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生撕川島浪速
馮敬堯出了洛府後,奇道:「黎叔,你真要把他拖去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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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叔道:「先生言出必行,說把他餵狗就得拿去餵狗。」
黎叔已不是昔日的黎叔了,他的國術已修煉到了丹勁,只差一步就可以破碎虛空了,馮敬堯可能不知道洛天的可怕,在豬籠城寨大宗師都有二十來個,宗師數千。這些高手都能擋子彈,就是炮彈也不在話下,但凡天賦和資質高的人都到過一個秘境歷練,在秘境裡,他們與妖獸進行生死相搏,心性早堅如磐石,世俗的榮華富貴在他們眼裡如糞土,所以馮敬堯給他的大洋,他視而不見。神色淡然的說道:「馮老爺莫讓小的為難,川島浪速不死,那死的人就是你和我。」
馮敬堯趕忙解釋道:「黎叔,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給他一個痛快就好了。」
黎叔冷冷地看著馮敬堯,不屑道:「你知道旅順大屠殺嗎?不見你為那些慘死在日本人手中的同胞說一句公道話?不怕告訴你,此人就參與了那次屠殺,這是先生聽到是他來拜訪,才同意你帶來,在先生眼裡,只有死了的日本人才是好的日本人,日本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你們若是對虹口下不了手,那就交給我吧,我們豬籠城寨的人早準備著衝進虹口殺了那裡所有的日本人,祭悼三十多年前旅順大屠殺的死難同胞。」
馮敬堯無法相信,黎叔變得如此瘋狂,如此殘忍嗜殺。黎叔瞧著一臉震驚地馮敬堯,直接來到豬籠城寨專門飼養藏獒的地方,眼中冷漠而無感情的弄醒川島浪速,獰笑道:「小鬼子,老子從來沒有如此恨過一個人,尤其得知你參與旅順大屠殺的事,我用了我的一次功勳值,就是為了能親手把你扔到這個飼養藏獒的地方,要親眼看著你被這些藏獒生撕了吃。」
川島浪速驚恐萬狀地看著黎叔,遂又看到用欄杆圍起來豢養的藏獒,一時間嚇的褲襠濕.淋.淋的,驚懼道:「不,你不能這樣對待我,我是國際友人,你殺了我,就不怕大日本帝國的報復嗎?」
黎叔哈哈大笑道:「現在不是韃子統治的時期了,只少在上海這個地界上是我們說了算,今天不但要殺你,最遲晚上虹口的所有日本人全部被殺了,祭悼旅順大屠殺。現在不是你們要報復我,而是我們要報復你們。我們先生說了,不這樣做,你們日本人出兵不會多於三十萬,在先生心裡,你們日本最好出兵三四百萬,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三四百萬顆人頭,搞個人頭山,才有看頭。」
川島浪速是真的害怕了,忽覺自己一點都不懂這個民族,一旦這個民族覺醒,恐怕就是整個大日本帝國的滅亡之日,由洛天領導的這群人個個嗜殺成性,比國內的軍國主義還要瘋狂。目前國內還把中國人當作兩腳羊,覺得一個日本人可以殺十個中國人,國內的核心決策人都錯了,我們把吞併中國當作稱霸世界的第一步,洛天何嘗不是把我們當作磨刀石。可惜他意識到這裡已經晚了,他無法把消息傳遞迴去,只能屈辱地死在這裡,何其甘心?
當黎叔把他舉起來,川島浪速像一隻絕望的野獸咆哮道:「我不甘心。」
扔進欄杆內的一瞬間,裡面的藏獒紛紛騰跳起來,撲向川島浪速,直聽川島浪速發出悽厲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馮敬堯聽到這個聲音,身體不寒而慄,對女婿的殘暴和狠辣有了新的認識,以洛天視人命如草芥的心性,恐怕他這個岳父在洛天心裡也沒有多大地位,他痴心妄想地覺得女婿多少都會給他一些面子。
黎叔冷漠地看著川島浪速被藏獒分屍,默默地抽著煙,好像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人,馮敬堯看到這樣的情景,他忽覺黎叔太陌生了,感覺黎叔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孤獨的野獸。
黎叔望著一臉恐懼的馮敬堯,嘆道:「你老了,沒有當年的陰毒和狠辣,當年你要是對自己人有如此善心,你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你如果不想對虹口下手,那你打報告給小姐,豬籠城寨有的是人來接手,像這種輕而易舉的立功機會,在豬籠城寨所有人都想搶著去,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黎叔心裡非常清楚,洛天沒有用豬籠城寨的人,而是下令給杜九、馮敬堯和黃大榮三人,顯然三人以往做的事還不足以取得洛天的信任,如果三人這一次拒絕了屠殺虹口日本人的命令,那三人將不會再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只能做個純粹的商人。
馮敬堯慎重的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
現在若是他還不明白,他就真的是頭豬了,顯然洛天開始清理身邊哪些人是牆頭草,哪些是心存僥倖的人,一旦選擇錯,生命都有可能玩沒了,別人可能會顧及一下國內和國際的影響,但是洛天不會,根本不在乎國際輿論,至於國內的哪些媒體,他更不在乎。
當馮敬堯離開後,林玲對黎叔道:「他還是放不下手中的權力,小打小鬧還行,面對這種血腥的屠殺,他的心就亂了,杜九比他和黃大榮強多了,更適合掌控租界裡的所有力量。」
黎叔恭敬地說道:「夫人所言甚是,先生也是這般說的,只是老爺看不清自己的內心,小姐的意思是想老爺就在豬籠城寨里做個寓公,管理一下自己的產業就可以了。」
林玲冷笑道:「但願他能挺過去,不然的話,我那女婿會毫不猶豫的一腳把他踢開,到時丟臉就丟大了。」
說到這裡,林玲忽然看著黎叔道:「黎叔,你現在後悔當初的選擇了麼?」
黎叔搖頭道:「不,現在我覺得蠻好的,至少我現在做的事情對得起我的良心,即便是戰死了,我也心安。不會像以前那般,活的毫無意義,跟著先生做事,這種風格才是我想要的。人活的一點都不憋屈,要報仇就報仇,這才是我們這種武夫想要的人生,也是我們武者的價值所在。」