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十章 三清之論


  天地劍峰之外,很多人都是徐徐沒有離開,而天地劍峰也就沒有在消失,說明一切了。

  這一次的八枚玉牌已經是消失了一塊,只剩下七塊了,越來越少了,機會也是少得可憐了,同時那些擁有玉牌的人,同時卻是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證明這就是玉牌的消息。

  這讓那些擁有的人,一個個都是激動不已呀,原來自己得到了這麼珍貴的東西呀。

  當然因為有些大意,或者說話不經過大腦,導致泄露了機密,一場腥風血雨驟然爆發了。

  是的,他們都是為了玉牌而來,為了玉牌,那是什麼都能做,可以說為了什麼,什麼都顧不得了,一切都是沒有了顧忌,只要做得到,那麼就會不顧一切的去做,也是事實所在。

  「真是讓人激動呀,也是令人無奈呀,沒想到會是這樣,也是一個讓人無可奈何的事情,誰又能真正的感受到呢,一個偏激還是有所價值,都是無法阻止這種爭鬥了,可惜了。」

  對於此,就算是聖人們都是沉默不語,自己坐下的孽緣,那麼就是自己去處理,何必在意呢,再說了,以為天地劍峰是這樣容易進入的嘛,那是一個笑話而已,絕對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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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兄,你說這玉牌為何突然自己顯化起因呢,這是不是有說緣故呢,師弟有些不解。」原始問道,對於自己師兄老子,還是很尊敬的,也想要知道其中一些緣由也是事實呀。

  「師弟,那位存在,怕是不會在輕易降臨了,你應該聽過師尊說起,他乃是鴻蒙聖人至尊,與當初的盤古大神同列其上,自然是不一樣的存在,而他是穩定的境界,盤古大神雖然是短暫的擁有,但對於吾等世界來說,卻是一個機緣,但是他不走的話,機緣不會降臨的。」

  「什麼,師兄,難道我們也有可能進入鴻蒙之境的機遇,那麼這個機緣在哪裡了?」

  面對原始的追問,老子卻是搖頭道:「吾也不知,其中的答案,或許只有他知道,或許這個機緣早就被他所得,只不過我們都不知道而已,至於會不會是真,你有膽量去詢問嘛?」

  原始一聽,頓時啞口無言,是呀,即使知道又能如何,根本不知道其中的事情,如何去改變呢,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自然是無法說明了,其中的價值會怎麼樣,都是一個無法說明的事實所在,根本不屑與之,也是一個令人不解的消息呀,能說如此之事,也有這個目的。

  「師弟,不可強求,一旦真早就讓他所得,吾等也是機緣不足,或者說沒有這個能力呀,雖然吾等是盤古大神而化,但是自己不爭氣,又能如何,得不到其中的傳承以及機緣,只能說自己失去了這個機會,又能如何改變呢,吾等如此,一切都是如此,想必都能知道的。」

  老子看到更清楚一些,知道一些事情,也不是可以強求的,那就是最好放棄呀,免得自己出現差池,那就是真的不好了,一些東西不該存在,不該出現,偏偏出現了,這是說明什麼,只能說一切都是一個命運的該變,機緣這種事情,誰又能真正的明悟其中一切呢。

  「罷了,既然師兄這麼說,只能是等待了,要是沒有得到的話,我們還有機會,要是得到了,我們就沒有機會了,也是命運的捉弄呀,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希望一切都能安然了。」

  「嗯,一切都能安然下來就好了,我們需要時間磨礪,也是需要時間改變,相信這一切都是一個巨大的所在,也是命運之中的開端,我們的一切都是帶來生命與機緣的所在,能否得到已經是不重要了,只要是感悟了自己,了悟自身,那麼才能更好的突破,突破界限。」

  聖人界限,哪裡會這麼容易了悟呢,但是不了悟的話,也是不行,因為無法晉升呀,一切都會不一樣的,所以說,境界一說,悟了就是悟了,不悟的話,說悟了都是無用的事情。

  「好了,師弟,不要妄想了,要知道我們成為聖人也是機緣所致,靠的還是盤古大神的遺澤呀,要是沒有的話,為何會讓吾等成聖呢,這就是機緣,世間萬物當初莫不是盤古大神所化呀,所以就需要學會珍惜,我們現在已經是很好了,通天師弟,你還不算是說話嘛?」

  是的,一旁的通天依然是沉默,只從封神一戰之後,那是整個沉默寡言,根本沒有什麼多言,不是自己修行,就是浪跡天地之間,或許很多人都是遇上過,但是根本不知道他就是曾經的通天教主,而不過是一個流浪世間的旅者而已,其實這一點和陳羿有些相似呀。

  不過陳羿是主動,帶著期待去遊歷,而他是帶著滿心的愁苦而鬱郁不得志呀,這就是一種差別,也是一種無法改變的察覺,自然是無法言語了,也是一個相當重要的事情呀。

  「無力的改變,也是一種令人期待的所在,也是相當這一切的必須呀,人世間多少的悲哀,大師兄,吾又能說什麼,吾不是一個失敗者而已,師弟無話可說,不用在意了,如此吾就先告辭了。」通天說著,就是直接離開了,沒有絲毫的顧忌,一身的瀟灑和無奈呀。

  老子和原始看著,不由得張嘴,卻是無話可說,當初的事情,卻是過了頭,讓人無法糾正了,可以說真的過分呀,一個偌大的教派,最後只剩下小貓小狗兩三隻,這是何等的悲劇,沒有人會說好呀,只因為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的內鬥導致的,這是多麼淒涼的結果,可悲呀。

  原始無力地低下頭,已經是鑄成的大錯,也是無法挽回,註定的一幕,又能如何呢?

  「哎,命運呀,殘酷的所在,又能如何,吾等雖為聖人,豈不知聖人不過大一點的棋子而已,實在是令人苦悶,師弟,你也回去吧,不用多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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