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蟲
不知道什麼時候，當波風達也睡的迷迷糊糊，忽然被人粗魯的搖醒。
然後，波風達也就看見一個鼻青臉腫的大臉出現在眼皮底下。他瞬間沒了睡意，整個人差一點蹦起來。
「喂！小鬼，你這是什麼意思？」
自來也不滿的瞪著波風達也，這小鬼像看見鬼一樣的表情是個什麼態度？
波風達也咧嘴笑起來：「看樣子自來也大人和綱手大人玩的挺開心啊，居然這麼晚才想起來我的事情。」
「嘿嘿……那不是當然的嗎？我可是風靡萬千少女的自來也薩瑪，哪怕是綱手也不可能無視我的魅力的吧？」自來也咧嘴笑起來，右手張開架在下巴上：「你個臭小鬼，恐怕是不會了解成熟男人的魅力的。要知道我自來也在外面遊歷的時候，可是有數不清的女人對我魂牽夢繞啊！哇哈哈哈……」
不知道想到什麼，自來也露出色眯眯的眼神，笑的嗓子眼兒都蹦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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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風達也點點頭，認真的回應道：「唔……自來也大人確實很了不起，臉上的淤青到這會兒還沒消呢！」
「……」
動作一僵，自來也迅速變幻臉色，很平靜的盯著波風達也道：「好了！說吧，你偷偷暗示我回來，是有什麼事？」
「自來也大人看懂了我的暗示嗎？」波風達也很驚訝，其實他心裡對自來也並沒有多少信心。
自來也退後兩步，很乾脆的在地上盤膝坐下來。他嘴巴一撇，很不屑的道：「不可能不懂的吧？你這小鬼又不是女人，在老子手心裡勾啊勾的，肯定是有原因的吧？說吧！有什麼事情，還要背著你的父母？」
波風達也挺腰坐起來，轉身看著自來也道：「自來也大人，村子裡目前實力空虛，這一點您是明白的吧？」
自來也的表情變得正經了一些，他認真打量著波風達也，半晌才點頭道：「唔……我對欺瞞小鬼頭沒有興趣！沒錯，我很清楚木葉現在的情況。一個宇智波止水，就已經將木葉的空虛展露在了整個忍界的面前。你是想說村子裡的防禦力量嗎？小鬼，你要相信村子！而且你這是對你父親沒有信心啊！」
波風達也也不敷衍，很乾脆的點頭道：「可是自來也大人，我永遠都不想看見，父親對敵人施展同歸於盡的手段。」
「唔……同歸於盡……水門嗎？我……好吧！可以理解你的想法。」點點頭，自來也難得嚴肅起來。
他拍拍膝蓋，認真的盯著波風達也道：「所以說，小鬼你還是想勸我留在木葉嗎？但是小鬼，不可能的！就算我不去尋找大蛇丸，也必須及時趕赴水之國戰場，去那裡彌補大蛇丸叛逃所留下的空缺和後患。所以你想讓我留在村子裡保護你的父母，哪怕短期的保護，也是不可能被同意的。」
波風達也同樣點頭，順著自來也的話道：「我當然明白，自來也大人是很忙碌的。只是……」
「只是什麼……」自來也忽然對波風達也開始有了興趣，這個小鬼和普通的小鬼完全不一樣呢！
「只是這一次我有九尾的幫助，所以才可以幫到父親。但是如果母親分娩期間真的再出現敵人，到時候要怎麼辦？自來也大人您明白的吧？這一次只是三尾，如果下一次是九尾被召喚出來，那無論對我父母還是村子，結果都……」波風達也嚴肅的看著自來也，竭力想要向他描述，一旦真的出現會多麼可怕。
「九尾嗎……」自來也的動作頓了一頓，他同樣明白九尾所代表的意義。
如果真讓九尾的災難在木葉爆發，會造成什麼樣的損失不說，至少水門和玖辛奈恐怕真的就逃不脫……
想到這件事，自來也就不自覺想到自己曾經的三個弟子。
從他們失去消息到現在，已經過去很久了。有人說那三個臭小鬼已經犧牲在了雨之國的內部鬥爭中，現在想一想心裡也還是有些心痛。那是曾經最期待，也是最喜歡的……大蛤蟆仙人預言中的命運之子啊！活潑的彌彥、乖巧的小南、懂事的長門，結果卻成為了內心裡關於忍界傷痛的最大一部分……
戰爭，真是一個討厭的東西！
我曾經錯過一次，難道這一次又要眼睜睜看著我可愛的弟子……
自來也狠狠一咬牙，伸出一個巴掌道：「小鬼！不用說那麼多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對不起，外面更需要我！五天……我只給自己留下了五天的假期，那是從風之國趕往水之國所需要的時間！而五天之後，我必須出現在水之國戰場，將大蛇丸留下的一切設計和陰霾，盡數掃蕩乾淨！那是為了守護在水之國邊境的無數忍者同伴！我不可能留在木葉，去賭大蛇丸會對自己曾經的部下選擇慈悲……」
說到這裡，自來也拍拍膝蓋站起來。魁梧的身體，居高臨下看著波風達也：「小鬼！村子很重要！但是外面辛苦征戰，拼死守護木葉的戰士們，同樣重要！而且三尾和水之國的關係，不能不防！所以……對不起了！你要相信水門，相信木葉！而我……也有我的使命和任務，不能在沿途肆意停留……」
說完，自來也又一次打開窗戶，就要選擇離開。
他對波風達也的感官其實不錯，但是在大是大非的重要選擇上，自來也從來不會做出自私的選擇。
哪怕……事關自己最寶貴的弟子……
這是一個讓人欽佩的優秀忍者。
波風達也很想責問自來也，是否要眼睜睜看著波風水門去死！明明……你很期待他成為命運之子不是嗎？
但是這種話，波風達也說不出口。
而且說實話，波風達也也沒有想過說自來也一定就會同意留在木葉。之所以請求自來也偷偷回來，不過是因為另外一個理由。那是波風達也不惜一切的最後嘗試，也是曾經早已設想過的，要對父母的說辭。
「自來也大人！」
又一次喊住自來也，波風達也從床上爬起來。
穿著病號服，站在床上，他盯著自來也的背影道：「那個有著輪迴眼的人，沒有死！但是那一個在希望和墮落之間掙扎的傢伙，卻已經一隻腳踏在了地獄的邊沿！您可以不管波風水門，因為他的身邊還有我和母親！但是按個男人，您也要放棄嗎？如果他真的墮落，你明白會發生什麼吧？自來也大人！」
『嗖！』
自來也的身形從波風達也眼前消失，然後波風達也就感覺自己被人舉了起來。
一頭白髮的男子，臉上的面紋也變得猙獰了。他用大手掐住波風達也的衣領，滿臉的嚴肅和不敢置信。
「小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到底知道些什麼！長門……長門怎麼了？」
「原來他的名字叫長門嗎？應該說漩渦……長門……真是不錯的名字呢！」
波風達也雙腳懸空，整個人的體重被架在衣領上。衣服肋下的針縫勒的雙臂生疼，波風達也卻依然平靜的道：「在我和宇智波止水的戰鬥中，我聽他讚嘆了另外一個有著紅髮的漩渦族人！他說那個人是宇智波斑的傀儡！曾經被宇智波斑當成血肉祭品！在絕望中墮落，在痛苦中化身惡魔！那是一個優秀的漩渦血脈，最終卻會成為將宇智波斑復活的卵巢！自來也大人，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轟！』
腳下的床榻，被自來也不自覺的一腳踩塌。
「長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