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零章死性不改
洛天一路上無話,瞧著老不死的迸發了第二春,心裡不無感嘆,男人啊,只要有機會都是一樣的,以前還以為老傢伙如何了得,原來也是俗人一個。
想到夫唱這個人,洛天情不自禁地笑了笑起來,低聲在紫凝耳邊低語:「岳父大人回莊裡,恐怕有難了,一個六十歲的大媽竟然如此厲害,把岳父大人的魂都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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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洛天都沒把實情告訴紫凝和孔慈,婦隨原是個有丈夫的人,只是夫唱一次意外同莊裡一個老媽子好上了,人家確實把夫唱逼得無路可走,如今已是孤家寡人,弄不好會埋恨在心,給莊裡來一下狠的。
天池十二煞就沒一個簡單的角色,如果洛天所料不錯,婦隨是想退出天池十二煞,所以見到洛天這個操蛋岳父,就把心思集中起來放在凝父身上,好藉此機會脫離殺手這個職業。
殺手這個職業生涯已讓婦隨產生了厭惡,甚而不計代價和後果的退出,唯一保證她的安全,只有洛天才可以做到。這點夫唱婦隨兩人都知道,畢竟雙奴就是一個非常好的例子;二來夫唱婦隨夫妻兩其實已經過膩了兩人的生活,不如換點新鮮的口味,你好我好大家好。
洛天大抵能猜出個大概,不過他不會說出來的,只是一副看好戲的心態瞧著岳父和夫唱兩個老男人為了一個老媽子大打出手。
這等精彩的節目,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怎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欣賞一下老年人的愛情羅曼史。洛婷摟住洛天的脖子,一副說悄悄話的樣子,問道:「爹,是不是外公找了個野外婆?媽媽很不高興,所以要爹爹教訓一下外公,是不是啊?我都聽到了……」
洛天和紫凝臉色都不好看,這個女兒故意的,嘴上是說悄悄話,她的聲音可大得很,周邊的人都聽到了,就是紫凝的父親也聽到洛婷得意的聲音,奶聲奶氣,倒是把外公氣得半死。
「女兒啊,這話能亂講麼?我和娘那是高興,正想著回家後給外公和外婆辦一次婚禮,知道麼?小孩子家不知道就不要亂講,會害死人的。」洛天故意把聲音提高,原本吹胡瞪眼的凝父,臉上陰霾的氣色才好轉過來,得意地在婦隨身前顯擺了一下。
凝父道:「哼,這還差不多,好寶貝,你放心好了,有我這個女婿在,就沒有人敢欺負你。」這點凝父一點不懷疑,洛天不欺負人已經不錯了,當然,婦隨要的就是凝父這話,這段時間是她一生中睡得最踏實的日子,沒有經歷過生死險境的人不會知道其中的安穩生活是多麼來之不易。
洛天眼睛直接翻了個白眼,心說:「都那麼老了,還玩年輕人的一套,羞不羞人啊。兩個老不羞的,看來晚上聲音還得弄大點,讓老傢伙少吃點藥,免得早死。」
孔慈問道:「不擔心她在利用麼?」她很懷疑婦隨利用紫凝的父親,然後在關鍵時刻陰洛天一下,若是如此,其後果將不堪設想。
洛天眼中露出了一絲冷芒,不屑道:「知道還著了人家的道,那是蠢貨乾的,你覺得我是個笨蛋麼?」心想:「老子早在他們身上下了生死符,只是沒有激活而已,他們要是敢下手,我會教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有他們後悔的時候。」
何況泥菩薩接手了這個任務,但凡洛家莊裡的臥底都在泥菩薩的掌控里,豈會讓這些人有機會得逞。泥菩薩心裡非常清楚,要是因為此事讓洛家莊損失巨大,洛天會毫不留情地把他殺了。
天下之大,也只有洛家莊才是他的安身之所,其餘的地方,都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他那點道行在洛天面前根本沒有一點值得稱頌的,而且洛天也不需要他能幫助自己多大的忙。
倏然間,路經的大道上跳出了幾個蒙面人,站在路中大聲喊道:「前面的人聽著,把財物和女人留下,不然地話,男的殺了,女人和財物留下。」
「哈哈哈!」身邊幾個同伴大聲笑了起來,眼睛色迷迷地盯著紫凝和孔慈看個不停,好像兩女已是他們的玩物了。
洛天笑眯眯的從車上跳了下來,來到幾人身前五米處停住了身子,問道:「是誰叫你們在這裡阻擋我們的路,說吧,興許我還能把身上的幾百萬銀子給你們呢?可以大大地發一筆橫財。」
洛天懷疑有人從中搞怪,江湖上的人,傻逼忒多,也不是一個兩個,聰明人終究占據少數。來人見洛天不怕,好像非常樂意被他們搶劫,心裡不由一樂。
其中一名腦袋可能有些問題,根本看不出形勢,得意道:「嘿嘿,還得感謝那娘們,長得真漂亮,如果不是打不贏她,老子都想把她……」
滿嘴的葷話,說得周邊幾個同伴連連點頭,把他們心裡話俱都說了出來。眼中流露出惋惜的神情,好像放過這樣的大美人,實在是天理不容,做了錯事般,後悔不迭。
洛天驚詫道:「是不是長得瓜子臉,眼睛水靈靈的,胸大股圓,腰兒細細的女人?」
「你怎麼知道?」幾人齊聲驚道,訝然的目光看著洛天,好像洛天當時就在場般,說得有鼻子有眼,還沒反應過來,洛天已經動了,噼里啪啦的幾下,嘴裡含著的那根牙籤當成了武器,直接把幾個先天境的高手殺了,他們喉嚨都被戳了一個細細的小洞。
瞧著地上幾具屍體,洛天沒有理會,直接招呼大家走人。上了馬車,洛天見孔慈和紫凝詢問的目光,洛天笑道:「蘇媚這個小妮子給我找點樂子,可能是覺得旅途過於寂寞,所以才派了些想死的人來。」
洛天眉頭緊蹙,正在尋思蘇媚此舉的用意,她到底抱著甚麼心思,難道見不得老子快活,有點吃醋了,還是因為步驚雲無法滿足她,又或是……
洛天忽然腦海間一閃,想到了一個可能,步驚雲難道遭到了大邪王刀上的血咒,身體出現狀況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步驚雲真是太慘了,好好的男人做不成了。
想到這裡,洛天亦覺有道理,畢竟蘇媚好不容易尋了個靠譜的男人,卻因為大邪王刀的詛咒,反而讓她失去做女人的幸福。
大家都是爹媽生的,為何步驚雲就沒這般好運,而他卻能風流快活。如果不嫉妒那才是怪事呢?蘇媚的嫉妒心可不比素素差到哪裡去,兩女可是半斤半兩,各有千秋;不然他也不會把這娘們放走,想要看看她到底幹什麼?
要是真恨他,蘇眉不會忽悠方才幾個二貨,難道蘇媚是想告訴自己,他行蹤已暴露了,已有高手在前面攔截,要小心,不要死在回家路上?
紫凝問道:「認識那個女人?」
洛天點了點頭,道:「認識,而且還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女人,與這樣的女人交往,稍有不慎會死得很慘,一個能力不輸於天女素素的女人,你說她厲不厲害?」
孔慈恍然道:「蘇媚與我們可沒有仇怨啊,即使有,也在你前次解開了,為何還要針對你?」
洛天心說:「但願是下面癢了,需要老子去撫慰。」不過,他臉上卻不動聲色,若有所思地說道:「興許是有人會在路上截殺我們,所以她才會用這種方式來傳遞信息,也是在警告我們,行蹤已經暴露了。」
洛天現在很懷疑,到底是不是婦隨把消息傳遞出去的,還是另有其人?這點他沒有把握確定,以這段時間的觀察,婦隨好像很安分,並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來。
這段時間,他選擇的路都是隨機選擇,並沒有定下具體的路線,但蘇媚和素素等人都知道他的具體行蹤,讓洛天大感意外。
不過,洛天並不擔心行蹤暴露,反正想要殺的人很多,天道組織更是一心要把他除掉。不過,其他勢力的人也只有天門的人敢這麼做,無非是想試探一下他的實力罷了。
料想帝釋天也還沒有做好同他為敵的準備,雄霸更不敢這般做,如今他已貴為武林盟主,雖然大部分權力被素素掌控,但雄霸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對他下手,現在雄霸只怕巴不得他把素素等一干天道組織的人殺了個乾淨,他才有機會整頓整個武林納為己用。
把這些思路聯繫起來,洛天大腦登時清晰了起來,現在他可以斷定是婦隨把信息傳遞出去的,只是用什麼手段傳遞,現在他也不得而知。
心裡冷笑,如果婦隨還不死心,他不介意把婦隨身上的生死符開啟。可接下來的幾天,洛天硬是沒有看到婦隨的異常,好像這些事情與她無關。
「好厲害的狐狸啊,這麼老了,難道還想用美色誘惑,殺手就沒有一點兒自尊了麼?為了殺我,就甚麼都捨得拋棄?」
如果這次是天池十二煞出動,他可以斷定是素素從中搗鬼,雄霸定是不願犧牲自己的人,所以才會把消息故意透露出去,斷浪又把消息泄露給蘇媚,而蘇媚卻用這種方法給他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