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九尾九尾九尾
對于波風達也而言，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永遠都是如何去保護母親，逃脫死亡的危機。
無法和宇智波帶土一起經歷戰場，也無法改變他的命運的波風達也，控制不了宇智波帶土的行動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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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儘管波風達也很想阻止宇智波帶土被宇智波斑盯上，但是他卻做不到。
也許讓宇智波帶土留在木葉就好，但是無論宇智波帶土還是波風水門，沒有人會在這種事上聽從他波風達也的意見。
甚至哪怕波風達也將自己的秘密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
波風水門不在的情況下，所得到的結果無非是被懷疑是否被幻術控制，然後被山中一族檢查一下腦袋。
緊接著便是事情鬧大，被猿飛日斬或者志村團藏盯上，從此他未來的人生再不受他控制。
所以……明明知道宇智波帶土是重點，波風達也也沒有任何辦法。
他只能略微的鼓動宇智波帶土，讓這個混蛋看在被琳喜歡的份上，別那麼隨便的丟掉自己的性命。
僅僅，只能這樣而已。
甚至波風達也還清楚，他不能露出和他年齡不符的動作。之前猿飛琵琶湖的態度以及這些日子裡偶然會感知到的，被監視的感應，都告訴波風達也，他身上的旋渦血脈早就已經是木葉的『財產』。
木葉對於漩渦一族的渴求，永遠都不會嫌多。
這種情況下，波風達也不介意用最大的惡意去猜測那些人的態度和行動。他們，怎麼可能會同意讓一個年輕的未來人柱力可能離開視線？當波風達也展露天賦之後，他已經不可能離開木葉了。
所以這個時候，波風達也雖然比宇智波鼬更加希望能夠快點變強，但是他走不了宇智波鼬的路線。
……
母親睡著了，不自覺將波風達也摟進懷裡。
波風達也趕緊挪挪膝蓋，免得碰到母親脆弱的肚皮。
眼睛左右轉動，他忽然有些躍躍欲試。
於是波風達也認真的盯著漩渦玖辛奈熟睡的面孔，又輕聲呼喚道：「媽媽，媽媽？您睡著了嗎？」
「唔……」漩渦玖辛奈抓抓頭髮，沒有醒過來。
再靜靜的等待了一會兒，波風達也終於深呼吸了一口氣。
小心翼翼的將一隻手放在漩渦玖辛奈的肚子上，隔著睡衣感受到母親的體溫和弧度，波風達也閉上眼睛。
修習過神樂心眼的波風達也雖然還無法施展這種能力，但是基礎的感知能力和精神力運用，卻已經能夠施展。於是波風達也小心翼翼的將一層薄薄的查克拉覆蓋在手心，然後悄悄往外傳遞。
附帶精神力的查克拉，沿著波風達也的手心觸碰到了漩渦玖辛奈的身體。
波風達也隱約感知到了母親的查克拉反應，但是熟睡的母親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
於是就這麼警戒了數秒之後，波風達也略微放鬆警惕，他開始用精神力呼喚某個藏匿在母親體內的存在。
「九尾？」
「九尾？九尾？」
一邊低聲呼喚，波風達也一邊警惕著漩渦玖辛奈的動作。
然而讓人失望的，九尾沒有回應波風達也的呼喚，當然漩渦玖辛奈也沒有被兒子的聲音吵醒。
波風達也就好像是在演獨角戲一樣，一個人在漆黑的房間裡睜著眼睛自言自語。
「九尾，回應我啊！」
「可惡的傢伙，我需要你的回應。你知不知道，你就要倒大霉了啊混蛋！如果不想死，就給我說話！」
「當然，不許吵醒媽媽。」
「聽到了沒有，九尾？」
「可惡！」
「九尾，你別後悔我警告你。」
「混蛋，我找你是真的有事啊可惡！」
「……」
波風達也有些著急了，九尾沒有任何回應雖然早有預料，卻還是忍不住失望。
在他的計劃中，這隻狐狸可是重要的一環。
然而，這第一次接觸，就失敗了。
不知道九尾是被漩渦玖辛奈封鎖的太厲害，還是這混蛋根本不具備回應的能力；總歸波風達也一個人在黑暗中不知道浪費了多長時間，卻沒有得到任何的結果。反而查克拉消耗太高，讓他十分疲憊。
「哎！」
遺憾的嘆一口氣，波風達也忍不住沉睡了過去。
這時候，一直是熟睡狀態的漩渦玖辛奈，卻悄悄睜開了眼睛。
低頭看著懷裡累的睡著了的兒子，漩渦玖辛奈露出糾結、嘆息、不甘心的表情。
她不知道兒子為什麼會呼喚九尾，也不知道兒子從哪裡得知這種方式可以喊到九尾聽見。
她更加不知道，兒子這樣背著她到底是要做什麼。只是因為波風達也的行為，漩渦玖辛奈想到了自己。
背負著成為人柱力的命運，一生都要跟那隻臭狐狸糾纏在一起，永遠面對他人異樣的目光……
「如果不是水門，如果沒有水門，這時候的我會是什麼樣呢？」漩渦玖辛奈看著房間裡的一片漆黑。
她並不傻，偶爾也會有其他忍村的人柱力的情報傳入她的耳朵。人柱力受到歧視，不被認同，甚至被當做是怪物，這些情報她都是清楚的。可便是因為如此，她才不希望兒子繼承這種命運。
可是……達也到底為什麼要接觸九尾？他是從哪裡知道的，人柱力的真相？
漩渦玖辛奈很清楚，如果不是知道了這個秘密，波風達也絕對不可能做出用精神力呼喚尾獸的事情。
普通人如何會知道，九尾不過是查克拉化身的存在，並不是真實的野獸呢？
所以……一定有什麼問題！
狠狠一咬牙，漩渦玖辛奈握緊了拳頭。
……
接下來的幾天，波風達也依舊想著各種辦法、用著各種理由，來要求和母親漩渦玖辛奈一起睡。
漩渦玖辛奈明知道波風達也的目的，卻也沒有拒絕。
波風達也每天白天都過著，修煉，照顧孕婦，做家務，偶爾去看望宇智波美琴或者宇智波泉美，晚上繼續修煉等等充實的生活。但是每天一到晚上，他會耐心的等母親睡著之後，再繼續用查克拉呼喚九尾。
哪怕已經四天過去也沒有得到絲毫回應，波風達也都不曾放棄。
偷偷看著這樣的兒子，漩渦玖辛奈有些心軟了。
她不知道波風達也為什麼這麼執著，想一想之後，她做了唯一能做的，忍不住放開對九尾的徹底封鎖。
是的！和漩渦鳴人不同，漩渦玖辛奈擁有強大的實力，早已能夠輕鬆掌控九尾的封印。
沒有她的同意，哪怕波風達也喊破天，也別想得到九尾回應。
於是這一天，就在波風達也幾乎要放棄九尾，選擇用其他方式拯救母親的時候，九尾回應了他的呼喊。
一層淡淡的血紅色查克拉覆蓋住漩渦玖辛奈的身體，可怕、邪惡而又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好可怕的查克拉！」
波風達也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真正直面九尾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尾獸，並不是想像中那樣的容易接觸。這股查克拉，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