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三個男人的故事
一瞧丈夫何太沖的眼神非常不同,渾身滾燙,好像著了火一樣,其眼睛更是充滿了無限的火焰,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緊挨著的鮮于通和空聞貌似也在發『情』。班淑嫻身子不禁一『顫』,她不敢想下去了,迅即明白了過來,她被人暗算了,那人一定是洛天無疑。
此時,班淑嫻雖然內心也著了火似的,但理智尚在,並未完全失去。借著餘力一掌拍開何太沖,迅疾逃了出去,豈料她剛一出去,身子一軟,一個小女孩正笑嘻嘻的望著她,遂又把她拖進了房間。
雖然神智清醒了,但身體卻被小昭點了穴道,動盪不得。只見洛天此時從榻上走了下來,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班淑嫻美眸朝榻上望去,但見榻上躺著的人正是峨眉大弟子丁敏君,此時丁敏君已昏闕了過去,但臉色紅潤,好像非常滿足,一臉的安詳。
雖然內體的火被小昭暫時壓制住,但她知道最多半個時辰她就爆發出更加強大的力量,這種藥又不是毒藥,雖然要不了她的命,但她的名節是不可能包住的了。班淑嫻雖然霸道,處處把丈夫何太沖管的死死,那只是一個女人不想丈夫在外面沾『花』『惹』草罷了,並非她不愛丈夫。
洛天光著『身』子走到班淑嫻身前,抬起班淑嫻尖尖的下巴,瞧著班淑嫻那眉目含『春』的『媚』態,洛天笑了,低聲道:「聽聽隔壁的聲音,太美妙了,你丈夫和空聞大師、鮮于通掌門正打得火熱呢?嘎嘎嘎,你想不到罷,一個出家人的戰鬥力竟然如此勇猛。聽聽你丈夫那受氣的小媳婦聲音,真是令人沉『醉』,這樣的男人你也喜歡,太奇葩了。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女人,竟然喜歡這種調調的男人。」
班淑嫻知道這一切都是洛天的傑作,如果他沒有對大家下藥,大家也不會迷失心神而干出這樣的事情來,她也中了洛天下的毒,只是她比價幸運,沒有被丈夫和另外兩個討厭的傢伙叉叉而已。
班淑嫻一臉的憤怒,既為丈夫被洛天算計而悲戚,又為堂堂的一派泰山北斗的掌門感到悲愴,一代神僧就被洛天一把藥弄成這樣,聽著空聞大師那發『泄』似的怒吼,何太沖那受傷的聲調,班淑嫻忽覺身體一陣噁心,感覺何太沖好髒,日後絕不願讓何太沖對她那個了,打死也不願任由何太沖胡亂施為,她毋寧死也不願被基『佬』光臨。
隔壁里,空聞大師怒了,他在何太沖身上倒是非常快活,此時他的神智非常模糊,以為現在身前的人不是何太沖而是班淑嫻呢?這樣的幻覺令他非常舒坦,他正為破戒後的發『泄』而感到無比的快『意』,渾身充滿了『歡』樂的細胞。
噗嗤的一聲,再也無法忍住的鮮于通終於發飆了,在他眼中,空聞同樣是他早想叉了的班淑嫻呢?聽著裡面三個大男人叫著同一個人的名字,班淑嫻臉色不由紅了起來,偷偷的瞟了洛天一眼,只見洛天正悠閒的躺在椅子上,而小昭又在他身後為他拿捏,洛天嘴裡叼著煙,正吧嗒吧嗒的抽著,動作優美,看得班淑嫻目瞪口呆,她整個人都傻了。今天前來刺殺洛天,只怕不是圍剿,反而成了洛天口中的獵物,她知道自己只怕躲不過洛天的魔手,只是洛天到底以何種態度對待她而已。
相較何太沖,她的智商可就高多了,當然知道洛天這是營造一個緊張的氣氛,是想狠狠的羞『辱』她,最後再把她『糟』蹋了。洛天瞧著班淑嫻似乎想到了自己的結局,臉上露出了驚詫的神色,咦的一聲,不由問道:「夫人,你想到了我將如何對你?」
班淑嫻臉色一沉,把頭扭了過去,不想看到洛天那邪惡的嘴臉,冷哼一聲道:「我就當被狗咬一口,一身臭皮囊而已。」班淑嫻嘴上這般說,但心裡卻在祈禱洛天切莫如此,若是做了,她今後如何見人。
雖然洛天比他丈夫何太沖帥,而且身體也不是何太沖可比的,但那是她丈夫又是她師弟。何太沖平時做事總是沒有一股男兒氣概,偷偷摸摸的行事,就連崑崙山下一小戶人家的女兒,且因那小戶人家不同意,所以他就半夜蒙著面去把人家殺了,幸好她趕得及時,未讓丈夫把人家姑娘『糟』蹋了,五姑這個非常美麗的女人才沒有被丈夫『奸』污。
她非常生氣,如果不是因為屠龍刀的事情,只怕現在丈夫早在家裡背三從四德。她一直崇拜武則天,把武則天當成自己的偶像,所以對丈夫的待遇反而是反過來的,丈夫是妻她是夫。
她自認自己沒有做錯,如果沒有她打理崑崙派,只怕崑崙派早被丈夫敗盡了,就是一個沒有多大能力的敗家子。她現在只想問洛天,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為何空聞大師、鮮于通和丈夫以及她都沒有發現異狀?
空聞大師、鮮于通都是才智高絕之輩,江湖閱歷更是沒法說,至少比她還要高明,但仍舊栽在了洛天手裡。想到這裡,班淑嫻神色淡定,反正她如何也逃脫不了洛天的毒手,何必繼續反抗,作為女人,在沒有反抗的情況下只有坦然的接受現實才是自保之道。
班淑嫻問道:「洛天,你是什麼時候下的藥,我怎沒發現?空聞大師和鮮于通掌門都不是泛泛之輩啊,他們怎麼會沒察覺到你從中搞鬼呢?」
洛天給小昭打了個眼色,教小昭把班淑嫻搬到榻上去,他要給班淑嫻一個難忘的教訓,教她知道天下男人不都是軟蛋。他就是那個可以教她生她就生,教她死她就死的人。
班淑嫻被小昭把她拖到了榻上後,瞧著丁敏君仍在熟睡,心道:「她真是一個有趣的女人,洛天連給她一個難忘的一夜都不能得到,可悲可嘆。女人也許還是傻一點的好,太過強勢了未必是好事。」
班淑嫻很傷心,聽著丈夫那內心的發『泄』,把他曾經不敢說的話全說了,甚至對她充滿了無邊的恨意。聽著他那瘋狂的聲音,好像巴不得大和尚和鮮于通狠狠的把她糟『蹋』了,惟有這樣,他心裡才能得到快『活』,根本沒把她當妻子,反而當成了仇人。
班淑嫻的心不由一痛,心中忽然迷惘了,原來丈夫在她面前都是裝的,心中竟如此邪惡,竟想著把她送人,然後教天下人去叉叉了她。稱呼她的不是師姐而是『爛』女人。倏然間,班淑嫻三觀盡毀,再也沒有支撐她守婦道的精神力量。
洛天在她無聲的臉上吹了口煙,笑道:「是不是覺得很悲哀,自己的丈夫巴不得自己的妻子被人家叉,聽聽他們的呢『喃』聲,都是對你有著獨特的『嗜』好,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非常委屈。哎,誰教你不去了解一個男人的內心世界呢?男人都是喜歡美女的,你卻不讓他去『獵』『艷』,你覺得作為一個男人他會對你千依百順麼?換做是我,老子早造反了,豈能讓你騎在頭上拉屎拉尿。也只有何太沖這廢物不能把你咋樣,武功不如你,管理才能不如你,你覺得他一個大男人整天在弟子面前抬不起頭,他會不恨你,你覺得可能麼?換你是個男人,你就沒想法了?」
班淑嫻忽然捫心自問,她不覺自己做錯了。這是丈夫何太沖沒有自尊,如果他強硬一點,霸道一點,她也不會做太上皇。倏然間,隔壁中的空聞大師終於清醒了過來,不過他如今也是『菊』花殘滿地傷的悲劇,鮮于通太狠了,清醒過來的空聞大師,兀然間生出一絲憤怒,那如同受傷的野獸發出了一陣陣的咆哮:「洛天,你不得好死……」
他一個出家人竟然干出了這等事來,前後都痛得讓他呲牙裂嘴,守候在外面,且已包圍了這家客棧的三派弟子,如今聽到空聞大師如同受傷的獅子的憤怒後,紛紛拔出了腰間的刀劍,只要空聞大師一聲令下,大家都會一擁而上,直接把洛天格殺當場。
空聞的吼聲剛剛落下,便又聽到何太沖的憤怒聲音,只聽何太沖怒道:「空聞,你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何太沖當即拔出劍就要朝空聞身上刺去,眼疾手快的鮮于通當即奪下何太沖手中的劍,吼道:「夠了,我們都被洛天陰了,這種事情我們大家都不願看到,可事情已經發生了,為今之計,我們只有殺了洛天才是首要。」
鮮于通心裡非常慶幸,幸好他沒有被兩人爆了『菊』花,不過最慘的當屬何太沖,他是抱著枕頭弄,而空聞則是抱著他弄,而鮮于通又是抱著空聞弄,所以他不是最受傷的一個,反而是最幸福的一個,至少是他在弄人,不是人家弄他。
何太沖和空聞都不滿,因為兩人清醒過來後,都知道鮮于通才是那個受益者,雖然大家在一起玩了一把三人跳。但是鮮于通太聰明了,當時空聞是要他的,可是班淑嫻逃走後,因為幻覺,所以把何太沖拿來做擋箭牌,空聞只能糊裡糊塗的享用了,況且何太沖那叫聲的確令空聞和鮮于通振奮,且因大家都渾身麻痹,不知疼痛,所以嗨皮起來,大家在幻覺中都覺過『癮』。
鮮于通一邊說一邊把褲子系了起來,嘴也是倒吸了口冷氣,心中的邪惡更是填滿了他的內心,心道:「想不到空聞這大和尚的東西真好用,爽死大爺了。」
空聞忽然從包裹中拿出信號彈,當即朝窗外發了出去。接著鮮于通、何太沖也紛紛把身上的信號彈發射出去,下達了對洛天格殺的命令。大家現在只想把洛天殺了,其餘的事情等殺了洛天后再協商不遲,世上就沒有協商不了的事,只要有人願意吃點虧,就不存在協議達不成。
PS:求鮮花,求評價票!求月票!求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