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趕緊跑路


  洛天自外回來,當即拉著紀曉芙等人離開武當,不論張三丰如何挽留,洛天倶抱著走的態度,他不得不走,如果留下,只怕和滅絕師太必發生衝突不可。現在又不是和峨眉派起爭執的時候,況事情是他挑起的,倘讓眾女知道他把手伸到了滅絕師太身上去,恐怕紀曉芙和貝錦儀一時間也無法接受這個難以置信的現實。

  當下情況,洛天亦覺離開比較好,心急吃不得熱豆腐。洛天急匆匆的領著眾女迅疾下了山,當張三丰等人送別了洛天等人後,正欲返回時,滅絕師太氣沖沖的迎面而來,見到張三丰也顧不得身份和禮儀,迅疾問道:「真人,洛天哪去了?」

  張三丰心下疑惑,不解道:「洛小友沒告訴你他已下山了?」滅絕師太一聽,臉色更是鐵青,陰沉著臉,咬牙切齒道:「算他跑得快,不然地話,貧尼非把他殺了不可,好生可惡的小賊。」

  見此情形,張三丰等於登時瞭然,具都心想:「難怪洛天會如此匆忙離開,原來是師太之故。」雖然大家都想把洛天留在武當小住幾日,但見滅絕師太的情態,頓知洛天和滅絕師太一定是為了什麼事而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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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滅絕師太生洛天不顧峨眉死活的氣,竟想著把峨眉女弟子具都禍害光,所以心中大怒,但她又擔心追去會被洛天擒獲。如今洛天又已下了山,沒有了武當的人在場,洛天只怕更加無法無天,一個不好,洛天會一時怒起,當即把她和丁敏君給那個了。

  滅絕師太不會懷疑洛天干不出來,而是切身知道洛天一定會這般做。如果當著紀曉芙等女的面把她那個了,她雖然事後不會拿洛天怎樣,但今後休想在峨眉立足。若不卸下峨眉掌門之位,她亦將在眾峨眉弟子中威信掃地,無顏見人。

  經過一番掙扎,遂又同意了張三丰的邀請回到了武當,而洛天等人出了武當大門,已至半山腰時,殷素素很是詫異,未料洛天半個時辰後就心急火燎的把眾人帶離,甚是好奇,當即問道:「洛大哥,你到底和師太怎麼了?為何你和她出去未過多久,你就這般心急火燎的撩起蹶子逃了,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

  殷素素心裡非常開心,瞧著洛天這般惶恐的摸樣,暗自得意,沒有同情洛天現在的遭遇。紀曉芙聽到殷素素如此一問,關心道:「夫君,你和師傅……」

  洛天訕訕一笑道:「沒有的事,只是我害怕留下來會被你師傅發生不可挽回的衝突。你那師傅的脾氣和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繼續留下來,我擔心你和錦儀夾在中間難做。」心說:「辣塊媽媽的,老子能告訴你們的師傅『春』心動了,想男人了麼?她見著我這樣的帥哥,我差點就被她倒『推』了。」

  在場四女中惟有殷素素大抵猜到個大概,其餘三女倶都迷糊得緊,而且洛天又打眼色示意殷素素切莫多事。所以殷素素也沒有把他和滅絕師太間的『勾』當道了出來,瞧著殷素素臉上幸災樂禍的摸樣,洛天心裡大恨,暗道:「等天黑,今晚大爺不叫你告饒,老子就不姓洛了。」

  紀曉芙嘆了口氣,勸道:「夫君,你就看在妾身面上,切莫和家師爭辯,畢竟家師亦是為我們好,況家師亦同意了我們間的事,已屬不易,如果讓家師發怒,只怕我們日後想要回峨眉更加不可能的了。」

  紀曉芙甚是擔心洛天和師傅鬧僵,會把氣轉移到她和師妹貝錦儀兩人身上。這是她最不願看到的,兩邊都是她的親人,一邊是師傅,一邊是丈夫,雖然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假,但不得罪師傅還是不要得罪,就是受點委屈又如何?

  只是紀曉芙和貝錦儀不知道洛天到底幹了什麼事,若是知道洛天竟把主意打在了滅絕師太身上,只怕兩女現在就不會這般說了,而會選擇和洛天一直隱居蝴蝶谷,直至滅絕師太氣消了才會出來。

  殷素素在這事上更不敢『插』嘴,尤其是洛天調『戲』滅絕師太和丁敏君的事更不能說。她反而安慰起紀曉芙和貝錦儀兩女,至於韓姬,直接當了一個有趣的觀眾。反正這些事她一無所知,而且她只知道能從火坑裡逃出來就是洛天的功勞,救命之恩永生難報,唯有以身相許方能報答萬一。

  韓姬心想:奴家就是做洛天的侍妾也心甘情願,比起做韃子的小妾更加幸運多了。韃子乃是她殺父殺母的仇人,萬不得已之下,她是不會選擇服侍汝陽王的。有時候,韓姬很討厭自己長得過於漂亮,不然地話,也不會引來家滅人亡的慘劇,她親眼見到父母兄弟死在玄冥二老掌下,只是苦於自己不是男兒身,不能提刀上馬,參加義軍殺韃子。

  從張三丰對待洛天的態度上,可見洛天在江湖上的地位極高,不過也知道起因並非完全是她的美貌,還有她叔叔韓山童已參加了義軍,已然起義,所以韓家才會慘遭突變。雖然她一直在家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直在父母的教導下學習刺繡,但她也通讀不少書籍,了解了當下形勢,若是去了叔叔韓山童哪兒,只怕她亦會成為韓山童作為政治籌碼,把她拿去作為他上位的交換之物,更不可取。

  韓山童參加白蓮教時,韓姬之父就和韓山童發生了爭執,極力阻止把韓姬送去做白蓮教教主的姬妾,所以韓山童才會憤而離開韓家。兼且韓山童嗜酒如命,在白蓮教中口風不嚴,導致了韓家遭逢韃子屠戮的慘劇。

  說實話,現在韓姬著實是無家可歸,且洛天為了她又派自己的夫人前來相救,於情於理她都會跟在洛天身邊,誰教她被韃子捉住後,逃生無望,心下發下誓言:誰能把她就出去,不論是此人是誰,是老是丑,是善還是惡,她都心甘情願地做那人的女人,為奴為婢亦在所不惜。

  今日忽見洛天,韓姬就已心動,洛天並非她想像中那般醜陋,也不是想像中的是個糟老頭子,他非常年輕,且又長得帥氣陽光,心已暗生情愫,早已心系洛天久矣。

  所以幾女的談話,唯有韓姬保持沉默,並未多嘴,反而含情脈脈的凝望著洛天的一舉一動,甚是痴迷。只見洛天嘿嘿一笑,道:「師太的為人我知道,我怎敢與師太較真呢?你看,現在我不是帶著你們跑路了麼?我若是不顧及你們的感受,大可不必跑路,這裡又不是峨眉,此地是武當。」

  洛天所言非虛,他於武當有恩,如果滅絕師太敢在武當不依不饒,就是宋遠橋不說什麼?張三丰也會出來阻止。只是洛天不想讓紀曉芙和貝錦儀不好下台,幫誰都不是。雖然洛天非常肯定,如果真和峨眉鬧翻了,紀曉芙和貝錦儀最終仍舊會選擇他,只是紀曉芙和貝錦儀恐怕此生都會心情鬱郁,並不是洛天所願看到的情狀,所以洛天才會選擇下山。

  聽洛天這一麼一說,紀曉芙和貝錦儀亦覺虧欠洛天,心下暗想,如果夫君晚上有要求,妾身不論如何也要滿足他。可惜洛天現在的心思未放在紀曉芙和貝錦儀身上,此時,他正在想著用什麼法子逼著滅絕師太俯首稱臣。

  對待滅絕師太此等驕傲又性格暴烈的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強來,只有強行『霸』占才是又快又好的法子,可惜這裡時機不對,如果兩人不是在武當,而是在一個荒『郊』『野』外,洛天不介意下手。可惜了地點沒有選好,白白把此等大好的機會放走,心中很不是滋味。

  以前他覺得滅絕師太長得不咋地,豈料親眼所見後,方知滅絕師太非常有女人味。遂又一想:「也不是沒有辦法,如今丁敏君似乎已然『情』動,只要忽悠住丁敏君,那滅絕師太就可以通過丁敏君來做。我就不信滅絕師太不上當。」

  想到這裡,洛天心道:「現在還有身邊的韓姬和胡青羊兩女尚未下鍋,咱現在不缺女人,滅絕師太和丁敏君可以再養個幾年,說不定會更加有味道。尤其是丁敏君,如今心思似乎變了,如果昨天他追了出去,說不定在外面就可當即拿下。」

  眼睛朝韓姬身上瞟了瞟,但見韓姬風『韻』楚楚,一雙『勾』魂的眸子更是令他口水直流,心道:「今晚下山,咱不忙著走,就住一宿罷,反正去哪都一樣,不如就在武當把韓姬吃了,如此佳人不趁早下手,太過可惜。」

  韓姬瞧著洛天那不會好意的眼神,臉色不禁『緋』紅,甚是羞赧,倏然間,敵不過洛天那肆『掠』的眼神,迅疾躲到紀曉芙和貝錦儀身後,好像非常害怕洛天似的,洛天不但不覺無趣,反覺韓姬更加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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