彎成一道月牙,卷長睫毛梢上仿佛蘸著糖,別提多甜了。
魏憫繞是心裡有事,對他也是眉眼柔和,順勢走過來坐在石桌旁,問道:「那淼淼吃了嗎?」
魏淼乖巧的說道:「沒呢,等娘回來一起吃。」
魏憫看向灶房,笑著說道:「那淼淼去看看你爹爹做好了沒有,若是已經做好了,你就先多吃兩塊。」
魏淼一聽,立馬提起衣裙歡快的跑進灶房裡了。
魏淼被支走之後,下人給魏憫送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的石桌上。
魏憫端起來抿了一口,收斂笑意看向魏殊。
魏殊被她看的心虛,訕訕的笑,疑惑的喊了聲,「娘?」
魏憫垂眸,狀似不經意的提起,「榮遠伯今個在皇上面前參了我一本,你可知道是因為什麼事嗎?」
魏殊茫然的搖頭。
她哪裡能想到榮遠伯能腆著臉因為女兒的事情去皇上面前告狀。
別人不了解魏殊,可魏憫是她娘,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個的女兒?
魏殊鐵定是下狠手的打了榮氨一頓,至於原因,怕是榮氨觸碰了她的底線,不然她不會動手。
「她說你打了榮氨,讓我給她賠不是。」魏憫語氣也不嚴肅,像是聊家常一樣的問,「可有這事?」
魏殊頓時咬牙,「她娘居然有臉去陛下面前參您?」她眯眼,「榮氨竟然敢告狀,看來是沒把她打老實!」
「……」魏憫一時間不知道說魏殊什麼好,皺眉不贊同的道:「出什麼事你就只會用拳頭解決?腦子長著是用來做什麼的,留給你爹插花的嗎?」
魏殊梗著脖子,難得倔脾氣的說道:「別的事還好說,但這件事不打她不解我心頭的氣。」
魏憫也沒凶她,心平氣和的問道:「她什麼事惹著你了?」
魏殊攥緊拳頭,氣的眼睛發紅,「娘您是不知道,榮氨那個狗東西竟然要拉忻櫟的手!」
還好忻櫟反應的快,她上前一步把人往身後一拉,抬腳就將榮氨踹開,隨後兩人就這麼扭打在了一起。
打輸就算了,還敢告狀找大人幫忙出氣,沒出息的東西,魏殊從心底瞧不起榮氨。
魏憫瞭然,她說榮遠伯在御書房裡怎麼支支吾吾的,若是她女兒占了理,她還不得跳起來指著她的鼻子說話。
自家女兒不知禮去拉小皇子的手,這事要是說給蔣梧闕聽,皇上怕是非但不會給她主持公道,連皮都得給她扒下來。
魏殊心裡不解氣,問魏憫,「娘,要是有人敢拉爹的手,您不揍她嗎?」
魏憫微笑,揍她?那真是太便宜了,她能生吞活剝了那人。
但這話這麼跟女兒說不太合適,魏憫斟酌了一下,說道:「出氣也不是這麼個出法,你把她打的鼻青臉腫,她娘不還是要到皇上面前告你?」
魏殊像是明白了,點頭說道:「娘說的對,我應該狠揍她一頓,還不能讓她身上看出有傷來。」
「……」魏憫喝了口茶,沒說話,她這麼說好像也沒錯。
阿阮端著糕點帶著身後的小饞貓從灶房出來,見石桌旁的娘倆在說話,就笑著問道:「在說什麼呢?」
魏殊又將事情跟阿阮說了一遍。
阿阮不由皺眉,臉上笑意淡去,「榮遠伯是怎麼好意思說我們教女無方的,榮氨年紀小小就這般,長大可還了得。」
活脫脫就是個好色的登徒子。
魏憫接過阿阮遞的糕點,嘗了一口,覺得味道清香,甜而不膩,又多咬了一口,意味深長的說道:「這事皇上要是知道,榮遠伯怕是要偷雞不成蝕把米。」
將來榮遠伯調離京城,榮氨長大後再怎麼樣,魏殊都是眼不見心不煩。
一家四口圍在一起吃糕點喝茶,順著話題聊到蔣忻櫟,阿阮笑著打趣魏殊,「你小時候不是口口聲聲說忻櫟是弟弟麼,怎麼衝動到抬手就打人了?」
阿阮瞧見身旁的魏憫,不由心裡泛甜。小殊這點倒是跟她娘一樣,護夫郎護的厲害。
魏殊嘿嘿一笑,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櫟櫟比我小,可不是叫弟弟麼。」
阿阮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轉頭看到妻主竟贊同的點頭,不由揶揄的看向她,「妻主比我年長一歲,那我豈不是也要喊你姐姐?」
魏憫挑眉,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同她調笑的阿阮。
阿阮被她不正經的眼神看的心神蕩漾,瞥見孩子們都在,偷偷用腳輕輕踢了她一下。
魏憫收斂的垂眸,抬手端起茶盞,借著喝茶掩住嘴角的笑意。
晚上,洗漱之後,吹滅燈關了帳子,阿阮被魏憫逼著叫了大半夜的姐姐,嗓子差點都哭啞了。
自己白天作出來的姐姐,到了晚上,哪怕哭著也得叫完。
作者有話要說:魏憫:(一臉滿足)
阿阮: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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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大概最多還有三四章的樣子,就該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