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絕望之曉（感謝楓丿木的打賞，新年快樂。）
選擇解脫的漩渦長門，很快放鬆戒備。
而後在醫療班班長的盡力救治下，他的狀態肉眼可見的迅速恢復。
但是畢竟傷重，他還是在綱手的建議下選擇休息以節省精力。
反倒是旁邊的小南，無論之前還是現在，都被漩渦長門和自來也保護的十分不錯，身上的傷勢很輕微。
於是雖然疲憊，但是小南還是在自來也的詢問下，將他們這些年所遭遇的事情，娓娓道來。
「老師您走了之後，彌彥就做出決定，希望能夠改變雨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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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一頭藍色頭髮的小南，這時候看起來還怯生生的。她沒有波風達也印象里的堅韌和冷清，目前還只是一個受到驚嚇的年輕女生。小南一邊握著漩渦長門的手，一邊低聲敘述：「只可惜我們的行動，還是受到了山椒魚半藏的敵視。這位忍界半神並不像彌彥想像中的那樣光正偉大，也不是一個傳聞中一心為了雨之國的優秀忍者。他背叛了和彌彥的約定，還勾結名為志村團藏的木葉高層……」
見小南眼睛裡帶著無法壓抑的憤怒和仇恨，自來也趕緊笑著擺手道：「小南，別再仇恨這個人了。志村團藏確實是木葉高層，他也確實背著火影做過許多對不起木葉的事情；但是不管怎麼說，他已經死了！就在前段時間，死在村子裡，被揭露許多的醜惡，變得臭名遠揚……所以，忽略掉這個老東西吧。」
波風水門嘴角抽動一下，不自覺看向旁邊門角處的猿飛日斬。叼著菸斗的老人，忍不住低下頭。
自來也那天晚上匆匆離開，所以沒有得到志村團藏尚且苟活的消息。
這會兒如果讓自來也以及漩渦長門、小南三人知道志村團藏依然還在木葉活動，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聽著小南講述那一天的事情，知道那一天志村團藏的所作所為，哪怕猿飛日斬，也感到有些丟人。
說實話對於忍者而言，做壞事並不稀奇。
但是事情還未定性就表現的那樣貪婪又無恥，還是讓人感覺有些不要臉。雨之國好歹也是一個大國，志村團藏這是在無數雨之國忍者面前，丟盡了木葉的臉面。
「三代目……」波風水門輕聲開口。
「唔……我會處理好的。畢竟……自來也是我的弟子，他們也算是我的徒孫……」猿飛日斬嘆一口氣。
這邊自來也聽到了兩人的交流，但是一時卻沒想那麼深。
聽著小南的回憶，自來也氣的握緊拳頭滿臉通紅。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三個弟子，曾經遭遇那樣殘酷的局面！難怪說初見長門的時候就感覺他一身舊傷……原來是真的遭遇過絕望和慘痛啊。
「自從那一天之後，我們就開始了逃亡。一直在逃亡，看不到未來的逃亡……」
小南的聲音依然低沉，低著頭掉落淚水：「一天天過去，那些跟隨我們的同伴，一個一個的死去了。可是長門一時半會無法恢復實力，面對山椒魚半藏的追殺，我們只能選擇逃跑。哪怕是決定要復仇，也需要一個短暫的安穩的時間，才能夠讓長門施展輪迴眼的力量！所以最後……大家決定拼命！」
猛然抬起頭，小南紅著眼睛道：「曉組織的所有人，一起為長門拉扯時間和空間！除了我保護長門以外，其他人全部分散開，竭力吸引並且帶走半藏的人手！大家都知道……這樣做是絕對沒有活路的！但是為了雨之國的未來，為了曉組織的明天，也為了長門和彌彥……所有人義無反顧！廉長被山椒魚毒死的時候，還在竭力纏住半藏；尼多哪怕被拷問，也絕不透露我們的藏身地點！我和長門眼睜睜看著大家犧牲……心如刀割！然而就在長門即將恢復，決定施展六道的力量的時候……」
小南扭過頭，狠狠一咬牙：「那個叫宇智波止水的怪物……他打破了長門對輪迴眼的希望，也徹底毀掉了曉組織所有人用犧牲換來的機會！長門還沒有發揮出輪迴眼的力量，就被那怪物擊敗……」
隨著講述，小南的心情漸漸平復。
她站起來看向自來也，狠狠的一個鞠躬：「多謝自來也老師！如果不是您，長門恐怕已經……」
「哈哈……你們都是我的弟子，這不是我該做的事情嗎？」自來也摸著腦勺大笑起來，笑著笑著聲音變得低沉：「只可惜了彌彥……他也是我的弟子啊！但是我卻不知道你們的事情，也沒有及時出現救到他。志村團藏……山椒魚半藏……兩個該死的傢伙！彌彥的仇，我不會放過！可惡！」
自來也狠狠一咬牙！
這是自大蛇丸背叛友誼和感情以來，他感受到的第二次深深的痛苦。
大蛇丸好歹只是背叛，好歹只是離開木葉；而自己那位可愛的弟子，卻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啊！
『滴……』
一滴眼淚從自來也的眼角溢出來，悄悄的滾落，『滴答』一聲落在自來也的手背上，濺出點點水花。
只是誰也沒有看到這一幕，自來也很快重新露出笑容。
「不過不管怎麼說！小南喲，終於還是再一次見到你和長門了。彌彥的未來，還要交給你和長門背負！所以無論如何，一定不要放棄。你們的人生還很長，一定……一定不要把自己深埋在仇恨當中……」
自來也仰著頭，眨巴一下眼睛，努力的笑著道：「我曾經告訴過你們的吧？人生不止有痛苦和過去，也有未來和希望！好好的活下去，開心的努力，總有一天能夠獲得足夠的收穫，總能夠得到幸福！即便腳下充滿荊棘，但是想一想青蛙小隊！小南！長門！不要讓我失望……曉需要的不是絕望，而是希望……」
「自來也老師！」小南抬起頭，雙眼通紅。
「自來也……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的漩渦長門，嘴唇蠕動著，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
「好了！不說那麼多了！」狠狠一拍大腿，自來也翻身從床上坐起來。
無視兩邊醫療忍者的勸阻，自來也朗聲道：「我也還有我的使命，就不在這裡停留了。木葉寶貴的醫療資源，也不需要在我身上浪費。水門，我把你的兩個師兄師姐交給你！一定要……好好的對待他們！至於之後……哈哈！自來也從來不會拘束弟子的自由。小南！長門！將來還要展翅翱翔啊！」
站直身體，又蹣跚的走兩步，自來也從牆角取了妙木山的大捲軸重新背好。
回頭看著三個弟子，他豎起大拇指：「我是妙木山的蛤蟆仙人！也有四個同樣優秀的弟子！我始終相信，我的弟子們擁有著改變忍界，尋求忍界和平的力量！所以無論如何……小南、長門還有水門，加油吧！帶著犧牲者的夢想，帶著所有人的期盼，去改變這個充滿紛爭的世界！這樣，我死而無憾！」
灑脫的浪子哈哈大笑著，昂首挺胸走出病房。
「自來也……」
「自來也老師！」
「自來也大人……」
這番熱情洋溢的發言，讓房間裡所有人都感動極了。
「真是……蠢貨！」
冷眼旁觀的綱手，忽然撇撇嘴露出不屑的冷笑。
無視病房裡激動的，錯愕的，對自來也的感官徹底改變的眾人們，綱手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綱手面無表情的走著，熟捻的找准方向。
很快在不遠處，木葉火影岩之一的三代目猿飛日斬的腦袋上，綱手看到了一個人躲在這裡嚎嚎大哭的某個男人。
「彌彥！彌彥！嗚嗚嗚……」
哭的醜陋不堪的自來也，完全不顧忌綱手的靠近，只緊閉眼睛抿著嘴唇，淚水鼻涕嘩嘩嘩嘩的流。
「白痴！別哭了！」
綱手嘆一口氣，在自來也身旁坐下來：「把手給我，我再給你治療一下！真是蠢貨，就你這樣充什麼硬漢！雖然很早就看到過你在老師的頭頂上一個偷偷哭，但是沒想到這麼大了，你還是沒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