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個糟糕的世界
波風達也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然後再怎麼也抑制不住。
只是念頭變成現實，想法是否有效，還需要時間來鑑定，這一點波風達也又十分理智。
抬頭看看天色，已經夜幕降臨。那個愛玩的女人居然到現在也沒有回來，波風達也有些無奈。
拍拍膝蓋站起來，波風達也打開門走出去。
剛走到門口，他的眉間忽然跳了兩下。不遠處那隱匿不住的氣息，讓波風達也有一種想罵人的衝動。
狗曰的，小爺之前差點挨打沒看你出手；就知道監視監視，你丫到底是幹嘛的？
隨著對漩渦一族秘術修習的加深，波風達也的感知能力也再提高。他已經能夠輕微感知到外界的查克拉反應，相較於監視母親玖辛奈的那幾名強大忍者，這會兒躲在附近的兩個氣息只能用樸素貧瘠來形容。
大概只是菜鳥？
這兩個傢伙不知道究竟是屬於暗部還是根部，之前宇智波門前打架的時候他倆完全沒有出手幫忙的打算。
波風達也很想知道，如果他那時候被宇智波堂隆欺負了，這兩人會不會救他。
這麼一想，忽然就沒有了出門的興致。
毫不猶豫的轉身，進屋，關門，波風達也重新躺在榻榻米上。
與此同時他手腕上延伸出來的金色鎖鏈開始慢慢扭動，尖銳的頂端扭啊扭啊從波風達也手心裡爬過去，觸碰到榻榻米，又繼續向外延伸。
等波風達也將金剛封鎖施展到目前極限的時候，兩條細長的鎖鏈已經一個鑽入廚房，一個爬上了去二樓的樓梯。
它們就好像初生的雛鳥一樣小心的探索世界，當然實際上卻依舊是波風達也在操控。
這是一種不用眼睛和五感的操控方式。
波風達也試圖用一條鎖鏈的視角，重新感知這個世界。
哪怕就目前而言，這種做法還不能看到太大的意義，但是波風達也依舊樂不知疲。
漩渦玖辛奈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自家小鬼一動不動的閉著眼睛躺在榻榻米上，兩條細長的鏈子像蛇一樣到處亂扭。其中一條正好探索到玄關，一頭撞上漩渦玖辛奈的小腿，又『啪』一聲摔倒。
「媽媽，你回來了？」波風達也睜開眼睛。
「達也，你這是感知到了媽媽的查克拉嗎？」漩渦玖辛奈低頭看著腳下金色鎖鏈，有些驚訝。
她沒想到，兒子會把金剛封鎖玩成這樣。明明是查克拉秘術鎖鏈，居然弄的像真正的鎖鏈一樣。
不過不得不說，這是一種不錯的創意。
漩渦玖辛奈一看到波風達也的金色鏈子，就很快猜到了兒子的想法。相比她施展金剛封鎖的直接乾脆，波風達也試圖在金剛封鎖上施加變化的想法，說不定真的能夠開創出一條特別的道路。
其實漩渦玖辛奈以前也有過這種創想，只不過嫌麻煩放棄了。
波風達也從榻榻米上坐起來，伸出雙手收回鎖鏈，這才對漩渦玖辛奈搖頭道：「只是初步設想而已，哪裡這麼快就能夠讓金剛封鎖擁有感知能力？我只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所以猜到是媽媽你。」
「那真是太遺憾了。」
漩渦玖辛奈笑一笑，換好鞋進入客廳，在波風達也身邊坐下來：「達也，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你可以來問媽媽啊。我雖然不怎麼出門，但是實力還是在的。而且在金剛封鎖方面，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人比我更加了解。有什麼難題，我幫你一起解決不就會輕鬆很多嗎？別太辛苦了。」
「媽媽您現在的任務是好好養胎，給我生一個健康的弟弟。」波風達也搖頭拒絕，哪裡捨得讓漩渦玖辛奈費神？
「無聊！」漩渦玖辛奈嘆一口氣，垂頭喪氣的半躺下來。
波風達也可不會任由漩渦玖辛奈任性，這年頭還有比孕婦更加重要的人？
父親波風水門將母親交到他手上，波風達也怎麼能讓父親失望？三歲小孩照顧孕婦已經夠難了，就別再多尋煩惱了吧。
由於在外面吃了拉麵的緣故，母子兩人隨便吃了些水果，沒有再另行做飯。
「你的意思是說，宇智波又開始鬧騰起來了？」漩渦玖辛奈皺起眉頭，她對宇智波一族的感官一直不好。
作為漩渦一族末裔，漩渦玖辛奈的感知能力不低於那些專門的感知家族。因此每一次靠近宇智波駐地或者族人的時候，都能夠感覺到那些人身上濃厚的負面情緒。越是開眼的人，負面情緒越濃。那些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族人，一個個更是性格陰沉到連動物也不敢靠近的程度。
這樣的性格，這樣的氣氛，被認為是不安定因素也是必然的。
除了宇智波美琴之外，漩渦玖辛奈對所有宇智波都沒有任何好感。包括美琴的丈夫富岳，也是她吐槽的對象。
「富岳那傢伙，根本就沒有作為族長的才能。連區區幾個族人也管不住，太沒用了。」
說著漩渦玖辛奈搖頭嘆息道：「美琴嫁給富岳，實在是委屈她了。那個男人，連小太陽的十分之一都沒有。我一想到美琴每天都要看著富岳那張死板的臭臉，就替美琴感到不值嘚吧呢。」
「媽媽，你管的太寬了。」波風達也滿頭黑線。
「難道我說錯了嗎？當年在學校里的時候，美琴是我少有的朋友。雖然沒多久她就畢業了，但是我們的往來卻沒有斷過。如果不是後來嫁給富岳那死板臉，其實我們的關係可以更好嘚吧呢。」漩渦玖辛奈遺憾的說著，實在因為宇智波美琴是她少有的同性朋友，也是少有能一起玩的人。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媽媽，說不定美琴阿姨就喜歡富岳叔叔那樣的性格呢。」波風達也拽一句文。
「子非什麼？達也，你說媽媽是魚嗎？」漩渦玖辛奈單純的鼓起眼睛。
「沒什麼，您聽錯了。」波風達也恍然，這個世界已經不是原來了。古文，原世的笑話，還有許多東西，已經再找不到交流的對象。哪怕說前世的記憶已經越來越淺，但果然還是有些遺憾啊。
……
「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達也，這話真有意思。」宇智波鼬眼睛發亮，想不到波風達也居然懂這麼高深的話。
「對吧？這是我漩渦一族先輩留下的話，很有道理對不對？」波風達也眨一下眼睛，笑看宇智波鼬一臉崇拜的模樣。
「沒錯！粗聽起來有些不好理解，但是認真想一想，都是勸世警句呢。」宇智波鼬連連點頭。
雖然只是意外聽到這麼一句話，但是仔細回味之後，卻感覺發人深省。
再看波風達也的素質水平，卻陡然拔高到了他宇智波鼬需要仰望的程度。
這個朋友，很了不起呢。
宇智波鼬滿臉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