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節


  ,一向為人自律,就是連青樓那般地方都沒去過,何嘗知道男寵該怎麼做?這身份於他而言已經足夠羞辱了,想來就是給男人享用的不是男人的男人……難道不是昨天那樣就夠了嗎?

  李澤琛一看葉洺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不懂這些,心中柔軟不已。這人怕是連男女情愛都沒有經歷過,自己是第一個占有他離他這麼親密的人,這一切他只和自己經歷過……

  想到這裡,李澤琛心情莫名好了一些。

  只不過還是需要嚇唬他一下,否則他什麼時候才能想明白自己該怎麼做?

  他愛憐的看了看葉洺的臉,忽然笑了笑:「起來吧。」

  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葉洺這才從地上站起來,依舊垂首低著頭,等待李澤琛的吩咐。

  李澤琛走到箱子旁邊,拿起一個玉石打造的東西,對葉洺道:「愛卿可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

  葉洺茫然的搖搖頭。

  接下來就是一段非常羞恥的科普時間。

  李澤琛非常有耐心的把那幾個箱子的東西一件件的向葉洺介紹,說的無比詳細,葉洺越聽臉色越是難看,到最後嘴唇發白,眼神驚怒,渾身僵硬,只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沒有聽說過這般可怕荒唐的東西,到底是何等齷齪之人才能發明出這些折辱人的玩意兒,簡直荒唐!

  李澤琛挑起葉洺的下巴,吻上他發白的唇,輕聲笑道:「等愛卿把這些都學會了,用上一遍,也就算是一個合格的男寵了。」

  葉洺聽到這句話,巨大的羞憤恐懼令他幾乎無法保持平靜。

  他本以為自己什麼都不會害怕,但卻不想李澤琛竟還有這般折辱人的手段,他寧可被千刀萬剮,都不願意用這些東西!

  葉洺霍然就要跪下來,卻被李澤琛一把拖住,直接扔到了塌上!

  葉洺想起剛才聽到的那些話,第一次沒有聽話,反而掙紮起來,睜大眼睛看著李澤琛,聲音微微發抖:「皇上乾脆處死臣吧。」

  李澤琛一聽這話,好不容易起來的一點好心情又煙消雲散了,他捏著葉洺的下巴,緩緩道:「朕這麼喜歡你,怎麼會處死你呢?這種話以後也都休要再說了。」

  葉洺眼神悲哀,這種喜歡,不要也罷!

  李澤琛撫摸了一下他的臉,聲音溫柔又殘酷:「愛卿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做一個合格的男寵吧,這樣也許朕心情好,就不會為難你的家人。」

  葉洺一聽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從頭頂淋下,他剛才憤怒至極,差點忘了自己面對的何等可怕的存在。

  就算自己現在對於別人而言是一個『死人』,但是他的親人,他的朋友都還好好的活著……而這些人的命運,依舊全部都掌握在李澤琛的手中。

  李澤琛看他這般模樣,又生不出氣來了,發出微不可聞的一聲嘆息。過了好一會兒,才硬著心腸拿了一個鈺勢放了進去。

  葉洺的指尖幾乎扎進了肉里,心如死灰的閉上眼睛。

  李澤琛卻沒有再動他,而是伸手一攬,將葉洺抱在自己的懷裡,說:「睡吧。」

  他昨天雖然已經很仔細了,但葉洺還是受了一點傷,這個身體不太適合承受男人,所以自己今天原本就沒有打算動他,剛才只是為了上藥,而且順便調理一下他的身體,畢竟李澤琛並不願意每次都弄傷葉洺。

  只可惜這些葉洺根本體會不到,他認為李澤琛這樣做只是為了羞辱他,想起那些箱子裡的東西,就覺得憤怒又恐懼,而身體裡的東西更讓他覺得難堪至極。

  這一夜葉洺都沒有睡著,第二天醒來,眼底下面一片青色。

  李澤琛皺了皺眉,沒想到葉洺如此倔強,不過一想起自己的目的,還是命令道:「沒有朕的允許,不准拿出來。」

  說罷起身換了龍袍去上朝了。

  雖然葉洺搬到了宣和閣,但李澤琛照例每晚宿在這裡,因為身上帶著東西,葉洺覺得羞恥不已,這些天連房門一步都未曾踏出去過。

  如此過了幾天,李澤琛終於再次要了他,這一次要比第一次輕鬆多了,也沒有弄傷他。

  事後李澤琛看著羞憤欲死的葉洺,終於有點心軟,道:「你若是聽話,朕以後就不給你用那些,好不好?」

  葉洺咬著嘴唇不肯做聲,雙目泛紅。

  李澤琛嘆了口氣。

  對於你來說,和我交-歡就是這麼痛苦的一件事嗎?明明該是人間最快樂的事情,你難道沒有體會到嗎?不……你應該體會到了,那是每個人的本能,只可惜你的理智卻不允許你接受這種快樂。

  我不是不懂你的想法,只是真的很希望你能接受我,這麼多年……你難道就對我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意?如果完全不喜歡,那那些溫柔關懷又算什麼?

  你為什麼,不能像以前一樣喜歡接受我?這一切,其實也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我本可以恩愛幸福,卻偏生要走到這個地步。

  ………………

  等葉洺的身體好了,更適應他了,李澤琛就夜夜**,這是他渴望了無數個日夜的珍寶,終於有一天他嘗到了,難免食髓知味,難以克制。

  李澤琛算是有點明白古代那些君臣不早朝的心思了,若是為了這個人,便是烽火戲諸侯又有何不可?

  葉洺每天都被做的下不了床,如此過了一些天,李澤琛的黑化值也降了10點,算是睡出幸福感來了。

  【葉洺:雖然這樣的日子也挺幸福的,但是按照人設,我該有點反應了。】

  【888:你好像很執著於這個人設?】

  【葉洺:當然了,人設可是我消除黑化值的根基!說到底,他愛的也是我的這個人設吧?我崩掉不要緊,但任務失敗就不好了。】

  【888:但這個人設,也都是你啊?一言一行也都是你,如何能分的那麼清?】

  【葉洺:我覺得還是分清點比較好^_^】因為這樣他就可以告訴自己,這些人愛的都不是真正的他,既然只是一個遊戲,那麼何必付出太多真心,作繭自縛呢?

  【葉洺:而且我不作一下妖,這黑化值也不動了~】

  【888:……】

  李澤琛今天一下朝回來,便看到宮女跪在外面,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李澤琛眼神一凝,推門走了進去。

  葉洺就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下巴尖削,唯獨一雙黑色的眼睛還算明亮,他面前的飯菜卻是一口都沒動。

  李澤琛頓時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道:「怎麼不吃飯?」

  葉洺態度恭敬,回道:「吃不下。」

  李澤琛手指曲了曲,雖然葉洺態度依舊恭敬,挑不出絲毫毛病來,但自己哪裡看不出他的心思?你在我的身邊,就這麼痛苦,這麼難以忍受嗎?!

  李澤琛心冷不已,他沉默了好一會兒,走過去扶起葉洺的上身抱在自己的懷裡,因為這個動作,葉洺的衣襟又敞開了些,露出未曾消退的斑駁痕跡,李澤琛伸手拿起碗,親自餵葉洺吃飯。

  葉洺低垂眼帘,沒有反抗,李澤琛餵他一口,他就吃下一口,動作緩慢,好不容易才吃下半碗。

  然而李澤琛還待再喂,葉洺忽然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他伏在床邊,乾嘔了許久,過了會兒轉頭誠惶誠恐的對李澤琛說:「請皇上贖罪,臣不是故意的。」

  李澤琛也不顧自己的袖子沾上了穢-物,著宮女重新端了食物上來,又替葉洺擦拭了一下嘴巴,重新開始餵他吃。

  葉洺依舊不反抗,只是他沒吃幾口就往外吐,最後吐的眼淚汪汪,露出痛苦不已的表情來。

  李澤琛終於無奈的放下碗,寒著臉招太醫進宮診治。

  太醫很快就來了,看了半晌,說公子這是心病。

  李澤琛面冷如冰,眼中閃過痛苦之色,他過了好一會兒重新回到屋內,緩緩道:「朕不動你,你好好吃飯,明白嗎?」

  葉洺恭順的點頭,「臣明白。」

  話雖如此,但葉洺依舊吃不下飯,只能喝進一點水,沒過三日,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下來,奄奄一息。

  李澤琛看的心疼不已,卻又無可奈何,葉洺怕不是一心求死,所以才水米不進!

  什麼心病?所謂心病,只是不想活罷了!

  這一天李澤琛再次親自餵葉洺吃飯,葉洺照例吃不下去,躺在床-上整個人都是灰敗的氣息。

  一想到這個人有可能就這樣死去,李澤琛的心不斷下沉。

  就連曾經奪位之時,那生死存亡之刻,都沒有令他如此恐懼過。

  他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李澤琛定定的看了葉洺半晌,忽然一揮手,將桌上的飯碗打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汁水撒的到處都是,他目光幽深,冷冷道:「你這是一心求死了?」

  葉洺氣若遊絲的回答:「臣不敢。」

  不敢?你有什麼不敢的?!

  李澤琛眸底一片漆黑,心中憤怒、痛苦、無力重重情緒糅雜在一起!他唇角一扯,忽然道:「也罷,既然吃不下,那就不用吃了吧。」

  李澤琛雙手一抄,就將葉洺抱了起來,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李澤琛第一次帶葉洺離開這個院落,沒一會兒就來到了御書房。

  李澤琛將葉洺放在了書桌屏風後的一張藤椅上,他微微彎下腰,輕輕撫摸上葉洺蒼白而沒有血色的唇。

  你怎麼敢求死?是因為有恃無恐嗎?

  葉洺半閉著眼睛,他很累很困很餓,但是也許他就要解脫了吧……從此再不用困在這深宮之中,日日被迫承歡,連一個男人都不是……

  他是真的,不想再堅持下去了……

  就在葉洺渾渾噩噩的時候,外面太監傳話道:「皇上,齊太傅已經來了,就等在門外,是否現在召見他?」

  這聲音落入葉洺的耳中,他眼瞳一縮,露出恐懼無比的神色來!仿佛人在絕境之中,爆發了身體的潛力一般。

  他驚駭的睜眼抬頭看著李澤琛,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澤琛低頭吻了吻葉洺的額頭,深深凝視著他的眼睛,忽然唇角一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來。

  葉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掙扎著伸出手,消瘦的手指死死抓-住李澤琛的衣襟,眼中露出哀求的神色,聲音微弱,「不要……」

  求求你了,不要這樣做……

  李澤琛抓-住葉洺的手,緩緩的扯了下來,發出清晰可聞的聲音。

  「請太傅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葉洺:小黑屋小黑屋小黑屋雞凍!

  李澤琛:……

  38

  齊太傅就等候在門外,也不知道皇帝這麼晚還召見他入宮所為何事。過了片刻,就聽到通傳的太監喚他進去,於是一整表情,恭敬的走了進去。

  葉洺聽著進門的腳步聲,想到僅僅一屏風之隔,父親就在外面,恐懼的臉色慘白一片,他伸手抓著李澤琛的手臂,不住的搖頭,死死咬住嘴唇。

  如果讓父親看到他這般出現在皇帝宮中,還不如讓他以為自己這個不孝子已經死了!

  李澤琛溫柔的撫摸了一下葉洺的臉頰,低頭吻了吻他的唇,在他耳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極低的聲音說:「你可是想念親人了,朕讓你見見好不好?興許這樣你就能好起來了。」

  葉洺不敢出聲,只能用眼神哀求李澤琛。

  求求你,不要這樣做……我都聽你的,我以後都聽你的……

  李澤琛看葉洺害怕成這樣,眼底一片漆黑之色,他壓下心中不忍的情緒,再次扯開葉洺的手,轉身走了出去!

  葉洺看著李澤琛轉身的背影,一想到接下來可能面臨的一切,只覺得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逐漸崩塌,恐懼到幾乎無法思考,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手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李澤琛從書桌後的屏風後走出來,齊太傅一見李澤琛,就要恭敬的下跪行禮,但還沒等他跪下去李澤琛就快步過來將他扶了起來,客氣的道:「老師免禮,快請坐。」

  齊太傅在旁邊坐下,他對李澤琛印象非常好。

  當年李澤琛還不是太子的時候,便非常乖巧懂事,在一眾皇子皇女之中,認真努力又不愛出頭,小小年紀性格沉穩內斂,自己看他可憐,還曾偶爾關照一二。

  但後來李澤琛和李澤遠相爭,像他們這派保守的老臣其實是不支持李澤琛的,認為太子才是正統,為此他甚至一度勒令兒子都和李澤琛保持距離,不要牽扯進皇室鬥爭。

  只是沒想到,最後李澤遠反而成了那個大逆不道的人,而深藏不露的李澤琛最終成了皇帝。

  當時齊太傅認為李澤琛心中對他會有所芥蒂,畢竟自己在奪位之爭中並沒有站在他那邊,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但萬萬沒想到的是,李澤琛登基後非但沒有對他秋後算帳,反而一如既往的尊重無比,私下裡一直稱呼他為老師,執弟子禮,沒有半分的架子。

  饒是以齊太傅這般古板嚴苛的性格,也挑不出半分毛病,對他十分敬佩,只能說李澤琛是個非常謙虛又有能力胸懷的皇帝,李澤遠和他相比,無論哪個方面都要更遜一籌,自己也就漸漸放開偏見,專心輔佐於他。

  齊太傅最近因為長子昏迷不醒,一直心中憂慮,但是在皇帝面前卻沒有表露分毫,只是問道:「皇上今日召見微臣,可是有什麼事情?」

  李澤琛微微笑道:「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只是關於這幾份奏摺,朕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才請老師進來商議,真是有勞老師了。」

  齊太傅立刻正色道:「為皇上分憂是臣的本分。」

  李澤琛說罷拿出幾個奏摺來,客氣的同齊太傅商討,詢問意見,結束後直接批覆其上,等忙完的時候,已經是很晚了。

  齊太傅看李澤琛這般深夜還在忙碌國事,忍不住勸道:「皇上也要注意保重龍體,不可太操勞了。」

  李澤琛點點頭:「老師說的是,朕會注意的。」他說罷頓了頓,眼中露出些許擔憂的神色,似乎猶豫了許久,低聲問道:「朕聽說……文清一直昏迷不醒,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齊太傅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些許疲憊蒼老之態,「犬子還沒醒過來。」

  葉洺就坐在屏風後的椅子上,聽到父親熟悉的聲音,忍不住眼眶濕-潤,自己昏迷這麼久,父親一定擔心死了吧……可是他卻不敢被父親發現自己在這裡。

  明明親人就在眼前,卻不得相見。

  李澤琛似乎也頗為擔憂的模樣,誠懇的道:「朕再讓太醫去看看吧,如果有什麼是朕能幫上忙的,老師儘管開口不要客氣,宮裡的藥材也可以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