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五十七章 輕鬆抹除
絕生派此刻真的是絕無生機,一個個面色難看,這麼倒霉的事情,竟然輪到自己身上了。
「好一個邪魔外道,竟敢無視聖人約定,實在是可恨之際,該死,就是算是你們現在了,也不會有人來責罰我的,至於你們身後的門派,最好老實一點,不然的話,會有人教他們怎麼做人,不好好修煉,偏偏喜歡這些歪路,可恨之際呀,必然會有所惡念,可恨呀。」
一聲令下,太乙金仙一級的實力,那是不用說了,直接爆發最強的力量,這是多麼強大的實力呀,對於這些人來說,壓力之下,更是不濟者紛紛自爆,可見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是有些巨大了,這一點也是毫無辦法,實力不濟,只能被欺負的份,對於魔修來說更加明顯。
「這就是實力不濟的下場,不過也是有勞楊兄了,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知道這些事情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爭端,至於這些魔修背後的勢力,要是不注意的話,將來會有很多麻煩等著他們,自然會不需要擔心了,我們也不需要去介意,等到了無極城就安心不少了。」
「是呀,是呀,陳兄,這些魔修實在是可惡,一個個都是走上歪路,不好好修行,就喜歡這麼亂來,聖人之間的約定,那是何其重要,絕對是不會在意這些違反之人的下場,對於任何一個勢力來說,聖人的約束絕對是第一條的,不爭的事實所在,根本不用去在意的。」
楊雲飛一臉不在意了,對於聖人的約定,那是絕對正視的,絕對不容許有一絲一毫的錯誤,那是一個無力的證明,但是顯然還有人頂風作案,自然是無視聖人條令,導致現在的情況出現,總的來說,絕非是簡單的一點,後果極為嚴重,自然是不能放這些罪人了。
罪人無赦,絕對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任何一種機會都不會錯過的,這一點對於任何人都是有效的,絕非一點點就能獲取,只有從中取得一些東西,才能有所證據,但是絕非什麼人都會有擁有這樣的機會,對於無辜者就是一個最大的損害,所以說不能一概而論就是了。
「好了,楊兄,現在他們已經伏誅,就不要介意了,動氣傷身,何況這也是他們的業力到了,接你之手送他們一層而已,何必在意呢,我們現在要去無極城,可不是在這個上面浪費時間呀。」陳羿淡淡著說道,對於此事那是不用在意了,自然是可以說簡單至極呀。
「也是,也是,我們著急不得,不然的話,會有耽擱時間的事情,我們的事情最為重要了,至於其他的,那是次要的,趕緊走了,免得再有麻煩,那就是糟糕了,要是過了時間,我們可就等不到這一次的好處了,趕緊的,我們走吧,免得到時候就真的白去了。」
「嗯,這些魔修地事情,就讓有些人去做吧,不要那麼在意,我們該做就做好了,至於剩下的,我們何必那麼在乎呢,總會有他們結果事情,只要我們順利就好了,至於其他事情就不要那麼介意了,何必在乎呢,只要安穩下來就成,車隊也不會有一點影響的。」
於是車隊沒有停止的意思,依然我行我素的前進,總會有一些麻煩事情去做,為了此事也是一個重要的經歷存在,自然是有著很多外因,不僅僅是這一段因素而已,也需要一些成因所在,想要分清一些事實,也是實力不足,觀察不到這些事情,自然是毫無問題了。
效果還是相當不錯的,只要運用得到,都是一點不需在意,只要安穩下來,那就是最好的,對於凡人來說,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免得引起恐慌,這一點還是真實不虛的事情。
「好了,我們只要獲得了有益的好處就成,何必那麼在意,,看看他們多幸福呀,什麼都不知道,對了,另一側的魔修已經解決了吧,效率還是很快的嗎?」陳羿打趣著說道。
「哪裡,要是陳兄出力的話,怕是更快的解決了,相信問題不大的,一下子就能完成的,我不過是糊手塗鴉而已,根本不算什麼事情,陳兄何必過謙呢,相信以陳兄的實力,絕對是超過我的,這一點,我還能感覺出來,真不知道陳兄的實力到底是什麼層次的,好強大呀。」
「境界比你高一點而已,根本不算什麼,只要順利就好了,何必在意呢,只要順順利利的完成,一切都是沒有問題,相信這一切都是可以,何必哪裡在乎呢,將來你也會有這樣的機會,所以說現在看似不錯,不等於以後依然成長,潛力可不等於實力呀,你說對吧。」
「也是,也是,這個道理到時真的,潛力終究是潛力,而不是實力,確實是相差巨大呀,總而言之,我們的事情就不用在乎了,只要順利的抵達無極城就好了,何必那麼在意呢。」楊雲飛也是點頭說道,此事確實是不用多言,很容易就能知道,任何事情都是無需介懷的。
車隊緩慢的行進著,對於周遭一切都是毫無知覺,顯然一場危機化於無形之間,自然是無從多想了,也是一個最棒的事情,不會有任何的麻煩引起,效果還是很好的,這一切都是很有價值的事情,不得不說這是極為幸運的一點,只要得到,那就是沒有多大問題了。
「現在也算是近期內不會有危險了,我們也能安心不少,至於那個魔修門派會不會再派人來,那是之後的事情了,我們就不用擔心了,再說了,只要做得好,誰知道呢,就算是魔修一時半會也不會知道,等到那時候,這支車隊早就不知道在哪裡了,或許已經是解散了。」
「是呀,這倒是有有可能,解散也是一個好事情,免得殃及池魚,畢竟這手段還是你做下的,要是懶到他們身上,那就是很糟糕的事情了,冤有頭債有主呀,你說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