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真是個奇男子
沈月茹非常渴望與洛天一見,她一直認為晏春雷才是天下霸主,那曾料想這個世界的後面還有如此眾多的高手,更知道冷琴與晏春雷均在伯仲之間,當年一戰,竟未輸給晏春雷,可見冷琴居士也是個真正了不起的神奇人物。
冷琴居士苦笑道:「可惜洛天此人不問世事,只逍遙人間,正在碧荷莊風『流』快活呢?他要是出手,十個晏春雷也不是他的對手,滅血魔殿,他一人足以。唉,真是可惜了,能滅的人不能為正道做些事,不能滅的人,卻有此心,但卻無餘力。」
冷琴居士心中說不出的羨慕,他一直看不透洛天這個人,所有人似乎永遠都在低估他,沒有誰真正地懂他的心。這樣的人才是天下間最可怕的,要是洛天有野心,那天下已是他的了,可他卻沒有理會,視若無睹。
李鐵心讚嘆道:「他本來就不屬於人間的奇人,他似乎無所不能,天下就沒有他不知道的,可惜我們與他無緣。這十年來,老夫一直監視武當東宗,以為東宗的人會以苗戲月和苗紅蕾為突破口,定能去碧荷莊做客,那料想東宗自從退隱之後,與血魔殿非常默契,大家相安無事,血魔殿的人好像把這個正道中唯一沒有滅掉的門派納入統治。要是與洛天沒有關係,打死我也不相信。」
前往思兔yuedu,不再錯過更新
幾個都是當世一等一的絕世高手,可面對現在強勢的血魔殿都無能為力。沈月茹奇道:「幾位前輩,為何不去聯繫桃花仙子,好歹桃花仙子也在碧荷莊,且散修也在碧荷莊外潛修,只要逍遙老人前輩出面,料想桃花仙子一定會給他這個面子。」
冷琴居士點了點頭,讚賞道:「你真是個聰明的姑娘,老夫要不是現在有要務在身,老夫必收你為弟子,可老夫沒有這個命,若非經過此地,又聽到李大俠的話,老夫也不會出來與你們相見。雖然老夫這次之行不是為了請動洛天,可調查一下神偷門和血魔殿,倒是可以從桃花仙子口中獲知一二。你們現在若想躲過血魔殿的追殺,實則最好的地方就是碧荷莊了。雖然神偷門滅了碧荷莊,可神偷門沒有膽子在碧荷莊殺人。」
沈百萬眼珠子都凸出來了,他要是早知道有這個地方,何苦對血魔殿裝孫子,可惜孫子裝了,血魔殿在沈家最危難時刻卻沒有伸出手來相救,硬是坐看沈家滅門。由此可見,十年來對血魔殿的孝敬一點屁用都沒有,人家根本沒把沈家當回事。
想到這裡,沈家去血魔殿的勢力範圍避禍,似乎不大穩當。當即想到了碧荷莊,也許只有碧荷莊才能庇佑他們父女,只是對碧荷莊一無所知。雖然沈家商行通行天下,偏偏對碧荷莊沒有任何印象。
「前輩是說,為今之計,我們只有去碧荷莊,不能去鳳凰山。依晚輩料想,鳳凰山的安全度比碧荷莊高?」
「哈哈哈,你們錯了,鳳凰山現在危機重重,就是去的途中也危險無比,那裡凶獸橫行,不少凶獸在近些年也有突破到至道之境的。在裡面,以前還可以隨意殺這種凶獸,雖然損失不小,可得到的獸血卻遠遠勝過犧牲的人。但是現在,好多餘下的凶獸都實力大增,愈來愈不好捕殺了,所以對其他資源的爭奪就更加強烈了,這十年來,單是鳳凰山中心,各大勢力均有流血衝突,尤其是爭奪佛門留下的遺產,雖然佛門還有不少高手坐鎮,可佛門在攻打碧荷莊後全軍覆沒,外面又被血魔殿清洗乾淨,裡面同樣在三大勢力的圍剿下,如今再無佛門了。」
冷琴現在是看透了這個江湖的本質,所謂的正道與那些魔道實則沒有區別。唯一的區別是魔道肆無忌憚,無所顧忌;所謂正道,無非是打著正義的旗號,口是心非,做事不會明目張胆罷了。
到現為止,冷琴還不明白逍遙老人為何要暗中派他來秘密會見桃花仙子,他身上還有一封信,這是逍遙老人親手寫的信箋。他有好幾次都想打開信一瞧,不過他又壓下了這份好奇心,逍遙老人不可能沒有防備。
雖然逍遙老人是他不大負責任的師傅,他也修煉了逍遙老人的絕學和內功心法,可冷琴對這個師傅卻有一絲抗拒。感覺逍遙老人似乎隱瞞了什麼?更感覺自己實則也是逍遙老人手中的棋子,只是棋子的作用不同罷了。
瞧著尹劍平在血魔老祖和逍遙老人那兒傳承兩人的絕技,但是冷琴卻不大想去,在那裡,他渾身不自在。他也想把尹劍平帶走,又擔心逍遙老人和血魔老祖知道後追殺出來,那時,就不是他一個人死了,只怕也會連累了尹劍平。
現在冷琴就非常後悔教尹劍平去鳳凰山,更讓冷琴不明白的是晏春雷為何要在十年前就發下狠話,十年後血魔殿將要登臨至尊崖,挑戰逍遙老人和血魔老祖。十年來,一直是他心中無法消除的疑惑。
冷琴也知道血魔老祖現在還在閉關,因為前不久血魔老祖就被神偷門的幾大高手重創了,至尊崖也沒有昔日的威懾。地位直降,可以說現在的至尊崖對鳳凰山的掌控已名存實亡,不論是散修還是道門和魔門,都不再繼續給至尊崖進貢。
內心裡,冷琴不覺鳳凰山是血魔殿的對手,裡面的人內耗了不少至道高手,魔門、散修和道門的混戰,已把鳳凰山的元氣消耗殆盡。如今他出來,首要是去見桃花仙子,這是秘密會見,表面上卻是出來打探消息,調查神偷門和血魔殿兩大勢力的底細和高手數量。
在冷琴心中,真正的正義之派只有當年尹劍平創立的正道盟,也只有正道盟才配得上正道兩字。當然,另外一個人,冷琴也知道,就是吳老太,她也出來了,不過先他一步而已,至於有什麼目的,到現在為止,冷琴也毫不知情。
沈月茹瞧著冷琴的神色變化,立即知道冷琴也不安好心。似乎想利用她打通與碧荷莊的關係,可沈月茹心裡卻清楚,她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她有理由去碧荷莊討要家傳寶劍閉月羞花,以此為藉口接近洛天,而去碧荷莊,也只有冷琴等人知道,若無這些人的幫助,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知道具體位置。
像洛天這樣的奇男子,她是第一次聽到,也第一次慶幸自己的選擇。她沒有在今年去血魔殿面見晏春雷。她非常自負,只要她去了,晏春雷看到她的身材和美麗,絕不會拒絕她的要求。
沈百萬瞧著女兒的眼神和神態,心中不由感慨起來,知女莫若父,沈百萬怎會不知女兒心思,顯然女兒已打定主意盤上洛天這棵參天大樹了。想要一次來打擊晏春雷,告訴晏春雷有眼無珠,不是金鑲玉,要是早點下手就不會失去她這樣的絕色佳人了。
為了女兒將來的幸福,沈百萬故作不解道:「冷前輩,是不是江湖以訛傳訛了,洛天既然喜歡收藏美女,為何這十年沒有現身江湖?這豈不名不副實嗎?」
李鐵心鄙視道:「十年來,有幾個真正稱得上佳人的,洛天的眼光可是非常高的。」心裡卻道:「要不是看著你女兒有這個潛力和希望,老夫也不會潛伏沈家,更不會救你們父女了。」
整個岳陽門弟子餘下的高手紛紛被他尋覓出來,然後拉到沈家藏身,同時也是為了籌備建立岳陽門,沈家的財物足夠岳陽門重新建派,可惜神偷門下手太快了,他們遲了一步而已。
冷琴卻搖頭道:「並非如此,洛天乃是奇人,並不會放下自身家傳絕學長生真經不練。據聞洛天不但自己修煉,而且還把此等奇學傳授給了身邊的女人,這才是最可怕的,碧荷莊現在至道之境的高手到底有多少,天下沒有人知道。反正神偷門立派的時候,桃花仙子和慧音師太兩位夫人都來捧場了,神偷門門主華武明還把珍貴無比的奇花異草贈與兩女。聽說晏春雷也去了,晏春雷和幽冥子都嘲笑華武明天生奴才相。」
說到這裡,冷琴一臉後悔的樣子繼續道:「可恨當年我去了鳳凰山,沒有見到那場佛門與碧荷莊之戰,據聞佛門高手就像天下的雪花一樣連綿不絕地從碧荷莊飛出來,沒有一個活著的,就是佛門第一高手了凡大師也被洛天一根手指碾壓,當年可是洛天把了凡大師提升到至道之境後踩下去的,此等人物卻無緣一見,真乃人生憾事。」
眾人未走幾天,忽然聽到晏春雷公布武林,甚至當著所有弟子的面把吳老太糟蹋了,不但如此,還讓血魔殿所有弟子一起輪了。其屍體更被晏春雷煉製成乾屍,請鐵血門的人送去了鳳凰山至尊崖給尹劍平。
聽到這個消息後,冷琴的身體不由一冷,忽然想起逍遙老人曾經說到一句話,唯能極於情,方能極於劍,此乃至道之境的至高境界。要是沒有吳老太的死,那就不會有他現在的想法,難怪逍遙老人要把他打發出來,遠離尹劍平,原來是為了讓尹劍平能走這條路。
遂想到懷中的信箋,冷琴心中不由一滯,現在要是還不知道出自何處的武學之道,那他也無法混到現在了。當下來到僻靜之地,毫不猶疑地才打開信箋,果見逍遙老人對桃花仙子對劍道的精闢見解。接著心中又問及了逍遙之道怎樣才能突破那至高武道。
冷琴心中冷笑道:「果如我所料,他真是不安好心,為了勝利,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真是虛偽之徒,虧我沒有信你的話,要是相信你的話,只怕我現在也要被你賣了還要數錢呢?」冷琴本來就沒有打算再回鳳凰山至尊崖了,尹劍平要是知道他這個師傅,必會去他那兒收拾東西,一定會看到他留下的信。要是沒有去,那也是尹劍平的命了,天意如此,他也愛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