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糾結的丁老怪
擂鼓山,丁春秋在無崖子死後並未離開,同蘇星河都留下了,兩人都在尋找無崖子留下的神功秘籍,可惜幾個月的尋找,並未得到他想要的北冥神功,心中悲憤不已。
在擂鼓山對劍魔破口大罵:「尼瑪的,你殺了就殺了,但也得給我留一套心法啊,老傢伙死就死了,但得把絕學留下,連遺言都未及告訴。」
蘇星河更是痛恨不已,覺得是他害死了師傅。如果他不按師傅設下的珍瓏棋局,師傅也不會讓劍魔這個大魔頭鑽了空子。
江湖上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但凡死去的武林名宿,倶是先天高手,而且死狀驚奇,乃北冥神功吸盡內力所致。他是不敢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的,這對逍遙派的打擊無疑最大,更不想逍遙派背上歪門邪道的名聲。
他雖然恨丁春秋,但更恨劍魔。畢竟劍魔才是殺無崖子的最後元兇。如果今生不能報了這個仇,他無法到下面去見無崖子,愧疚得很。
丁春秋站在蘇星河面前,沉聲道:「如今師門只有你我,其餘弟子具都隱姓埋名,甚難尋到。能報了師傅的仇,只有一個辦法,找到北冥神功,學了北冥神功,我們才有機會。不然地話,你和我去了都是白白的成為劍魔的犧牲品。」
蘇星河喝道:「還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把師傅害成那樣,師傅會被劍魔害了麼?以師傅的修為和智慧,劍魔又怎能有半分機會可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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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春秋哈哈大笑,獰笑道:「如果不是老家敝帚自珍,不把北冥神功傳授於你我,我們現在也不會眼睜睜的望著師傅被劍魔殺了,我們還屁都不敢放一個。」
說到這裡,丁春秋譏嘲道:「你一直跟隨師傅,可是師傅把北冥神功傳給你了麼?你說,我們兩個都是他弟子,如果說我心術不正,不傳。那你呢?他總該滿意了罷。雖然你的資質在修武方面是差了點,但有了北冥神功,難道還不能成為當今絕頂高手,有人敢打我們逍遙派的主意?」
蘇星河忽然沉默不語,其實不是無崖子不願,而是無崖子當年說他不適合修煉北冥神功。北冥神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修煉,如果貿然修煉,就是一道催命符,消耗人的壽元,成為短命之人。
但現在他是不會把這個話告訴眼前的師弟,不可否認,如今想要報仇,丁春秋無疑是一股很好的力量。雖然對師傅有種種的不好,至少在見到師傅死後,他也在墳前留淚,悔恨當初不該那般衝動。
可是蘇星河也非常無奈,天山的具體路線,他也不甚清楚;而且還不知道一直守在縹緲峰的大師伯會不會一怒之下把他也殺了,當年師傅不管師門內務,我行我素,帶著李秋水離開,去了無量山隱居。後來的事情,他雖然不甚清楚,但也能猜到個大概,所以他沒臉去靈鷲宮找大師伯出來為師傅報仇。
何況大師伯修煉的是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兩位師叔修煉的又是小無相功,根本沒有師傅的北冥神功,他想要修煉也沒有這個機會,一切機緣都沒有了。
更令他痛苦的是無崖子死前沒有留下任何遺言,劍魔的心太狠辣了,為了得到師傅的功力和北冥神功,竟然使出了這等卑鄙下流的勾當,根本不是一個正派人士的所作所為。
丁春秋一屁股坐在師兄蘇星河前面的草地上,嘆道:「我和你爭辯也沒有用,現在如何給師傅報仇才是首要,我們間的事情以後再說。嘿嘿,劍魔不是說叫我去獨孤家麼?似乎並不忌諱我修煉北冥神功。哼,他也太小看我逍遙派弟子的膽識和勇氣了。我雖然做過對不起師傅的事,但我依然是逍遙派弟子,我逍遙派的掌門被人謀害,作為弟子卻無動於衷,我丁春秋還沒有那般無情。」
如果沒有發生謀害無崖子的事情,丁春秋和無崖子的師徒之情還是很深的,如今見到師傅慘死,心裡也不好過,尤其是敵人還在他面前囂張,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蘇星河苦笑道:「為今之計,我們也只好向師伯和師叔求救了。殺劍魔已經不是我們兩人可以做到,只有師伯和師叔出面,可能才能解決,我們也才有希望為師傅報仇。」
「去曼陀山莊?」丁春秋知道李秋水在曼陀山莊,早已離開了西夏,已是曼陀羅山莊的夫人。洛天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讓李秋水心甘情願的做他女人,他心裡不得不佩服洛天的能耐,能把狡詐如狐的李秋水弄到手,著實了不起。
「從他對你的說話,我看到了他眼中露出了忌憚,甚至是殺意。料想不錯,洛天應該能殺得了他。」
「洛天這麼厲害?甚好。」丁春秋面露喜色,而且他又知道李秋水在曼陀羅山莊,有了一個溝通拜見的橋樑,即便得不到洛天的支持,但修鍊師門絕學北冥神功,機會應該非常大。
見蘇星河疑惑的樣子,丁春秋解釋道:「師娘也在曼陀羅山莊,至於師傅和師娘的事,我想你比我清楚。如今師娘心甘情願做洛天的夫人,料想師娘不會不念點舊情。何況她也是我逍遙派弟子,如今指環在你我手中,如果我們把指環交出去,只要北冥神功,我們應該可以學到。師兄,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只有修煉了北冥神功,我們報仇才有希望。」
蘇星河現在也是無路可走,他的武功相較丁春秋更有所不如。如何解決他與丁春秋的恩怨,也只有等殺了劍魔在說。現在大家都有個共同的敵人就是劍魔,先殺劍魔,其後才是他們師兄兩個解決恩怨的時候。
「師傅,不好了,不好了,小師妹被人抓了。」摘星子連夜趕路,兩個小時就來到了擂鼓山,一刻也沒有停息,就來師傅丁春秋這兒稟報。
蘇星河和丁春秋都停下了談話,丁春秋起身問道:「阿紫被人抓了,那個逆徒抓了就抓了,反正我已把她逐出師門。」
摘星子大急,如果去晚了,只怕小師妹真的會被黃河大俠吃了,他只有去撞牆。現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師傅親自出馬,興許能把師妹救出來。即便不行,也要讓那魔鬼不能對小師妹的身體得逞。
摘星子額頭上儘是大汗,汗珠更是滾滾而落,氣喘吁吁道:「不是的,師傅,師妹是為了追蹤盜走師傅的神木王鼎,所以才會落在黃河大俠的手中,那人武功極高,行事詭異,徒兒等人都不是其人的對手,所以才回來叫師傅去救師妹。寶鼎不是師妹偷的,是那人盜走了師傅的心愛之物,師妹來不及解釋,又想立功,所以才會讓我們誤會了師妹偷盜。」
聽著摘星子一五一十的講述後,蘇星河大奇,不解道:「黃河大俠,黃河流域根本沒有這號人物,顯然是他隱瞞了身份。」
他心中更是好奇,神木王鼎竟然發光,好似寶鼎,就是以無崖子的功力也無法做到功力外傳的地步。但聽了摘星子的講述,是一個非常年輕的人,絕對不是劍魔所為。
摘星子點了點頭,道:「師伯,我知道那人報出的名號是假的,但那人的武功真的很高。我們在他面前就像個一隻螻蟻,如果不是他放了我們,讓我們來通風報信,我們會被他輕輕一巴掌拍死。」
說著,眼中還露出了恐懼,可見洛天給摘星子留下的陰影極深,如今已到了談虎色變的地步。丁春秋狐疑不定,眉頭緊蹙,遂又看向蘇星河,他已二三十年未到中原,一直在星宿海避居,對中原現在的江湖勢力知之甚少。
見師弟看向他,蘇星河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在擂鼓山,一直沒有在江湖上走動,如果想要了解詳情,只有等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子來後,我們再問也不遲。不過,現在顯然是沒有這個時間了,還是救人要緊。」
丁春秋知道蘇星河口中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子就是遠近聞名的函谷八友,除了武功不咋地,但在其他方面的成就卻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相較蘇星河這個師傅而言,更加有成就,不像蘇星河這般,樣樣東西都學,到頭來,樣樣東西都不精,博而不精,廢物一個。
丁春秋倒是沒有把蘇星河評價錯,正因如此,丁春秋才會專攻毒學和武學,至今在江湖上也算是一個成名已久的人物,修為也不俗。幾個蘇星河摞起來也不是他對手,而摘星子可謂是得了他的真傳,放在江湖上除了李天一、喬峰等人外,能把摘星子嚇成這樣,絕對不超出十個人。何況,真正的高手,根本不會出來走動,更不會跟這些小輩過不去。
蘇星河見丁春秋似乎猶豫了起來,嘆道:「現在這個情況,我們得去,不管是不是阿紫拿的,但師門之物落到他人手上,我們都有責任討回。」
按照摘星子的武功,至少都在他那八個徒弟之上,而且行事更是狠辣,以這樣的人都不能在那人手中走幾招,可見,他和丁春秋去了也是白搭,但又不得不去會一會此人,也許此人的目的就是他和丁春秋兩人。
似乎丁春秋也想到了這裡,師兄兩人互視一眼,點了點頭,當即起身,吩咐道:「星子,你跟著我們去就行了,其餘的弟子都留在這裡,去會一會這個神秘人物。」
嘴上說得平淡,但心裡卻擔心得緊,這樣的人物,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心中納悶:「今年乃逍遙派的霉運年,剛剛走了一個大魔頭,又來一個小魔頭。人家說我是魔,但與劍魔和這個小魔頭相比,似乎我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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