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來早了當殺人
洛天出了蝴蝶谷,直奔濠州而去。但見郭子興家並未有馬秀英,而且郭子興的三個兒子都還是個小屁孩,大的約莫八九歲,且郭子興正是壯年,洛天只得搖頭苦笑,真是應了一句:「心急吃不得熱豆腐。」
心中一想:「還是算了,如果過分的改變歷史,想要得到的東西更加樸素『迷』離,得不償失。就連彭瑩玉領導的起義,如今都還沒有出現,只怕是彭瑩玉這個五散人之一的明教核心人物尚在蓄積力量,準備起事,其弟子周子旺仍在彭和尚跟前聽大和尚講道呢?」
元朝教派被列為三大邪教的乃是明教、白蓮教和白雲宗,三大教派都以造反為己任,乃歷代王朝最重視的宗教。元朝也不能免俗,但凡知道是此三教的人起義,從來就是以嚴酷的手段鎮壓,從不手軟。
現在元朝雖然已日薄西山,但並未傷筋動骨,元氣尚在。歷代王朝更替倶是天災人禍時才會得以成功,眼下元朝天災似乎並未出現,所以各地雖有義軍不時地起義,乃是不堪忍受元朝廷的苛刻壓榨,活不下去的才會起兵造反,就連張士誠這樣的人物才剛剛乾起了販賣私營的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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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友諒仍跟著丐幫混,以討飯為生。眼下正在大都進行他偉大的討飯生涯。洛天甚是遺憾,暗自感慨,覺得自己來早了。如果推遲個十年到就不會這般寂『寥』了,那時,天下已然大亂,四處烽火不斷,起義軍就像蝗蟲一樣,滅了一批又起一批,令韃子顧此失彼。
見濠州郭子興都尚是壯年,正過著瀟灑的生活,實因他家底殷實,且又喜結實天下豪傑,而朱元璋更是不知道在哪兒放牛,這般大的地方,他想要把朱元璋找出來幹掉,貌似有些過分。況且朱元璋建立的大明至少在漢人王朝中能排前三,如果自己不能下定決心參與天下爭霸,那殺了朱元璋未必是好事。
洛天走在金陵的街道上,瞧著金陵繁華喧鬧的城市,心中苦笑不已,甚覺有趣。但逢亂世,像金陵、揚州此等煙花之地倶是露出短暫的繁華來,娼『妓』更是興盛,官商勾結乃是每個王朝之最,冤假錯案迭出,民怨更是難以壓制。
何況漢民此時處於異族統治之下,更是民冤難訴,有識之士報國無門。當然也有投身於韃子統治之下,成為韃子的急先鋒。瞧著那些所謂的名儒名仕,洛天更是嗤之以鼻,歷史上劉伯溫起初乃是韃子下的官吏,只是一直得不到重用才投靠了朱元璋。如果是他,絕不會像朱元璋這般懂得取捨,而是毫不猶疑的殺了。不管你有多少抱負,多大的才華,但在異族之下,還想為異族鞏固統治地位,無疑是漢奸。這樣的人即使有再大的才華也是個死,絕不能饒恕,免得給後世子孫做了不好的榜樣。
洛天的忍耐已到了極限,宋末看到了韃子的殘暴,絕不是其他人所能理解的心情,若非他當時遇到了麻煩,他也不至於忍耐下來。不然地話,他早把韃子殺了個乾淨,而且宋人軟弱,民不彪悍,這也是他忍下來的原因,實是宋朝當滅,漢人是須要讓韃子血腥的屠殺方能喚醒心中那股未曾甦醒的尚武血性。
尤其是現在韃子把漢人列為下等人,以奴隸同等,其他種族殺了漢人都不會犯法,只要交點錢財即可。且漢人又是各族中人口最多的民族,若非漢奸參與鎮壓,幫助韃子統治,只怕元朝早被推翻了。
他一路走來,見到了太多的殘酷,十年後,韓山童起義,謊稱『彌勒降世,小明王出』的讖言,且又說是宋朝皇室後裔,元朝為了堵住悠悠民口,威懾天下,當即下了一道恐怖的旨意,殺盡天下四姓,趙錢孫李都成了朝廷屠殺的對象,死於四姓之下的人數不下數百萬。
瞧著金陵商業極是發達,那些販夫走卒,豪商巨賈更是多不甚數,尤其是那些鹽商更是江南中的超級富豪。洛天眼中閃過一絲冷笑,二十年後,如果是其他人起義,這些人還有存活的機會,如果是他領導,這些韃子下的官宦之家,這些豪商將成為他刀下鬼。
洛天非常糾結,為何在風雲能有兒子,在其它世界好像兒子成了他的珍惜之物,甚難孕育出來。現在更難生養,若非如此,洛天也不會無動於衷,畢竟自己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卻無子嗣繼承,白白的把好大的基業送給別人,他是不會幹這等蠢事的。
本來想出來把馬秀英搶了,看看馬秀英能不能有氣運為他生個兒子,豈料自己出來得早了。人家現在還不知道在那個旮旯里,即便見到了又如何?馬秀英還是個吃『奶』的娃娃,他可沒興趣自己養。
倏然間,洛天來到了秦淮河,瞧著江上的花船星辰密布,叫喊的人更是爹聲爹氣,甚是嬌『膩』。洛天一時興起想在花船上住一宿,說實話,他從未在青樓或是花船上這般悠閒的過夜。
忽聽一艘花船上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甚是清脆亮麗,只聽那女子道:「馬公乃是當今文壇泰斗,如今更是牧守一方,做了金陵太守,小女子還望馬公多多照顧。」
洛天耳朵豎立,心下一喜,原來此人就是他要找的人,正是文壇非常有名的馬致遠,雖然對馬致遠文才很是推崇,但對馬致遠的德行卻非常鄙視。他的曲目並非是切實的愛民,而是為了不滿韃子對漢人文人的歧視,在這些文人眼中,他們才不會管你是異族還是漢族,不管你殘暴以否,只在乎他們能否得到重用,這是文人心中的評價標準。
整個元朝時期,也只出現一個文天祥,這樣鐵骨錚錚的漢子著實不多見。其餘的人有多少文人是有骨氣的,現聽馬致遠因朝廷未曾重用於他而說出了憤憤之詞,更是聽到朱秀蓮還在一旁推崇備至,洛天更是大怒。
身影一閃而至,外面把守的韃子直接被洛天殺了,無聲無息,直至洛天進了花船,冷笑道:「一個漢奸何必把自己說得多麼偉大,漢奸就是漢奸,縱有才學又如何?不為自家民族牟利,反而為韃子為虎作倀,真是丟盡祖宗之臉。嘿嘿,不出二十年,我想你們這些漢奸以及韃子都會一起埋葬的,寫的詞曲雖好,但意圖卻是為你的主子服務,並非是為了自家民族而努力,讓人欽佩的文人也只有文天祥罷!你還真不配。」
馬致遠如今已七十高齡,但人看起來卻精神抖擻,但見一個年輕小子大言不慚的走了進來,心下驚疑,暗想:「外面的侍衛怎不制止,難道不知道他在裡面會見重要客人麼?難道不知道他會遭那些義軍高手的暗殺麼?」
想到這裡,馬致遠臉色一變,厲聲道:「你是誰?來人,把此人拉出去……」
洛天哈哈大笑道:「那些韃子已被我殺了,就一些廢物,老子想殺誰就殺誰,尤其是漢奸,老子從不手軟。別給自己找理由,天下漢人中禍害最大的就是你們這群不要祖宗,不要先人的妖孽。明明不忿韃子沒有給你高官,把你貶謫至金陵,心生不忿,所以才寫了曲子表達不滿,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多愛國呢?想當『婊』子又想給自己立個牌坊。」
瞧著馬致遠的醜態,心中的高大形象瞬間倒塌了。忽然明白了一個事實,就像後世的日本鬼子麾下聽用的那些漢奸文人一樣,總是給自己尋找理由,總是無病生『吟』,好像自己非常不得志,所以才會投靠殘暴的外族一展抱負,得不到重用又把怨氣灑了出來,真是應了句:「百無一用是書生。」都是些軟骨頭。
朱秀蓮不滿道:「這位公子,現是大元朝而不是宋朝。不怕朝廷把爾等家族滅了麼?幸好這裡是馬公,看在大家都是漢人的份上不以你計較。還不快給馬公道歉。」
洛天鄙視的瞟了眼朱秀蓮,冷笑道:「天下最沒人格的當真是『婊』子,人說『婊』子無情,大爺還不信,但見了所謂的北方名『妓』也就這德性,可悲可嘆亦可哀。」
朱秀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脯『急』喘,很是生氣,指著洛天道:「你……個下流坯子……」
可惜洛天不是其他人,一把抱住朱秀蓮,更是一腳把馬致遠踢出了花船,轟的聲音,一陣慘呼聲傳來,只見馬致遠撞在碼頭的一塊石頭上,腦漿並裂,身體抖了抖,登時氣絕。
朱秀蓮從窗外望去,心下駭然,暗道:「真是個殺星啊,一言不合就把人殺了。難道他不怕朝廷發出通緝令麼?當今雖然朝廷已然式微,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其實他可以招惹的。方才奴家是在幫他,他難道看不出話麼?」
洛天的手已『攀』上了兩座雄『峰』,笑道:「謝謝你的關心,既然是『雞』,我確實把你高看,整天和那些漢奸在一起,你不覺得比你的所做的營生更髒麼?」
「我……」
「別我了,大爺有的是錢,先陪我『爽』爽,至於那老不死的,本身就該進土了,留在世上反而是個禍害,如果在活個二十年,我會把他馬氏一族夷族,至少他現在是糊裡糊塗的死,總比知道了自己乃以漢奸的身份死的好,我是為他好,當然,也是看在你這般有善心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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