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零章好大的怨氣


  為了對付天道組織,洛天和聶風分頭出了洛家莊,並未在莊子裡胡搞下去。究竟是步驚雲和蘇媚搞事,還是其他的打算,洛天都沒有興趣,至少現在他沒有這個心思。

  洛天與聶風分開後,聶風說服了秦霜去了東瀛,而步驚雲在見了聶風和秦霜離開後,他終於放下了最後一絲顧慮,在他眼裡雄霸已是個死人了。

  邪王宮幾乎全體出動,第一邪皇、第二刀皇、劍聖直奔天下會總壇而來。雄霸並沒有察覺到步驚雲已為他布下了天羅地網,而素素卻焦頭爛額,洛天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把天道組織布置在武林中的勢力連根拔起。

  這是洛天對天道組織的打擊,而素素派出去的人俱無消息,都成了洛天劍下亡魂。這樣迅疾而凌厲的攻勢,使得素素不得不把兵力回收,猶如驚弓之鳥,惶惶不可終日。

  洛天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心裡冷笑不迭,心想:「現在知道厲害了吧!當年大爺沒出手,以為老子不知道麼?」

  

  當年因為修為不夠,實力不足以應付天道組織,所以洛天才做了縮頭烏龜。並沒有把家底露出來,而是修生養息,慢慢的培養洛家莊的實力。如今洛家莊實力相較天道組織也不弱半分,甚而有壓過一頭的趨勢,是故,洛天才親自出馬,一則報復素素十年前的偷襲之仇,二則打亂笑三笑的布局。

  冰宮內,素素陰霾的臉色,一見就知她現在的心情不好,每天都從外面傳回壞消息,咬牙切齒道:「洛天,我不會放過你,我要你碎屍萬段,不得好死。」

  斷浪和童皇站在一旁,紛紛生出鄙視之心,暗道:「人家在外面大殺特殺,有本事出去把他殺了,也只會在冰宮裡發發脾氣,還不是害怕洛天會把你殺了,怕死就別在我們面前裝偉大,虛偽。」

  不過,斷浪知道天門也在其中插足了進來,甚而把天道組織的暗子提供給洛天,打了天道組織一個措手不及,不知道如何應對才好?

  洛天知道帝釋天並不安好心,想坐山觀虎鬥,所以洛天也沒有客氣,裝作不知天門所為,他並不想承了天門的人情。帝釋天最後要幹什麼,抱著甚麼目的,他心裡非常清楚,所以為了屠龍計劃,帝釋天是什麼都捨得做。

  洛天當然不會讓帝釋天發現他也在打龍元的主意,如果帝釋天知道,只怕會與天道組織聯手圍剿他。畢竟帝釋天把屠龍看做自己的命根子,誰也別去觸碰,誰碰誰死。

  洛天剛剛在江南一帶滅了大半個武林門派後,便孤身一人來到了金陵,剛剛走進疊翠樓,便聽到周邊的人議論紛紛,大肆討論當前武林形勢。

  「你們知道麼,就在昨天,整個江南武林大派都完蛋了,不愧是魔王啊,比步驚雲還兇殘。」

  「小心一點,擔心被那魔頭聽見了。」

  「哼,我怕什麼,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又沒有得罪洛天,他能把我怎樣?況且他又不在場,估計早回到北方去了,那裡也是天道組織的地盤,說不定還會殺上龜山呢。」

  這個中年人雖然嘴上說不怕,但還是把頭朝周圍看了看,見沒有任何奇特的人,才把心放了回來,同他一起喝酒的那位五十來歲人的老者卻笑而不語。

  說實話,洛天的威名還真能震懾住這些人,畢竟洛天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都是大手筆,從來不打沒把握的戰。洛天當下消滅的武林門派大多都是十年來投效天道組織的門派,想想心裡就覺得痛快無比,畢竟這些門派借著天道組織的威勢,吞噬不少人的利益,大多數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如今有個厲害人物出來收拾,其實他們心裡早樂開花了。

  如今在這裡議論無非是為了穩住天道組織的人沒有本事拿洛天出氣,反而會把他們當成出氣筒,這些人都是江湖上成了精的人物,怎會不知道其中的究竟。

  洛天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酒樓,但江南的武林卻不認識,眼下整個武林中年輕劍手多了去,像洛天這樣打扮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罷,大家已經習以為常,並沒有引起樓下人的關注。

  何況洛天明明已有四十多歲了,但面貌卻是二十來歲的青年,根本看不出他是個中年大叔。就是洛天訂製的雅間隔壁洛仙所在的地方也沒有發現異常,畢竟洛仙心裏面,洛天的形象就是一個大叔形象,而不是現在這般年輕,歲月並沒有把洛天催老,也是唯一一個讓人甚感莫名其妙的人。

  洛天的年輕以及洛家莊眾位夫人都沒有變化,使得洛家莊裡的人把洛天推上了神壇,長生不老之神,有了長生的希望,對於長生,試問天下有誰不期待,不希望自己永生不死呢?

  就是洛家莊在招兵買馬時,那些遊俠散戶無不以入洛家莊為榮,更是為了能得到進入洛家莊的資格,這些人都會在江湖上把投效天下會或是天道組織的人滅門或是割下人頭用來做投名狀。

  十年來,洛家莊被天道組織和天下會渲染成魔鬼之地,也是一塊神秘之地,而洛天則成了一個實足實的大魔頭,十惡不赦,武林敗類,宇宙渣滓,反正都不是甚麼好名聲。

  在輿論宣傳上,天道組織確是做得很完美,用十年的功夫就把洛天打造成了一個超級魔頭的形象。不過洛天出來後,並沒有做出反擊,默默的沉寂了將近一年之久,直至步驚雲和蘇媚拜訪了洛家莊,雙方達成了合作協議後,洛天才動真格,徹底把這些污衊他的人或是門派盡數屠滅。

  現今整個武林那是風聲鶴唳,人人自危,對洛天有點談虎色變,大家都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洛天的壞話,害怕引來洛天的粉絲不滿,洛天雖然被渲染成了魔頭,但同樣有不少的人崇拜他,敬仰他,已成了這些想要出人頭地的人心目中的扛把子。

  洛天非常囂張,一副紈絝的裝扮,身上也沒有令人感到危險的氣息,大家都以為是那家的公子哥出來廝混,這樣的人在金陵不少,何況金陵也是個富庶之地,有錢人之多,位居中原之首。

  洛天有點二世祖的摸樣,炫富似的拿著一片金葉子,直接給了小二,喝道:「這是打賞你的,好好的把疊翠樓裡面最好的菜和酒都拿出來,吃得好,爺還有賞,就看你會不會做人了。如果拿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騙我,小心你的腦袋。」

  小二接過洛天打賞的金葉子,臉有些通紅,乃激動所致。他在疊翠樓從未見過有著這般囂張而富裕的公子哥了,打賞就是金葉子,心裡已把洛天當成富得流油的少爺,只怕家裡也是用金裝鋪地的主兒,不然地話,出手不會這般闊綽。

  瞧著店小二屁顛屁顛的離去,洛天又道:「別忘了找幾個漂亮美人來,爺一向無女不歡,晚上沒有個漂亮的美人抱著睡,異鄉之地很難眠的。」

  周邊雅間的人聽著,一陣無語,心道:「媽了巴子,有錢也不要這樣啊,這不是打我們這些人的臉麼?」有人開始詢問這個人是誰,但卻無人知道他的身份,好像非常神秘,今天一到金陵就揮金如土,直接把金陵那些土鱉踩在腳下。

  店小二眯著眼下了樓,樂不可支的摸樣,心裡確實美滋滋的,他早已把洛天當成比他親爹還親,如果這樣的少爺在疊翠樓住下,每天弄個幾片金葉子,自己這個店小二也可以不做了,可以在周邊買上幾十畝地,做個小地主也不是不可以的。

  懷空和白玲剛進了疊翠樓,就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懷空臉上露出一股怪異之色,而白玲卻是憤怒。這個混蛋真是一點不檢點,難道還嫌江湖不夠亂,既然大白天的就讓店小二去招妓,不但如此,他還揮金如土,有錢也不是這般花啊。難道家裡的妻妾就不管一管,任由他這樣?

  懷空覺得古怪的是因為洛天根本不像個做事穩重的人,反而像個愣頭青,也像個富家公子哥,害怕天下人都不知道他有錢似的。

  忽又覺得洛天估計是在家裡閒的蛋疼,出來搞點事,想起在漁村邊的那個鎮子上的舉動,心裡就一陣釋然,父女兩還同台演戲,戲弄他們師兄三人,現在在這裡捉弄人,也能理解。

  白玲眼珠子一轉,直接把店小二拉倒了旁邊,又從懷裡拿出來一兩銀子給了店小二,道:「別去了,我去,那些歪瓜裂棗有我漂亮麼?」

  店小二眼睛在白玲身上瞄了一眼,結結巴巴道:「這個……這個……」

  「別這個這個的了,姑奶奶去了,你要是敢去,我就把你剁了扔出去餵狗。」白玲插著腰,狠狠地瞪著店小二,大有不同意就把店小二剁成十七八塊。

  懷空笑道:「去吧,上面那位公子哥我們認識,你按她的吩咐去做,說不定還能得到更多的打賞呢?」

  店小二自作聰明的認為,這個女人可能是上頭那位小祖宗的老婆,人家老婆尋上門了,還是聽這個姑奶奶的話為好,免得引起這位姑奶奶的不滿,他的發財大計就沒了。

  懷空又道:「記著,隔壁的那間,也一起照著來一份,買單自然是他了,知道了麼?」

  白玲大樂,朝著懷空道:「師兄厲害,這混蛋這麼有錢,讓他出點血也好,正好來了金陵,嗯,我要的首飾也可以朝他要錢,我的精神損失費他還沒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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