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做客馮府
「老爺，不好了，不好了……」阿四急沖沖地跑了進來，此時馮敬堯正在聯繫已離婚的妻子林玲。他現在極其需要林玲的幫助，只是林玲這個女人並未答應。
「你沒看到我在打電話？」馮敬堯厲聲喝道。
「老爺，不是的，小姐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這裡是她家，不回來，去哪？」
「不是……啊老爺，小姐和洛天一起回來了。」
「什麼？」
馮敬堯臉上露出了恐懼，他現在還不知道如何面對洛天，以洛天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他在操縱斧頭幫。如果沒有發生租界的事情，他也並未把洛天當成對手，但是租界內接連發生了慘案，死得全是洋人，他已鎮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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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以為女兒是去了她娘那兒，所以他才沒有過問，每個星期日，馮程程都要去林玲那兒。他已形成了習慣，以為馮程程是去那兒，所以他今天才會給林玲打電話，哪料女兒去的是豬籠城寨。
「這殺神，他來這裡幹什麼？」馮敬堯內心極其恐懼，非常慶幸，他所謂的靠山法國佬，在人家眼裡就是一坨大便。
「他可能是送小姐來的。」阿四結結巴巴道。
阿四也是個狠角色，但人的名樹的影，昨天洛天一口氣就把法租界和英租界的士兵宰乾淨了，便是精神研究院裡跑出來的那個火雲邪神一樣恐怖，照樣把洋人當豬仔，想殺就殺，一點不把洋人放在眼裡。
馮程程在門口就道：「爹，我回來了！」
馮敬堯故作不知洛天也來了，阿四佩服地看著老爺，心道：「老爺真會演戲！難怪他能混成上海灘老大，而我只是他手中的刀，差距就在於此。」
「昨天沒去你娘那兒，害得我和你娘吵了一架。」馮敬堯板著臉說道。
洛天直接坐在靠門口的沙發上，神色淡然，馮程程嘻嘻笑道：「爹，人家去見先生了。你不是一直都想女兒請先生來家裡麼？如今我把人給你帶來了。」
馮敬堯吃驚地看著洛天道：「你是洛先生？」
洛天搖頭道：「馮老闆，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沒有這個必要掩飾，何況我們也快成一家人了。」
馮程程白了洛天一眼，道：「你說話委婉些不行，太不給面子了。」
洛天笑道：「在馮老闆面前，還是沒有這個必要的。是不是這個理？」
馮敬堯道：「先生說的是。小女一直在我面前提起你，說你是她見過的人當中最傑出的一個，千年難得一見的藝術天才。」
黎叔則裝做沒有聽到，他很清楚洛天上馮府，一則是為了小姐額，二則是看老爺如何選擇。要是老爺得寸進尺，馮府恐怕要在上海灘出名了。
短短几句話，馮敬堯已知道洛天的想法了，以前的債一筆勾銷，不會把他怎樣，但是，自己的女兒怕要成為他的女人了，他不敢阻攔。何況這也是他最希望看到的事情，一個洛天可以抵得上一個軍的戰鬥力，太強悍了。
馮敬堯拉著女兒的手，向洛天道：「賢侄啊，小女一直被我嬌寵慣了，又在國外讀書，獨立性極強，她的人生大事由她自己選擇，我這個做父親的只希望她過的幸福就行，別無他求。」
洛天當即起身，給馮敬堯發了根雪茄，遂給阿四和黎叔也發了一根，抽著雪茄，望著馮敬堯道：「當然，我可不是靠女人吃飯的，正準備在豬籠城寨建設一個工業區，輕工業和重工業都有，馮叔若是有意，我可以給馮家一塊地建一座紡織廠，十萬錠的規模。設備會是時下最先進的，紡織出來的布匹不會低于洋人的，走的是高端路線，至於第二座第三座，生產的是普通布匹，那就要看馮叔的財力了。若是資金不足，只要馮叔開口，必然可以借貸。」
馮程程未等父親開口，搶先道：「爹，不要擔心銷量，可以和我合作，女兒已打算建一家服裝廠，低中高三個檔次的衣服都做。並且是洛大哥出錢，我出力，股份我占百分之六十，他占百分之四十。總投資約莫一千萬大洋，現在爹不應該擔心了罷！」
馮敬堯笑道：「好，你和賢侄的事情，爹答應了，紡織廠的事情，爹也同意。」
馮敬堯忽然覺得女兒也不是賠錢貨，還是能賺錢的。洛天只要擺平洋人，那上海以後就是洛天說了算。
洛天似乎已瞧出馮敬堯的心思，傲然道：「至于洋人那裡，馮叔沒有擔心的必要，他們會妥協的，等他們的戰列艦開到上海時，他們就知道他們惹到一個他們不該招惹的對象，區區戰列艦就想稱霸上海，那也太抬舉他們了。」
馮敬堯點了點頭，道：「好，老夫相信賢侄的能力和手段。」
言罷，馮敬堯吩咐道：「黎叔，去把夫人接回來，就說是女兒的大喜事，她這個做母親的不到，那後果自負。」
要不是洛天跟著女兒一起來，他早已發飆了。不過，現在他已沒有求林玲的心了，只要洛天擺平洋人，那整個上海就沒有人再敢招惹他，好歹他是洛天的岳父，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還需看主人哩！
洛天笑道：「十年內，我是不會入住城內，只會打造豬籠城寨，十年後，上海所有租界都要取消，洋人統統滾蛋。現在洋人極想知道我的身份和底細，馮叔不妨全部告知，沒必要遮掩，我也不在意多殺幾批洋人的狗，這樣一來，上海的地下勢力會形成爭控，馮叔倒是可以大肆吞併和擴張，沒有必要在乎其他的人看法，若是有啃不下的硬骨頭，不妨通知程程，會有人出手幫你清理這些垃圾。」
馮敬堯驚駭道：「先生是想低調，不想過於出名，身份繼續掩藏？」
洛天道：「馮叔聰明！不愧是上海灘的話事人，一點即通。」
馮敬堯試探道：「那日本人呢？」
洛天道：「不要去碰，可以合作，不過若是咄咄逼人，可以拒絕，一群螻蟻而已。倘非國人血腥已失，大國寡民心態，我也不會放縱日本人在國土上囂張，想要喚醒國人的民族意識，日本人是最好的磨刀石，大國崛起，總要踩著幾個民族的屍骨爬上去。」
語氣雖然平淡，但隱含的殺機則令人後背生寒。顯然洛天準備用日本人這個民族的血來激發民族覺醒。
說到這裡，洛天又道：「馮叔最好不要與前朝頑固分子接觸，他們活不過十年，十年後，就可以把這些垃圾統統清理掉了，但凡與洋人勾結的人，都是誅九族的命。」
馮敬堯現在的心情是冰.火兩重天，有喜有憂。喜的是洛天成了他的女婿，憂的是洛天幹的事情實在是太大了，稍有不慎就要萬劫不復。
「賢侄，能否給叔叔透露一下重工業的規劃？」
「可以啊，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在豬籠城寨的規劃中，將有五座火炮廠投產運營，五座年產三千輛坦克的製造廠，兩座全自動和半自動步槍生產線，一座手槍生產線，產量規模極大，生產步槍和手槍約莫在百萬規模。四座飛機製造廠，預估年生產三千架左右。其次，汽車和轎車也將同一時間投產，各種研究中心將有一千個項目規劃，十年時間足夠培養足量的工人和技術人才了。」
馮敬堯最看重的不是這些，因為他知道這些高端工業，他玩不轉，也沒有能力玩，唯獨他看重的鋼鐵產則沒有出現，驚愕地看著洛天，道：「既然賢侄都已鋪開了這般龐大的重工業，為何沒有造船廠和鋼鐵廠？」
洛天笑道：「馮叔中意鋼鐵廠和造船廠，若是馮叔統治了黃浦江片區，那投資造船廠則可以納入計劃。鋼鐵打算投資二十億大洋，年產量在三千萬噸左右的規模，我擔心馮叔的家底不足以投資，所以才沒有說。造船廠若是投資下去，低於十億大洋，恐怕也玩不轉，小打小鬧，我沒興趣。」
馮敬堯驚駭道：「資金恐怕龐大得很，單單是賢侄透露出來的，就不下百億大洋的規格。」
洛天笑道：「資金預估一千億大洋，不夠的話，還可以增加一倍。」
馮敬堯結結巴巴道：「賢侄不怕周圍的豺狼覬覦？」
洛天輕蔑道：「我不去找他們，他們就該燒高香了，不論是軍閥還是洋人，誰敢伸手，我就滅了誰。至於人才，我已派火雲邪神出國，不願來的，或是鄙視中國窮的，直接綁架，但凡這些給臉不要臉的，直接省了一大筆大洋。若是國人，我將親自培養，很快的。一個月培養二三十萬個技術工人並不是什麼難事，很多東西說了你也不懂，整個世界只有我有這個能力，那些所謂的強國，在我眼裡與時下的中國的國力沒有多大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