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老子就是得瑟
當洛天進了清風堡的勢力範圍時,江湖宵小蹤跡杳然。一打聽方知清風堡管轄之內,大小幫派均已被清風堡收服,成為清風堡外圍勢力。且清風堡背靠大海,主要從事海上貿易,所以清風堡的人善於水戰,陸戰反而低於水戰。
丹鳳軒若要滅了清風堡,必須把清風堡相連的三座島嶼拔除方能進攻清風堡,雖然金刀盟也善於水戰,不過與清風堡相比,著實差了些。這也是水紅芍為何一定要收買清風堡內部的核心成員,只有得到清風堡內部的分布圖,才能從外面攻破,假若強攻,付出的代價極其高昂,這顯然不是水紅芍想要看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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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冰並未告知樊鍾秀實情,洛天也是個陣法大師,其布陣之才絕不在左明月之下,甚有過之。二十年年前,冼冰已把樊鍾秀的本性看透,雖然現在落魄至極,好歹岳陽門也是曾經正道大派之首,統領正道群雄,好不威風,心裡沒有怨氣和怨言那是騙人。
雖然落地的鳳凰不如雞,可曾經的權勢卻讓冼冰如鯁在喉,難受至極。如今要聽從樊鍾秀的分派,曾經的盟主身份早已失去了領導地位,大家現在只聽從樊鍾秀的調遣,畢竟能與丹鳳軒一較長短的勢力也只有清風堡了。
樊銀江在去年也去過岳陽門,可是見過岳陽門弟子的囂張,一副高高在上,可把樊銀江羨慕死。不過樊銀江來前也秘密接到樊鍾秀的秘密任務,要是無法說服洛天加入清風堡,也可以通過錢財購買洛天手中的陣法圖紙。
知道洛天懂些陣法,也是樊銀江通過岳陽門少門主知曉的,如今岳陽門少門主早已死在洛天手中,他也不知詳情。樊銀江想到這裡,心中微笑,他不怕洛天懂陣法和用毒,只要洛天武功不高,他就什麼也不怕。
但凡用毒之人,只要小心謹慎,不著了道,那這些非正道手段就將失去其應有的價值。此時,樊銀江信心十足,覺得擒拿洛天還不是手到擒來。清風鎮是通往清風堡的必經之路,也是踏入清風堡勢力範圍的第一個小鎮,這裡江湖獨行客雲集,大家都怕自己落單而慘遭丹鳳軒的人擒獲。
加入丹鳳軒,沒有幾個人江湖中願意,畢竟丹鳳軒是女人領導,且丹鳳軒不允許『奸』『淫』擄掠。這些江湖獨行客早已習慣了自由自在,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比如有些自認正道中人,只要幹壞事的時候,不讓人知曉,沒有人會追究。
可丹鳳軒不一樣,武功不高,或是沒有丹鳳軒需要的特殊人才,那這些人通過丹鳳軒情報系統審核後,但凡犯下『淫』戒,均要誅殺。這是水紅芍親自定下的規矩,沒有人敢違反這條嚴規。
不過加入丹鳳軒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在對待敵人方面卻非常寬鬆,只要打贏清風堡,剿滅清風堡,那屬於清風堡的女人就將屬於他們。其實水紅芍制定這條嚴規,也是為了得到洛天的認可,畢竟洛天在江湖上走動的時候,遇到那些壞蛋向來是直截了當地誅殺。
沒有金珠和銀珠的話,水紅芍也不在意,她也知道江湖上這些獨行客的尿性。不過為了不引起洛天的反感,她也只能如此強制執行下去。要是有洛天保駕護航,她根本不擔心清風堡的人會對她有生命威脅。
說實話,水紅芍是非常怕死的一個女人,並沒有為了清風堡而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何況現在洛天默許了甘十九妹、金珠、銀珠、尉遲蘭心、藍彩英、桂兒等女參與圍剿清風堡,顯然洛天未把清風堡放在眼裡。她也不相信洛天會捨得這些嬌滴滴的大美人有傷亡,她雖然沒有明說,但她料定洛天一定會暗中保護。
忽聞洛天已到清風鎮,水紅芍笑了。心道:「真是個混蛋,難道向我服軟就辱沒你了麼?難道我不美麗麼?為何一定要我服軟呢?」
她很惱怒洛天這個大男人主義的性格,一點沒有其他男人的通病,內心非常不爽。可她又不敢得罪洛天,對於洛天的實力,她是非常恐懼的。要是把洛天得罪了,就是聯合所有武林人都未必滅了他。
甘十九妹心中好笑,師傅明知自己心裡有他,可也是個死要面子的人。要是師傅服軟,甘願自薦枕席,那滅清風堡將變得輕而易舉。最了解洛天那深不可測的神通,也只有尉遲蘭心和他。金珠和銀珠卻不甚了解,要是了解洛天不單是武功通玄,在其他人未曾接觸的領域一樣擁有可估量的能力,彷如不是凡人,是神仙。瞧著金珠和銀珠欲言又止的神情,水紅芍明知兩名弟子要說什麼,硬是裝作什麼也沒瞧見,氣的金珠和銀珠直咬牙。
只聽水紅芍冷冷笑道:「樊鍾秀真是老糊塗了,竟派兒子去擒拿洛天,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要是知道洛天在毒、陣法以及武功方面都是天下第一,那樊鍾秀也不會如此大意了,顯然冼冰也學會了坑人。」
金珠鄙視道:「冼冰是失去了曾經的風光,見不得樊鍾秀現在意氣風發。曾經的武林第一大派卻只剩下大貓幾隻,要想恢復師門榮譽和領導地位,恐怕沒有二十三年是難以做到的。」
水紅芍感慨道:「是啊,權勢一旦失去才會知其重要,雖然冼冰在十年前就把門主之位傳給了大弟子李鐵心,雖然沒有了武林盟主的位置,可盟主的位置是自己的弟子,權利並未失去。如今岳陽門滅門,那些跟隨他們的江湖正道勢力又被我們剿滅,已失去了人心,也得不到正道擁護。江湖還是個講究弱肉強食的世界,所謂的正義,不過是大家的口號罷了。」
銀珠道:「師傅,要不要通知一下洛天,雖然樊銀江武功不俗,又有宮崎和陸豪保駕護航,料想在毒和陣法上面已有了防備,要是洛天過於輕視,怕要吃大虧。」
甘十九妹搖頭道:「洛天要是這般不堪,也不值得師傅如此重視了。何況我們都修煉了他的武功,難道不知道洛天的厲害麼?」現在甘十九妹也直呼洛天之名,也是顧忌師傅的感受,畢竟師傅與洛天認識最早,且心裡有他,要是開口閉口都是夫君,那水紅芍心裡好受才怪。
水紅芍哈哈大笑道:「洛天真是這樣的笨蛋和草包,那為師也不會如此重視他了。嘿嘿,我們只需在一旁看戲即可,什麼也不要做。」
她也很想看洛天到底如何收拾清風堡的人,以樊銀江這種人的性格,對上洛天,恐怕不死也殘廢。尤其洛天身邊還跟著百毒仙子、溫玄素、苗紅蕾和苗戲月四女,只要隨便一個拉出來都可以引起江湖『騷』動的風雲人物。
陸豪和宮崎見到了苗紅蕾,要是沒有心動,打死她也不信。可惜這個女人因失身於雲中鶴而隱退江湖,這才沒有引起江湖中人為之爭奪其青睞而慘烈地廝殺。樊鍾秀為了拉攏武當東宗,故而提出樊銀江娶苗戲月的事情,可惜被苗戲月無情地拒絕了。
要是樊銀江拒絕了苗戲月,那問題不大,可問題是苗戲月拒絕了樊銀江,以樊銀江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怎會咽下這口氣呢?一旦見到苗戲月和苗紅蕾都跟在洛天身邊,遂想到自己被拒的事,且洛天又在江湖上名聲不顯,樊銀江不出手整治洛天才怪。
果如水紅芍等人所料,樊銀江並未打算拉攏,而是採取強制手段收服洛天,他要讓苗戲月知道拒絕他是多麼愚蠢的一件事,只要洛天像條狗一樣成為他的跟班,或是對他搖尾乞憐,那種踩人的感覺才真是迫切地需要,他要用俯視的目光看洛天,也要讓苗戲月知道他樊銀江的地位和厲害。
清風小鎮,樊銀江已至,並與洛天在同一家客棧住下。他要觀察洛天幾天,其後出手收拾洛天不遲。當天樊銀江到達的時候,天色已晚,樊銀江沒有急著出手,只把這家客棧老闆叫來詢問了一番了事。
第二天,樊銀江起來時,洛天帶著四女已在樓下靠窗的桌子旁邊坐下,與四女有說有笑。苗戲月更像一個侍女似的,為洛天斟酒,那種大老爺的排場,的確引起了周邊食客的矚目。
這些食客未曾見過有這般漂亮的女人,個個均是國色天香級的美女,得一女均是祖墳冒青煙,偏偏洛天還擁有四個。而在清風鎮停留的人,也是些逃避丹鳳軒的人追捕,他們都犯事兒了,大家底子都不乾淨,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昨晚乃因洛天等人來得太晚之故,所以沒有人見到四女的真實面容,今天洛天大搖大擺地帶著四女在公眾場合顯擺他擁有四個絕色佳人,無不讓周邊食客咬牙切齒,恨不得化身洛天替代之。亦覺洛天太欺負人了,這不是嘲笑他們沒本事是什麼。
洛天瞟了周邊人群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溫玄素和百毒仙子直搖頭,她們知道這是洛天故意的。遂聽到洛天吩咐道:「紅蕾,昨晚老爺睡不好,有些腰酸肩痛,給我垂垂肩。」
苗紅蕾非常配合洛天的得瑟,當即起身來到洛天身後,給洛天輕輕地錘打起來,看的周邊所有人大跌眼見,頗為四女不值。如此佳人竟然如此對待和糟踐,好像與家中丫鬟無異,這還是人麼?太不懂憐惜佳人了。
瞧著大家那不善的眼神,洛天呵斥道:「看什麼看,沒見過老子有四個如花似玉的小妾麼?大爺就是要讓你們眼饞,你們有本事自己去找幾個,這般嫉恨我有屁用。有本事從老子手中搶去,老子就服了你們,沒有那個膽子,就給老子老實地呆著,東張西望,獐頭鼠目,噁心死了。要是現在忽然有個嬌滴滴地大美人出現在你們面前,你們也沒有這個本事得到。老子擁有這些,都是老子憑真本事得來的,可不是你們這群廢渣那般下作齷齪才可以討得佳人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