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是神還是白痴
周圍的武士倶都朝洛天圍了過來,形成一個包圍圈,樹下樹上都有人,打算不讓一隻蚊子飛出去。同時可以看出大遼和西夏兩國殺洛天的決心。
洛天非常囂張地環視了一眼,做出一副害怕的摸樣,顫顫道:「我好怕,這麼多人,一千個高手啊,耶律洪基和西夏小皇帝太給面子了。」
說完,洛天指了指周圍的人,朝喬峰道:「喬峰,作為丐幫幫主,你的目的達到了,是不是把這些人都放了。好歹他們與你共事一場,別那麼絕情。」
喬峰想都沒想,當即應承下來,說了聲好,但赫連鐵樹卻不願意,只聽赫連鐵樹出來罵道:「喬峰,你問過我麼?我同意了麼?我們是聯合殺洛天不錯,但丐幫對我西夏威脅極大,幫眾更是一支不可估量的力量。放走了,無疑對我西夏日後吞噬宋土帶來無盡的阻礙?」
說著,把目光看向蕭遠山,臉色鐵青,沉聲厲喝道:「蕭遠山,當時你可是答應了我的,必須在這裡剷除掉丐幫,如今卻反悔,是不是不把我西夏放在眼裡,還是違抗遼皇旨意?」
蕭遠山詢問的目光看向喬峰,卻見喬峰冷哼了一聲,不屑道:「我喬峰言而有信,你大可試試。」言罷,不顧眾人的阻攔,親手把丐幫的人都放了。
丐幫中還有幾個義氣的人,見洛天一人孤軍奮戰,只怕結局已可料到。不過他們的好意卻被洛天阻止,眼睛看向喬峰,道:「把你的打狗棒和秘籍都交還丐幫罷,丐幫也就這兩套絕學拿得出手,你如果敢私自傳授,我不介意不給你兩年的時間報家仇,在這裡就把你幹掉,殺你並不難,而且非常簡單。你爹應該有親身體會,何況不放又如何,我想救人,在場的人沒有誰可以阻攔,我想殺的人也沒有人可以不死。」
瞧著丐幫一眾離去,接著洛天又朝赫連鐵樹道:「你也別放悲酥清風了,對我沒用,如果有用西夏一品堂也不會全軍覆沒。何況解藥我也知道怎麼煉製,你也走吧,回去告訴你家那個想死的皇帝把銀川公主給老子乖乖地送來做我的小丫鬟,或者交給李秋水也行。
不交我就把党項人屠個乾乾淨淨,然後直接搶了,大爺不是哲宗小皇帝還有點仁念,在爺心裡像爾等胡人只是螻蟻,我可未把你們當人看,現在殺我是對的,因為你們如果不是現在出手,只怕兩年後,你們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全冠清、白世鏡等人丐幫一眾可謂是嚇得不輕,從未見過這般牛逼的人物,直接叫人家把公主送來做丫鬟,好像西夏大遼在他眼裡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想殺誰就殺誰。
康敏更是心醉,男人就該如此,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赫連鐵樹臉色陡變,臉上的殺機更是濃厚,忽然身體一飛,直接被洛天捏著脖子,其後又踩著赫連鐵樹的下巴,然後把赫連鐵樹身上的悲酥清風解藥直接捏碎玉瓶,一股腦兒灌入腹中,又用腳狠狠地在赫連鐵樹身上踩了幾腳,罵道:「給臉不要臉的玩意,當我說話像放屁啊。滾!」
言罷,一腳直接把赫連鐵樹踹出杏子林,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分優柔造作。說到這裡,當即朝著全冠清等人罵道:「你們也給我滾,這裡很快就要成為地獄了,喬峰你也給我滾蛋,如果不服氣,就去找我那不成器的徒弟李天一斗一斗,看看降龍十八掌厲害,還是我的降龍腿厲害。去罷,等你那天打敗了李天一再來找我。」
喬峰忽覺身體內的真氣無法調動半分,見洛天走到他身前,笑眯眯的說道:「慕容復現在挺厲害的,慕容城可是真正的高手,現在殺你父子兩,簡直如同殺雞屠狗,你父親我殺了,先去為你母親報仇罷,慕容復的《葵花寶典》很厲害的,你未必能打得贏他。報仇再來找我吧!到時我再送你去見蕭遠山,你現在想幫也幫不了,仇恨就應該慢慢的積攢,說不定你那天就能把我殺了也不一定啊。」
說著,洛天一巴掌甩過去,直接把喬峰打飛出去,效果並不比他踢赫連鐵樹的力道差,全冠清等人面面相覷,接著撩起蹶子一溜煙地跑出了杏子林。
剛才有人還在心裡鄙視洛天不知死活,可如今卻無人敢這般說了,喬峰和赫連鐵樹在洛天面前真的像個挨宰的羊一樣,任由洛天揉捏,一會兒功夫,兩個當今不俗的高手都被洛天像扔垃圾一樣擲了出去。
杏子林里該走的人都走光了,留下大遼和西夏的武士一步步地朝洛天靠近,方才洛天露出了一手功夫著實嚇得不輕,眾人心想:「武功再高,也不能在一千人的圍攻下離開,洛天必須死,不然禍患無窮。」
不單是眾武士這般心思,就連蕭遠山也這般認為。洛天見康敏沒有離去,一直默不作聲地站在洛天身邊,忽聽洛天吩咐道:「去外面好好的把身子洗白了,大爺今晚就好好的把你吃了,留在這裡不好,我殺人很血腥,害怕把你嚇成精神病。嬌滴滴的一個大美人如果成了精神病多可惜。」
見洛天不像是說謊,康敏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一步三回頭,直至消失在杏子林,眾人都未曾阻止,眾武士心裡清楚,如果誰阻止誰會死得更快。
以洛天適才的武功和修為,殺幾個人太簡單了,如果不是周圍的武士給了他們強大的信念,只怕人早跑光了。來時,西夏和遼國的皇帝都許下了封賞的許諾,誰殺了洛天誰就是兩國的萬戶侯。
這麼一個超級大蛋糕,沒誰不動心。蕭遠山如今已是南院大王,作為貴族,蕭遠山已恢復了往昔身份,喬峰更是歸到了宗祠裡面。蕭遠山心裡明白,這次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活著回到大遼,心中不免有些惆悵。
辛苦地潛伏在大宋晃眼間就是二十年的光景,他當年誓死必殺的人都已作了土。譚公譚婆以及白眉大師倶都死在了他手裡,而且還是同兒子攜手殺了自家仇人,為妻復了一部分血仇,也算心愿了了些許,餘下的只能交給兒子喬峰去做了。
杏子林外面,李天一早已恭候喬峰多時了,而身邊倶有丐幫一旁掠陣。只見李天一雲淡風輕地站在那裡,看著喬峰道:「北喬南李,今日終究要分出個勝負。我在家師身邊學武已五年有餘了,降龍腿略有火候,正好驗證一下喬大俠的蓋世奇學,也算了卻李某一樁心事,下次相見必是生死相搏。」
喬峰心神一震,心中頗是無奈,他很想兩不相幫,畢竟他吃著大宋的米長大,說對大宋沒有感情那是假的。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希望永遠就把這個身世之謎埋葬在歷史長河中去,做一個真正的宋人。但他心裡清楚,大宋和大遼兩國的人民間的仇恨已無法挽回,這是兩個民族間的生死決鬥。
當年慕容家就是此人的手筆,其師更是功參造化,神鬼莫敵,心中苦澀不已。心裡對父親不是沒有埋怨,甚覺父親狠毒,但為人子者不能論及父親是非功過,洛天嘲笑他,他並無恨意,而洛天要殺父親,他心裡同樣痛苦無比。
父親殺了很多的人,好多在宋人眼中都是大英雄,並非私人恩怨,何況他和洛天也沒有私人恩怨。先前洛天要殺他,他根本就沒有逃生的機會,蕭遠山似乎已料到了這點,所以洛天未至前,便嚴詞厲色,叮囑他活著回去,然後整軍備武,一決高下。
瞧著一干丐幫看向他的眼神且恨且敬,同樣是滿腹複雜的心情。曼陀羅山莊潛伏了六年之久,終於浮出了水面,李天一也只是聽從洛天行事,不過如今換了個角度和身份,他將以契丹人的身份同李天一對決。
李天一沉聲道:「你雖是契丹人,但卻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同你對決,也是我平生最大的宏願。四年前我就想尋你一戰,不過家師說我武功尚未出師,切莫丟人現眼,所以我潛心修煉,今日《降龍腿》已達小成境界,可堪與你一戰。」
他心性堅定,雖然在領悟上面時常被師傅臭罵,說他是蠢貨,但他卻未有怨言,與幾個小師娘相比,他真的很差勁,就是年紀最小的鐘靈,如今的武功都已出神入化,可以打他好幾個,也難怪師傅見了他連教導的心情都沒有。
如果換做未見洛天以前,有這般武功,他會沾沾自喜,甚覺是武學奇才,但見師傅後,方覺自己的渺小。他雖是近四年來江湖上最為熱門的風雲人物,乃江湖上兩大絕頂高手之一。但在曼陀羅山莊,他只是個墊底的角色,驕傲之心無從生出來。
喬峰奇道:「李兄,你就一點不擔心洛天?」洛天雖然厲害,但人力有窮,不可能時時處於頂峰狀態,一千多人啊,先天高手就有一百來人,其餘的都是後天大成的高手,洛天再厲害只怕也會死在裡面,從心裡他不願看到洛天死在這裡。
他對洛天心裡非常有好感,因為洛天把他養父養母都救下了,對於兩位老人,他是愧疚和痛苦,無法在其膝下盡孝道,如果可以選擇,他完成了親生母親的仇,寧可死在養父養母的手裡,這樣他的內心才會心安。
李天一不由一笑,道:「家師學究天人,功參造化,區區一千來人,呵呵,不是我瞧不起他們,雖然家師從未在我面前展露出真正實力,但露出的點點武功就讓我無法抗拒,也許我們兩人交戰尚未結束,家師只怕已結束了裡面的人。」
每次有了突破,頗覺天下大可去得的時候,以為可以在師傅面前堅持一炷香的時間。熟料,每次進步甚大,但見了師傅後,反而覺得自己更加渺小。就是氣勢更是被師傅壓得死死的,大氣都不敢透一口,一次師傅心情甚好,正是李秋水跟著師傅回來的時候,師傅一時說漏了嘴,曾言:「殺先天高手如同殺雞,沒有興許,如果有個神境的高手,馬馬虎虎還可以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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