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成家養豬了
洛天在高老莊洛府五年來一直未離高老莊半步,除了在家和幾位夫人造小人外,就是閉關修煉,參悟神通道法,他也知道豬剛鬣這混蛋一直老實的呆在福陵山,是在等三界的人給他出口氣。
老豬著實謹慎,難怪能在仙界活得如此瀟灑,比孫猴子有腦子多了。也難怪在西天取經途中,孫悟空看似占盡了便宜,實則老豬才是那個最有能耐的人,力氣孫悟空去使,好處他卻一點沒少拿。而且他深得唐僧的信任,至少不像孫悟空落得個戴上緊箍咒的悲劇。
不過洛天也沒讓豬剛鬣好過,洛天直接把福陵山當成了自己的豬圈,那裡的豬妖都是他獵殺的對象,五年來,被洛天打殺了吃的豬妖,至少有百多頭,氣得豬剛鬣在雲棧洞直跳腳,直罵洛天不當人子。
豬剛鬣罵道:「洛天,你個天殺的,老豬的徒孫你也敢殺了吃,太不把我這個天蓬元帥當盤菜了。」豬剛鬣心中也後悔不迭,誰叫他顯擺來著,為了刺激洛天,鄙視洛天是個鄉巴佬,竟然給洛天留了一首打油詩道明來歷:
「自小生來心性拙,貪閒愛懶無休歇。不曾養性與修真,混沌迷心熬日月。
忽然閒里遇真仙,就把寒溫坐下說。勸我回心莫墮凡,傷生造下無邊孽。
有朝大限命終時,八難三途悔不喋。聽言意轉要修行,聞語心回求妙訣。
有緣立地拜為師,指示天關並地闕。得傳九轉大還丹,工夫晝夜無時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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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至頂門泥丸宮,下至腳板湧泉穴。周流腎水入華池,丹田補得溫溫熱。
嬰兒奼女配陰陽,鉛汞相投分日月。離龍坎虎用調和,靈龜吸盡金烏血。
三花聚頂得歸根,五氣朝元通透徹。功圓行滿卻飛升,天仙對對來迎接。
朗然足下彩雲生,身輕體健朝金闕。玉皇設宴會群仙,各分品級排班列。
敕封元帥管天河,總督水兵稱憲節。只因王母會蟠桃,開宴瑤池邀眾客。
那時酒醉意昏沉,東倒西歪亂撒潑。逞雄撞入廣寒宮,風流仙子來相接。
見他容貌挾人魂,舊日凡心難得滅。全無上下失尊卑,扯住嫦娥要陪歇。
再三再四不依從,東躲西藏心不悅。色膽如天叫似雷,險些震倒天關闕。
糾察靈官奏玉皇,那日吾當命運拙。廣寒圍困不通風,進退無門難得脫。
卻被諸神拿住我,酒在心頭還不怯。押赴靈霄見玉皇,依律問成該處決。
多虧太白李金星,出班俯囟親言說。改刑重責二千錘,肉綻皮開骨將折。
放生遭貶出天關,福陵山下圖家業。我因有罪錯投胎,俗名喚做豬剛鬣。」
吳天閱覽了寫在高老莊村口處的石碑路牌上的詩詞,冷笑道:「這混蛋竟在我面前顯擺出身來歷,把我當成土包子了。」他雖然也愛顯擺詩詞,可要是他真做一首,他沒有這能耐,一生氣就直接去了福陵山,然後把福陵山中的豬妖全當成了家畜獵殺了吃。
他不但自己吃,每年都會送上十來頭豬給高家村的人一起享用,而且還是在年關的時候吃。吃得豬剛鬣淚奔,這些豬妖可都是他徒子徒孫,但豬剛鬣又怕洛天尋上他,以他肥肥的摸樣,料想稚嫩得很,而且他瞧不出洛天的根底,還是覺得瑤池仙子來收拾洛天比較實惠,只要忍受過這幾年,等瑤池仙子下凡,定教洛天被瑤池仙子打殺不可,瑤池仙子的脾氣在仙界可是出了名的厲害。
有了這個底氣,所以豬剛鬣才有這個忍耐,他也不是怕事的人,只是不想暴露身份,害怕還沒遇到唐僧這個和尚去取經,他就小命不保。洛天又吃定豬剛鬣這等心性,所以獵殺福陵山豬妖那是心安理得。
今年年關又至,福陵山豬妖都恐懼這個時候,害怕被那個恐怖的人類抓去殺了,所以今年不同往日,以前豬剛鬣都會尋個藉口在這個時候閉關,可豬妖雖然腦子傻了點,不等於真的不懂思考,不會趨吉避凶。有著前面那百多頭同類做了洛天桌上的佳肴,今年就全部消失不見。
誰教他們的大王豬剛鬣不給他們出頭,他們又不是真的是畜生,多少還是有些靈智的,只是腦子反應慢了點,已清楚大王怕是敵不過高老莊那個實力強大的人類。既然大王無法給他們出頭,他們只得一拍兩散,各奔前程去了。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就是被周邊的妖獸獵殺了,也好過被洛天拿去紅燒了的好。
洛天再一次來到福陵山,忽然發現福陵山再也看不到一頭豬,心中納悶,暗想:「每年這裡不是很多的麼?怎麼今年一頭豬妖都瞧不到,今年小爺可是準備紅燒豬蹄了的,難道豬剛鬣這混蛋眼見勢頭不對,所以領著一眾徒子徒孫跑了。」
洛天直接上了雲棧洞,忽聽洞內一陣豬的鼾聲傳入耳中,洛天就知道是豬剛鬣恐怕還不知道他那些徒子徒孫跑了。洛天不敢直接進去,當心雲棧洞內有機關陷阱,他不想不經大腦就衝進去,萬一著了豬剛鬣的暗算,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於是,洛天站在洞外大聲喊道:「豬剛鬣,給老子出來,今年小爺來取年貨了,你怎沒準備,是不是準備自個兒上。」
聽到洛天在外面大喊大叫,豬剛鬣一肚子的火氣沒處發,心道:「奶奶的,老豬睡個懶覺都要來打擾,外面不是有現成的麼?你不會自己去打,難道還要老豬幫你?天殺的啊,世上怎麼有這般壞的人呢?」
豬剛鬣懶洋洋的說道:「洛天,你吼個什麼勁,老豬不和你計較,料來你時日無多,所以老豬看在你將死的面上才沒報復你,外面那麼多的豬,你自己不會去殺,難道還要老豬幫你不成?」
洛天怒道:「就你這憨貨,洛爺爺需要這樣麼?你的那些徒子徒孫哪兒去了,怎麼一頭都沒有見到。」
豬剛鬣忽然一陣風般出了雲棧洞,站在山頭上一瞧,以為是眼花了,揉了揉眼,只見山中那還有一頭豬在,全都跑了,而且離開的時候,還沒跟他打招呼。心道:「今年的年貨是沒希望得到了,哎,我那些苦命的徒孫們,真是被這煞星禍害不輕,害怕成這樣。」
倏然間,豬剛鬣笑了起來,哈哈大笑道:「洛天,我還以為你多聰明,我這些徒孫們還不是知道你今年又來打許他們,要是不走,難道坐在這裡等你殺啊,你真當他們傻麼?好歹也是我老豬調教出來的豬,智商也是一等一的聰明。」
洛天譏笑道:「是啊,有你這樣的大王,不能庇護,當然立即開溜,恐怕這些小豬妖都把你拋棄了。你做豬可能是坐久了,竟然這般傻,腦袋秀逗了,連手下都看護不住,全體造反了,我真是鄙視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天蓬元帥,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豬剛鬣惱羞成怒,怒極而笑道:「洛天,你別囂張,豬爺爺是不跟你一般見識,不想和你沾上因果。你的死期到了,你自己還不知道,上界的仙人已經知道你這個在下界不通知仙界的人就胡亂打殺妖族,小心女媧娘娘知道了,給你一個晴天霹雷把你劈死。」
洛天嘲笑道:「豬剛鬣,你當我是土著,不知道上面的事兒麼?聖人下凡,他們又不是吃多了撐的,會為了你們豬族出頭,你們豬類打一開始就是為天下萬靈口中之物,人殺豬,妖也殺豬,但凡吃葷的,沒有不吃點豬肉的。想來女媧娘娘的餐桌上也有鮮美的豬肉,尤其是你這樣的豬妖,獵殺了吃,味道一定不錯。你現在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給老子當小弟,做個跑腿的,大爺興許不殺了你;二是給我滾出福陵山,別站著茅坑不拉屎,老子要在福陵山豢養家畜,在這裡養出來的豬,味道才不錯。」
豬剛鬣臉色鐵青,鄙視的看著洛天,譏笑道:「洛天,你以為我老豬怕了你麼?那是老豬不想跟你一般見識,而且你的命已經有人預定了。那人,我老豬都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哈哈哈,你一個將死之人,還敢如此囂張,真是不識天數的東西。」
洛天冷笑道:「我死不死,現在不知道,但是你今天一定要死,要是不把你殺了,難消小爺心頭之恨。你這頭豬也好意思在了老子面前顯擺。麻痹的,被佛門的人陰了,還傻乎乎的在這裡等唐僧西天取經,你不知道燃燈那混蛋選擇的護法已經脫離了五行山了麼?而且唐僧現在更是自身難保,能不能活著還是兩回事。你以為你背後的人玩的把戲老子不知道麼?觀音那娘們是不是點化你,告訴你一定要在這裡等候唐僧西天取經,然後修煉成佛果,把你引渡去西方做個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