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太卑鄙了
洛天瞧著苦力強、楊達和洪安三人正在傳授武技，阿星和胖子也在裡面跟著學習，不由笑道：「這兩個小混混，叫阿星那小子，是個練武奇才，把一本瞎扯的如來神掌煉成，的確有很高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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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道：「他有這般聰明？」
洛天遂又露出一絲壞笑，道：「這小子要想短時間內提高到超級高手的行列，還有一個辦法，那便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只有面臨生死險境，才能激發出他體內的潛力，一日千里，功力大漲。」
柳如煙瞧著今天被醬爆逮到扔到工地里的阿星和胖子不由默哀了，沒有人想到洛天會如此看好那小子。不過那小子若不能激發自身潛力，只怕會死在洛天的驗證中。
洛天沒有與柳如煙多言，當即望著上海那些紅燈酒綠的租界，心道：「麻痹的，這小子現在成了豬籠城寨，怕是與那些小啞巴妹子是沒有機會再次相遇了，即便是遇到了，也不會有什麼交集。嗯，既然這小子沒有這個機會，老子是不是裝個逼，把這小丫頭騙到手……」
至於這小啞巴的病，在他眼裡就不是什麼問題，輕而易舉的事情。想到這裡，洛天道：「嗯，明天我要出去一趟，有些事情還是早下手的好，媽的，晚了，怕沒自己什麼事兒了。」
柳如煙聽著洛天摸清奇妙的話語，心中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貌似這個傢伙對她有些膩了，想找新的獵物。她有這樣的想法，已早有了心理準備，通過幾個月的了解，貌似洛天不是什麼愛情專一的人，能陪著三個月已然不錯了，她著實不敢幹涉洛天，害怕洛天一腳把她踹出去。
第二天，洛天直接把豬籠城寨所有事務都給了柳如煙，直至洛天消失在豬籠城寨，柳如煙臉上才露出苦笑，心道：「也許這就是自己的命，只要自己展示出自己的才華，料想我在他心裡還是有幾分地位。」
霞飛路，洛天此時穿著的已不是他那套拉風的風衣，而是一身破舊的短衫，加上一條短褲和一雙拖鞋，顯得非常獨特立行，不論怎麼看，他也不是個窮鬼，他的氣質在哪裡，無非給人感覺是個落難少爺，正因如此，他這身扮裝才非常顯目。
小啞巴推著推車，見到洛天坐在台階上，口中叼著雪茄，翹著腿，那白皙的腳趾則玩著拖鞋，非常帶感。本想避開這位看起來不是窮人的少爺，卻發現這裡沒有其它路可走，只得推著車朝洛天這裡徐徐而來。
啪、啪、啪的連敲了推車三下，提醒洛天讓路。可惜小啞巴沒有發現洛天要醒來的意思，似乎是真的睡著了。唯有含在口中的雪茄在燃著，煙霧從鼻孔中噴出來。
小啞巴知道他是裝的，她早已發現這傢伙故意不讓她過，便連周邊的行人也瞧出了不對勁。有個經過這裡的一位先生看不下去了，當即喊道：「你沒見到有人過麼，你堵住路幹什麼？」
這位先生非常清楚，這賣糖果的女孩是個啞巴，正因為是個啞巴，所以才沒有被黑幫帶去娛樂場中當小姐。洛天在這個先生眼裡絕對是個壞種，至少黑社會都不會對這樣的女孩下手，這個小子卻下手，太不是玩意了。
洛天一巴掌直接把這位先生拍飛，罵道：「唧唧歪歪，你不煩，老子可煩了。老子跟老子婆娘玩爛漫不行麼？」
被拍飛的那位先生翻咕嚕爬起來，目瞪口呆地看著洛天揪著小啞巴的頭髮，大罵道：「老子不是告訴你，不要出來再賣糖果了，老子不差這點錢，可你就是偷偷地出來，你不覺丟人，我丟人啊。現在跟我回去，要是再敢出來，老子打斷你的腿。」
其中不少行人指指點點道：「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自己已是個破落戶，還要裝少爺。難怪家道中落呢？像這樣不求變通的人，在上海多了去了。」
「唉，老子要是有這樣的妻子，那是天大的福氣。竟敢如此不心疼自己夫人，難怪會越來越落魄，竟敢抽雪茄，他抽得起麼？還以為自己是貴族呢？」
洛天此時已摟著小啞巴，惡狠狠地瞪著周邊行人，罵道：「看什麼看，沒見到老子教訓老婆麼？滾蛋。」一腳把推車踹飛出去，扛著小啞巴囂張地離開。
「這是什麼人啊，曾經是曾經，想來他的家世殷實，只是現在落魄了，拉不下這個臉。不然的話，其夫人也不會出來買糖果，只是可惜了，她是個啞巴。」
洛天來僻靜處，當即兩個耳光打在小啞巴臉上，雙手抱著，笑嘻嘻看著小啞巴，道：「可以說話了！」
「啊……」小啞巴發出了一聲驚叫，接著人都呆愣住了，自己真的可以說話了，那震驚的眼神，看得洛天一陣得意。只見洛天吐了個煙圈，笑道：「你小時候受到驚嚇，所以才變成了啞巴，你這樣的情況只有在突然性的恐嚇和驚嚇下，你的神經才會受到刺激，你的嗓子才會痊癒。」
洛天靠在青石砌的牆壁上，把手中的雪茄彈了飛出去，道：「你的眼睛告訴我，你的名字叫小芳對不對。心中惦記一個曾經救過你的小男孩，你不知道，小時候我可是救過你的，還被那群小混子用尿沖我。」
小芳驚喜道：「是你……」
洛天道：「是啊，就是我。」
小芳疑惑道：「可你怎麼知道那人一定是我？」
「因為你手中有一根曾經壞了的棒棒糖，還是我打碎的。」洛天手中已多出了那根被小芳粘好的圓形棒棒糖，小芳見此，忽然變得有些手足無措，低聲道：「我一直都想把這根糖還你，只是我尋了整個大上海也不見你在，我以為你已經離開了上海。」
洛天道：「其實我一直守護在你身邊，只是你不知道。你沒發現你從未遇到任何敲詐勒索你的麼？」
小芳不敢置信道：「你……打發他們的？」
洛天點了點頭，道：「是的，我一直默默地在你身邊，沒有與你見面，那是我沒有尋到解決你不能說話的方法，所以我沒臉見你，直至我知道怎麼治好你，我才出來見你。」
懂得讀心術的洛天，小芳心裡想什麼，他一清二楚，可以根據小芳心裡的想法而說話，讓小芳沒有絲毫防範。至於以後小芳發現自己一直惦記的人而非洛天，會不會傷心，洛天並不在乎。他相信自己的魅力，何況那小子還在他手下當差，以小芳的性格，知道真相後，恐怕也為時已晚，何況說出來，傷人傷己，她早已成了洛天的女人，無非暗中幫一幫那小子，僅此而已。
小芳心裡很是感動，原來不是他不想見自己，也不是沒臉見她而逃避。尤其洛天說一直默默的保護她，她忽然覺得一股幸福盈滿心田，甜蜜蜜的，似乎有了愛情的滋.味。
洛天很是得意，對於今天的表現，覺得可以給自己個打滿分。以小丫頭現在的懵懂的愛情，貌似今晚下手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對於這道菜，洛天不會拖延下去，更不會明明可以吃了的，偏要裝逼，萬一阿星那小子忽然出現，豈不把自己的全盤算計落空，來硬的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些煞風景。
當洛天摟著她的腰，慢步走在小巷子裡，她忽覺自己一直奢望的愛情是如此突然和香甜。兩人再次出現在霞飛路，不少人感到震驚，心道：「麻痹的，這樣也行？」
洛天朝著一家最為高檔的衣店走去，道：「就是這家了，以老子現在的身份，你是該換換衣著和首飾了，這樣才能讓人知道你是個富太太，而不是個破落戶家太太的命。」
這是家極高檔的店鋪，裡面的服.務員極其鄙視，甚至走出來阻止兩人進去，只聽一個服.務員攬住兩人，道：「兩位，進這裡，必須打領帶和穿西裝，不然不能進。」
洛天給了這個店員一耳光，罵道：「怎麼了，老子就不能進了，誰規定的？滾，再唧唧歪歪，老子一把火燒了這裡，狗眼人看人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