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陛下,微臣遵命


  楚刑回到謝何的寢宮,他的手下已經肅清了整個皇宮,並且嚴密控制起來,連一隻鳥都飛不出去,這裡面的事情外界無人能夠知曉。

  從剛才開始謝何就已經不掙扎了,不知是沒有了力氣還是放棄了,此刻躺在床上茫然的睜著眼睛,裡面一片死寂之色,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來,狼狽不堪。

  楚刑只覺得心裡一陣痛快,想起剛才的一切……眸色略深了一些。

  【叮,目標楚刑好感度+10,黑化值-10,當前好感度10,黑化值90】

  楚刑定定的看了謝何一會兒,這才出了門,隨手叫來親信吩咐:「去外面尋一個大夫,蒙住眼睛帶回來。」

  大門一關,謝何的表情就變了,眼裡的死寂一掃而空,翻身換了個姿勢躺下,哎,優美好看的姿勢其實都不怎麼舒服啊。

  【444:宿主大大你還好嗎……/(tot)/~~】看起來太慘了,剛才他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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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何:我很好啊。微笑jpg】

  【444:真的嗎?我只能屏蔽30%的痛覺啊……qaq】

  【謝何:剛剛好,有點疼,又爽又刺激:)】

  【444:……】

  【謝何:寶貝別擔心,我不叫的慘一點,怎麼降低他的黑化值?我叫的越慘,表現的越痛不欲生,就越能滿足他報復折磨我的快感,黑化值自然就會降。這才剛開始,他完全想像不到我還可以慘到什麼地步,微笑jpg】

  【444:你還在流血……】

  【謝何:都是些小傷,只是看起來恐怖而已。我只咬了一個小口,幾天就能好。安心,別的地方都能受傷嘴巴是絕不能受傷的,我可不想錯過享受傳說中古代宮廷御膳的機會啊:)】

  【444:……】

  【謝何:說起來,剛才我有仔細觀察那個屋子,不愧是奢靡的昏君啊,用的東西非金即玉,連銀的都少見,雖說沒有電動,但勝在古色古香技藝精巧價值連城,每一件都是登峰造極的古代藝術品,別有一番風味啊……】

  【444:您看中幾樣了?】

  【謝何:不多不多。】

  444:心疼宿主的他簡直是個白痴,冷漠jpg。咦,等等,這種flag他是不是立了好多次了???

  ……………………………………………………

  謝何悠閒的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

  直到外面再次傳來腳步聲,他立刻一個翻身滾落到地上,開始慢慢往外爬,沿路流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跡,他剛爬到門口,就看到大門打開了,一雙黑色的靴子出現在他面前。

  謝何抬起頭,對上楚刑冷峻的面容,臉上一片慘白,毫無血色!

  楚刑低頭看著謝何,眼睛危險的眯起來,不是試圖自殺就是試圖逃走,看來這昏君一點都不老實呢。他彎腰伸手一抄,直接抓起謝何那單薄的胳膊,粗暴的將他拖回了床上。

  謝何眼裡一片絕望,掙扎了一下之後,頹然的閉上了眼睛。

  楚刑冷著臉,直接捏開謝何的嘴巴,對看傻了大夫道:「還呆在那裡做什麼?過來看。」

  大夫戰戰兢兢的,他好好的待在家裡被人綁了過來,真是天降橫禍!不過看楚刑那滿臉的肅殺之氣,一看就是殺人如麻啊!他絲毫不敢反抗,差點嚇的就給跪了。

  大夫仔細的看了看謝何的嘴,半晌鬆口氣道,「還好這次傷的不重,不過還需要注意,不能再……」他話沒說完,但楚刑已經明白了。

  「把藥留下,你可以走了。」楚刑說。

  大夫重重的鬆了一口氣,「謝謝好漢謝謝好漢!」他這是真的把楚刑當土匪了!

  楚刑讓親信把大夫重新蒙著眼睛帶出去,才轉頭對謝何露出一絲冷笑,強行給謝何上了藥之後,又將那口枷重新給他戴上,這才用冰冷的聲音道:「陛下,你真是太不聽話了。」

  謝何緊緊閉著眼睛,作充耳不聞狀。

  楚刑冷笑一聲,伸手毫不憐惜的扯了一下他的傷口。

  謝何因為帶著口枷,根本說不出話來,臉色痛的扭曲,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他看向楚刑的雙眼裡滿是刻骨的恨意,似乎在說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楚刑拍了拍他的臉,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陛下這就生氣了?這才是剛開始呢……」他低頭下,凝視謝何眼中的絕望憤怒屈辱,緩緩道:「我會讓陛下知道,有時候想死也是一種奢望。」

  …………………………………………………………

  謝何沒想到楚刑體力那麼好,存貨那麼足,又把他按著做了好幾次,最後終於被做暈了過去。

  他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身體已經被清洗過了,嘴上依舊帶著口枷,身上只簡單套了一件袍子,他的雙手手腕上已經上過藥,纏著厚厚的紗布,上面帶著一副純金打造的約三指寬鑲嵌著寶石的精美鐐銬,鐐銬上有著小環,一道可以活動的鎖鏈穿過小環又收緊,將他的雙手緊緊拷在身後,鎖鏈又繞過床柱固定住,長度只夠他在床上活動。

  謝何肚子餓的呱呱叫,就不太高興了,吃不飽是僅次於起床氣的令人不快的事兒。

  【謝何:太不人道了,不是要我活的好好的嗎?怎麼不給我吃的?想要餓死我:)】

  【444:宿主大大,我覺得他既然知道您一心求死,肯定覺得你會絕食的……】

  【謝何:我絕食他不會強迫我吃嗎?這點覺悟都沒有?差評!】他被囚禁起來是要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手指都不動一下就有性-生活的幸福生活的,而不是來挨餓的,這一點就是器大活好都不能彌補!他上下兩隻嘴都需要餵飽!

  【444:……】餓著肚子的宿主大大今天好像有點暴躁呢……_(:3f∠)_

  【謝何:呵呵。】

  楚刑回到皇宮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一進門就看到昏君側臥在床上,面無血色雙目緊閉,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這樣的昏君少了些許平日的兇狠戾氣,看起來脆弱又可憐。

  他出去時吩咐過不許任何人進來,結果沒想到會耽誤到這麼晚才回來,這昏君受了傷又餓了一天,現在肯定不好受。

  楚刑頓了一下轉身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上端著一個碗,裡面是稀飯燉著很碎的肉末蔬菜,容易消化又方便進食。

  他走到床邊把謝何的上身抱在懷裡,取下他嘴裡的口枷,這動作令謝何痛苦的皺著眉頭,然後緩緩睜開眼睛,待看清是楚刑,眼中立刻露出憎恨的神色。

  楚刑反應很快,飛快的掐住了謝何的下巴,讓他沒有辦法咬傷自己,端起碗就給他灌了下去。

  然而謝何掙扎的很厲害,一點也不配合,一碗倒完了也沒吃下兩口,其他的全都撒了出來,弄的衣襟和床上到處都是,他從始至終冷冷的看著楚刑,眼中是譏誚冰冷的笑意。

  楚刑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發出一聲低笑,「陛下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楚刑很快出去重新端了一碗稀飯進來。

  他伸手把謝何的嘴角擦乾淨,凝視那殷紅的薄唇,忽然拿起碗自己含了一口,然後低頭對著謝何的唇吻了上去!在極盡的距離,一眨不眨的凝視謝何眼中的震驚、屈辱和憤怒,一點點把食物渡了過去。

  這昏君的嘴唇有著令人想像不到的柔軟,似乎還有著某種冷冽的清甜,美味到讓人想要直接嚼碎吞噬下去……楚刑眼神幽暗,不由自主的掠奪般的吻了下去。

  謝何被迫仰起脖子張開嘴,被吻的幾乎喘不過氣來,控制不住自己吞咽的動作將食物吃了下去,眼神變的既羞憤又震怒。

  楚刑卻食髓知味,他每餵一口都要細細的吻過一遍,那感覺仿佛吃了什麼令人難忘的美味一樣,實在回味無窮……如此過了一會兒,謝何終于堅持不住了,他神色屈辱,艱難的開口,「朕可以……自己吃……」

  但楚刑卻沒有成全他的意思,既能羞辱這昏君又能讓自己高興的事兒他怎麼會放過?他冷冷一笑:「晚了。」

  區區一碗稀飯,楚刑餵了將近半個時辰,到最後昏君的嘴唇都被吻的微微腫了起來,紅嫣嫣的泛著誘人的色澤才罷休,楚刑垂眸凝視面前的男人。

  九五至尊的味道果然令人流連忘返。

  【叮,目標楚刑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20,黑化值90】

  謝何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鳳眸恨恨的看著楚刑,漆黑的長髮凌亂的鋪散在床上,襯著他白皙如雪的肌膚美不勝收。

  想到這世上最尊貴的人此刻如同低賤的男寵一樣被他玩弄欺-辱,楚刑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他唇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這才按住謝何給他上藥,又把他狠狠羞辱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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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刑是個有自制力的人,這幾天沒有再上謝何,不過他卻找到了其他的樂子,比如給謝何餵食。自從上次嘗了味道之後,他一日三餐都不會漏掉,每天準時親力親為餵謝何吃東西,謝何一開始還反抗的很劇烈,但後來就認命了,他的反抗在楚刑看來實在太可笑。

  楚刑的第二個樂子就是給謝何上藥,每次都把謝何弄的羞憤欲死。

  這樣過了幾天,楚刑的黑化值又降低了10點。

  謝何身上的傷都好了,他開始琢磨著改變一下狀態了,畢竟他很想吃一吃宮廷御膳,有點厭煩天天喝粥的日子,總帶著口枷不太舒服,而且他懷念楚將軍的型號了。

  很快,謝何等待的機會就來了。

  景昭作為一個昏君,雖然也經常有幾天不上朝的情況,但最長的一次也沒有超過五天,而現在已經是第八天了。楚刑大軍一回京,皇帝就不露面了,又聯想起前段時間英國公府的悲劇,引起許多人心裡的各種猜測,京城前所未有的風起雲湧……謝何如果再不露面,這樣虛假的平靜就快要持續不下去了。

  這時候楚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直接殺了他起兵謀反,要麼就把他平平安安的提出來溜達一圈,暫時安撫住朝廷上下,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第九天的時候,陳琮又進宮了。

  他的母親因為小兒子的悲劇一病不起,見了陳琮一面後就撒手而去,陳琮悲痛萬分的安葬了母親,處理好家裡一應事宜,又同時在外面替楚刑安排布局,直到今日才有機會再進宮來。

  他是來和楚刑商量謝何的事的,許多人對他旁敲側擊,懷疑皇帝已死,他快拖延不下去了。

  陳琮直接來到楚刑的書房,待了一個多時辰,才又和楚刑一起來到皇帝的寢宮,他走進門一看謝何的模樣,頓時露出震驚的表情。

  之前那個囂張狠戾不可一世的狗皇帝,此刻雙手被鐐銬拷在身後,面色蒼白,身形消瘦,狼狽不堪的側臥在床上……黑色的鳳眸里一片死氣沉沉,看到他們進來,頓時露出怨毒無比的神色,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壓抑的聲音,如同垂死掙扎的困獸。

  陳琮只怔了一會兒,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心裡這段時間的抑鬱頓時消散了大半,只覺得暢快極了!

  他走到謝何跟前,冷笑道:「陛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怎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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