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一個比一個陰險


  「爹,你把女兒也殺了罷,如果沒有了洛大哥,女兒也不想活了。」朱九真沒想到父親想都不想一劍就朝洛天刺去,但事情卻又出乎人的意料。當朱九真和武青嬰都以為洛天必死無疑後,朱長齡忽然把劍頂在了洛天的喉嚨處,遂又把劍收了回來,哈哈大笑,道:「好,好,好!」

  朱長齡連說了三個好字,忽然在洛天肩膀上拍了拍,他也裝作不知道眼前的傢伙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活閻王,但凡得罪這個活閻王的人,就沒有不死的人,就連朝廷對他也束手無策。

  武烈也拍了拍女兒肩膀,長長的嘆了口氣,苦澀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爹爹一生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如今卻要成為人家的人了,古話說得好啊,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只要你過的開心,爹爹就知足了。」

  

  說著眼睛朝洛天瞟去,讚賞道:「你小子不錯,有膽有識,有情有義。我女兒嫁給你也不會給老夫臉上抹黑。」說著,就把武青嬰的手和洛天的手放在一起,一副慈愛的語氣說道:「現在老夫就把女兒交給你了,切莫虧待她,不然老夫就是拼了老命也把你殺了不可。」

  這個時候,方才的慈愛語氣沒了,反而是嚴厲的眼色,倒是武青嬰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氣氛,偷偷瞟著洛天,只見洛天一副受教的模樣,心中不由一甜,遂又把目光移開,忽然間和朱九真的目光相撞,朱九真心裡大恨,表妹真是會挑時候,不過朱九真也不敢說話,朱長齡朝喬福打了個眼色,哈哈哈大笑道:「我說師弟啊,咱們今天是雙喜臨門,你我兩家的女兒居然選中了一個女婿,那就不論大小罷。今天老夫高興,不如考驗一下這小子的酒量是否如同他的膽量一樣令人欣賞。」

  衛壁接口道:「師傅,師伯,妹夫捷足先登,既然今天高興,妹夫禮當先罰三杯,如何?」衛壁臉上不動聲色,不過瞧著喬福已去拿酒,他知道事情大功告成了。他很想看洛天到底能不能被毒死,這毒藥可是趙敏郡主經過四年的研究出來的新奇毒藥,無色,卻有一點點異味,所以才會把朱長齡埋藏六十年的酒拿出來犧牲。

  見洛天不接招,衛壁奇道:「妹夫,你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難道三杯酒都不敢接下?」衛壁對洛天言辭咄咄相逼,洛天心中不由冷笑起來,真是個作死的玩意,嘿嘿,到時候老子就是先把你毒死,然後讓兩個老傢伙成孤家寡人,若是朱長齡把他老婆衛影打包賣給我,我倒是考慮要不要放他一馬。跟老子玩毒,水平太渣了點,雖然手段不錯,設計也妙,可惜老子經歷這樣的事情多了去,豈會中招。

  最為高明的當屬趙敏在綠柳莊設計張無忌的手段,不過就是洛天不知道趙敏的情況,他亦能感應得到,他的本事可比張無忌高了不知多少級,趙敏的手段在他眼裡就顯得拙劣了。

  洛天拍了拍衛壁的手,笑道:「表哥,我們今晚不醉不歸,若是誰軟蛋了,誰就是烏龜王八蛋。」

  顯然洛天非常自信他在酒量上能勝過大夥,見洛天毫無防備的樣子,朱長齡和武烈都露出了一絲舒緩的氣。兩人先回了客廳,而衛影也驚動了,此時正在客廳相候丈夫的到來,兩人雖然是夫妻了十多年,但同床共枕的次數並不多,朱長齡甚少去衛影的房間,夫妻感情極是淡薄。

  洛天就瞧出了兩人間的關係,心中非常高興,衛影相較朱九真就顯得有些成熟,而且衛影那楚楚可憐的摸樣,更是惹人憐惜。心想:「今晚修理了幾人後,就威脅朱長齡,然後讓朱長齡把衛影賣給他。」

  當酒宴擺上來後,喬福更是臉上笑出了花樣,拿出了一套酒具,倶是碧綠杯子,很是漂亮。喬福一一把身前的杯子倒滿,遂又放到盤子裡,然後端到洛天身前,只見衛壁道:「妹夫,自罰三杯,其後才是我們拼酒的時候,你可是說了的,誰要是喝倒了誰就是王八蛋,我可是非常期待。」

  坐在洛天身邊的朱九真和武青嬰一陣緊張,手不由緊緊的抓住洛天的衣袖,扯了扯,示意洛天不要冒險,如果沒有把握就算了,大不了把杯中的酒倒了,但洛天似乎沒有發現兩人的示意,反而豪氣沖天的說道:「好,我自罰三杯。」

  言罷,端起酒來,一連飲了三杯,喬福笑道:「姑爺好酒量啊!」洛天並未察覺到酒中早被他放了毒,朱長齡、武烈和衛壁看到洛天喝完後,轟地鼓起了掌,神色激動,好像是在為洛天的豪氣感到非常的驕傲。

  衛壁眼中閃過一絲陰毒,遂又瞧著朱九真和武青嬰兩女那緊張的摸樣,心中更是惱火,心道:「等殺了洛天,老子非狠狠的折磨你們兩個小賤人。寧可讓這混蛋拔頭籌也不願我來,可恨,太可恨了。」

  瞧著武烈、朱長齡似乎很滿意洛天的態度,心中更是冷笑,大家熱熱鬧鬧的吃了半個時辰,洛天忽然撲通的一聲倒了下去,武青嬰和朱九真忙去把洛天扶起來,洛天瞟了朱長齡和武烈一眼,笑道:「這毒酒的勁力好大,毒性好強,連我都有些吃不住了。」

  朱長齡和武烈紛紛站了起來,嘲諷的看著洛天,只見朱長齡冷笑道:「洛天,你不會想到罷,你雖然聰明狡詐,但還是著了老夫的道。你殘殺江湖同道,乃人人得而誅之的妖孽。吃了老夫所下的毒,休想活著。就是十頭大水牛隻要一杯也就能放倒了,你連喝了三杯,真是天作孽猶可生,自作孽不可活。你縱然武功超絕,但也要吃老夫的洗腳水。哈哈哈……」

  武烈也跟著笑了起來,很是得意,如果他們能親手殺了洛天更好,兩人在江湖上的地位必然水漲船高。豈料兩人剛剛笑道一半,狂笑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一軟,倒在地上,渾身無力,站著的人只有喬福和衛壁兩人。

  只見衛壁冷冷的看著朱長齡和武烈道:「師傅,姑父,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你們身上會沒有任何力氣,嘿嘿,這可是十香軟骨散,專門為兩位特意準備的,哈哈哈……」

  朱長齡驚恐道:「我是你姑父,你難道要殺師弒父麼?」朱長齡腦袋急轉,現在他是一點功力也提不起來,形同重病之人躺在床榻之上。而且他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衛壁竟然還背著他和趙敏郡主勾結了。

  洛天躺在朱九真和武青嬰懷裡,而且雙腳則搭在衛影的胸上,一副有氣無力的說道:「罵了個隔壁的,一個比一個壞。衛壁,我真沒想到你連朱長齡和武烈一起算計。像你這般陰狠狡詐之徒,只怕只有成昆的徒弟陳友諒可與你相比。哎,我總以為自己能解天下奇毒,豈料這毒好厲害,直接毒氣攻心,料想我是活不了多久了。」

  言罷,洛天又轉移了話題,然後看著武烈和朱長齡,嘆道:「兩位老丈人啊,你們何苦算計我,你如果要屠龍刀,只要跟我說一聲,我給你們就是了。一把屠龍刀而已,哎,為了一把屠龍刀,連我這個女婿也要殺。現在好了,殺我成功了,但也把你們的命搭進來了。想不到衛壁兄竟然有此城府和心機,倒是令我大感意外吶。」

  武青嬰問出了一句蠢話來,當即道:「洛大哥,你不是還說你不怕這樣的毒麼,你不是說你百毒不侵麼?怎麼也中了毒呢?」

  洛天哭喪著臉,好像不為自己的死傷心,摸了摸武青嬰和朱九真兩人美麗的臉蛋,懊悔道:「我怎麼知道,十香軟骨散確實對我沒用,而且好多毒對我也是如此,都沒有多大影響,那裡料想到你們的父親這般陰險,這毒有三十多種奇毒混合起來的,我就是知道了,現在到哪去找解藥。就是配置的時間也來不及了。」

  其實他中個屁的毒,毒素早被他清理到皮膚外,他只是演戲,如果不裝的偉大點,衛影能向他投懷送抱麼?他料定衛壁一定會給了衛影下『春』藥。現在他就感到衛影身體在發熱,並且身體也在向他移動。至少現在衛影心中明白,這是衛壁的陰謀,是想讓她變得『淫』盪。只要殺了朱長齡、武烈和洛天,除了向衛壁這個天殺的求『歡』外,再也找不到一個男人了。畢竟喬福已經走了出去,這是要去發信號,告知事情大功告成。

  衛影見了洛天在廳外的行為舉止,著實讓她沉『醉』,覺得這才是個男人,能為自己的女人去死。她寧可被洛天干也不願讓衛壁得逞,如果洛天真的死了,和洛天一起做個短命鴛鴦也不錯。

  衛壁一步步的走過去,手中正握著劍,他這是要殺了朱長齡和武烈,而洛天和衛影已被朱九真和武青嬰躲到了桌子底下,發現衛影中了衛壁下的『春』藥後,兩人一咬牙就把事兒辦了,

  瞧著洛天那瘋狂的體力,更是令兩女『熱』切得緊。不過兩女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她們雖然中了十香軟骨散,但做個普通人還是可以的,這就要感謝洛天這些天對她們的開發了,洛天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兩人登時會意,瞧著衛影已精疲力盡的樣子,只是三人不知道四人在桌下那般大聲,為何沒有引來外面的人主意,蓋因洛天隔絕了聲音外傳,他在桌底下吃勝利果實,外面可是悽慘無比,衛壁正在瘋狂的折磨朱長齡和武烈,只是衛壁不知道,他如今神智失常,其實是洛天暗中動的手腳,等成昆等人來後,會欣賞到衛壁的龍『陽』之好,這種霸氣,太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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