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公孫綠萼的恨


  小龍女並未出聲而是睜開雙眸,嘴角邊的兩個酒窩笑露出來,甚是美麗。洛天就喜歡小龍女的兩個酒窩,每次都會用沉迷而專注的神情去親吻,把兩個酒窩當成他個人收藏之寶。

  聽著兩人的談話,遂又打量了公孫綠萼的容顏後,她輕輕地笑了,看著遠去的兩人,不禁搖了搖頭。公孫綠萼也算一個小美人胚子,不過,楊過今生怕是極難得到這個女孩了。

  以洛天的性格,看到這麼一個美人才不會管你是不是仇人的女兒,照吃不誤,她很想看到公孫綠萼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到底在敢不敢在失身於洛天后,還有勇氣殺了洛天。

  不是洛天的女人根本不知道洛天的體質何等強悍,就是天下出名的神劍也難傷及到洛天分毫。公孫綠萼想要為公孫止報仇,今生今世都不大可能實現這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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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龍女和洛天分別的地方,本身離絕情谷就不遠,只需兩個時辰便可到達絕情谷豁口。對於公孫綠萼,小龍女只是感觸,並無同情。公孫止是個什麼樣的人,世人皆知,乃四大淫魔之一,想要他死的人多了去。

  當公孫綠萼和楊過來到豁口時,未見絕情谷弟子出來迎接,而且她也發出了她已到的信號。發現無人出來,公孫綠萼忽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臉色更是露出了一絲驚恐和害怕。

  楊過在得到武姬發回去的訊息後,就知公孫止必死無疑,只是不想當著公孫綠萼的面說出來,害怕傷及公孫綠萼的心。雖然他同樣不喜歡公孫止,但公孫止卻是公孫綠萼的父親,他不好說什麼?而是拖延了十天才出發,路上又不緊不慢的趕。

  「爹……」公孫綠萼進了豁口後,瞧見谷中毫無生氣。每當她回來時,公孫止都會派出樊一翁來迎接她,此時一個人影具無,心中的不妙又加深了幾分。

  楊過默默地跟在公孫綠萼身後,滿臉的警惕,他當心洛天還未離開。對於洛天,他從未輕視過,甚而心中還有些許畏懼。他斷臂就是洛天之故,若非他機靈,賭了一把,跳崖了,這才得以脫身。

  無人回應,公孫綠萼迅疾地直往家裡疾奔而來,當來到家中時,忽然聞到滿院的腐臭味,這是人死後屍體腐爛的味道,作為在江湖上打拼了這麼久,她立即意識到父親怕是凶多吉少了。

  若非她一直在師門閉關,她不會不來阻攔父親對洛天下手。別人可能不知道洛天的可怕,但她卻從師傅南海神尼口中得知洛天這人乃是天下最危險的人物。

  就連她師傅都忌憚不已的人物,他爹根本不可能殺得了洛天。可惜她閉關了,而家裡的消息又被南海神尼屏蔽,若非楊過前來探望她,她尚蒙在鼓裡,對家裡一無所知。

  瞧著滿地的屍體,那些蒼蠅更是在屍體上四處飛舞,公孫綠萼臉色蒼白,身體搖搖晃晃的,好像風一吹就倒。楊過當即上前,攙扶著公孫綠萼,安慰道:「師妹,切莫當心,以伯父的身手應該能逃過這一劫。」

  說出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想要從洛天手裡逃出去,何其艱難。他若非運氣極好,又在華山玉女峰,不然地話,他也必死無疑,絕無生還的道理。

  當公孫綠萼找遍所有熟悉的地方後都沒有看到公孫止,心裡也是抱著父親能逃出生天的祈禱,只是當兩人來到絕情谷禁地,忽見閉關室的門大開著,迅疾奔跑了進去。

  「啊……」一聲歇嘶里底的尖叫,公孫綠萼跪倒在地,嚎啕大哭。她實在不敢相信父親竟被人這般折辱。當楊過進來後,眼睛圓瞪,甚難相信這是那個英俊飄逸的公孫止。

  只見樊一翁和公孫止兩人相擁在一起,而且兩人的身體又像燒烤般被人穿了起來,身體更是變成了乾屍,硬邦邦的。他用了好大的勁才把兩人分開,遂又並齊擺放在室內。

  公孫綠萼望著父親那不甘的神態,心如刀割,甚是痛心,抱著父親的屍體痛哭流涕,悲愴道:「爹,你死得好慘,女兒一定為你報仇,我一定會的。」

  倏然間,楊過指了指牆壁上兩行血紅大字,第一行寫道:「殺人者人人恆殺之!」第二行則是『屠魔者洛天』。囂張的語氣,壓根就不怕人去找他的麻煩。

  公孫綠萼忽然站了起來,走到兩行大字的面前,眼中好像要噴火般,甚是恐怖,陰狠的神色更是讓楊過心神不由一顫,忙道:「師妹,我們現在實力尚不足以對付洛天,再等十年,等他武功倒退到一個極限,我們才有機會去殺了他,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公孫綠萼忽然轉過身來,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凌厲的眼神令楊過一陣驚駭,只聽公孫綠萼沉聲道:「楊大哥,殺洛天,是月女要求的罷!」

  楊過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他知道是師傅所為。此時,楊過猶豫了,雖然他很愛公孫綠萼,但他絕不會去傷害月女。他從小就被月女撫養大,不但如此,月女對他甚好,還傳授了他絕世武功。所以他沉默了,沒有回答公孫綠萼。

  只見公孫綠萼一陣淒涼的慘笑,滿腔悲愴地說道:「我就知道你會這般選擇的,其實害死我父親的是月女,如果不是她魅惑我爹,我爹會鬼迷心竅的去殺洛天嗎?」

  她雖然對父親公孫止的作為不大喜歡,可以說非常討厭,這也是她甚少回絕情谷的原因。只是看到父親這般慘死在洛天手裡,對月女的恨還要勝過洛天。

  「師妹……」

  「不要叫我好妹妹,回去叫你的武姐姐去罷!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公孫綠萼一臉的慘然,眼神空洞,眼淚再也沒有流下一滴。默默的摸著父親的臉龐,遂又到大師兄身前摸了摸,沉聲道:「大師兄,我一直都知道你才是最關心我的哪一個。」

  從樊一翁懷裡摸到一個木人,那是她當年和樊一翁一起玩耍時雕刻的像,後來她覺得不好,所以扔了。想不到木人會在大師兄這裡保存了下來,不由悲從中來,很是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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