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直接碾壓
洛天的口氣囂張無比,這是洛天的性格釋然,也沒把他們放在眼裡。碧荷莊本來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臨時居住地,對於別人來說,碧荷莊就是洛天的養老之所,可在洛天這個擁有無盡生命的人而言,這裡的確是他暫居之所,談不上他真正的家,他只是這個世界中的過客。
對於碧荷莊的好壞,洛天並無多大心思改造,他也不過隨手而為。就是這樣的隨意造就了碧荷莊成為另外一個鳳凰山,至少當下的人從不否認碧荷莊的修煉場地會輸給鳳凰山,但凡生活在碧荷莊周圍的隱世,其實力都要比其它地方的修武者略高。
「當年我能造就鳳凰山的輝煌,那我也能毀掉它的輝煌,讓鳳凰山成為鬼域。」洛天眼神戲謔地打量著血魔老祖和逍遙老人,鄙視道:「你們兩個老傢伙真是太廢了,要我是你們,如今早已破碎而去了,你們沒有膽量,固步自封,自以為是。你們與尹劍平和晏春雷相比都都差遠了,至尊崖,多吊的名字,可你們兩人的實力與至尊崖根本不相匹配,這是莫大的諷刺。」
「洛天,莫要欺人太甚,老祖雖然實力不如你,可你也高不到哪裡去。證道破碎便是最高戰力了,你把我們都當成了白痴。」血魔老祖雖然恐懼洛天的實力,一想到身邊的人均已到了將證道破碎的境界,血魔老祖又把心中的恐懼壓了下去。
「哈哈,了不起,你的膽子真不錯,你竟敢如此與我這般說話,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快要證道破碎了,以為天下沒人殺得了你?嘿嘿,太可笑了。」洛天對於血魔老祖這種自我吹眠之法很是感興趣,也說明當下世界被道和盤古修改過的法則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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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畏懼?」逍遙老人眼睛直直地盯著洛天,他想從洛天身上瞧出洛天的破綻。這樣的試探,要是對那些江湖菜鳥可能很有用,可對洛天這已成了精的人來說毫無用處,不但沒有用處,反讓洛天更加鄙視逍遙老人歲數活到狗身上去了。
「唉,你們何苦這樣呢?實則你們不論怎麼說,你們今天統統得死,沒退路了。為今之計,你們只有拿出你們早已想好的應對之策,不拿出全力,不團結一致,你們真的會死得很慘很慘……」洛天神色淡然,好像他眼前將要證道破碎的人都是螻蟻。
晏春雷哈哈大笑道:「洛天,本座很想知道面對我們眾多高手而面不改色,你到底有多少實力隱藏了,我一直相信天道才是當下的主宰,你也不過是天道下的修煉者。」
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不吐不快,他也未曾像以前一樣,喜歡自己單挑,面對洛天給他的壓力,他再也不說這樣的蠢話了。他要是傻乎乎地與洛天來一場單對單的對決,那他真成了天下第一大傻瓜。他不會為了殺洛天而給身邊高手一次見識洛天底牌的機會,要死一塊死,要活一起活,絕不會犧牲自己而成全大家的英明。他不是聖母,他是魔,真正殺人不眨眼的魔。
洛天笑道:「小春子,你真的長進了,十年前我一直踩你玩,說真的,我沒有抱多大希望你能本分地聽話。表面上我要你滅佛,實則也是看你這個人的潛力而已。你與我很像,我也一樣不把生命當回事,尤其是我們修武的人,既然修煉了武功,那要有死的覺悟,顯然你已悟到了這個亘古不變的道理。逍遙老人和血魔老祖都沒有領悟到生命的意義,人活著究竟為了什麼?」
晏春雷沒有因為洛天叫他小春子而惱怒,說明洛天還把他當個人。天下也只有洛天可以這樣稱呼他,道理同樣簡單,因為洛天有這個資格。血魔老祖或是逍遙老人都沒有這個資格,這就是人與人的不同之處。
晏春雷無悲無喜道:「我知道今天是所有勢力的一次大洗牌,不勝則死。不怕告訴你,實則十年前我已明白了今天的結局,可我沒有選擇,若想真正的證道破碎,唯有圓滿心中的道,而你卻成了我證道破碎的最大障礙。天道不會容許我心中的道有破綻,但凡有破綻的人都無法證道破碎。」
洛天點了點頭,道:「你到底是知道了證道的路子,不過證道破碎未必只有一條,只要心誠於道,那你的道也能圓滿。兩枚老傢伙自以為是,用你的手殺了吳老太,好讓尹劍平的劍道大成,雖然這是一種修煉之法,可這樣的代價很大,他們已不具備成道的資格了。雖然我為了逗他們玩,說了句五十年內他們可以證道破碎!這不過是我的一句戲言,他們永遠都無法證道破碎,因為天道下的法則要的是心誠於道,他們的道並未圓滿,如今他們能突破這個咫尺天涯的道,不過是天道為了平衡而作出的提升,當然也是為了對付我而不得不為之的無奈之舉。」
晏春雷輕笑道:「我也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修煉了三百年,竟然沒有摸到自己的道心是什麼,他們才是天下兩個真正的大傻瓜。雖然創立了至尊崖這個別人眼中的武林聖地,不過是些虛名而已,我要是早生百年,早把他們踩在腳下成為血魔殿中的奴才。」
洛天道:「所以他們教導出來的弟子,也只有尹劍平走上了前人成道的路子,這種劍道非他所願,他的心純淨,沒有任何雜念,所以他成功了。兩個老不死的以為可以學尹劍平的方法成道,那才是東施效顰哩!」
晏春雷眼中閃過一絲堅毅,忽然開口問道:「洛天,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天道的確把我騙了,要不是看到這些蠢貨遲遲攻不破你布下的陣法,我也不會意識到天道也會坑爹,我也被天道坑了。不過我不後悔,反正我追求的是無窮的力量,只要力量提升了,我無怨無悔。現在才明白天道也非天下主宰,因為你告訴了我天道也是可以踩的,只恨我今天要死了,再也沒有機會逆一次天。」
洛天沒有任何同情,笑道:「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我也如此。告訴你也無妨,殺你們,我也將破碎而去,在這裡我已呆膩了,美女實在太少,再也提不起我的興趣。我會讓你死得像個人,其餘的人都會死得很慘,我就是破碎了,他們也要受盡折磨,靈魂再也不可能重新進入輪迴道再世為人的了。」
洛天自始至終都沒有看血魔老祖和逍遙老人一眼,他們以為他們才是主角,然洛天寧可重視晏春雷也未重視他們,這是赤『裸』裸的藐視他們。血魔老祖雙眼血紅,他覺得這是洛天給他的羞辱,從他出生到現在,只有洛天沒把他當回事,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不受你的敵人重視。
血魔老祖遁入了魔道,他只有遁入摸到,實力才會倍增,也只有這樣才能打敗洛天,周邊的人都感受到血魔老祖的實力在不斷的增強,眾人以為洛天會出手,可洛天沒有,眼中儘是鄙視,不屑道:「兩倍和十倍力量,對我而言一樣是螻蟻。」
逍遙老人也同樣身有同感,他一樣不受洛天重視,但他知道今日要是殺不了洛天,他必死無疑。洛天既然要做個終結,同時洛天也要打天道的臉,他們這些因為貪婪而選擇進攻的人都不會有退路,退則死,勝則生。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其餘的人也在天道的干擾下而魔化,他們在燃燒自己的生命,以此增強自身的力量。數十人的力量,的確非常恐怖,要是打一開始他們就這般奉獻生命,那碧荷莊外的大陣早已毀掉了。水紅芍、慧音師太、桃花仙子、甘十九妹等人紛紛後退,直退到院中,那股毀滅的氣息方才消失,她們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心有餘悸的眼神出賣了她們現在的恐懼。
洛天雲淡風輕地站在原地不動,面對這樣的毀滅力量就像一道輕微的風,並未影響到他的心緒。數十道毀滅力量匯集一起,直至力量凝練到極致,形成一把鋒利的利劍,朝他激射而來,速度極快,眨眼即至。
洛天從虛空一點,那恐怖的毀滅力量登時煙消雲散,原本可以碾碎洛天的力量,竟被洛天輕描淡寫地化解了,這種力量在洛天面前,似乎真的微不足道。倏然間,數十人在天道的操控下,再次合為一體,空間扭曲了起來。
洛天恰好站在空間扭曲的中心點,這是要通過空間的力量來摧毀洛天的肉軀。只見洛天單手劃了一個太極模樣的圖形,形成了一對陰陽魚,洛天從兩個魚眼中溜了出來,洛天口中贊道:「這倒有點意思了,已有破碎的力量,空間法則,天道之下最強大的攻擊法則。可惜,要是能使用命運法則,興許可以讓我看重一下。這點手段,老子早已玩過時的了。」
手中輕輕一點,冷琴、東方傑等人的身體忽然像石膏似的脆弱,稍微用點力即為碎末。魔道雙英也在洛天手中虛空虛點下成為了空氣,連肉末都沒有存留在這個世上。
洛天殺人,好像他提筆畫出來的人似的,可以隨意抹除,且不留痕跡。這種殺人的手段無聲無息,面臨這樣的輕微的死,彷如生命就是洛天手中賜予的,予取予奪,隨手而生,隨手而滅,來也卑賤去也卑賤。
幾息之間,洛天已把人殺了,當下只有血魔老祖、晏春雷和逍遙老人活了下來;可三人眼中充滿了恐懼了,那種無力的眼神看得米如煙等人心有不忍,可米如煙和尹劍平也不敢上去,因為這種死法實在是毫無價值。何況他們要是出手,就該在洛天未至前,阻止這場沒有勝利的悲劇。
正當眾人以為洛天會再次出手,豈料洛天沒有進攻,而是把已死之人的靈魂顯化出來,瞧著那些靈魂悽厲哀嚎的聲音,聽得所有人頭皮發麻,可謂是連死也不放過。只聽見冷琴等人的靈魂在跪求,在悽厲的嚎叫,那卑微的神態令人目瞪口呆,這是他們心中剛正不阿,不為強權低頭的高人?
洛天輕蔑道:「一群螻蟻,如此脆弱的力量也想滅我,太滑稽了,這場遊戲也該到結束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