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攤大事了
洛天滿目春風地騎著小毛驢來到了木婉清等女所在的綠竹林,木婉清看著洛天一出去就兩天,人影都不見一個,心裡甚是想念,但見洛天臉上淡淡的笑容,心裡就來氣。
顯然洛天這兩天一直未歸,好像在外面過得挺如意的。留下她一個人在這裡,好像保姆似的照顧幾個哭哭啼啼像個哭得淚人似的女人。心裡恨極了洛天。料想洛天一定知道留下來很麻煩,所以才急匆匆的離去,不了解的人還以為洛天身邊出大事了呢?
「好得很啊,你出去就兩天不歸,留下我一人在這裡,是不是想把我甩了。」木婉清來到洛天栓小毛驢的柵欄處,面無表情地說道。
洛天疑惑地抬起頭來,手卻在毛驢頭頂摸了摸,剛才還想著甚麼時候把這頭驢宰了來吃。忽聽得木婉清語氣不善,笑道:「婉兒,誰惹到你了,要不要我去打她屁股。」
「誰惹到我了,說,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找了一個,看你一臉賊像就知准沒好事。」木婉清在洛天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疼得洛天直叫:「你屬狗的啊,得不得就亂咬,這是肉不是大餅。」
言罷,洛天一臉無奈的樣子,嘆道:「好了,我說還不行麼?怎麼老是往那方面想,想不到你也很色。都快成小色女了。」
聽了洛天的話,木婉清眼睛偷偷瞥了眼站在屋內窗戶邊的眾女,心中得意之極,還有些炫耀的心思,洛天也懶得理會木婉清的小算盤,捏了捏木婉清的鼻子,解釋道:「我想在外面花^心一下,但不是有你這個小美人在麼?外面那些歪瓜裂棗我能看上,太把我的眼光瞧低了,我是去辦點事,不過倒是見到了一場好戲看,天龍寺和大輪寺的人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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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眾女耳朵忽地豎立了起來,只聽洛天說道:「本來我是去拿屬於我的東西,所以去了天龍寺一趟,今天一早發現一群喇嘛風風火火的去了天龍寺,好像是要奪六脈神劍,所以……」
木婉清奇道:「六脈神劍?是你家之物。」她從未聽說六脈神劍,就連屋內諸女也未曾聽說,更是好奇得緊,後又聽洛天說道:「那是,六脈神劍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只是當年段氏先祖把我家的東西拿走了,一直都沒有找到,我一直都在尋找,若非從慕容博身上得到消息,我還不知道段氏也是個卑鄙的家族,拿了人家的東西還說是自己的。」
洛天心說:「六脈神劍也不是我的,不過如今無人知道罷了,不如說我洛家的,如果公孫大娘沒有破碎而去,說不老子會把她也吃了,白素貞不就是很好的榜樣麼?」
洛天煞有其事地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甚至把公孫大娘說成是他洛家先祖當年的一個侍女,因家中變故,有外敵入侵,所以才把六脈神劍教給了公孫大娘云云。
反正他把逍遙子和公孫大娘的事修改了一下,往自己臉上貼金,把洛家美化得好像非常了不起,是一個超級武林世家似的,反正他在天龍也沒人知道他的出生來歷,說了還能讓大家覺得有理,如果是莫名其妙的來,反而不美,說了也沒人相信。
木婉清憤憤道:「段思源真是卑鄙,奪了人家的東西,還恬不知恥地說是自己的,難怪段家能擁有一陽指,哼,還好我沒去,如果去了,非把天龍寺一把火燒了不可。」
洛天心裡一樂,抱著木婉清,在她白嫩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笑道:「不愧是我的婆娘,想的主意跟我一樣,我今天還真的把天龍寺燒了,不過我聰明,黑鍋就由鳩摩智來背,反正鳩摩智也不是什麼好人,拿來頂杆再好不過。」
木婉清心裡一甜,嘴上卻說:「臭美,誰是你老婆了,我師傅還沒認可,反正我師傅那裡你必須去搞定,要是搞不定,我就要你好看。」
洛天嘿嘿一笑,得意洋洋道:「天下女人還沒我搞不定的,如果她不同意,我就把她衣服全脫了,然後找個不錯的老頭把她嫁了,生米做熟飯,把她嘴一堵,若是不從,我就發動我那群不成器的弟子給我出去四處大聲渲染,看誰比誰恨,棒打鴛鴦,天理難容,這樣的事能做麼?」
秦紅棉臉色一紅,隨即又露出憤憤的神色,甚是難堪,誰也沒料想到洛天竟會用如此歹毒的法子。甘寶寶一看就知道要壞事,忙去阻止,可惜遲了一步,忽見秦紅棉朝著洛天飛身而去,一劍朝洛天刺來。
洛天不但不退反把身體往前一送,好像尋死一樣,忽地發出一聲慘呼聲,倒地不起,兩腿一蹬,直接沒氣了。這個變故直把眾人嚇呆了,木婉清忽地一下子撲了上去,淚帶梨花,忽聽洛天用腹語術道:「婉兒別出聲,我正準備教訓你師傅,真是欠抽的貨。」
秦紅棉開始也嚇得不輕,她並非真的有意要殺洛天,忽見洛天好像真的被她刺了一劍,刀白鳳見秦紅棉站在那裡發呆,劍上並沒有血跡,心中瞭然,心說:「好陰險的傢伙,既然想出這一招。」
看出洛天故意逗弄秦紅棉,但甘寶寶卻沒有發現異狀,見甘寶寶要發作,雖然對洛天這個女婿不是很滿意,但如今已是女兒的丈夫,無論如何也要站在女婿這邊,想給師姐一個教訓,那料刀白鳳把她拉住,然後指了指秦紅棉手中的寶劍,又指了指洛天和木婉清兩人。
「婉兒,讓我瞧瞧。」秦紅棉話音剛落,便見甘寶寶上去就一腳踹了踹洛天,罵道:「還裝死……」
不過,秦紅棉未曾反應過來,在洛天身上被刺中的地方摸了摸,並沒有傷及到,心下疑惑,遂又去探了下鼻息,並不見洛天有任何呼吸,好像是真的死了。
待秦紅棉撲下身子,然後把臉蛋湊了下去,忽見洛天眼睛睜開,抱著秦紅棉親了一下,大手更是不客氣的在那巍峨的地方捏了捏,身子像泥鰍一樣滑了出去,一下子不見蹤影了。
只見洛天坐在屋頂上,笑看著秦紅棉道:「真香,想不到親一下就能活過來,威力好強,嘿嘿,以後我如果受傷了,婉兒啊,以後你就讓你師傅親我幾下就好了,還省些藥錢。」
刀白鳳心裡著急,雖然離開了鎮南王府,但天龍寺可謂是西南武林正道之首,如今正處於危險之境,搶先問道:「洛天,天龍寺真的遇難了。」
洛天道:「不是遇難,是真的攤上大事了,連大理皇帝段正明都被鳩摩智殺了,裡面的主持也被殺了,好慘,枯榮那個大和尚更是氣得直跺腳,偏偏拿鳩摩智沒轍,我都被老鳩的火焰刀嚇得騎著小毛驢跑路,厲害。」
木婉清瞧著秦紅棉滿臉通紅,還好刀白鳳把注意力轉移了,不然地話,只怕秦紅棉也下不了台。心裡鬆了口氣,面上她是生氣,但被洛天吻了後,心反而跳得很厲害,一點生氣的心都沒有,渾身還燥熱得緊。
刀白鳳和皇后都露出了一絲哀傷,洛天疑惑道:「兩味美女,死個人而已,又與你們沒關係,難道你們兩個與他……不會吧,段正明可是個天閹啊……」
皇后驚駭道:「什麼?你是……說他是……」刀白鳳臉色陡變,暗道不好,迅疾離去。洛天倒是沒有阻止,但刀白鳳離去的摸樣,好像遇到了一件非常棘手的事,心中笑了笑,他當然知道段正明並沒有死透,且因他修煉一套非常奇怪的功法,洛天也沒有興趣去探個究竟,現見刀白鳳急忙離去,這門武功必與刀白鳳有關。
眾女瞧著刀白鳳離去的焦急摸樣,甚是疑惑,甘寶寶問道:「洛天,你是不是知道?」
洛天眼睛在眾女身上來回掃視了一圈,眼睛又落在秦紅棉身上,笑道:「只要她親我一下,我就說,不然地話,打死不說。」
皇后心中一直有個疑團,如今見刀白鳳的樣子,她已隱隱猜到了一些,但她就是無法相信這個事實,見洛天好像知道,心中一狠,若是不知道其中究竟,她好不甘心,姐姐的死就太冤枉了。
想到這裡,皇后直問道:「如果我親你一下,你會說麼?」心裡惴惴不安,洛天給她的感覺非常神秘,好像天下的事情沒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洛天身影忽地一下飛了下來,摟著皇后狠狠的親了一下,笑道:「想不到你還是個雛,老段沒把你吃了。」當他手摸到皇后的身子時,感到一股處子之氣,心中暗喜不已,不但如此,而且皇后還是玄陰之體,最好的雙修對象。
洛天忽然發現,他無意中撿到寶了,如果把皇后用造化丹好好改造一下,傳授她《長生不老功》,一直到先天境界為止,那個時候雙修,可以讓人的靈魂之力倍增。
家中諸女都不具備這樣的體質,也只有風雲中的白素貞具備,如果他沒有靠近皇后,也不會發現皇后是個玄陰之體的女子。
現在他忽然明白過來了,摟著皇后坐在旁邊的一根朽木上,說道:「我所料不錯,段正明應該修煉了一套極為陰毒的邪功,身上吸食了不少少女之血,皇后乃玄陰之體,他甚是恐懼,所以皇后才沒有遭難。」
甘寶寶心裡靈透,一下子就想到了關鍵之處,驚駭道:「難道這門武功是刀白鳳的。」
洛天笑道:「應該是,她只是聽我說段正明未死,還是個天閹,她就想到了段正明可能真的修煉她家的禁忌武學,所以刀白鳳才會臉色大變,急忙忙的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