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吊著暴打
天殘和地缺兩人心中大怒,不大看得起的苦力強都敢如此藐視他們,當年苦力強聽到他們要刺殺,嚇得沒命地逃,不敢暴露身形,現在卻把他們當作垃圾一樣,是可忍孰不可忍。
地缺怒極而笑道:「好一個十二路譚腿,那讓我會一會譚家腿法到底有何高明之處?」
他修煉的爪法,同時與天殘合奏天魔十三音,尤其天魔十三音極其強大,殺傷力不可估量,但凡失手,便是他與天殘合理使用天魔十三音殺敵,未曾有敗。
地缺的爪法陰毒狠辣,招招置人於死地。苦力強見地缺用的是爪法,冷笑道:「既然你用爪法,那某家也用另外有一套爪法應敵。」當即施展出洛天傳授的九陰神爪,其爪法遠勝地缺龍爪手。
地缺龍爪手演化於鷹爪功,兼且他幹掉一個少林弟子,得到龍爪手的修煉之法,地缺結合龍爪手鷹爪功創出十二龍爪功。苦力強也以硬碰硬,出招照樣狠辣無比。
兩人打將起來,都驚駭於對方的力量,尤其苦力強並沒有施展他的成名絕技十二路譚腿,竟與爪法對攻,這讓地缺心下駭然,忽覺今晚來這裡,恐怕凶多吉少,旁邊還有四個高手,均不在苦力強之下。
天殘此時已沒有來時的淡定,當即盤膝坐在地上,雙手撫琴,琴音裊裊,並無傷人之意。他也是為了以防萬一,若地缺敗在苦力強手中,他立即用天魔十三音大面積攻擊,雖然殺不了敵人,但也能把自己的生死同伴救走。
包租婆冷冷地看著天殘,非常清楚天殘的天魔十三音的威力,絕不允許兩大刺客從他們夫妻手中逃走,不然的話,等洛天回來,他們無法交代。
苦力強瞧著地缺故意露出的破綻,心中大大地鄙視,若放在以前,他可能覺得是一次反擊的機會,但是修煉了九陰真經以後,他早把這些破綻看在眼裡,當即用出九陰神爪中的穿雲拿月,又急又快地鎖住地缺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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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聲,地缺的喉嚨登時被捏斷,苦力強冷笑道:「既然來了,就不要回去了。」
他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何況他還知道天殘地缺曾經殺了他譚家三十餘口人,這筆血債,他一直記在心裡,只是沒有機會尋覓到天殘地缺兩人出來報仇雪恨。
如今兩位公然出現在豬籠城寨,許是先人在天之靈顯化。原本充滿仇恨的心田,隨著捏斷地缺喉嚨而隨之消散,只聽苦力強道:「地缺,你不會知道,譚家三十餘口的死,會等到現在才有報仇的機會。」
地缺愕然道:「你……不是譚家雜役,你是那個不知所蹤的譚勇?」
苦力強道:「對,在譚家滅門後,我便以雜役的身份逃走,我也沒有資格用譚家的名字,為了臥薪藏膽,所以我給自己取名苦力強,能忍又能吃苦,方能強大自己的意志力,所以才會如此取名。我說過,只有殺了你們,我才能用真名,不然我無顏去見列祖列宗,更無顏面對那些慘死的父母和叔伯。」
雖然地缺喉嚨已斷,但還能再戰一刻,這時,苦力強收起了九陰神爪,冷冷地看著地缺道:「沒有用九陰神爪殺你,乃因我要讓你明白,十二路譚腿並非不敵你的龍爪功,今天讓你知道譚家十二路譚腿的厲害。」
未等地缺反應過來,譚勇已然出招。十二路譚腿已被他修煉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幾近無招。在速度上也倍增,打得地缺毫無壞手之力,腿力之強,讓地缺感覺五臟六腑已然移位,駭然地看著譚勇道:「你把譚腿修煉到了大成境界,這……」
譚勇一個飛旋腿,直接把地缺的腦袋踢飛出去,場中只留下一具無頭屍。
「不……」
天殘見同伴死在譚腿之下,憤然出手,琴音直接化為利刃朝著譚勇殺來,譚勇避開利刃,輕蔑道:「現在才救,晚了!」
帶著剛猛無匹的拳勁揮出去,直接把飛來的琴音利刃擊碎,兩人以來我往,激烈地碰撞,楊達和洪安想上前相幫,卻被包租公擋住,道:「他心有鬱結,只有讓他發泄,念頭方能通達。」
在洛天傳授九陰真經後,譚勇是修煉的最瘋狂的一個,那種瘋狂,就是他們這些學武之人看到了都打了一個寒顫,顯然譚勇心中有著不可解開的心結,導致他這般自我折磨。
譚勇根本不顧自己身的傷勢,猛然提升真氣,旋即一個連踢,朝著天殘而來。他把譚家十二路腿法合二為一,力量可以瞬息間增加十二倍,力量之強,就是修為高於譚勇的包租公和包租婆也不敢直面相接。
原本強大的天魔十三音,在譚勇瘋狂的攻擊下,不停的破碎。天殘只能彈奏四個弦,這是他的極致,也是功力所限。若地缺相助,則能發揮出更加強大的威力出來,可惜地缺已死在譚家餘孽手中。
天殘忽然聽到琴弦斷了,身體倒飛了出去,他飛出去的速度快,但譚勇的速度更快,在空中不停地用腳狠狠地踹著天殘胸口,只見空中的天殘口中狂吐鮮血。
「他瘋了!」
「太男人了!」
「這才是猛男,不愧是我的教頭。」醬爆眼中閃耀著無比耀眼的狂熱光芒,他一直有個夢,就是有一天能做一個除暴安良的俠客,為人世間伸張正義。若能修煉到譚勇這樣的實力,便是他一生中最高追求。
馮程程駭然地看著譚勇那強大的力量,無法想像世間真有這樣的強者。她受過西式教育,以為中華武術有些誇大,絕不會有這樣的力量,已超出了人類的能力範疇。
「如煙姐姐,先生也有譚勇這般強大的實力?」
「譚勇的武功就是老爺所傳,你說老爺有沒有?所以啊你對老爺的擔心是多餘的,不要小覷了老爺的能力和本事。」
柳如煙心道:「若告訴你,我們現在所在的洛府,其實就是老爺一個晚上施展神通出現的,他的神奇,是你無法想像也無法理解的存在。」
譚勇直至踢碎了天殘的心臟,已變成了死屍後,方才落下,用手拖著天殘的屍體,然後來到地缺的屍首面前,忽然跪下,昂天長嘶:「爹,娘,孩兒給你們報仇了,譚家血仇,兒已做到了。」
楊達來到譚勇面前,拍了拍肩膀道:「阿勇,原來你就是譚家嫡傳,當年發生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只是無顏一見。天殘地缺兩大高手,身份神秘,沒有人想到他們就是街上賣藝的人,若非今天來這裡刺殺先生和我等,恐怕我們見到也不會知道兩位就是天下近十年來威名赫赫的第一次刺客,每當離開時,都會留下『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的曲子。」
包租公道:「你說錯了,他們雖然在刺客排行榜上是第一,但真正的第一併不是他,也沒有超越那個殺人王火雲邪神。」
包租婆道:「當年若非我們的兒子死了,我們夫婦傷心之下退出武林,這才逃過火雲邪神的眼睛。火雲邪神的武功到底在哪個境界,至今沒有任何人說的清楚。」
洪安愕然道:「我怎麼沒聽說過此人?」
包租婆道:「那是你還沒有達到絕頂高手的級別,所以不知道火雲邪神的存在。只要修為到了絕頂高手,才能成為火雲邪神的目標,死在他手中的高手不知凡幾,不然也不會得到一個殺人王的稱號。」
包租公拍了拍譚勇的肩膀道:「我們能隱居在這裡,都有說不出的苦衷,實則當年我們看在兒子慘死的時候,我們才有了退意。同時也是躲避火雲邪神的追蹤。火雲邪神就是個瘋子,四處挑戰高手,最怕的是武功越高的人,若不答應他,他就要滅人滿門,逼著人去與他生死斗。」
包豬婆道:「慶幸的是,自從二十年前,好像火雲邪神再也沒有出現在江湖了,銷聲匿跡,不過想來是在哪裡隱居或是參悟武學。如今豬籠城寨已成為上海名區,先生又在租界發生那樣的事情,火雲邪神一定會來的。我們都做好萬全準備,切莫中了火雲邪神的計。」
未見洛天前,楊達、洪安和譚勇,恐怕不是天殘地缺的對手,能戰勝兩大刺客,只怕只有眼前的夫婦神鵰俠侶。楊達和洪安兩人非常慶幸遇到了洛天,沒有洛天的提拔和指點,他們還在活著自己的夢裡,像只鴕鳥一樣,不敢直面這個殘酷的世界。
譚勇對洛天早已心服口服,其忠誠度是所有人中最高的。因為洛天改變了他的一生,讓他能報此滅門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