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欠管教的傢伙
「你們師兄兩不要胡思亂想了,當今想要假使我之名的人還沒有出生呢?你師傅百損道人還好麼?沒有被張老道殺了,真是福大命大。」洛天負手而立,非常自負地說道。
「洛天,嘗聞爾乃當今第一高手,不知是否屬實,有待我等考校。」鹿杖客非常好面子,在汝陽王府時,他就非常不服洛天,覺得一個毛頭小子如何當得起天下第一這樣的名號,至少沒有經過他們兩人的考核,想要坐上第一的寶座,顯得有些名不副實。
洛天嘿嘿一笑,道:「嘖嘖,你們兩個小癟三還想考校大爺的武功,如果是你師傅出來說,興許大爺高興了還能給他點面子,不過你們兩個麼?哪兒涼快哪兒呆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大爺沒工夫陪你們嘰歪。」
禿筆翁眼睛不由一亮,師兄弟出道江湖至今,能讓他們忌憚的人物除了武當山上的張三丰,就是汝陽王府的苦大師範遙。現在見到了洛天,如果不試一試,兩人心有不甘,更不服氣。
禿筆翁道:「洛天,但願你不是在耍嘴皮子,而是貨真價實。不然地話,你今日會死得很慘,也好為我們揚名立萬。」玄冥神掌可不是說著玩的,如果功力尚淺,又無法逼退兩人的玄冥真氣,這等陰毒的真氣,只有至剛至陽的真氣方能解除體內侵入的陰寒之氣。
唐瑩更是眼睛一眨不眨的凝注著洛天,洛天太神秘了,沒有見到他出手殺人,但見過他的人具被他殺了滅口。未死的人不知道洛天是如何出手殺人的,她時常聽殷素素說:「洛天身上最可怕的武器不是劍,而是他身上一直背著的琴。能讓他動用琴的人非常困難,當琴聲響起,不論是誰,只要洛天想殺,誰都沒有機會活下來,那時已生死不由己。」
打心裡唐瑩是不大相信這樣的鬼話,但今天忽見洛天身上確實背著一把古琴,上面的氣息非常古樸,瞧不出是好是壞,但不可否認,這把琴絕對是一把年代久遠的琴,不論材質還是琴弦都無法識別是何等材料所制。
玄冥二老兩人善於掌法,在掌法上非常自負,至少兩人出道江湖至今,未曾有人可以在掌法上勝過他們。只見師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如果把洛天殺了,那天下人就會對他們另眼相看,亦能從師父百損道人哪兒學到更加精妙的武學,把玄冥神掌的最後幾招學全。
站在唐瑩身邊的小昭很是激動,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主人出手,從中亦可推斷一下主人的武功到底到了那個境界,在她心裡主人的武功是無敵的,瞧著玄冥二老囂張的樣子,心裡就有一股無名的怒火,小手緊握成拳,小臉儘是亢奮的神色,低聲問道:「唐姐姐,你說主人會用幾招把兩個大壞蛋打敗?」
唐瑩愕然,心中一陣無語,心道:「怎麼洛天身邊的人都是這般狂妄,玄冥二老既然是百損道人的徒弟,非同凡響,而且百損道人的武功極是厲害,他為人雖然不咋地,但武功確是當今數一數二的高手。」
正當唐瑩想要回答小昭的疑問,忽見鹿杖客和禿筆翁兩人已動。兩人雖然說話口氣很大,藐視天下江湖高手,但做事卻非常小心謹慎,深得其師真傳,把百損道人的謹慎和陰險學了個實足。
師兄兩人聯手使出的掌法頗是神妙,已有陰陽兩儀的武學奧義藏匿其間,可見百損道人的武學修為了。雖然兩人使出的掌法精妙玄奧,但洛天仍舊應付自如,總能搶先一步窺破兩人掌法間的破綻,洛天出手極快,有時候師兄兩人尚未出掌,洛天便已料及兩人的出掌方向,迅疾截擊,掐斷兩人掌法套路,使得兩人越打越氣,越打越驚,心裡的憋屈感更是難以相道。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百損道人沒告訴你們麼?」洛天話音剛落,好像是在教導兩人似的,啪啪啪啪的四聲連響,兩人左右兩頰具被洛天用巴掌打得紅彤彤的,如同猴屁股似的,極是滑稽。
兩人方才只覺眼睛一花,原以為玄奧的掌法卻被洛天輕巧的化解,就是兩頰被打了,兩人還蒙頭澀耳,正當兩人驚醒時,後腦勺又被洛天分別打了一下,大大的苞更是兩人有股說不出的恥辱感來。而兩人連洛天的衣襟也沒有觸及到,這等羞辱,令兩人氣得哇哇大叫。
「我要殺了你……」鹿杖客惱羞成怒,太過丟人了,從來就沒有這般丟人過。洛天和他們師兄兩已打了十幾招,硬是沒有碰到洛天的衣角,形同大人打小孩,洛天似乎才剛剛熱身,兩人既驚且怒。
嘭的一聲,鹿杖客和洛天對了一掌,洛天紋絲不動,而鹿杖客卻倒飛了出去,撞在周邊的一顆松柏上,只聽枝椏斷折的聲音響了起來,口中更是吐出了一口鮮血,滿臉驚恐的望著洛天。
電光火石之間,洛天一腳側踢,當即踹中側面攻來的禿筆翁,其小腹被洛天又快又狠的一腳踢中,看樣子傷勢並不比其師兄鹿杖客好到哪裡去。禿筆翁適才喝進腹中的酒又被洛天一腳踹了出來,體內更是氣血翻湧,甚是難受,直至落在路旁,爬起來後,再也忍不住吐了一口血,他如果不把血吐了,只怕就要留下不可修復的暗疾。
「玄冥神掌也不過如此麼?」洛天一點無懼玄冥神掌的陰寒毒氣,對於旁人而言,可謂是驚險之極。洛天在兩人之間,不斷的攔截和劈擋,甚是高妙,也是洛天藝高膽大,若換做旁人,早被兩人壓著打了,豈有反擊的機會。
鹿杖客和禿筆翁兩人互視一眼,兩人眼中露出了一絲瘋狂的狠戾神色,小昭剛要出言提醒,遂被唐瑩捂著了嘴,低聲道:「你家主人武功已登峰造極,切莫提醒,如果嚇走了兩個惡人,日後想要殺他們就難了。」
唐瑩看得出來,洛天根本沒有出全力,似乎在調侃兩人,她不想小昭破壞了這樣窺視洛天武功的機會。方才洛天所使用的招式非常普通,但在洛天手裡就能化腐朽為神奇,竟能破了百損道的絕世掌法。
鹿杖客心道:「此人絕對留不得,如果他要是出來江湖上興風作浪,只怕朝廷也拿他沒法,難怪朝廷對他如此忌憚,他的確有這個資格。我們都小覷了天下人。」洛天的年紀看起來比他們還年輕了十歲,約莫二十歲,剛及弱冠,這樣的年紀武功就已如此了得,若是讓他活個二三十年,只怕無人可治。
當鹿杖客和禿筆翁兩人同時向他進攻,一個攻打他的上盤,一個攻打他的下盤,非常卑鄙,這是要洛天只能對付一個,另一個便可傷及他,但洛天是何等人,出手的速度更快,鹿杖客攻擊的是他下盤,他雙膝忽然併攏,夾住鹿杖客的雙掌,使得鹿杖客無法動盪,而禿筆翁在洛天身子側移時,洛天把五行真氣運行至右肩上,禿筆翁面露喜色,一掌拍在洛天肩膀上,原以為洛天肩膀必然斷折,豈料禿筆翁的驚喜陡然凝固了,忽覺一股龐大的力量朝著他的掌上倒卷而來,啵的一聲,禿筆翁身體就像被大海中的巨浪捲走,口中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聲。
鹿杖客原本喜悅的臉,在聽到師弟禿筆翁那悽厲的叫聲後,整個人都驚呆了,只聽洛天揪住他的頭髮,一掌平放在鹿杖客胸口處,鹿杖客忽覺體內的內力彷如瀉堤的洪水般一發不可收拾。
「你……怎會這邪門功夫?」鹿杖客驚顫道。聲音更是發出了令人恐懼的顫音,鹿杖客忽覺生死就在一線間,更是體會到死亡的滋味,他剛剛問完,又覺不對,原本傾瀉出去的內力仿佛咆哮的浪濤滾滾而來。
強大的反擊之力,直接把他彈了出去,整個人就像車軲轆似地,一直滾到了師弟禿筆翁身前才停了下來,瞧著師弟那痛苦不堪的神情,心中驚駭不已,忽覺身體一陣寒意襲來,整個人滾打了起來,喊叫不止。
兩人就像普通人倏然間來到了嚴酷的寒冬,在淡薄的衣服下,無法抵抗如此冷冽的寒氣侵襲。當鹿杖客正被自己所修煉的寒氣反噬後,苦不堪言,而禿筆翁已過了寒冷,遂又迎來了至剛至烈的熱氣,忽而冷忽而熱,令師兄兩人尖聲慘叫,呼天搶地,聽得讓人毛骨悚然。
洛天來到兩人身前,好像聽不到兩人的淒涼的呻吟,嘴中含著一根草徑,嘖嘖贊道:「兩位,滋味如何?我對你們已很好了,恩遇有加。見兩位乃修煉至陰至寒的功法,為了讓兩位體會到至剛至陽的滋味到底如何?所以我在你們體內打入了至剛至陽的真氣,好好享受罷。今晚過後,明日起來你們就沒事了,回去後,給我好好的修煉武功,更要好好的保護趙敏。
嗯,王妃也要保護好,切莫監守自盜,不然地話,大爺會讓你們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爺本來還想在你們身上嘗試一下生死符的妙用,想看看爾等的意志力到底有多大,現在見到你們如此摸樣,大爺就饒恕你們了,不在對你們繼續懲罰下去。哼,你們也不睜大你們的狗眼瞧瞧,以為大爺的武功真的稀鬆平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