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是該打屁屁
洛天當夜也未能在天山腳下小住一晚,實在是李秋水逼得太急,來了天山而不上縹緲峰,她很擔心大師姐會出事。
何況大師姐巫行雲現在剛剛返老還童,她內心裡愧疚得很。尤其是現在她臉上的疤痕已經全無,更是內疚甚深,甚覺當年實是不該那般對待師姐。
巫行雲和小師妹都在乎親情,大家從小就在一起,情同姐妹,就是大師姐被她故意弄得走火入魔,成了如今長不大的女孩,如果換做是她,連殺她的心都有了。但巫行雲並沒有那麼做,後來她不去做王妃,只怕大師姐也不會狠下心來把她臉蛋劃花,毀了她的容貌。
其實洛天心裡也蠻想見一見天山童姥巫行雲,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是個老辣椒,心狠手辣,從她調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手下就可看出她的厲害。
瞧著雄峰險崖,陡峭的山路,兩人來到縹緲峰前,又有萬丈深淵阻隔了兩山的去路。兩山間約莫一千來米的距離,若是沒有鐵鏈作為天橋,實難過去。
這裡靈氣極為濃厚,難怪逍遙子會選擇這裡作為師門總舵,何況這裡的天山瑤池距離這裡並不遠,最高山峰上儘是白皚皚的雪覆蓋,也難怪無人得到天山雪蓮,實是每一百年開花結果,逍遙派的人都會前去採摘,也只有神鋒珠穆朗瑪峰上的雪蓮才會成為無主之物。天山上的雪蓮卻成了逍遙派私有物,但凡上去採摘雪蓮的人,無不屍骨無存,具被逍遙派的人殺了個乾淨。
久而久之,再無人敢去天山摘取雪蓮,這裡已成了禁地的傳說。在這深淵下面,洛天還感受到一條快要變成蛟龍的蟒蛇在漸漸的脫變,彷如冬眠,正在開啟靈智,成為天地間的靈獸。
雖然他不稀罕,但天地玲瓏塔裡面的青龍卻無法拿出來讓眾女吃,改造體質,下面這條蟒蛇就是最好的選擇。心裡甚覺好笑,如果巫行雲有膽下去谷底,把這條蟒蛇殺了,然後吞噬它的血液,她自身無法痊癒的病症亦能瞬間消除。只是巫行雲時運太差,坐守寶山而不曉利用,真是活該。
「哎,你師姐明明有神物可用,卻不知去取,也是一個奇葩人了。」說著,洛天用手指了指谷底肉眼難及的地方,笑道:「下面就有一條快要成精的蟒蛇,她只要把蟒蛇的血吃了,身上因修煉心法而引致的病因瞬即可解,也不至於這般每隔三十年就要返老一次,苦不堪言。」
他看過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的心法,這是一套切實的雙修功法。料想逍遙子是想同師妹公孫大娘一起修煉的,可惜公孫大娘自負,兩人誤解又甚深,造成了分道揚鑣的悲劇。
只是李秋水等人都以為逍遙子飛升了,但洛天心裡清楚,逍遙子是破碎了,只是無法突破最後一層時空壁障,死於時空隧洞裡面,靈魂還被魔祖吞噬,他如果沒有殺了魔祖,吞噬了魔祖的靈魂,也不會了解這些飛升內幕。
各個位面破碎飛升的多了去,但死在時空隧道中的人卻多不勝數,有多少奇功妙訣毀於時空通道。可以說,時空通道就是一個毀滅人類智慧的地方,那裡充滿著各種奇功妙訣,前次他破碎飛升,有了天地玲瓏的庇護,不然地話,他也會死在時空隧道裡面。
在時空隧道裡面,真的非常危險,危機四伏,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如果不是魔祖這樣的牛人,若非靈魂強大,只怕也會消失在時空隧道裡面,成為時空能量。
「真的,大……師姐……的身體能治好?」李秋水情緒激動,雙手緊緊地抓著洛天的手臂。洛天笑了笑,得意道:「那是當然,天下靈物就沒有我不會煉製的,天下其難雜症也沒我不會醫治的。」
說實話,他擁有魔祖一切靈魂,魔祖懂的他都懂,何況魔祖來自於修真界,煉丹興盛,對天下奇物更是了解甚深,不然,曼陀山莊的丹藥也不會層出不窮的出現在世人眼前。煉製一些低檔的丹藥,對洛天而言,簡直是手到擒來,簡單之極。
當洛天和李秋水悄然而至,來到了柴房,只見巫行雲正在裡面來回彷徨,甚是焦慮,耳朵也豎立起來,很是擔心洛天和李秋水會被劍魔發現,到時就不好相救小師妹李滄海了。
「大壞蛋,別讓老娘逮著,不然地話,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巫行雲在柴房裡面狠狠地罵道。她甚至懷疑李秋水會不會故意為之,只等小師妹同劍魔成婚後才姍姍來遲,到時她又可以把這事作為攻擊師妹的把柄。
這等小心眼,李秋水時常干,是有前科的。聽到巫行雲在屋內大罵兩人不是好東西,李秋水笑吟吟的走了進去,捏了捏師姐巫行雲那白^嫩的臉蛋,笑道:「師姐,罵人呢?我在你眼中就那麼差勁,怎麼連救你的人也罵上了,相公一路風塵僕僕的趕來,你就是這樣的態度。」
洛天站在一旁仔細打量巫行雲,約莫有十四五歲的摸樣,甚是可愛,尤其是生氣時,更是令他很想上去咬一口,如果不知道她已九十多歲的人了,根本不會相信她就是童姥,而是那家偷偷跑出來的小姐呢?
「我說妹子,嘴巴別這麼毒啊,小心今後嫁不掉,沒人要,我看你以後還能咋辦。」洛天上前,忽然伸出手在巫行雲粉^臀上拍了一巴掌,調侃道。
巫行雲拍掉李秋水不規矩的手,然後轉過身來,出手極快,想給洛天一耳光。熟料洛天比她更快,握住她滑膩的手,笑道:「小小年紀,膽兒挺肥,真是該打屁^股。」
說時遲那時快,巫行雲反應倒是急時,可惜在洛天面前還真與普通女孩沒有區別,幾個呼吸間,洛天已把她外褲脫了,在她白皙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幾巴掌,聲音清脆悅耳,引得李秋水捂著嘴大笑。
待洛天放過她後,巫行雲狠狠地瞪著洛天,用那殺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臉上雖然生氣,但心中卻好奇得緊,心想:「這就是李秋水勾引的野男人?」
忽又想到方才洛天打她時的感覺,酥酥麻麻的,差點就叫出聲來,心裡又氣又怒,但她無從反抗,頗有虎落平陽被犬欺之慨。
巫行雲氣呼呼道:「我就當被狗咬了幾口,哼!」說著,把頭扭了過去,不願看到洛天現在得意的神情。如果繼續同洛天爭執下去,只怕還有更多的手段用在她身上,日後她還如何見人。
李秋水甚是納悶,為何師姐沒有爆發怒氣,然後同洛天大打出手,以師姐一貫風格,不是這個樣子的呀?只是李秋水猜錯了,巫行雲忽覺洛天極像當年的師傅逍遙子,小時候,她犯錯師傅也是這般打她,忽然有股久違的親切。
少頃,巫行雲忽然淚眼婆娑,嗚咽起來,好像很傷心似的,李秋水不敢調戲下去,摟著師姐,說道:「師姐,其實他就是這個樣子,別跟他一般見識。等救出小妹,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聽後一定很高興。」
「哈哈哈,我說巫行雲,都九十多歲的人了,哭得還像個小孩子,羞不羞!」洛天還真沒有料到巫行雲會哭,著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想哭就哭,管你屁事?」巫行雲抬起頭來,然後朝洛天瞪了一眼,此時,那裡還有世人聞風喪膽的天山姥姥的風範,實足實的一個鄰家小妹嘛!
「是,不管我屁事,但管你屁屁的事啊。」洛天一邊說一邊躺在柴薪上,翹著腿,哼著得意的小調。
直至深夜,李秋水才同巫行雲一起來到洛天身前,嘻嘻笑道:「師姐,你瞧他已經睡了,要不要給他點顏色,最好撒泡尿。」
「去你的,我才沒有你那般壞,好歹他也是來救師妹,萬一惹惱了他,只怕明天師妹就危險了,而且師妹還把他拿出來頂杆,我擔心……」
當她抬起頭來時,只見李秋水已緊挨著洛天躺了下去,笑道:「師姐,你睡另一邊罷,很暖和的。靠著他睡更舒服,不信你試試。」
巫行雲因為功力盡失,對外面的寒氣也有些畏懼,聽了後,心思大動,李秋水又是一番誘^惑,巫行雲也合衣躺了下去,登覺一股暖和傳來,心下好奇,問道:「怎麼躺在他身邊就不覺得冷,而離開就冷得直打冷顫。真是個怪物。」
心想:「如果師傅還在那多好,為什麼他不是師傅呢?」
李秋水笑道:「只要有他在,天下事還沒有他解決不了的,別擔心了,只要他來了,明天該擔心的是劍魔。嘿嘿,我還沒有見過神級境界的人打起來是什麼樣子,一定是驚天動地,我們還是養足精神,興許能感受得到領域的存在,突破神級也就不再是難事了。」
巫行雲趴在洛天懷裡,眼睛嘰里咕嚕直轉,望著李秋水道:「你不怕他被劍魔殺了,說來也奇怪,只要在他身邊一米之內,氣溫非常暖和,一點也不冷。」
李秋水羨慕道:「這是他調整了領域,只要在他設置的領域內,就不會覺得冷,他把外界的聯繫具都中斷隔絕了起來,我們的談話才沒有傳到外面去,不然方才我們的吵鬧,早把劍魔引來了。」
她也想不通,為何她就是感應不到領域的存在,而且來時,洛天還告訴她,可以從劍魔處感應到領域的存在,對她這等初學者再好不過。
兩人談了甚久,直至眼皮子打架後,兩人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直至天亮都沒有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