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他們會來的
洛天知道離開的這些人心中很強烈地想得到長生真經,只是現在被他殺人的霹靂手段震懾住了。沒有突破至道,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十年後將是至道之境的大時代,他們一定會聯起手來圍剿他。
當下武林,他就是無冕之王,是獨一無二的絕世大帝。見過他的人都對他有著深深的敬畏和恐懼,晏春雷也是這樣的心態,他想改變這樣的心態,所以他開始崇拜了,希望從模仿中得到突破。
至道的突破之法,洛天已毫無保留地告訴所有人,不過這些人心中仍舊不甘心,對於長生不死的執著反而濃烈起來。想到這裡,洛天不由冷笑道:「你們以為他們會安分守己麼?」
桃花仙子驚愕道:「這還不足以威懾他們?」
慧音師太道:「人性的貪婪素來是江湖廝殺的原罪,你不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我真懷疑你的智商是不是零。」
水紅勺笑盈盈地走了過來,接口道:「在愛情中的女人,智商都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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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笑道:「我倒不覺得她們的智商低,其實那是愛的體現,說明她的心純淨,毫無雜漬,只有這樣的情感才最真誠,也沒有人說過這樣的女人修為就會降低,相反,修煉我洛家心法的女人,但凡具有這樣心境的人,其修為反而會節節攀升。」
水紅勺白了洛天一眼,氣呼呼道:「一點面子也不給,好歹讓我顯擺一下不好麼?教一教這個白痴的尼姑,她以為剃個光頭就當自己三千煩惱絲盡去,何等白痴的人才會這樣認為。菩薩要是不懂殺人,那也只能是泥菩薩。」
洛天道:「我已給你顯擺的機會了,你現在不也在顯擺麼?你已快要突破至道了,你尋到了自己的道。這是一件非常值得慶賀的事情。今晚就為你將要突破至道開一場無遮大會好了。」
水紅勺問道:「我的突破有天劫麼?」
洛天道:「有,但不會很強烈,你雖然殺了不少人,不過心還不夠狠,不夠歹毒,你雖然嚴苛下屬,可也沒有毫無顧忌的殺人,殺人也是犯了門規,所以這些人的死不是你的罪,天又怎敢懲罰?天要是敢,我就把它拉出來暴打一頓,天道又不是沒有踩過。」
桃花仙子驚駭道:「天道真的存在?」
慧音師太也把耳朵豎立起來,靜靜地聽著,她知道自己在洛天心中的地位極低,心中說不出的苦澀。雖然她信佛,不過她從未相信世上真的有佛,但天意她卻信個十足。
洛天道:「存在,十年後,就是天道出手的時候了,現在天道已開始布局了,而我就是天道要清理的對象,我違反了天意,這是天道無法容忍的事情。它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不能有人可以超越它,也不能有人可以藐視它。」
說到這裡,洛天不由笑道:「你們也不要這般吃驚地看著我,其實我一直在跟天做對,它一直都不好過,天也被我壓制了下去,它要增強,唯有在它的規範下提升修武之人的境界和實力,唯有這樣它才能漸漸地增強,所以我才說十年後這些破碎境的高手都會向我撲來,天道會給他們一種玄之又玄的暗示,只有殺了我才能讓他們念頭通達,那破碎虛空也將水到渠成。」
慧音師太腦洞大開,自我想像地推理道:「所以洛家先人就在鳳凰山布了這個局,控制天地擴大,如今洛家先祖布下的陣法已無法遏制天地變化,當下天地已變強了,所以你才另外創建碧荷莊,藉此打破天道破局。」
洛天驚訝地看著慧音師太,感慨道:「你是個非常有想像力的女人,也是個懂得審時度勢的女人,難怪能活到現在。」
桃花仙子鄙視道:「她就是個趨炎附勢之徒,別看她平時一副聖潔的樣子,實則是個『悶』騷的女人,很賤很賤的那種。」
水紅勺道:「看來我必須儘快突破,要是晚了一步,那虧就吃大了,你說是不是啊我的好老爺?」
洛天壞笑道:「那是那是,趕早不趕遲,你的確有這個天賦,你的修武天賦極高,只要每天晚上努力點,想來提升一定會加速的。切莫錯過了這樣的好機緣,不然你會把自己的腸子悔青。現在有個女人的腸子已經青了。」
水紅勺和桃花仙子紛紛把目光看向慧音師太,不由捂嘴笑了起來,那笑容就像春夏里的桃花和百合,其美有著春蘭秋菊各擅勝場。其實慧音師太也很美,但她的美卻有著讓人彆扭的感覺,不大自然,顯是她的心太不乾淨了。
慧音師太臉皮很厚,她的臉皮要是不厚,也不會坐上佛門三大高手之一。只見慧音師太裝作沒瞧見兩女的譏笑,神色淡然道:「那逍遙老人和血魔老祖一定會突破到破碎虛空的臨界點,然後帶著一群至道之境的高手幹掉老爺。」
「嗯!」洛天很是自然地應和著,不由戲謔道:「你恨不得我死在他們手中,你心中仍舊有恨意,恨我為何不給你突破至道的機會。你雖然有點小性子,可那是女人天性,尼姑也是女人。」
慧音師太默然不語,水紅勺道:「哼,十年,我們的修為也不輸給外面自命不凡的人,他們要是敢來,碧荷莊也不是誰都可以跨進的,擅入者死。這個規矩一直都在,當然,像你這樣的尼姑多幾個也是不需要死,誰叫這裡的大老爺好這口呢?」
洛天沉吟了一下,笑嘻嘻地看著水紅勺道:「不要逗這個尼姑玩了,她都是祖奶奶輩的女人,你吃哪門子醋,難道你對自己不自信了?還是擔心這個女人會變得非常『淫』盪?雖然老爺喜歡這種味道的女人,但是對那些潔身自好的女人也是尊重有加,切莫把身份降低了,那多可惜啊。」
水紅勺鄙視道:「我會怕這樣的尼姑,真是笑話。何況桃花姐姐就可以碾壓她,一個尼姑能在我們姐妹中掀起什麼浪花。」
溫玄素冷冷地走了出來,凝視著水紅勺,譏笑道:「你就在這裡忽悠她們罷,等她們熟悉了,豈會著你的道。姐妹中若論誰最能折騰,怕是非你莫屬。你還好意思在這裡教育人,臉皮也快趕得上城牆的厚度了。」
水紅勺咯咯直笑道:「師姐,你真是我的好師姐,雖然師妹先走一步,可師妹也沒有鄙視過你的修煉天賦,要不是老爺暗中幫你,不知道某些人還在破碎境界打轉呢?記得我那三個不成器的弟子都突破了,師傅也突破了,也只有你貪多,而使得自己的內氣駁雜,那哭喪著臉的樣子至今師妹仍記憶猶新。那哭成淚人的臉蛋好生令人憐惜……」
溫玄素臉色鐵青,甘十九妹、金珠和銀珠卻站在旁邊偷笑,倒是尉遲蘭心這個愛玩的人沒有笑,因為她遇到的窘境與溫玄素一樣,同樣是貪多嚼不爛,最後還是洛天把她們體內的真氣提純後才突破那破碎的壁障。
百毒仙子道:「你們也不要爭執了,難道覺得這樣很光榮?為師現在已研究出可以突破破碎境的丹藥了,只要三年就可以研製出晉升至道之境的丹藥,所以資質差點不要緊,只要聽話,為師也不是捨不得那點丹藥。」
尉遲蘭心挽著百毒仙子的手,討好道:「仙子姐姐就是我們姐們中第一人,醫術功參造化,就是老爺也望塵莫及。到時候,小妹第一個嘗試姐姐的神丹妙藥,氣死她們不可。」
尉遲蘭心雖然有拍馬屁的嫌疑,可她大半都是誠心實意的。她突破破碎境,雖然有洛天對她的真氣提純,可她的功力大部分都來自於百毒仙子研製出來增加功力的丹藥。
百毒仙子得意道:「蘭心,姐妹中也只有你最識貨。算是姐姐沒白疼你,只要你把老爺給你的那株雪蘭給姐姐,姐姐一定能研製出提升至道之境的丹藥出來。」
尉遲蘭心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好姐姐,你有多大把握,這可是老爺擔心我心不靜,所以才給了這盆雪蘭,要是姐姐失敗了,小妹就真的慘了。」
百毒仙子誘『惑』道:「我們中也只有你養花有一手,姐姐也不是全要,只要一株即可。要是研製出來,你也不要擔心突破不了至道,省的又要躲在背後放冷箭,這可不是你的風格,殺人素來都有你的份,尤其有人還對我們賊心不死。」
百毒仙子也知道尉遲蘭心那盆雪蘭的珍貴,她也不敢胡亂使用,她也害怕把雪蘭用盡了,又沒有研製出什麼神丹出來,那尉遲蘭心一定會找她拼命。她雖然也是養花的高手,可與尉遲蘭心相比,她就是一個未曾畢業的小學生,還沒出師。
尉遲蘭心點了點頭,道:「好姐姐,這可要等小妹研究一下,到底能不能分植出來,一旦成功,每年姐姐都可以從小妹這裡得到雪蘭。小妹那珍貴的奇花異草,還不都是為了姐姐醫術而準備的。我們合則兩利,姐姐醫術提高了,修為也隨之提升,小妹得到丹藥也隨之提升,堪稱最佳組合。最好把她們都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