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段正淳怕死


  康敏這樣的女人,洛天第一次見到,相較風雲里的素素還要瘋狂,堪稱蛇蠍美女中的楷模。是故,洛天玩起來就沒有一點心理負擔,什麼樣的招式都能在康敏身上使用。

  

  那料想到康敏不但不反抗,反而入迷起來,洛天心裡大樂,把江湖上那些打曼陀羅山莊主意的人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一心一意地調教康敏,直至康敏已成了一種受虐的習慣後,洛天才想起還有個妹子沒去見。

  洛天帶著康敏來到了小鏡湖,瞧著這裡山清水秀,旁邊的小鏡湖裡開滿了荷花,飛蝶花蜂翩翩起舞;青竹碧水,小橋流水,一副江南水鄉的畫幕呈現在眼前。

  洛天站在小鏡湖岸邊,眺望著清澈的湖水,只見湖水碧波蕩漾,時而有魚露出水面,時而縮頭,穿梭在荷花葉蓮間,給人的是一種寧靜,一種半隱居的生活風貌。

  這樣的景致也只有曼陀羅山莊可以相比,康敏美眸頻轉,目光落在了一處隱秘的湖灣處,但見一江南女子正在哪兒沐浴,一幅美麗醉人的仕女沐浴圖出現了。

  忽地一下,康敏眼中露出了一絲戲虐的光芒,把嘴附到洛天耳邊,低聲道:「哪兒有個美女,主人是不是要找的就是她。」

  洛天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大手在康敏渾圓的豐^臀上拍了一巴掌,清脆可聞,只見康敏白了洛天一眼,似乎暗惱洛天不來真格,在這裡玩玩也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

  如今洛天在康敏眼裡就是一個神人般的存在,服侍這樣的男人,她心甘情願,一點不覺委屈,尤其是洛天身體的強壯,那可怕的爆發力更是讓她體會到了未曾有過的滿足。

  洛天也知適可而止,雖然康敏成了身邊的女奴,但也不能當畜生看待,美女總是有優待,雖然康敏以生俱來的浪^盪本性,也不失為一種調節劑。

  說實話,洛天身邊還真缺康敏此類的女人,她與李秋水不同,李秋水是形似,而本身內心裡卻是個非常乾淨的女人。康敏卻里外都是,所爆發出來的瘋狂令人膽顫,若非他資本雄厚,不然也只有變軟腳蝦的命。

  難怪段正淳對康敏沒有一絲懷念的情愫,實是男人無法把臉拉下來舉手投降。洛天目光尋著康敏指引的方向望去,臉上露出了一副迷醉,當下想道:「這就是阮星竹,真的很有資本,江南美女的特性俱在她身上完全展露出來。」

  忽見康敏邪惡的離開,洛天卻來至旁邊的柳樹旁,身子斜靠著柳樹,盡情地欣賞康敏如何調教阮星竹。未過多久,忽聞一聲驚叫,只見康敏已落在水裡,兩女鳳眸圓瞪,只聽康敏嬌笑道:「這位妹妹好美的身材,姐姐都有些羨慕。」說完,一點不覺羞赧,反而捧腹咯咯直笑。

  「不知羞恥!」阮星竹臉色暈紅,像個如初少女般羞澀,雖然兩人同是女人,但也未曾見過這般大膽的女人,忽然潛入水中,只把一頭淋濕的頭髮露出來,飄蕩在水中的髮絲像一個孔雀開屏,美麗極了。

  「小妹妹,何必說這般讓姐姐難堪的話,大家都是女人,何必為難呢?我身子也出了些汗,甚覺難受,見姐姐在這裡悠然自得的洗浴,一時心動,所以就陪妹妹一起,一回生二回熟嘛,姐姐也是個寂^寞的女人。」

  正發愣間,忽感身體異樣,以為是蛇在水中,這一驚嚇可了不得了,像個受驚的小兔子猛地站了起來,一會兒的功夫便爬上了岸,見是這個陌生女子捉弄她,臉上微怒,嗔怒道:「你是個瘋子。」

  忽然間,阮星竹的目光落在身側柳樹,見一少年正抱著雙手欣賞她身上的一切,如雪般的肌膚,好像不是個三十年紀的女人,而像是個剛剛初綻的少女,把女人最為美麗的時期悉數展現出來。

  「啊……」阮星竹直朝家裡狂奔,進屋後,又把頭露了出來,見洛天得意洋洋地看著她驚魂的面容,忽又把頭縮了回去,心不停地跳動著,臉蛋更是紅撲撲的,氣喘吁吁地拍著胸^脯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少頃,未見有人來,心下好奇,胡亂地穿起衣服,頭髮也未打上髮髻,把門輕輕地打開,只見洛天此時已不見蹤影,但聽湖中一男一女正在嬉戲,暗罵道:「狗男女!」

  剛剛罵完,就聽鏡湖邊又來了一人,一個陰柔的男人聲,甚是熟悉,正星竹星竹地喊個不停,阮星竹忽然淚水直噴,一股委屈具都發泄了出來。

  多少年了,一直在她夢裡縈迴的男人出現了,難道是我做夢麼?阮星竹的心一直都沒有忘卻這個男人。若夢般的張望,只見段正淳穿著一件紅色的衣裳,踏雪無痕般的輕身功夫,在湖水上飛馳而來,身形像女人多過於男人。

  「純哥,是你麼?」阮星竹疾奔而出,直朝段正淳來的方向奔去。剛要絆倒,便見一道紅影一閃而至,把她嬌柔的身體扶住。

  「星竹,是我,純哥!」阮星竹抬頭一望,一張如夢的臉出現在眼前,再也控制不住淚水,嘩啦啦的流淌,一邊啜泣道:「純哥,星竹好想你。」

  段正淳一邊安慰一邊用雙手捧著美麗的臉頰,然後用手輕輕的抹去淚水,嘆道:「我也好想你,這世上也只有你對我最好,苦了你。」

  阮星竹靠在段正淳懷裡,喜極而泣道:「只要見到純哥,星竹就不覺得苦。」兩人苦訴衷腸,卻把洛天和康敏忘了個乾淨,只聽一聲冷哼,康敏早已來到了段正淳身邊,眼中儘是鄙夷之色,譏嘲道:「是啊,不苦,但其他女苦啊。」

  「誰?」段正淳旋即把阮星竹拉在身後,朝前望去,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他眼前,驚駭道:「敏敏,你怎麼也在這裡?」

  心中疑惑,暗道:「她不是死了麼?怎麼出現在這裡?難道她一直跟在我我身後?」遂又把心中的驚疑放棄,康敏並非是有武功的女人,只是一個善攻於心計的女人罷了,並無任何武功。

  想到這裡,段正淳便把這個甚難理解的念頭打消,只見康敏好像並不驚喜,而是抱著戲虐的神態說道:「我和我丈夫見這裡風景秀美,一時忍耐不住,所以就到這裡來看一看。只是未料你也來這裡,更想不到阮星竹也是你的情^婦。段正淳,我佩服你,如今都沒有做男人的資格了,還對自己的女人念念不忘。」

  段正淳臉色突變,非常難看,但內心卻非常驚訝,她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當今知道他不是男人的只有洛天以及幾個賤^貨,想到這裡,段正淳心裡就有股說不出來的憤怒。怒道:「是不是洛天告訴你的?」

  康敏直接無視段正淳那殺人的眼神,心想:「你怒了又怎樣?只要主人在身邊,你能殺得了我麼?」迎著段正淳的目光望去,沒有躲閃,而是用嘲笑的神色說道:「知道還要問,他就是我現在的丈夫,怎麼樣,比你強罷!聽我家夫君說,你已是個閹人了。咯咯咯,真想不到你的風^流竟風^流在自家嫂子身上去,可以啊,段正淳,想不到你膽子這般大,整個天下盡人皆知,也只有這傻女人聽你忽悠,方才的對話好感動,好像真是一對生死相戀的情人,我差點都落淚了。」

  段正淳臉色再一次變化,沒有了方才的鎮定,驚惶道:「他也來了。」洛天就是他心中的一個魔,到如今他都尚未把這陰影驅除出去。

  康敏指了指洛天的藏身處,笑道:「是不是怕了,誰教你不學好,偏偏貪^花好^色呢?」

  洛天飄身而下,笑眯眯地打量著段正淳,驚訝道:「想不到我們又在這裡見面了,更想不到你已把《葵花寶典》修煉成了,雖然尚未大成,但當今武林已大可去得了。慕容城真是個好師傅,短短時日就把你調教成這般修為,厲害。」

  洛天沒有理會嚇得面如土色的段正淳,而是看向了阮星竹,笑道:「這樣的人,你竟然喜歡,他那玩意已經沒有了,即使你和他在一起,你能得到什麼,如果一個女人跟著一個沒有那玩意的男人,你覺得幸福麼?」

  「你放……屁!」阮星竹不知道洛天的來歷,所以膽兒特肥,怒目而視,憤怒的容貌更令洛天興趣大增,只聽洛天嘿嘿地笑了幾聲,吐掉口中喊著的狗尾巴草,驚訝道:「美女罵人也這般醉人。剛才這個屁很香,不知道段兄聞著如何?」

  段正淳現在已不再情話連篇了,而是想著如何脫身,洛天他是沒有那個能耐殺的了,除非把《葵花寶典》練至大成才可堪一戰。

  心想:「等我練好了葵花寶典,我要親手把你殺了,那群賤人,我會讓她們像條狗似的匍匐在我的腳前舔我的腳丫。哀求我饒她們一命,大丈夫能屈能伸,如今虎落平陽,只得把這口怨氣咽下,暫時忍耐一下,度過這個難關再說。」

  洛天眼睛犀利地望著段正淳,厲色道:「你想殺我,而且還想等葵花寶典練成後要把我大卸八塊,對不對?」

  「沒有,我沒有!」段正淳驚惶道:「我……只是來看一看星竹,甚覺對不起她。」言罷,段正淳忽地一下跪在洛天面前,顫聲道:「真的,如果不信,你大可把她抱進屋裡……」

  言畢,對著滿臉震驚的阮星竹道:「星竹,對不起,我真的不想死,他就是個魔鬼,如果你不陪他睡一覺,他是不會放過我的。」

  說著,用手抓住阮星竹的衣角,哀求道:「星竹求求你了,只要你陪他一晚,料想他不會殺我。真的,我現在甚麼都沒有了,我也不能人道了,跟著我就是受罪,何必那般受苦。況且他能給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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