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六章欺人太甚
聽了洛天的話後,慕應雄怒火蹭蹭地上升,暗罵道:「尼瑪的,不就為我兄弟報仇麼,我咋就成狗腿子了呢?」
他討厭聽到狗腿子這三個詞,實在令人生厭。其實,內心裡同樣埋怨無名太不懂事了,那麼大的人了,既然被人家給騙了。
慕應雄怎會看不出來,天女素素其實一直都在利用自家兄弟無名,只是無名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又或是已沒有了退路,他陷得太深,已無法脫身,只得用生命來換取他人的思考。
洛天得意洋洋地凝注著天女,攤開手,又指了指慕應雄,譏嘲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無名傻了吧唧,但他不傻啊,你以為他同無名一樣被你們幾句忽悠詞就寧當打手,你小看天下武人了。」
洛天能感受到慕應雄同樣憤恨天女素素,只是沒有表露出來罷了。單從他沒有同素素一起圍殺他,就能看出其中端倪,本來無名是不會死的,可素素偏又不出手相幫,這讓慕應雄為無名感到無比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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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無名啊無名,你如果地下有知,就把這娘們幹掉,太不是東西了。」如果不是洛天太囂張,他不會現在就急忙殺了洛天,他寧願先殺了素素,這樣的人才該殺,也最該死。
任何一個時代,不論甚麼樣的社會,大家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非常地痛恨叛徒,素素在慕應雄眼裡就是一個叛徒的貨色,他如何不恨。如果有機會,他寧可同洛天聯手把素素殺了,然後在與洛天來個同歸於盡。
瞧著慕應雄的目光,洛天忽然明白了過來,心裡冷笑不迭,心說:「好嘛!現在老子反而成了合作者,不知素素知道慕應雄打出的暗號她能不能看懂,如果看得懂,她就該立即走人,而不是留在這裡且做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摸樣,看得大家蛋疼。」
忽然間,慕應雄和洛天兩人都動了,兩人本來在素素身邊不遠處交手,然而事實恰好相反,洛天和慕應雄兩人都在中途改變了劍路,左右攻向素素。
突然變故,使得素素一時驚呆了,但手中的彩帶卻本能地出手化解兩人刺來的劍,不過洛天和慕應雄也沒有抱任何希望一劍可以殺了素素。
所以洛天先慕應雄一步來至素素身後,而慕應雄卻在前面,兩人前後夾擊,一愣神間,整個局勢逆轉,素素始料未及,忽覺後心一熱,心口一陣劇痛傳來,一口鮮血從口中噴灑出來。慕應雄也趁著這個機會,一腳急踹出去,直中素素小腹,傷上加傷,整個人像風箏一樣飄飛了出去。
忽聽得一顆千年老樹的枝椏折斷聲傳來,讓洛天不由狂笑,素素接二連三地遭到他和慕應雄突襲,傷勢極重。落在古樹旁的素素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凝望著慕應雄,孱弱地問道:「為什麼?」
素素很難想像,原本洛天和慕應雄打個你死我活,怎麼突然間兩人好像非常默契,既然朝她下手,事情來得太突然了,突然到她根本沒有任何應對的策略。
慕應雄臉色猙獰,痛恨道:「為什麼,哼,你以為我像弟弟一樣傻啊,嘿嘿,利用我弟弟來應敵,你們反而坐收漁翁之利,想得美,老夫平生最恨爾等黑心黑肺的爛女人。」
言罷,手中的英雄劍卻直指素素心口,譏嘲道:「你背叛了弟弟的信任,背叛了信義,背叛了武道。不殺你不足以解老夫心頭之恨。」
素素吃驚道:「難道你就不恨洛天麼?他可殺了你弟弟啊。」不明白,為何好好的局勢,竟在瞬息間轉變,如果處理不好,她反而會把命交待在這裡。
「恨!」慕應雄鏗鏘有力地說道:「但我更恨你這樣的無情無義之輩,洛天雖然討厭,雖然該殺,但你更該死,如果沒有你的慫恿和脅迫,弟弟是不會死的,洛天也沒有必要殺他。只是天公不美,弟弟死了,你就下去陪他吧,他也好有個伴,免得孤單得緊。」
洛天此時正好堵在素素退走的道路,意圖非常明顯,今天她要麼死在慕應雄手上,要麼死在他手裡,絕無其它選擇。他得意的神色,看得素素壓根痒痒,痛恨不已,暗恨自己托大了,如果當時她沒有抱著利用的心思,現在洛天早已死了。
反正在她眼裡就是這樣的,洛天如果在她全力參與下必死無疑。可惜現在沒有這個機會了,她一直都不明白,為何慕應雄會同洛天聯手,而且她無所察覺,這才是她最不解也最吃驚的地方。
洛天好像看透了素素心中所想,解釋道:「我知道你不明白我和他為何聯手,其實你根本不懂男人,如果懂了,那麼你就不會這麼問了,這樣的白痴問題,你還是下去問問無名罷,他一定喜歡你下去,因為他死得很冤。」
說到這裡,洛天長長地嘆了口氣,一副慈悲摸樣,不置可否地續道:「天要亡他,實在沒法,如果不殺他,就是我得死,我沒得選擇,天只給我兩條路,一條通往天堂,一條通往地獄,是個人都知道如何選擇。」
言畢,洛天直接朝慕應雄笑道:「老傢伙,此人交給你了,如果沒本事殺了,可以求我,我可以幫你,反正『伸』出正義的援手,這是我最愛幹的事。」
洛天現在的神態好像慕應雄不是他的敵人而是他的朋友,說話的語氣非常的隨便,聽得素素直翻白眼,心裡更是心思急轉,尋思對策。
慕應雄知道他現在殺洛天是沒有機會了,但殺素素把握還是蠻大的,只是殺了素素後,他不知道洛天會不會反過來在把他也殺了,心裡非常糾結,他不想死,因為洛天還未被他殺了。
慕應雄為弟弟無名頗感不值,為了這樣的女人去死,值得麼?他如何想也想不明白,弟弟竟然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可恨。
眼下情勢,素素心裡絕望了,無論她使出渾身解數,仍舊無法把洛天打入她體內的那股灼熱而霸道的真元驅除。她越是抗拒,體內的麒麟真元越是霸道,在她體內肆無忌憚,橫衝直闖,大肆破壞身體機能。
慕應雄凌厲的一劍,直接從素素前胸穿透到後胸,忽地一下,慕應雄順然抽出英雄劍,轉身離去。洛天沒有阻止,反而瞧著地上氣息奄奄的素素,來到身前,蹲了下來,捏了捏素素可愛的下巴,揶揄道:「素素啊,死亡的滋味不好受吧,你以為可以掩飾自己的膽怯,掩飾自己的恐懼,其實你沒有這個必要,我知道慕應雄並沒有看出你的奇特心臟,他失手了。嘿嘿,弟弟傻,其實哥哥也蠻傻的。」
言罷,洛天朝素素胸口摸了摸,贊道:「好有彈『性』,我總算知道你美在什麼地方了,除了這個地方,再也沒有值得我去遊覽的地方了。」
說著,把素素抱了起來,然後竄入到旁邊的密集的樹叢里,只聽得素素憤怒的聲音傳了出來,大罵洛天不得好死,可洛天就是無動於衷,素素罵她的,洛天玩自己的,好像是兩個不相干的事情。
「洛天,你混蛋,欺人太甚。」
「我就是趁人之危,我就是欺人太甚,咋地?」洛天非常囂張,現在素素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要她反抗,現在也無可能。
洛天笑意盎然,滿面春風,到底在密林里幹了什麼,聽著先前美『妙』的聲音,但凡是個人都想得到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不得不說的事故,浪漫而又野性十足。
洛天掖起褲子,瞧著素素滿目空洞的眼神,那份灰暗之色,好像非常絕望,但洛天一點憐惜的心都沒有。如今素素已沒有多少真元了,因為真元都被洛天通過雙修吃得乾乾淨淨,如今素素的丹田空蕩蕩的,感覺空虛而寂『寞』,甚而有一絲懼意。
方才且喜且怒的感覺紛沓而來,使得她不知是憤怒還是快樂,心裡唯一的念頭就是眼前的傢伙總算完事了,她總算解脫了。
洛天整理好衣裝,然後衣冠楚楚地站在素素身旁,贊道:「方才滋味不錯,如果還有下次,咱們繼續,造人工作是一個偉大的工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你幸福了,哎,白白便宜了你,我身上最好的精華都給了你,知足吧!不要一副死人臉,如果想死,沒人阻攔。」
言罷,轉身離去,剛出了密林,他又停住了身子,回頭又道:「如果死了,是沒有人把你埋了,最好還是自己動手挖個坑,免得到死還要拋屍荒野,不乾淨也不衛生。」
洛天本想殺了天女,但想到笑三笑這個老傢伙,他相信素素最後一定會背叛這個老傢伙的,畢竟老傢伙做事也同樣狠辣無情,這次失敗,素素必然不好過,兩人定會產生間隙,殺她不如留下她更有價值。
他沒有出手殺慕應雄,蓋因慕應雄不會拿他家人威脅,他不是這樣的人,有的人很奇怪,看一眼就知道他的心思及其性格,有的人一輩子也看不透。
人心真是個奇怪的神物,有時連天也無法探究到其中的神秘,人心就是一個無形而有物的存在,確實非常神秘,無人可以看透,神、道、佛、魔、仙都未能做到透窺人心的實際存在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