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知道我的好了


  洛天、秦南琴等人又在幻陣外等了約莫兩個時辰才見幻陣的動靜,原以為月女應該在金輪法王逃離後便能出來,豈料洛天把月女高看了。她雖然突破了化神境,修為並不差,但有一點,她自恃對天河村的熟悉,所以並未放在心上,自信能逃出南海神尼的暗殺。

  月女哪裡知道南海神尼根本不是一般武林人般那樣的殺,而是藉助天河村早已布下的陣來絞殺她們。戰鬥的方式都是她未曾見過的,而令人驚詫的是啟動大陣的人不是南海神尼而是霍都。

  霍都到死都沒有想到他所站的位置竟是三才陣的能量風暴中心,三才陣的啟動需要一個化神境修為的人才能把陣法開啟。霍都就是作為三才大陣啟動的犧牲品,而霍都自以為是的行為,簡直是老天都在幫南海神尼。原本南海神尼打算利用月女以血祭的方式作為三才陣的啟動祭品,現在卻成了霍都,是他自動送上門來的,南海神尼想都不想就答應了霍都的要求,讓他主持評判的人。在南海神尼原先的設計中,本該是月女來做的事,現在卻成了霍都。

  霍都是死在他的輕狂上,雖然他善於心機,善於算計。可惜他的再生血成全了南海神尼能快速的滌盪周邊鬼奴的血液和靈魂,盡數幫助南海神尼吸收那精純的能量。

  要說這些人中誰死得最慘,霍都無疑排在了第一位。金輪法王雖然疑心甚重,但他同樣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誤以為南海神尼只有打敗他才會對周邊的人動手。

  殊不知南海神尼至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和金輪法王來一場公平的戰鬥,這次天河村的比武鬥技論輸贏,實則是南海神尼誘導金輪法王的思想誤區而設下的迷局。

  若非陣中的能量過於旺盛,不然地話,南海神尼也不會讓金輪法王逃了出來,她已無時間處理金輪法王,所以金輪法王和月女才得以逃離三才陣的風暴中心,兩人來到了幻陣中。

  幻陣乃是南海神尼設下三才陣中最為薄弱的地方,兼且金輪法王精神修為不差,而南海神尼又把所有的力量用於煉化霍都,兩人才沒有遭到慘痛的打擊,就是這樣,金輪法王也被南海神尼殺戮的手筆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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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時金輪法王殺人最多的一次也不過二十人而已,現在猛然間看到數千條生命就在他眼前化為血舞,鬼厲陰森的慘叫聲,不是身在陣中的人是無法體會到其中的恐怖。

  更可恨的是兩人都在幻陣中,更是增加了心靈上的恐懼和敬畏,瞧著金輪法王在她面前消失,月女更是不知所措,唯一可以作為憑仗的人陡然消失,她知道是金輪法王已逃了出去。

  正在絕望中的月女以為必死無疑時,倏然間,隱約見到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面帶微笑,心中一切怨恨倶都消失。歇嘶里底的喊道:「洛天,快……快救……我……」

  此時月女已快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在她前面就是萬丈懸崖,好像這是一道天塹,阻隔來往行人的腳步。深淵的另一頭卻是洛天美哉美哉的喝著美酒,笑容滿面的和秦南琴談論著。

  倏然間,洛天忽然射出一條白色的布帶,當即把月女的身子裹住,用力一拉,月女便從萬丈深淵的上空飛了過來。當身體出了幻陣的瞬間,月女頭腦頓時清醒了過來。

  月女望著洛天那得意是神采,心想:「他仍舊未變,還是那個壞壞的傢伙。」忽聽得洛天譏嘲道:「你乃番邦之女竟想在東方作惡,現在知道報應來了罷!」

  月女此時哪裡還是那個終日戴著面紗的女人,一身拉風裝神秘的頭銜早不知在陣中飛到哪裡去了。瞧著月女那藍藍的眼眸,金色的頭髮,白皙的皮膚,眼中驚恐尚未散去,洛天一時心軟,好歹她也是自己破了身的女人,雖然把波斯那一套理論用在中原,但吃到的苦果已經來了,他若是不收留,月女日後的命運絕對非常悲慘。

  但凡驕傲的女人一經慘痛教訓後就會走向極端,她又從另一個極端走向了下一個極端。不過,洛天很樂意看到月女現在的情狀,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江湖不是那麼好玩的,會把自己玩得人不人鬼不鬼。南海神尼是何等人,豈是你所能應付的人物。人家活的歲數都可以做你的祖奶奶了,老尼姑幫你提高修為,那是看你可以作為她最好的犧牲品。你真以為她把你當成了姐妹,單是你的藍眼金髮就無法令她信任你,我們中原就有一句話你不可能不知道罷!『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可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聽著洛天對她的點評,她好像沒找到一絲驕傲的地方。如果洛天不出手相救,她真要死在幻陣中。一時間悲從心來,嗚哇一聲撲在洛天懷裡哭了起來,甚是悲愴,滿腔的苦澀更是令秦南琴都感心酸。

  約莫過了一盞茶功夫,月女的情緒才穩定了下來。瞧著衣物襤褸,破破爛爛的,像極了丐幫弟子。此時的月女任由洛天摟著,一股安全感襲來,倏然間似乎明白了,女人終究是女人,永遠無法和男人相比。單是人的意志力就無法匹敵,而且男人的心總是比她女人的心要堅強得多。

  尤是面對絕境更能爆發出男人潛在在體內的強大力量,金輪法王先她一步走出幻境,不是金輪法王運氣比她好,而是金輪法王比她更能在絕境中求存。

  少頃,洛天吩咐道:「南琴,你帶她去河邊好好的洗洗,打扮一下,現在這個樣子,那裡還是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拜火聖女,哪裡還是現在威名赫赫的月女呢?」

  說實話,要不是等候這個女人,他早帶著秦南琴離開了。當然,也是他給月女一個機會,畢竟月女是他的女人,如果就把她拋到這裡不聞不問,貌似有失他大丈夫的風範。

  此時秦南琴心中對月女早沒了恨意,看到月女現在憔悴的摸樣,心中的同情心泛濫,一邊幫月女搓洗一邊說道:「何苦呢?當年你跟著他回去不就沒了今天的事了麼?」

  月女扭扭捏捏的道:「我哪知道那尼姑這般恐怖,我只是不喜歡他身邊有那麼多女人,我恨她在我離開時,他一點挽留的心都沒有,所以……」

  秦南琴苦笑道:「我們做女人的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奢求,野心不要太大,大了就會迷失心智,會變得非常瘋狂。權勢不是我們女人玩得轉的,一旦陷了進去,勞心勞神,最後還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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