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節『操』全沒了
洛天非常囂張,一副我吃定你了,你能咋地。看得邀月恨不得現在就在洛天身上刺它幾個大窟窿出來,這樣才能解她心中一口惡氣。
「瞧著你那雙充滿憤怒的眼睛,我知道你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塊,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嘎嘎嘎,恨我就上來吧,不要讓大家對你失望,更不要讓我失望,我也想看看你修煉的絕學到底有多大的水準。」
「你找死!」邀月身子一曲,忽地一下躍到了擂台上,來到了洛天的對面,眼中殺機大盛,冷若冰霜,低沉道:「洛天,你既然想死,我成全你。」
「來吧,我已做好了準備,不是你叉我就是我叉你,反正今晚我們洞不洞房其實關係都不大,主要你必須是原裝貨,不然我叉叉你的夢就碎了。憐星可是乾乾淨淨的,料想你也很乾淨。」
洛天話音未落,邀月已動,手中的長劍已向洛天刺來,又快又狠,招招都朝洛天的要害刺去。只聽洛天東一撥西一撥,兩根手指就像精鋼鑄造,極是堅硬,一股股內力傳到劍上,震得邀月持劍的手都有些痛。
邀月和洛天在擂台上好像跳舞似的,你來我往,而且洛天至始至終都沒有出手,只是破解邀月的所有招式。瞧著洛天如此輕鬆的樣子,邀月更是大吃一驚,這些絕學她從未向世人展示過,但在洛天眼前卻一文不值,被洛天破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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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移花接玉,在洛天手中根本無法借力打力,好像洛天打出來的力量就像一個圓球,滑不溜秋的,根本沒有她的借力點。劍花繚亂,寒光閃閃,那白光更是把洛天籠罩起來,恨不得白光下的洛天成為齏粉。
「給我去死!」邀月以為洛天仍在她劍光中,所以忽然一腳踹了出去,想把洛天踹下擂台,豈料一腳踢空,而洛天已在她身後,忽覺腰帶已斷,被洛天兩根手指夾在手中,一隻腳更是觸『摸』到了那個神『秘』的地方。
邀月一聲尖叫,只見洛天迅疾收回,一副迷醉的樣子,聞著邀月身上的腰帶上的香氣,穢笑道:「我很高興,你原來還是個雛,嘎嘎嘎,真沒被人占過,我太激動了,差點就要掉眼淚。」
邀月又驚又怒,隨即又是一陣搶攻,憐星喊道:「姐姐,現在已經五十招了,你連夫君的衣角都沒有碰到,丟人啊,加把勁,小妹看好你,給你精神上的支持,晚上我再給夫君『肉』『體』上的支持。」
邀月的動作很是優美,就像靜謐『幽』深中出來的仙子,非常飄逸而高貴,只是現在在洛天面前更加急促不安。洛天的手就像一雙手藝精湛的大師,雕工已至毫巔,手指就像一把充滿神奇的剪刀,開始對邀月身上的衣服進行裁剪。
邀月差點就要昏闕過去,只覺身體一涼,外衣已不見了,飄蕩在空中,而洛天則用手一點那飄在空中的衣服,遂又旋轉起來,像陀螺似的飛到了憐星懷裡,只聽洛天道:「憐星,好好的把你姐姐的衣物保管好,這般大的姑娘了,還在我面前『脫』衣,羞不羞啊。」
邀月臉色羞紅,已至耳根,瞧著那『羞』人的面容,洛天咂了咂嘴,笑道:「大姨子,別害羞了,反正台下觀賞的都是自家姐妹,沒人笑話你的。來,繼續……」
言罷,洛天的身影倏然間模糊了起來,而邀月卻感覺身上的衣物已漸漸的少了,如今更是少得讓她想自己抹脖子。她是真的沒有臉見人的了,更可氣的是,是她自己解自己的衣服,而不是洛天,而洛天不知道使了什麼妖法,竟然控制她的手,心中驚駭不已。
她真的被洛天的可怕嚇著了,現在非常後悔自己的衝動,但更急切的希望花悅心上台。反正在外人看來,『脫』衣服是她自願的,可不是洛天乾的,這樣的錯覺,極容易把人忽悠。
忽然間,邀月腦海中立即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洛天這是通過她的手,然後把花悅心引出來。不過花悅心的忍耐功夫非常到家,到現在都沒有現身,心中非常疑惑。
遂又一想:「反正我的臉早已丟盡了,要是不把花悅心逼出來,我真不甘心。」邀月現在雖然想死的心都有了,可要是真的死了,她又怕洛天連她的屍體都不放過。
洛天真的是個非常奇特的傢伙,說他憐香惜玉,他也是,說不是,他也能辣手摧花。倘使她沒有保護好身體的完好,只怕洛天會真的把她當成一個奴隸來看待,這個傢伙只怕不會有任何負罪感。
直至第九十九招,邀月仍未摸到洛天的衣角,但是她身上早已沒有了遮擋物。不過她很聰明,當即在擂台上急速奔跑,讓人無法看清她現在的身材,手中的劍早已丟了,雙手捂著前『胸』,不停的跑啊跑。
倏然間,一道黑影一閃即至,直接向邀月刺來,寒光閃閃,留下了一道道殘影,邀月實在沒有想到花悅心殺人的對象不是洛天而是她,豈料洛天后發先至,搶先來到了邀月面前,一把抱住邀月,隨意一掌拍了出去,這是排雲掌中的一招無處不在。
登時花悅心身上的衣物全無,已被洛天的排雲掌清除殆盡,手中的劍更是被洛天摧毀,身體也被洛天封印了起來,嘭的一聲從空中掉在擂台上,洛天冷笑道:「我等你好久了,你就像縮頭『烏』龜似的躲在暗處,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麼?隱門的傳人花悅心,江別鶴的姐姐。你是想為江玉郎復仇來了。」
花悅心臉上再也看不到半分驚喜的摸樣,她方才以為一擊必殺,而且只有刺向邀月,才能有機會殺了洛天,因為在刺向邀月的途中,她立即使出了春秋輪迴訣中的一劍輪迴,中途變招,已把洛天救援邀月的路線都算計在內。
只是花悅心沒有料想到洛天的速度比她想像中的快得太多,她根本就沒有看清洛天的身影,而且洛天和邀月打鬥的時候,洛天只怕連一層的功力都沒有施展出來,如今最多用了一層的功力,就把她的一切謀劃破得乾乾淨淨。
花悅心不敢置信的凝望著洛天,而邀月此時驚魂未定,更是憤怒花悅心卑鄙無恥,竟想利用她來殺洛天。不知何時,洛天已拿出了一件袍子給邀月披上,然後摟著邀月的蜂腰,冷冷的望著花悅心,眼中露出了輕蔑,不屑道:「你在我家隔壁已經觀察了六七個月了,你不累我也累啊,嘿嘿,你的愛真是奇葩,竟然每天夜裡都出來偷看我們夫妻間的事情,你這般處心積慮,不是為江別鶴就是為江玉郎,又或是因為老子長得太帥,所以你嫉妒,你嫉妒老子不給你一點點的寵『幸』。」
洛天一腳踩在花悅心的臉蛋上,不過此時,洛天並未穿鞋子,不然就是幾個大腳印了,花悅心此時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感受著洛天那戲虐的目光,更覺羞辱,她以為十拿九穩的事,豈料卻被洛天全算計在內了,而且她以為掩藏很好,但是人家早知道她的存在,並且把她調查的清清楚楚。
邀月現在卻在心裡暗想:「他原來這般對我,都是為了引出花悅心麼,而不是真的要羞辱我。」其實邀月這是在給自己尋個台階。她更是羞愧不已,如果知道洛天修為這般恐怖,打死她也不幹這種蠢事。
這回,她是真的知道妹妹憐星是真的為她好,而不是害怕她來找事,難怪洛天身邊的女人都把她和洛天的比試當成一種遊戲觀賞,而不是提心弔膽,方才洛天那恐怖的速度,就是她也以為必死無疑,會死在花悅心一劍穿心的劍下。
花悅心面若死灰,驚恐的望著洛天,結結巴巴道:「你……都知道……」
她的身份只有邀月、江別鶴和江玉燕知曉,但是洛天也知道,的確把她心中的一切自負擊得粉碎,那一絲驕傲的心再也沒有了。她殺洛天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反正一劍絕不會把洛天殺了,他可以把洛天劫走,並讓江玉燕把身上的魔種轉移到洛天身上去,然後迅疾離開中原。
雖然她討厭江別鶴現在成了大魔頭,但是她肯定有一天江別鶴會甦醒過來的,一定會認她這個姐姐。一切過錯都是洛天給的,如果沒有洛天就不會有弟弟變成現在這樣的禽獸摸樣。
何況江玉郎也是死在洛天手中,不過花悅心也不想想,你侄兒和弟弟是個什麼樣的貨色,既然算計人,坑人,就要有被其他人坑死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