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邪魅的女兒
「爹,為何我的胸不大,娘和姨娘的都那般雄偉,羨慕死女兒了。」言罷,絡絲挺了挺胸,得意洋洋的說道:「等我長大了,爹一定會喜歡。」
啪的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只聽洛天罵道:「生下你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老天是不是在玩我。」他實沒想到女兒會這般說,氣得洛天直瞪眼。
絡絲嘟著嘴道:「本來就是錯誤嗎?誰叫你把我生得那般聰明,誰叫你是個大壞蛋,每次都當著女兒去摸娘……」洛天額頭上大汗直冒,實是被女兒的彪悍打敗了,當即投降道:「好了,不就是殺人嗎?你愛殺就殺罷!丫的,比我還邪惡三分。」
忽覺是不是敗類生的孩子都是敗類,以前在風雲也不見哪個孩子跟他玩這種令人膽顫心驚的遊戲?他還真懷念風雲中幾個乖巧的女兒。怎麼和黃蓉就生出個小魔女來,沒大沒小,明知是一件非常禁忌的問題,她還問得理直氣壯,把他邪惡的本性給完整的繼承了下來。
「爹爹最好,爹爹最厲害,等我大了,也讓爹爹摸一摸,滿足爹爹邪惡的心靈!」絡絲當即身子一縮,人已像泥鰍般脫離了洛天的懷抱,得意洋洋的離開,甚是鄙視自家老爹不是玩意。
洛天忽然生出把女兒儘快找個婆家的想法,心道:「這次去大勝關參與武林大會時,瞅瞅有沒有合適的小不點,如果天資不錯,就培養一個人才出來,這個女兒若是繼續待在身邊,早晚要出問題。」
陸冠英和傻姑倒是生了一個兒子,如今已有十歲了。出發前,黃蓉也曾打許過,如果可以,天賦又不錯,人馬馬虎虎即可,要求是一降再降。興許和陸冠英結個親家,身邊有個小男孩陪著,女兒這等邪噁心思也會會得到轉變。
至於輩分,洛天直接無視,反正不是近親,他還真不放在眼裡。只是洛天很是擔心,若果讓女兒知道他和黃蓉有這等意思,只怕陸家那小子就慘了,以絡絲的手段還真幹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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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絲是他所有子女中繼承他血統最多的一個,性格非常相似,只是洛天無法接受。難道是麒麟道體的影響,還是小世界中的世界之力影響了女兒心態上的變化?洛天並不覺女兒天性如此,大抵是女兒和小世界有關。不然地話,也不會這般無所顧忌,直接把所有禮法無視,甚至小小年紀就敢調戲他老爹。
翌日,大雪紛紛,仍舊下個不停,估摸著沒個五六天是難以停下來的了。寒風冽冽,刺骨的寒意襲來,洛天才張開朦朧的眼睛,只見女兒正在懷裡呼呼大睡,像一頭小豬似的,睡得很甜美。
腳更是踩在他那難堪的地方,哈達子流他一身,洛天當即把絡絲叫醒,笑道:「起床了,再不起來,黃花菜都涼了。藏邊五丑已在山腳下,你還要貪睡!」
一聽藏邊五丑,絡絲騰的一下從洛天身上跳了下來,揉了揉那聰靈的眼睛,胡亂的抓了幾把雪洗臉,口更是直接用雪含在口中,也不怕冷,未過良久,這才洗漱完畢。
絡絲跑到前面瞅了瞅,隱約有五人尚在山腳下,正朝著這裡跑,速度並不快,約莫一炷香功夫才能爬到山頂上來。絡絲回身來到洛天身前,笑道:「爹,幫我梳頭、畫眉。」
洛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好女兒,現在你的樣子就已美得很了,爹爹就覺挺好的,那還要重新梳啊!眉毛巧奪天工,已有造化神奇,畫了簡直是多此一舉,還浪費時間。」
絡絲才不管洛天願不願意,當即拿出梳子和畫筆遞給洛天,不滿道:「人家第一次殺人嘛!當然要打扮得漂亮些,不給藏邊五丑面子,女兒也要臉啊,免得人家說是死在一個女鬼手中,我可丟不起這人。」
洛天原以為女兒昨晚睡一覺就忘了這事,豈料心中記憶得很是清楚,她真動了殺機。遂又一想,頗覺怪異,難道莫愁和小丫頭說過什麼話,怎麼記憶力這般好,竟當了真?
「好好好!我幫還不行嗎?小小年紀還知道打扮!你也算咱洛家的奇葩。」洛天一邊說一邊拿起梳子開始為女兒梳理,把絡絲紮起了兩個小辮子,接著又在絡絲淡淡的彎彎的柳眉仔細地上畫了起來。
當絡絲拿起了鏡子瞅了瞅,甚是滿意,不由在洛天臉上親了一下,喜笑顏開道:「爹爹的手藝就是高,比娘畫的還好。嘻嘻,以女兒現在走出去,不迷倒那五丑才怪。」
言罷,也不理會洛天,當即把小八叫來,然後開始布置陷阱。她可不想一下子就把藏邊五丑殺了,好不容易遇到五個傻逼自己鑽了進來,豈能容易地就殺了幾人。
瞧著女兒的殺意比他還重,洛天心裡也在打鼓,實是當心女兒能不能承受得住殺人後的嚴重後果。殺人不是殺豬也不是殺狗,那是殺人。人不是說殺就殺的,至少他小時候就沒這膽子,聽到殺人,自己都會嚇得尿褲子,晚上還會夢靨不斷,也只有這個女兒似乎不把殺人當回事。
洛天望著女兒在一旁興高采烈地布置陷阱,倶是他未曾教過的,毒藥也不少,但迷藥居多。那些毒藥不過是為了讓藏邊五丑能朝她布置的迷藥處走的假象,這等心機著實令洛天大感意外。
洛天坐在一側身邊,默然不語,獨自抽著煙,他甚感驚疑,忽然間,洛天嘴巴大張著,他兀然發現絡絲竟懂靈魂應用,既然布下了迷魂陣。
臉不由抽搐,瞧著女兒竟把精神力當成街邊的大白菜,這般浪費,洛天心裡在滴血,心想:「真是把我的心血當成白菜了。敗家子啊!」只見絡絲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才拍了拍手返了回來,得意地望著洛天說道:「爹,我布置的陣法不差罷!嘻嘻,我就知道你生氣了。」
說著,一副討好的神色拉著洛天的衣袂,哀求道:「爹爹,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是亂用了精神力。可這是女兒第一次殺人,如果不拿出點本事來,我擔心爹爹把女兒鄙視了。」
「乖女兒,你如何懂靈魂布陣之法,好像爹爹並未教你啊?」洛天非常疑惑,靈魂布陣之法,他也是繼承了魔祖和火麒麟的記憶,根本沒有傳授給絡絲,但女兒卻懂,忽然發現女兒還有很多事情瞞著他,心不由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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