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天大的謊言


  楊過這次絕對被洛天坑了,就連洪七公心裡都拿不準洛天到底是不是真實的情況,而洛天早有了打算。需要洪七公和楊過作宣傳員,把他武功倒退的消息渲染出去。這樣一來,他就不會為武功太過強大而擔心,更方便他在江湖行走。

  在射鵰中就因武功的緣故,五絕見到他直接退走,根本不與他較量,想蹂躪五絕一下都沒機會。搞得洛天鬱悶了好幾十年,現在出來,洛天可不想再次受罪,他不如直接把自己武功貶低到一文不值。惟有這樣,他才能在江湖上混得滋潤。洛天也願意看到江湖上的人得知他洛天就撂起蹶子走人。

  所以為了能在神鵰留下自己的足跡,洛天不得已之下,只得借洪七公和楊過的嘴巴把他武功縮水的消息渲染出去,月女聽到這個消息,定不會放過這樣殺他的機會。這一樣一來,洛天也落得混江湖的刺激,可以在江湖上胡亂的搞事,反正他一根毛都不會掉,殺人也殺得理直氣壯。

  洛天望著楊過,心說:「大爺今次倒是遇到了個好同志,竟然選了我。嘿嘿,以此情形看來,我這次斷楊過一條是手臂就已足夠了,直接幫郭芙背下這黑鍋,料想楊過會對他印象更為深刻。」

  洛天現在過日子,早已淡出了鳥來。如果不在江湖上找點樂子,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發瘋。有了楊過和洪七公兩人作為他的棋子,確定他的確是武功在繼續倒退,只怕很多江湖人都會與他為敵,他在江湖上也就有了顯擺的機會。

  洛陰人的心思不是別人可以理解的,其他人巴不得自己的武功愈來愈厲害,最好是到了破碎的境界,而洛天卻為自己的武功太高而煩惱不已。

  洛天現在的算計早已把楊過今後的路子都設計好了,日後楊過和他有得玩,所以楊過現在死確實不大值得。而他還想月女多加努力,每次殺他只差那麼一點點就可以做到除去。這樣一來,月女才有強大的動力,如果持續個十年,恐怕南海神尼也會認為他的武功真的倒退了,必然會大打出手,從幕後走到前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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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洛天看向楊過的眼神多了幾分期許,朝楊過笑道:「楊小子,大爺直話直說了罷,大爺武功是在倒退,說得不好聽點,大爺確實是在殺了鐵木真後,修為和武功一直不得存進,不但如此,武功倒退很厲害。但大爺的武功倒退了又如何?老子照樣可以把你打得連你媽媽都不認得,江湖上也無人可以跟老子嘰歪。」

  洛天這般說,並不是為了楊過,而是為了南海神尼,畢竟南海神尼乃是化神境修為,必然知道化神境和先天境界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如果冒然把武功縮水太多,會引起南海神尼的懷疑,所以洛天才會毫不猶疑地表露出要殺了楊過的跡象。

  楊過雖然為人狡詐陰險,但與洛天這等不死老妖相比,還真不夠看,單憑江湖閱歷洛天就可以甩開楊過幾條街。楊過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他終於發現一個驚天秘聞,如果這次不死,他相信洛天最終會死在他手中。如此一來,兩位師傅一定對他會更加疼愛,不會把像以前那般嚴厲,他更有自由。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洛天是表現出武功倒退,但就是他用平常人的武學,照樣可以把楊過往死里踩,這不是武功質量高低的問題,而是洛天早已超脫了萬物化劍的境界,比起手中無劍心中有劍草木竹石皆可為劍的境界,不是楊過所能相比的,兩人的境界懸殊甚大。

  洪七公登時疑惑了,朝絡絲問道:「小娃娃,你爹爹武功當真倒退了?」他不願洛天武功倒退,畢竟中原有洛天這樣的超神級人物存在,中原百姓就不會慘遭韃子塗炭。

  洛天平時表現非常邪惡,但洛天一旦出手,所起到的作用不是任何一個武人可以相比的。他可以一戰定乾坤,在洛天尚未出手時,韃子未曾把漢人百姓當人看,而是當成了四腳養。但洛天一次大漠之行,屠了草原數百萬,一下子就令韃子對漢人沒了屠殺的心。戾氣散盡,非常害怕屠殺漢人會引起洛天的憤怒,直接把整個大草原屠個乾淨,滅族,可能對其他人而言不能做到,但洛天卻是個例外,他的確具備滅韃子一族的能力。

  就是窩闊台死後,韃子都不敢對漢人如何?就因洛天的遺威尚在,韃子根本沒那膽子敢明目張胆的屠殺漢人百姓。這也是洪七公的擔憂,如果失去了洛天這個超級守護神,雖然洛天不喜歡風頭,但洛天的存在,韃子就一天不敢拿漢人怎樣?

  知父莫若女,絡絲當即就知父親到底想幹什麼,所以絡絲臉上露出了一絲憂慮,慎重的點了點頭,沉聲道:「老爺爺,是真的,爹爹可能是遭天譴了,修為一日不如一日。我就是得悉爹爹的情況,所以才替爹爹出手殺藏邊五丑,而爹爹昨晚為了我,用自己的靈魂力幫我撫平了內心的心魔,所以……」

  洪七公一時間忘了蜈蚣的可口美味,臉色大變,痛呼道:「完了,完了!難道老天真的瞎眼了,我漢家兒郎倶都滅族?」洪七公一生憂國憂民,從來不計小節。雖對洛天過渡的殺戮有些意見,但絕不會反對洛天的行為,畢竟洛天是在為一個民族謀生存。現在聽了這個令他大驚失色的消息後,整個人怔住了。

  洪七公心裡覺得絡絲是不知其父的存在價值,但他內心裡非常清楚,如果失去了洛天這道保護傘,只怕天下將是一片血紅河山,無人有他這般清醒的認知所洛天存在的武功到底有何價值?

  絡絲笑了笑,道:「老爺爺,難道我爹爹武功倒退,你不高興麼?至少沒人騎在你們頭上拉屎拉尿啊,我才不擔心爹爹會出問題呢?大不了我家躲在莊裡不出來,誰也不能把我家如何?」

  洪七公呢喃道:「老天何其殘酷,為什麼給了我漢家民族一個希望,卻又給了我漢家民族絕望。北方百姓慘了,真的完蛋了。沒有了洛小子的武力威懾,天下將不在平靜了。」

  絡絲心中好笑,只是不想表露出心中的想法,心說:「我爹要是真的那樣,他才不會出來混江湖呢?即便出來混江湖,他也是換個身份才會出來。真以為我爹是傻子,是個老實巴交的人?」

  以絡絲對自家父親的了解,天下就沒有可以在他手裡得到好處的人,他不坑人,天下人都應該燒高香了。即便爹爹沒有了武功又如何,照樣吃香的喝辣的。單憑爹爹的控獸術,就能立於不敗之地,天下禽獸倶在他操控之中,何須畏懼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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