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打劫黃藥師
「大白天的戴著鬼面具出來嚇人,這不是找死幹嘛?」洛天心裡冷冷的笑看著青衫客疾馳而來,身子卻在石頭上靠著未動,旁邊的雪裡紅更是疑惑的抬起頭來望了望這個主人,遂又瞟了眼遠處疾奔而來的陌生人。
雪裡紅懶得理睬主人到底幹什麼?還是安心吃它的草,這裡的青草柔嫩,很有營養。放過了,實在愧對這塊肥沃的草地,洛天靠在石頭上,眼睛直溜溜的望著越來越近的青衫客。
當青衫客將要掠過身邊時,洛天忽然念道:「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遲遲。」青衫客聽著洛天的話,冷哼了一聲,不屑道:「大放厥詞的俗人。」
瞥了眼洛天,遂又趕路。只是青衫客帶著鬼面具,看起來很是嚇人,但遇到了洛天算是他倒霉到家了。本來洛天想用藥把這個大叔放倒,孰料人家還鄙視了他。
這首詩可是諸葛亮用來忽悠劉備的,本來也沒有什麼,若是在此隱居,倒能把青衫客引來,畢竟這首詞頗有來頭,也富有人生哲理,乃出《莊子齊物論》中的話:「方其夢也,不知其夢也,夢之中又占其夢焉,覺而後知其夢也。且有大覺,而後知此其大夢也。」
可洛天旁邊馬背上儘是阿堵之物,怎會是荒野大山間的隱士呢?這不是嘲笑人無知麼?青衫客當然不客氣,直接來個了大大的鄙視眼神。
洛天見這個傢伙似乎很懂道家思想,心中不由一愣,心想:「還是個大能人?小爺竟沒忽悠住,看來用藥放倒他是沒希望了。」他開始的主意是想借這個由頭,然後把青衫客引來喝幾杯。他旁邊的酒罈都是為青衫客準備的,坑人的藥也早做好了偽裝,只等青衫客上鉤,孰料人家不甩他。
青衫客根本就沒把洛天放在眼裡,因洛天體內就無半分真氣,沒有武人的氣息,只是身體長得比較健壯而已。對於修武之人而言,洛天在他眼裡就是世俗的無聊人,想要他停下來與他大談生死之道,這不是寒酸他麼?
青衫客未覺有危險臨身,已急著趕馬邁出了十來步。洛天眼睛露出了一絲陰笑,心想:「既然沒有忽悠住,老子也不客氣了,只能來硬的。」
手忽然從旁邊的布袋中拿出一粒花生米,手指朝著青衫客的腦袋打去,力道精準,一粒花生米無聲無息的飛了出去,只把青衫客打暈,從馬背上掉了下來。
「我叫你不給我面子!本想你舒舒服服的睡一覺,硬是逼我這般做。」洛天上前在青衫客身上踹了一腳,隨即把青衫客身上的錢財和一根插在腰間的玉簫拿走。
玉簫?洛天忽然想起了什麼,遂又把青衫客的面具摘下,見是黃藥師,心中登時大樂,笑道:「黃老邪啊,你何必受苦呢?小爺邀請你,那是給你面子。我就說嘛,除了你之外,怎麼有人一聽就知我的深淺,我是在裝,現在好了,讓老子打暈了過去。」
原來黃藥師心急女兒,所以才出來得非常匆忙,洛天在路邊裝神弄鬼,他也無心思和洛天談道。主要是沒有看出洛天的真實身份,以為是哪個世家子在這裡擺譜,裝大能,所以他才懶得理會。
黃藥師更沒有想到這裡遇到的會是洛天,若是知道,他就不會這般大意了。不給洛天面子,神不知鬼不覺的敲暈把他打劫了也屬正常。
洛天心想:「既然打都打了,不如做到底,反正得罪了這個未來岳父,定不會給我好臉色,不如一次爽個夠。」想到做到,當即把黃藥師抱到一棵樹下,然後解開黃藥師的腰帶,把黃藥師掉了起來。
做完一切,遂又到黃藥師的黑馬頭頂拍了拍,嘀嘀咕咕了幾句,黑馬點了點頭,又一掌在黃藥師身下打了一個坑,拿了些枯樹枝,吩咐黑馬朝著坑裡撒了泡尿,洛天才把枯枝鋪了上去。
洛天拍了拍手,朝著黃藥師笑了笑,道:「黃老邪,我算是給你面子了,只是吃點馬尿,反正與我沒關係。都是你自己的馬心甘情願的,日後想要報復我,你就儘管來好了,小爺等著。」
洛天拍拍屁股走人,待到夕陽西下,黃藥師才悠悠醒來,忽覺頭疼無比,見自己被人掉在樹上,心中又驚又怒,那裡不知道是那個自己從來沒有放在眼裡的小子幹的好事。
「可惡!」黃藥師大怒道。遂又用勁震斷捆在身上的腰帶,身子飄然落下,只是黃藥師剛踩到枯樹枝,便覺腳下一空,一時來不及換氣,直接掉到了坑裡,一股刺鼻的馬尿味撲鼻襲來,差點就他早上吃的東西吐了出來。
當他上來時,黑馬忽然讓開身子,只見旁邊的石頭上留下了幾行字,譏嘲他道:「你笑我裝,我也笑你裝。戴著鬼面出來嚇唬人,你缺德,小心生兒子沒屁眼,洛哥!」
「姓洛的,別讓老夫逮到,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洛哥他當然知道,在來的路中就聽人說了。剛剛在臨安把史彌遠這個大奸臣家的東西盜了個空,眼下正在盤查,哪裡知道在這裡遇到的人會是犯下大案的洛哥?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如何著了洛哥的道,心中那個氣自不必說了。他黃藥師出道以來,還未吃過這般大的虧,竟然有人敢搶劫到他身上。
黃藥師並沒有朝洛天身上去想,畢竟洛天從華山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在江湖上出現。就連他弟子梅超風一直都在尋找,至今尚無消息傳來。
讓他難過的是,黑馬好像挺開心的,撂著蹶子在哪兒長嘯嘶叫,處處透著古怪。洛哥到底是何人,他真的很好奇。料想日後還會遇到,到時候把他抓來好好拷問,能把他黑了的人,洛哥還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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